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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會飛的水生妖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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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會飛的水生妖獸

風漪她們來此的目的除了探查以外, 便是確認鰕姑國是否存在著跟狡類似的妖獸,這一點,也只有為同種類妖獸的狡才能看出來。

因為怕被鰕姑國的檢測手段給檢測到, 她們左拐右拐出了皇宮以後,風漪才問:“嬌嬌有發現什麽嗎?”

狡首領搖搖頭,才道:“我需要更靠近一點。”

風漪聞言點點頭, 參考著自己出來之前記下的地形圖, 往鰕姑人種水稻的地方趕去。

地形圖是上次先王過去後繪制的, 除非是幾年間鰕姑格局突然出現了較大的變化, 不然地圖的參考意義還是很大的。

狡首領嗅了嗅空氣重可能會殘留的氣味,它不太喜歡臨水的環境,因為水會帶走很多本該留存下來的氣味, 也會讓原本的氣味變得不容易分辨, 所以除非是從小就習慣了水邊環境的妖獸,不然它們必然是得反覆辨認,才能勉強確認自己的目標,就是如此, 還有可能會出錯。

畢竟讓一個從小就生活在山林中的妖獸去分辨水邊的氣息,實在是有些太為難它們了。

若不是對方跟自己很可能是同屬的妖獸, 狡首領也是不敢打包票的, 潛伏在陰影中讓它辨認起氣息來更加困難, 但隨著孟極不斷的靠近水田, 狡首領也不由精神一震。

“我聞到了!”

風漪聞言, 不由擰了擰眉, 說實話, 對她來說, 自然是更希望聽到嬌嬌無功而返的消息的, 畢竟誰不想讓自己的國家享受獨一份的特權?

“嬌嬌能認出是什麽妖獸嗎?”風漪問。

狡首領搖頭道:“不知道,但是應該是生活在水裏的妖獸,地上的我都認識。”

妖獸的圈子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以前狡跟著西王母,屬於有背景、層次較高的妖族,自然便跟很多妖獸都有接觸,所以基本上生活在地上的妖狡基本都有印象。

不過山神的圈子也是有所差異的,水裏的跟地上的通常都不太玩得到一塊,畢竟河流裏的妖獸還好說,海裏面的,很多陸生妖獸一輩子都未必能見到一位,交際圈不重疊,自然也就不可能認識了。

所以對狡首領來說,它只能分辨出這道陌生的氣息中和自己有著微妙熟悉感的氣息,那是長期接觸糧食刻入骨髓才能留下的,別的狡首領就分辨不出來了。

畢竟鰕姑國陌生的水生妖獸氣味可不止一種,它確實不太能認得出來。

狡首領想了想,又不是很肯定的補充了句:“不過,它可能會飛。”

風漪:“會飛?”

狡首領點點頭道:“本來我還只隱隱約約嗅到了,畢竟對方似乎是生活在水裏的,我分辨起來比較麻煩,但剛剛在某一刻對方躍出了水面,我才立馬辨認出來。”

比較麻煩實際上已經是狡首領給自己挽尊的說法了,事實上水裏的氣息實在是太雜亂了,它要想理清其中的頭緒至少得停留個幾天才有可能分辨出來,畢竟這不是它的長項,尤其是水裏住著的不止一種妖,互相之間彼此影響就更難辨認了,但一旦對方出水,對狡首領來說那就是它的主場了。

“可是,躍出水面也不代表能飛吧?”風漪疑惑道,畢竟很多魚都會躍出水面,但也僅僅只能如此,並不能真的離開了水源生活。

狡首領篤定道:“我聞到了,它有翅膀!”

風漪楞了楞,一時半會兒想不出這是個什麽形象,在她的記憶裏,這種又能入水又能飛的生物,她第一時間就只能想到鯤鵬,畢竟曾經有一段時間,某個洗-腦游戲廣告還挺火的,以至於只要稍微有點關聯,都能讓人不自覺聯想起來。

她想了想,才問:“那你能描述它長什麽樣嗎?”

面對著風漪殷切的目光,狡首領沈默了,它腦子裏能清晰的勾勒出自己剛才嗅到的場景,可該怎麽把這個場景給描述出來,那就實在有些太為難它了,於是過了片刻,才見它幹巴巴道:“長得跟魚一樣,有鱗片,有鳥的翅膀,上面有毛,比我大一點,聞起來很好吃。”

風漪:“……?”

她實在沒法從狡首領這抽象的描述中想象出對方的樣子,畢竟魚也有好幾種體型,翅膀就更不用說了,這兩個完全不相幹的器官組合在一起,怎麽想都覺得有些怪異,讓風漪無法想象這種妖獸長得是好看還是醜。

如果是好看的話,那大概是像狡一樣,融合了各種生物的優點,如果醜的話,那應該就跟當康一樣,醜得很有特點?

風漪不確定,她們也不能太過靠近去觀察,哪怕有孟極掩護,但同屬妖獸靠得太近也總是會有所感應的,這種感應靠的不是氣息,而是冥冥之中的第六感,這是很不講道理的,所以為了避免被發現,風漪便操控著孟極離開,畢竟想得到的消息也得到了。

她並不需要知道對方是比狡厲害還是更弱,她只需要知道鰕姑國有沒有這種生物就足夠了,畢竟有女醜之山躺著,要將鰕姑國納入版圖是不可能順利的,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能讓他們好好種田發育,更不能讓他們得到太多助力的。

所以只要確定了他們有這種讓糧食增產的妖就可以了,回去之後便想法子煽動妖獸或是別的什麽,總之,必須得讓他們哪怕有了妖獸的助力,國力也不能比以往提升太多。

女嬰所在的宮殿是鰕姑國防守最嚴密的地方,是以風漪也沒想過靠近,而是選擇了潛伏進俠亶所在的地方。

也許是由於俠亶已經過了十分危險的幼年時期的緣故,高層對他的監管相對寬松,或者說心思已經不在他身上了,而是在連一歲都不到,處於極容易夭折的女嬰身上。

不過俠亶對這種場面似乎已經習慣了,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麽不好,至於他內心失不失落,風漪就不知道了,她只能看出這個俠亶作息還挺規律,不用人提醒,看完書一到時間就老老實實睡覺去了。

鰕姑人將上層的建築作為‘內閣’,是他們平常休息睡覺的地方,政事之類的如果不是需要特別嚴肅以待的,也會在上層建築進行,而下層則是更嚴肅的地方,舉行什麽重點的祭禮,生子以及招待貴客,都是會尋找在水中進行,如果招待客人沒有在水中進行,那他們就會感到很冒犯,除非是已經很相熟的人,不然絕不會這麽做。

這一點,是風漪觀察民間的情況得出的結論,女陰的巫卷中並沒有記載,畢竟她們每次來都是被迎入水裏的,自然發現不了其實鰕姑國並不是大半時間都呆在水裏的,也不是每一個人水性都那麽好,民間還有很多入水跟正常人一樣,需要靠游或是竹筏,而不是像那些鰕姑使者一樣在水中如履平地。

這也不能怪她們發現不了,因為強者時間有限,本來就無法去觀察民間的情況,她們連走的道路都不是普通人靠近不了的,加之她們又是‘貴客’,住宿自然也是在水裏的,對強者來說,這對她們沒什麽影響,卻很容易讓她們對鰕姑國產生誤解。

風漪不清楚是鰕姑國有意如此誤導人,還是這就是他們的習俗,反正以往女陰人都是沒去上面看過的,她們倒是有提過,只是被鰕姑人搪塞了過去,畢竟習俗是一個很好的理由,在別人的地盤自然得入鄉隨俗,不能隨意破壞別人的規矩,更不能隨意放出心神之力去掃蕩,畢竟那是別人的地盤,這種無異於挑釁的舉動,是很容易引起誤會的。

不同於水下珍珠珊瑚貝殼之類組成的充滿了異域風情和奇異美感的奇怪床榻,鰕姑人地面上的床倒是相對正常,是幹燥的、沒有水的,但床整體是向內凹陷的,就如同個浴缸一樣,材質是那種水下常見的,充滿了很多氣孔的石頭,其上擺著一些珊瑚貝類做裝飾,但明顯都不是活物,也沒有窗幔之類的,枕頭則是類似於蕎麥枕那種,裏面不知塞了什麽的枕頭,但睡上去顯然不咯腦袋。

風漪還記得女陰的巫卷上,那些人回來之後對鰕姑的貝殼枕頭破口大罵的巫卷,沒有一個人是不控訴那種枕頭反人類的,就沒一個不勾頭發的,但現在看來,他們私底下睡的枕頭還是挺正常的。

不過風漪也看到,那正常的枕頭旁邊確實是有個貝殼枕,貝殼被一個個串了起來,類似於風漪前世的麻將枕,但比起麻將枕來說它的縫隙可大多了,且貝殼的形狀擺在那裏,睡起來除了勾頭發以外,恐怕還會咯腦袋。

這種反人類的枕頭,鰕姑人也睡得下去?

風漪不能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俠亶也不喜歡這樣的枕頭,他從未從上面感受到大水的感覺,只覺得腦殼疼,因此每次睡覺都會專門放到一邊,避免自己翻身時不慎枕到。

他自己動手將束起的頭發展開,躺下去合上眼睡覺,風漪操控著孟極過去,趁著他睡覺精神松懈,悄無聲息的潛入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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