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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賣夫求榮成首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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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賣夫求榮成首富27

如意公主臉色瞬間沈了下來,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十月一步上前,擋在如意公主身前,目光掃過那幾個嚇得僵住的美男子,再看向沒反應過來的趙縣令,聲音冷冽:“趙縣令,殿下奉旨賑災,心系萬千災民生死,你身為地方父母官,不思匯報災情、共商救災之策,反而在此弄這些齷齪伎倆,汙蔑公主清譽。你是覺得殿下好欺辱,還是覺得朝廷法度奈何不了你?”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字字誅心。

如意公主帶來的精銳侍衛也紛紛拔刀,仿佛只要如意公主一聲令下,便立馬要將趙縣令斬於刀下。

趙縣令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冷汗涔涔:“下官不敢,下官萬萬不敢,下官只是,只是想為殿下接風洗塵,絕無他意啊!”

“接風洗塵?”十月冷笑,“用這等手段?看來趙縣令是慣會用此道來‘招待’上官了?卻不知這臨河縣的災情,是否也如你這般,只會做表面功夫,內裏卻一塌糊塗?”

她的話,直接撕破了趙縣令的遮羞布。

此時如意公主已冷靜下來,她看著跪在地上發抖的縣令,和下面那些神色倉皇的官員,心中一片冰冷。

她知道,賑災的第一道坎,不是水患,而是根深蒂固的偏見和腐敗的官場習氣。

她緩緩站起身,臉上已恢覆平靜:“趙縣令,玩忽職守,敷衍塞責,羞辱本宮。即刻起,革去縣令之職,押入大牢,待本宮查清賬目、勘明災情後,一並論罪。”

“其餘人等,若再有陽奉陰違、懈怠公務者,同罪論處。”

“現在,立刻,帶本宮去糧倉,去堤壩,去災民安置點。”

一連串的命令,如同驚雷,炸響在縣衙之內。

所有官員都驚呆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看似柔弱的公主,手段竟如此雷霆萬鈞。

但有趙縣令的前車之鑒,再無人敢對公主有絲毫怠慢,官員們戰戰兢兢地引著如意公主和十月前往各處。

然而,現實的殘酷遠超她們的想象。

幾個糧倉幾乎都是空空如也,僅剩的些許糧食也多是陳年舊米,甚至摻雜沙石,賬冊上的數字漏洞百出,與實物完全對不上。

堤壩損毀嚴重,根本不像趙縣令所言是“百年罕見天災”所致,更像是年久失修、偷工減料下的必然結果。因為斷裂處的木材石材一看就品質低劣,根本經不起幾場雨水的沖擊,難怪江南常年鬧水患。

災民安置點更是慘不忍睹,所謂的安置,不過是將災民驅趕到一處高地,任由他們自生自滅。高地缺衣少食,傷病蔓延,百姓們哀鴻遍野。看到欽差儀仗,災民們眼中最初燃起希望,隨即又迅速黯淡下去,仿佛已經習慣了被欺騙和遺忘。

如意公主看著眼前的人間慘劇,臉色蒼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十月亦是面色凝重,迅速指揮隨行太醫和濟安堂跟來的學徒小花小草,就地展開救治,並將她們隨身帶來的部分藥材和糧食先行分發下去。

“殿下,當務之急是糧食和藥材。”十月沈聲道,“糧倉空虛,需立刻從周邊州縣調糧。疫情已有苗頭,防疫藥材必須足量供應。”

如意公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點頭:“神醫所言極是,來人。”

她當即發布了數條命令:一是即刻以欽差之名,行文周邊未受災州縣,命其立刻籌措糧草、藥材,火速運往臨河縣,若有延誤,以抗旨論處。

二是開放本縣所有官倉,設立粥棚,優先保障老弱婦孺。

三是征用城內所有醫館藥鋪,統一調度醫藥資源,全力救治傷病。由神醫統籌醫療事宜,所有醫者皆聽其調遣。

四是組織青壯災民,以工代賑,即刻開始清理廢墟、加固臨時住所、挖掘排水溝渠,防止疫情擴散。

五則是徹查糧倉賬目及堤壩工程,追查所有涉案官吏及商戶,一查到底。

命令一條條發出,條理清晰,措施果斷。

那些原本還心存僥幸的官員,見到公主不僅雷厲風行,而且處置事務井井有條,直指要害,徹底收起了所有輕視之心,慌忙領命而去。

接下來的日子,如意公主和十月幾乎不眠不休。

如意公主坐鎮臨時設立的欽差落腳點,處理源源不斷的文書,協調各方關系,應對來自朝廷和地方的種種壓力,其中還不乏有趙縣令的同黨或背後勢力試圖阻撓,但她全然無懼,甚至親自前往堤壩工地和災民安置點巡視,鼓舞士氣。

十月則全身心投入到救災防疫中,她迅速建立起有效的醫療體系,區分輕重病患,隔離疑似疫癥,配制大量防疫藥湯分發給災民和兵丁。

期間她們遇到了無數困難:周邊州縣調糧遲緩、當地鄉紳富戶囤積居奇、某些官員陽奉陰違、災民中有人煽動鬧事……但每一次,都被如意公主以強硬手段一一擊破。

如意公主展現出驚人的上位者手段,恩威並施,該殺伐果斷時絕不手軟,該懷柔時又能放下身段,體恤民情。

十月則不僅是神醫,更成了如意公主最得力的智囊,許多棘手的事情,經她之手總能找到突破口。

漸漸地,糧食到了,疫情控制住了,堤壩開始修覆了,災民們得到了妥善的安置,臉上重新露出了希望。

臨河縣的局面,竟然真的被這兩個女子一步步穩定下來。

消息傳開,不僅震驚了南方官場,也再次震動了京城。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宗室和朝臣,收到線報後,都陷入了沈默。

他們不得不重新評估如意公主的能力,並開始對她生出了防備之心。

而皇帝收到南方傳來的捷報,看著如意公主傳來的奏章,龍心大悅之餘,那份原本還有些猶疑的心思變得愈發地堅定。

但在忙碌完將回京都之際,十月收到了一封來自京城的密信,是王芷蘭通過隱秘渠道傳來的。

信上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卻讓十月目光一凝:

“糧款有異,疑與成王有關。京中德王、安王、理王世子……皆有打探殿下行程,恐心有不軌,望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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