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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蛇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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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蛇衣

圖騰覺醒儀式並不是在平常主持祭祀的場合舉行的, 而是在圖騰戰士平常訓練的山上。

這座山整個山頂都被削平,上面有一座巨大的廣場,一間用於擺放器具、傷藥的屋子和很多座女陰娘娘的雕像, 有明顯是正面對敵的,肌肉呈現出蓄勢待發的狀態;有身體向下伏低潛行的,那對應的是圖騰戰士中的斥候等偏向於靈活性的戰士;有面貌平平無奇, 仿佛與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的……

正中則有一個臺子, 是平常眾人圍觀兩個圖騰戰士比鬥的地方。

平常在山間亂竄的妖獸、兇獸也在這一刻都被關進了牢籠中或是沈入地底, 避免驚嚇、傷到人, 但每一個路過的人,時不時便能聽到它們的怒吼聲和它們想要掙脫束縛撞擊所導致的地面震顫聲。

這是女陰沒三年一次的盛世,除了輪崗的戰士, 很多甚至提前一天就開始占位置, 畢竟地方有限,不是所有人都能湊近看的,對普通人來說,也就只有提前站位置這一個選項了。

當然, 這一天也會格外武德充沛,上山途中圖騰戰士幾乎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湊熱鬧的人群將兩個人團團圍住, 看她們在中間因為爭奪位置而打架。

風漪其實一開始是想采取‘報名搖號’制度的, 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 畢竟這種傳統也沒什麽不好的, 只讓二長老將日月鏡留在了山腳下, 這樣百姓也能看見山上的場景了。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圖騰戰士, 在這一天都會極度好戰, 有些會選擇在這一天挑戰自己的上司, 有些單純是為了因此而贏得某位女性的好感。

很多蠻夷部落在這一天都會戴上自己狩獵的戰利品, 那是她們的榮譽,在這一天會展現給所有人看,不過由於打架的問題,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只有不接受挑戰的人才會戴上飾品了。

但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一眼看去其實都算得上是‘盛裝打扮’了。

會接受挑戰的戰士們,通常會展露的比較含蓄,身上除了被畫上的紋路以外,穿上的衣服也會與以往不同,通常都是蛇衣,花紋特別斑斕,上面艷麗的鱗片讓她們與人打起架來都閃耀非凡,如同一支獨具女陰特色的戰舞。

一件蛇衣制作不易,畢竟其所需要的鱗片是海量的,而且還得考慮色彩搭配的問題,加之鱗片也不是那麽好獲得的。

女陰人不會去扒死去的蛇類的蛇鱗,在十萬大山時通常也不會主動招惹蛇類妖獸,除非對方是害蛇,所以她們獲取鱗片的最大途經便是蛇谷。

許多人最大的夢想便是擁有一件部件完整的蛇衣,可蛇衣的鱗片取材得是妖蛇,為此,很多圖騰戰士狩獵得來的獵物,時常被送給蛇谷的蛇,眼巴巴的想從它們手裏換到自己想要的鱗片,但這也是很難的。

畢竟蛇的種類多種多樣,鱗片各有不同,每個人都各有其偏好,可逮著一條蛇薅,除非那條蛇不怕自己禿,不然鱗片是很難湊齊的。

因此,大多數人身上的蛇衣,都是幾代人努力的成果,而如果是單憑自己努力的,必然得是個蛇類社交牛逼癥才行,當然,蛇谷那麽多蛇,有時它們自己打架或是因為什麽意外也會掉下這種鱗片,但能不能得到就端看運氣了。

女錘都在這天在腰上圍了一條花紋斑斕的腰帶,那也是拿蛇鱗做的,是屬於蛇衣中的一個部件。

不過於一些圖騰戰士選擇小意討好蛇得來的鱗片不同,女錘選擇的是另一種方式,她直接去挑釁了自己看上的蛇,輸了就把鱗片給她,贏了她就去負責對方的口糧。

因此,女錘雖然平常不怎麽參與狩獵,但在圖騰戰士中的地位卻是很高的,畢竟身為一個這一代才起勢的平民,她只靠自己一個人的努力,就得來了蛇衣的一個部件。

而普通人身上,看著花樣就更多了,點鱗簪頭上戴,脖子、手上、腳上、腰上是一個個或猙獰、或美麗的首飾,比較次的就是拿自己平常打死的野獸之類的佩戴在身上,這種通常都比較猙獰,美麗的則通常是拿一些有鱗片的生物做的,五彩繽紛。

她們的衣服看著會有些像蛇衣,因為上面同樣會遍布著很多鱗片,但這種其實只能算是仿品,因為她們只是將鱗片給縫在了衣服上而已。

有些人家身上會環著一條或多條蛇,它們盤旋在腰間、手腕、腿上,看著累贅,卻是普通人最羨慕的一類人,路過無不露出崇敬之色。

畢竟這種肯在普通人家安家的蛇,要麽是因為她們祖上闊過出過圖騰戰士,且還跟蛇谷的蛇打好過關系,以至於對方肯從蛇谷離開照顧她們;要麽就算它們自己喜歡這家人,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這都足以讓人艷羨。

而風漪自己,也穿上了蛇衣,一件完整的衣服,是由上衣下裳組成的,在加上女陰特有的臂釧和披帛,嚴格來說,一件蛇衣完整的組成部件有七。

風漪的蛇衣是新做的,主要貢獻來源於女青女赤和女蛇,女蛇那是意外,純粹是風漪去找祂時被祂誤會成打秋風的了,加之女蛇最近都不會現於人前,也就無所謂形象了,扔了幾塊給風漪。

餘下則來自於蛇谷的蛇,這一是因為有蛇蠍美人的技能加持,讓蛇谷中蛇對此不那麽反感,而是蛇類很少群體作戰,平常都懶懶散散呆在蛇谷中,上次的戰役讓它們第一次體會到了大型戰役所帶來的刺-激感和快樂,作為回報,紛紛慷慨解囊,讓風漪迅速擁有了一件新衣服。

一件完整的蛇衣,是包含首飾的,女陰人在對蛇鱗的處理上堪比大家,任何地方幾乎都能讓她們用上,包括陶器之類的都行。

風漪的頭發是被整個盤起的,梳成了蛇髻,打架最忌諱頭發亂飛對自己形成幹擾,所以這天所有有長發的人都會選擇將其盤起,金銀飾物大多被制成蛇形,從髻蜿蜒而下或是從額邊蜿蜒而上,停留在髻上。

風漪的蛇是向下的,蛇頭正停留在右邊額角處,神聖的銀白色澤,眼睛是兩顆極小的寶石,吐出的信子顯出些許危險的氣息。

她的衣服有兩層,最裏一層為貼身的,是由蛇蛻下的蛇鱗制成,袖長在臂釧處止,薄如蟬翼,顏色與膚色相近,穿上幾乎看不出穿了衣服來,延展性很好,作出任何動作都不會有束縛感,作用類似於普通的褻衣。

這之外便是抹胸狀的外衣,說是抹胸,其實也不恰當,因為這種外衣的形狀通常都是不規則的,根據鱗片的分布而定,上面的花紋多為‘s’狀的蛇形,有些會穿過肩膀,有些則不會,也有的會為長袖,到手腕的都有,風漪的是紋樣看著類似於抹胸的樣式,一側與下裙相連,在腰側處拐彎,看上去仿佛連著腰帶一般。

裙子則在腰側下方一點,說是裙子,實則卻是條褲子,只是不走動時寬闊的褲腿層層疊疊,加之又比較飄逸,看著便如褲子一般。

臂釧是由女蛇的蛇鱗打磨而成,銀白色澤,中穿紅紗、綠紗,延升至後腰再落到另一邊手臂臂彎,腰帶上墜著一圈豎下的飄帶做裝飾,整體看著都很輕薄飄逸。

然而誰能想到,這一切都是由蛇鱗制成,甚至這些薄紗摸上去都能摸出類似於蛇類表皮的手感?

只有在光線下,它們才會展露出粼粼光澤,玄妙、艷麗、神秘,還帶著些狂野,是濃郁的女陰色彩。

畢竟,誰能想到,這樣一件衣服,堪比護甲,任何一個部件,抽出來都能成為一件殺器呢?

尤其是上面由鱗片排列組成的花紋,是可以動手抽出的,出來時便是一條蛇鞭,打在人身上會出現清晰的鱗片狀痕跡,很快就變得烏紫,是高層在家孩子犯了重錯最愛用的‘刑具’,打一架便深可見骨,不誇張的說,一年都可能消不下去,好了以後傷口處都會留下鱗片狀的白痕。

不過現在蛇衣更多的是象征意義,裙子都會選擇做出長長的拖尾,等風漪被人折騰好上山時,山裏早就人滿為患,不過越往上,人倒是越少,因為只有地位高和能力強的人,才能越往上走。

且相比於山中段以下的熱鬧,上面則更顯得拘謹些,打起來的不多,加之身上又有花紋掩飾,就算身上掛彩了,通常也看不出來。

女陰什麽重要場合都愛往身上畫花紋而不單畫臉上,有一個說法便是因為她們好戰成風,只能依靠此來遮掩,是真是假風漪不知道,反正如果平常有人在臉上這麽畫,那肯定是挨揍了。

至少風漪每次上朝時,經常能出現有一般人‘掛彩’上朝的,有些是因為上次政見不合直接在殿上打起來的,有些是約定下朝去打出來的,也有些可能是在家裏妖精打架導致的。

總之,風漪現在看到這種打扮,已經不會覺得怪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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