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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打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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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打起來了

在百姓們全然沒有發現夜晚的大動靜時, 並封們就已經被安置好了,於是第二天養殖場的消息便通過巫們得知了這個消息。

這個消息也讓很多人都躍躍欲試。

女陰的工作崗位有限,尤其是普通人能幹好的就更少了, 畢竟圖騰戰士和巫的效率一直都是普通人的好幾倍,這就導致了除非是特殊情況,不然她們肯定都會優先考慮將重要的一些活交給高層去幹的。

雖然她們也一直在試圖改變這樣的局面, 但思維的局限讓她們在遇上事情時根本想不到第一時間將一些活交給普通人來幹。

因此可想而知這次招募所引發的轟動了。

對很多普通人來說, 日子都是不好過的, 女陰崗位有限, 很多都是一個蘿蔔一個坑,雖然不至於母死女繼,但毋庸置疑, 只要她們的孩子對這些事稍微上點心, 那繼任的幾率肯定是很大的,能讓其她人爭奪的機會自然就變少了。

並且很多崗位還都需要特殊的手藝,這對普通人來說,實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畢竟她們管好自己就不容易了,又哪裏還有時間去多學一門手藝?所以她們只能去幹一些不覆雜的體力活, 輕松體面的工作是很難能夠輪得到她們的。

而這次的招工卻讓她們看到了希望。

雖然她們並不懂被招過去要幹嘛, 但那不重要, 她們只在乎自己如果順利入選後, 會得到什麽。

要知道, 為女陰做事向來都是比別的活所得到的收益要多的, 不僅有錢拿, 絕大多數也都會選擇包餐, 有些是包一餐, 有些是兩餐全包,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對她們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

畢竟女陰的餐點向來都很實在,不是什麽湯湯水水之類的,以女陰人的大胃口,也完全能夠剩下些帶回家裏去!

包餐還有錢拿,這種好事誰不想去?

而對奴隸來說,那就更興奮了,在這個奴隸屬於私有財產,打死了都沒人管的時代,奴隸的日子向來都是不好過的,基本沒有能夠活到壽終正寢的,所以可想而知,一個輕松又沒有危險性的活,在她們眼中是有多夢寐以求了。

最關鍵的是,養的還不算妖獸更不是兇獸,那些每次被投餵的時候,奴隸都很容易被暴虐的妖獸兇獸所傷,可這次要養的卻不是那種恐怖生物,而是養豕!

女陰人對這種生物不屑一顧,但對很多被賣來的奴隸來說,她們其實都是養過的,豕雖然被高層認為是低賤的生物,可對普通人來說,肉賤就肉賤,能吃不就行了?

因此很多人都養過這種生物的,是以反而比女陰人還要更激動幾分。

對女陰人來說,有了這個工作也僅僅只是改善生活而已,對她們來說卻是救命的稻草,她們甚至無比感謝風漪,竟然還能在這種事上想到她們。

……

…………

回到女陰後,風漪踏踏實實的睡了一覺,直到女錘匯報,才想起來並封們都還背著魔芋呢!

風漪正準備讓人將魔芋給取下來栽種好,就聽女錘體貼的說那些植物早就被摘下來存放好了。

畢竟是風漪點名要帶回來的東西,哪怕她們不知道那是什麽,但既然被風漪特意帶回來了,那肯定是好東西,是以早早的就組織人手將植物給取下來存放好。

風漪聽完沈默了一下,才問:“她們就沒感覺到有什麽不適嗎?”

女錘一臉茫然:“不適?什麽不適?”

風漪長長的嘆息一聲,“跟我去五長老那兒看看。”

雖然風漪已經說了養並封這種事可以交給普通人插手,但看到並封身上還帶著東西時鳳魚的第一反應也是讓巫去取,畢竟巫通常更細心,不會損壞到植物,這種事還是由她們來才讓人放心。

於是就這樣,那些巫都或輕或重出現了問題,癥狀輕的僅僅是覺得手發麻,癥狀重的卻是身上直接起了紅疙瘩,還有一個好奇心重的沒忍住摘了一片葉子嘗了一下,試圖分析出對方是食物還是藥物亦或是別的什麽,然後她嘴巴就直接沒合上留了好半天口水了,可謂是人仰馬翻,硬生生讓巫醫們給忙得焦頭爛額。

風漪來時,事情其實已經差不多平息下來了,畢竟她們看上去也沒有性命之憂,中毒後導致的情況也在逐漸減弱,癥狀最輕的那一批都已經恢覆正常了。

這種情況下,巫醫們邊直接熬了清熱解毒的湯汁一個個餵過去。

五長老並沒有參與進這場忙碌的救援當中,只默不吭聲的站在巫醫後面,把好幾個巫醫都給嚇出了一身冷汗,懷疑是不是自己開的藥哪裏出錯了,好在五長老駐足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沒有點評也沒有斥責,倒是讓巫醫們松了一口氣。

直到風漪來時,五長老才露了笑顏,好奇問道:“大王怎麽帶了這麽多蒟蒻回來?”

五長老當然是認識蒟蒻的,畢竟她看過的巫卷不知凡幾,不過在病人被送來時,她卻是一句話沒說,這些家夥合該擔驚受怕一陣,這麽多人,竟然就沒一個認出蒟蒻來,她明明記得曾經還教到過。

“蒟蒻?”風漪眨了眨眼,“不是叫蒻嗎?”

“當然不是,大王你是聽誰胡說的?”五長老道,“蒻指的是嫩蒲草,也指蓮莖入泥的那個白色部分,只是蒟蒻也有這樣一個部位,才被叫作蒟蒻,但蒟才是它獨有的名字,最底下的那部分曾經被叫作蒻,不過現在蒟頭才是它正式的名字。”

在曾經字不夠多的時候,經常會有一個詞會出現代指好幾個物體的情況發生,但隨著時代的發展,巫對世界的理解更加精確後,有些命名便被進行了更新換代。

風漪恍然:“原來如此。”

五長老拄著拐杖:“大王您還沒告訴我,這是誰告訴你的?”

在自己不確定的情況下就亂說,這不是誤人子弟嗎!

風漪眨了眨眼:“是阿嬤。”

五長老頓時了然,忍了一下才湊到風漪耳邊小聲說:“大王祂平常說的你聽聽也就行了,可千萬別往心裏去,祂不學無術慣了,到現在連術數都沒學會,您可千萬別聽祂瞎說!”

風漪心說,女蛇又不是普通妖,就算你湊這麽近,難道祂就聽不到了嗎?

她剛這麽想著,下一秒就見眼前一花,五長老頓時被砸進了土裏,入土三分,風漪一驚,連忙道:“五長老你沒事吧?”

雖然知道五長老身為巫醫身體是不可能差的,但這都一大把年紀了,風漪自然不可能不擔心她出事。

“呸~!我沒事,”五長老吐出一口泥來,若無其事的爬起來,轉移話題道,“大王怎麽想著帶一堆蒟蒻回來,這個可不能吃啊!”

對人族來說,她們對植物的區分向來現實,能吃的、不好吃但能入藥的、有毒但能入藥的和什麽都幹不成的廢物植物。

而蒟蒻,顯然就是那種廢物植物。

當然,它也不是真的一點都不能入藥,只是它有的功能並非是不可替代的,別的植物也有,而且別的植物還沒它這麽多,碰一下都有可能出問題,因此自然而然的,女陰就根本沒種植過這種植物。

風漪道:“它可以吃,就是需要做處理之後才能吃。”

五長老聞言楞了楞,旋即才道:“這樣啊,那我過會兒去看看,免得它們沒得到精心照料枯死了。”

她倒沒想去問風漪是怎麽知道的,沒有必要,而且女陰現在存在的巫卷中的很多記載,其實都是有謬誤的,畢竟人族對世間的了解都是一點點加深的,曾經不能理解的植物,有些在如今看來原理甚至極其簡單。

再加上每一個勢力都不可能將自己所得到的信息跟別的勢力共享,所以往往在另一個勢力上耳熟能詳、隨處可見的東西,到了另一個卻不被重視或是被曲解神話,這都是有可能的。

是以五長老聽風漪這麽說,便立馬決定自己親自去跑一趟,不管這種食物有沒有大用,但對任何勢力來說,能多一種口糧自然都是好事,哪怕是沒法大眾化只能小範圍種植的食物也是如此。

五長老十分配合的態度讓風漪有些無言,都不質疑一下的嗎?搞得她準備好的腹稿又沒用上。

風漪難以理解她們的這種信任,過了一會兒才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詢問道:“對了五長老,我們有麻沸散嗎?”

五長老楞了一下:“麻沸散?那是什麽?”

“就是能夠將人麻痹、擁有止痛功能的藥。”風漪組織了一下語言才回答她。

“為什麽要止痛?”五長老難以理解,疼痛才能讓人記住教訓,也只有習慣了忍耐疼痛,才能在外出時少出現意外,所以在五長老看來,止痛完全是沒有意義的事。

風漪無奈攤手道:“可是五長老,又不是只有圖騰戰士才會受傷,而且對脫離了危險環境的戰士來說,削減她們的疼痛讓她們更舒服一些有什麽問題?再怎麽也比痛得夜不能寐要好吧?”

五長老沒法反駁她的話,想了想,倒是點頭答應了下來,畢竟風漪說得也有道理。

對女陰來說,首先要關註的除了糧食之類的大事,便肯定會優先圖騰戰士這些超凡者的,是以平常她們根本沒考慮過止痛這個問題,從老到小都是硬抗過來的,可她們也不能要求讓普通人擁有跟戰士一樣的體質。

五長老甚至還記得,自己曾經治療過的,一個被活活痛死,讓她昏迷都沒能熬過來的病人,對有些人來說,疼痛確實是件難以忍受的事。

所以五長老便道:“我過幾天讓巫醫們都去嘗試一下。”

巫醫們平常需要關註的問題很多,所以這種事也只能廣而告之一下,然後由其中對此感興趣的去研究一下,也沒別的辦法,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只能由她們自己去區分哪個更重要就先去做哪件事。

風漪也只是隨口一說,見五長老答應了便沒說什麽,說到底這本就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這種偶然想起來的事提一嘴就好了,慢慢來,沒必要太著急。

……

…………

並封的養殖場在圖紙出來之後,很快就被建造了起來。

被選擇的地點是在林苑附近,遠離人群但也交通方便,不至於真的荒無人煙,且處予下風口,還剛好有一個從山上留下來的小溪,不需要太擔心用水的問題。

一切都確定之後,圖騰戰士們頓時就忙碌了起來,平常這些活她們其實都是會讓普通人參與進來的,畢竟不急著建成,但現在卻不同,並封已經到了,可場地卻還沒弄好,這種情況下一切自然就得加班加點了。

於是便全部用圖騰戰士來幹活了。

圖騰戰士來回的搬運著建築材料,石質的用具被使用了這麽久,她們早就能一眼看出哪些更適合用來當建築材料,因此速度都十分快,每個人也都能搬運遠超自己體型的石料,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座小山在自己移動,根本看不到小山的下面還有一個人在托舉著小山。

在全部都由超凡人士參與的基礎下,養殖場的建設速度十分的誇張,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一天三個變化了,早上看著還連個雛形都沒有的建築,到了晚上卻已經落地建成了,速度幾乎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在這樣的動員力下,養殖場不足月餘便已經被建設好了,一片堪稱壯觀的建築群被拔地而起。

養殖場被分為了好幾個廠房,一個廠房能飼養大概兩百五左右的,而鳳魚顯然是足夠未雨綢繆,也足夠有野心,並封明明只有千頭,她卻建造了遠超於這個數量的養殖場,滿載負荷下,養一萬頭並封也綽綽有餘,在這個生產力不高的時代,這個數量在旁人看來,著實是有些異想天開。

但鳳魚在從山膏首領那了解了一切後,卻信心滿滿的建造了許多廠房,哪怕那些地方都暫時被空置著,但她相信,這些很快就會被填滿的,到時滿載負荷下,她相信,很快女陰從上到下,都不需要再為糧食問題擔心了。

養殖場建好了,員工自然也可以入駐了,山膏它們只有四個蹄子,自然負擔不了養殖場的衛生、煮飼料之類的問題,因此鳳魚考慮過後,招募了將近三百左右的人員來負責這一切。

比起現在並封的數量來說,這個人數其實是有些過多了的,一個人僅僅只需要負責三五頭並封就可以了,但鳳魚知道這只是暫時的,等並封生產後,這個人手就得大大增加,與其到時手忙腳亂,還不如先提前將人招足,先把經驗培養出來,到時就可以不需要人教直接去養並封了。

而且普通人所吃的食物女陰儲備是很充足的,所以再養上三百多個人虧損一段時間她們也是承受得起的。

然而鳳魚沒料到,阻隔在她面前的第一個問題不是什麽人口制約,也不是養並封有多難,而是她們怕並封。

對鳳魚她們來說,並封的長相自然算不上恐怖,但在普通人看來卻不一樣,並封長得其實很強壯,普遍都有四五尺高,兩頭相連更有六七尺有餘,要知道,蠻夷部落一些吃得不好的普通人,也就才四五尺高而已。

女陰人倒是不害怕這個身高,畢竟這離她們的身高還有一定的差距,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可並封卻有兩個頭!

這種怪異的特征,就差沒把妖獸兩個字給刻腦門上了,對普通人來說,自然是害怕的,她們平常也就見過被圖騰戰士殺死的妖獸和販賣的一些妖獸肉,哪裏見過活的?這誰能不害怕!

她們完全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畢竟女陰是不會讓她們接觸危險的生物的,所以她們在來之前根本沒想過自己要面對的竟然是妖獸,而且這柵欄怎麽不是從房頂-弄到地下的,總感覺關裏面的跳一下就跳出來了,這也太嚇人了!

女陰人膽子大歸膽子大,但讓她們直接去面對妖獸,都肯定還是害怕得緊的,更別提養殖場裏除了被關起來的並封以外,還有自由活動的山膏,它們的長相在人們眼中無疑是更嚇人,這就導致了她們剛入場時,人直接就給嚇懵了一大片。

在城裏生活著、不進行危險活動的女陰人,其實一輩子都很難見識到一只活的妖獸,平常吹噓吹噓聽個樂子也就罷了,真讓她們直面一群妖怪,這就實在有些太為難人了。

鳳魚不由想,果然不該讓普通人來幹這種事,她理解大王想讓普通人能有更多機會的心思,可誰也不能否認,比起普通人來說,確實還是圖騰戰士更有用一些。

山膏也對這種情況陷入了懵逼,難道它們這美麗的獠牙和英俊的帥臉在人族眼中就這麽嚇人嗎?

鳳魚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害怕的現在就可以離開……”

“不!我就是死!我也得死在這兒!”

鳳魚的話剛開了個頭,便有人立馬道,其她人也紛紛醒悟過來,連忙讚同的點點頭。

害怕?什麽害怕?根本就不存在的!

比起恐懼,當然還是生存更重要,女陰對招募來的人福利向來都是很好的,哪怕是奴隸都能不會給僅能維持最低活動需求的食物,所以見鳳魚有想換人的主意後,她們立馬就反應了過來,連忙阻止鳳魚的這種想法。

更何況,女陰人膽子向來都比較大,既然大人敢讓她們來,那肯定還是有點把握的,在這個基礎上,冒一點風險也沒什麽。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個道理她們可是懂的,那些負責種菜養殖的,經常能撿到便宜,普通的家禽尚且如此,而這裏養得可是妖獸啊!

利益使人瘋狂,哪怕她們認為妖獸很危險,也不願放棄這個機會,畢竟她們不為自己考慮,也得為一家老小考慮考慮,這可是妖獸啊!就算是從大人的指縫裏漏出來一些,也能讓家裏的小崽子借此未來搏個好前程了!

鳳魚不解的看了眼她們打顫的雙-腿,有些困惑,畢竟她們看上去實在是不像不害怕的樣子,但轉念一想,她們可都是女陰人,女陰人會選擇迎難而上,這不是應該的嗎?

這麽一想,鳳魚就沒再糾結這事,快速的將她們分好組,每個廠房都留下了一些人,由山膏負責教導她們,同時鳳魚也派了一些巫過來學習、偷師。

畢竟,重要的資源還是掌握在自己手裏才更讓人放心。

山膏首領也不在意這些,沒有妖獸之間特殊的溝通技巧,有些事就算是知道了方法也是很難辦到的,所以它們山膏的地位肯定是穩如泰山的。

很快,隨著對事物的熟悉,她們對被圈養的山膏也就不害怕了,畢竟比起晚上睡覺時偶爾能聽到的咆哮聲,和一看就更具有野性的山膏,並封也就初次見面時能嚇到人,等熟悉了很快就讓人反應過來了。

並封的肉不是腱子肉,而是堆積出的肥肉,不僅不兇悍看著也有些傻,除了怪異的長相昭示著它們妖獸的身份以外,在很多養過豕的奴隸看來,它們跟普通的豕也沒什麽區別,甚至豕好歹還會拱人呢,它們連拱人都不會!

於是適應過後,她們是真的覺得不害怕了,也就對脾氣不好還長得更兇殘,明顯就是殺生過的山膏還有些畏懼,畢竟她們可是親眼看到它們面對不配合的並封,直接就撞了過去,鋒利的獠牙直接就穿過並封的身體將其給提了起來,然後就這麽被扔進屠宰場宰殺掉了。

這很難讓人不害怕。

但自從知道了它們是風漪帶回來的之後,女陰人對她們也僅僅只是畏懼,而不是害怕到不敢面對。

這一是怕丟了大王的面子,二則是她們覺得,誰都可能害她們,但大王絕對不可能,所以大王既然讓山膏來管理這一切,那說明它們肯定是傷害不了自己的。

基於這種想法,她們畏懼於山膏的兇悍血腥,卻不再會因此夜不能寐了。

鳳魚見一切都步入了正軌,也高高興興的去向風漪匯報成果了,至於讓風漪親自來看一遍,她卻是完全沒想過,畢竟並封雖然不排洩,但也跟愛幹凈搭不上邊,這麽多只湊在一起味道實在是有些重,哪怕通風她們已經盡力做好了這也是避免不了的,因此便根本沒想讓風漪親自過來看一看。

盡管,親自看過之後,風漪也許會對她們所做的一切更加滿意。

但自己的功勳跟大王放在一起,顯然是後者更重要的。

所以鳳魚只去匯報了一下成果,表示一切順利,結果這麽做的第二天,鳳魚就又哭喪著臉來找風漪做主了。

因為山膏跟養殖場裏的人打起來了!

眾所周知,女陰人都是暴脾氣,而山膏,喜歡罵人……

在一開始的時候,這自然是沒什麽的,女陰人懼怕山膏,被罵了也不會說什麽,而且一開始業務不熟練,總是做錯事被罵那也是應該的,可時間久了,女陰人對山膏的畏懼就已經很淡了,這種情況下她們已經很少出錯了,但山膏罵人的頻率卻仍然不減。

於是忍耐著忍耐著,養殖場的人就爆發了。

罵罵罵,一天到晚就知道罵,咋地?就你有嘴?!

於是在某一天,某個人直接伸手把石桶給砸了,拎著拳頭就朝山膏沖了過去。

這一‘摔杯為號’也立馬將早就在爆發邊緣的女陰人都給徹底引燃了,於是就這樣,大戰爆發了。

山膏沒想到原來逆來順受的女陰人會爆發,都懵了一下,開始它們還沒想還手,畢竟它們知道這是誰的地盤,若是它們真出手了,這些普通人也活不下來,但直到它們中有山膏珍視的獠牙被女陰人掰斷了一根後,頓時它們也控制不住脾氣了。

除了沒放火以外,別的該幹的也都幹了,既罵又打的。

等鳳魚發現時,這場戰鬥已經難以遏制了,完全是被圖騰戰士給強行分開帶去巫醫那治療的。

身為女陰人,鳳魚自然是站在人這一邊的,更何況,誰能忍得了天天被罵,以女陰人的暴脾氣來說,能忍到現在再開戰都已經算得上是很會忍耐脾氣很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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