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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賣夫求榮成首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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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賣夫求榮成首富18

想到司徒凜對如意居心不良,柳貴妃語氣裏便帶了一股子殺伐之氣:“嫂子,你回去告訴哥哥,本宮要司徒凜身敗名裂,失去聖心,從禦前侍衛統領的位置上滾下來。”

柳大夫人心中一凜,知道司徒凜是觸碰到小姑子的逆鱗了。

但她還是謹慎問道:“娘娘,以何名義?前些日子司徒凜才替聖上辦妥了幾件大事,如今聖眷正濃,若無確鑿證據,恐怕……”

“證據?”柳貴妃冷笑一聲,扯了扯嘴角道,“需要什麽確鑿證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在禦前當值,就說他窺探帝蹤,意圖不軌。他掌管宮禁護衛,就彈劾他任用私人,玩忽職守。他借著如意得的勢,就參他恃寵而驕,結交外臣,圖謀甚大。”

當然柳貴妃說這些話的時候並不知道,她說的居然全都是司徒凜做了的,一點都沒冤枉他。

“再讓人去查,仔細地查,查他的出身,查他這些年的升遷,查他所有的親戚故舊,本宮就不信,他司徒凜是幹幹凈凈、毫無瑕疵的聖人,只要找到一絲錯處,哪怕只是捕風捉影,也要給我無限放大。”

柳貴妃越想越氣:“敢對如意動歪心思,本宮要讓他在朝堂上寸步難行,要讓陛下看到他就像是看到麻煩,本宮要一點一點,把他手裏的那點權勢徹底擼幹凈。”

柳家和柳貴妃是牢牢綁在一艘船上的人,柳貴妃的敵人自然是柳家的敵人。

柳大夫人當即便鄭重應下:“臣婦明白了,請娘娘放心,柳家絕不會讓娘娘失望。”

“那便辛苦嫂子傳話了。”

“都是自家人,娘娘的事便是柳家的事,何談辛苦……”

等柳大夫人離開後,柳貴妃依舊是心緒難以平靜。

她看向窗外,如意正安安靜靜地坐在廊下,一邊看著一張彩色宮殿的圖紙,一邊玩著從神醫那帶回來的彩色木塊,嘗試著照圖將它們拼成一座宮殿。

如意的眼神專註又清澈,手底下的木塊堆得有模有樣,已經能看出宮殿堆出一大半了,現在的她會思考、說話清晰,比起從前那渾渾噩噩的模樣,已是天壤之別。

這都是神醫的功勞。

柳貴妃眼神堅定,如意正在好轉,她絕不允許任何人、任何事破壞如意的治療。

“來人。”她喚來心腹宮女,吩咐道:“傳本宮的話,公主近日身體不適,需絕對靜養,不見任何外客。尤其是司徒統領,若無本宮親自召見,任何人不得放他靠近公主半步。”

她可不想司徒凜狗急跳墻傷了她的如意,所以她不會再讓司徒凜有靠近如意的機會。

“是,娘娘。”

柳貴妃的命令很快就被執行了。

前不久司徒凜去了南邊辦事,回來又惦記著怎麽除掉周十月,確實是好久都沒顧得上去哄如意公主了。

這日,他終於想起來如意公主的重要性,便來到那傻子的順心宮請安,沒曾想卻被宮人客氣地攔在了宮門外。

“司徒統領,公主鳳體欠安,正在靜養,娘娘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見,請回吧。”宮人的語氣恭敬,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司徒凜臉上的溫和笑容微微一僵,眼底迅速掠過一絲驚疑和陰霾。

他居然被攔在了順心宮外,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難道是那個傻子公主說了什麽?還是柳貴妃發現了什麽?

不,那傻子怕他不理她,絕不敢亂說話。

而柳貴妃要是知道了他對那傻子私下做的事,肯定早就容不下他了,所以應該是傻子真病了。

哼,沒用的傻子,病得真不是時候。

司徒凜強壓下心中的怒火,面上一副溫潤的模樣:“既然如此,那下官便不打擾公主靜養了。不過還請轉告貴妃娘娘,若公主殿下需要下官,隨時可以召下官進宮。”

宮人自然是說“好”,然後便用眼神示意司徒凜可以離開了。

司徒凜朝著宮人微微頷首,轉身後臉色瞬間陰沈得可怕。

哼,等日後見著那傻子,他再與她算賬。

——

接下來的幾日,看似平靜的朝堂之下,暗流驟然洶湧。

先是幾位看似不相幹的禦史,仿佛約好了一般,接連上奏,彈劾司徒凜在禦前當值時總是有左顧右盼、心神不屬之態,雖無實據,但言語間暗示其或有不臣之心。

緊接著,又有官員參奏司徒凜提拔的幾個侍衛副手能力平庸,卻與其私交甚密,質疑其用人唯親,罔顧宮禁安全。

然後,關於司徒凜借照顧公主之名,頻繁出入宮廷,甚至與某些宗室子弟、地方官員過往甚密的傳言,也開始在官員之間悄然流傳。

這些奏章和流言單看起來似乎都是小事,但積累在一起,卻非同一般,尤其是窺探帝蹤、結交外臣這兩點,深深觸動了皇帝最敏感的神經。

特別是當朝皇帝還是個絕嗣的,最是忌憚那些皇親國戚勾結臣子,怕人窺探他的龍椅。

所以皇帝對司徒凜的態度明顯冷淡了許多,甚至幾次詢問其他侍衛關於宮禁安排的細節,顯然是懷疑他了。

司徒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又從經營多年的眼線那得知,背後似乎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刻意推動這一切,目標明確是針對他。

他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長公主府和瑞親王府,疑心是他們的報覆,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像他們的手筆,而且他們應當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

這種老辣而系統的政治打擊方式,更像是在朝堂深耕多年的世家大族。

柳家!

司徒凜猛地就想到了柳貴妃,難不成是他私下苛待那傻子的事暴露了?

他心中又驚又怒,試圖反擊,卻發現自己這些年雖然地位特殊,但其實根基很淺,大部分權勢都來自於皇帝的信任和傻子的依賴。如今皇帝心生疑慮,又見不到那傻子,他竟有些束手無策。

而柳家的攻勢卻一波接著一波,又有人翻出他早些年不太光彩的舊事,雖然被他巧妙化解,但也弄得他焦頭爛額,疲於應付。

他就像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越是掙紮,束縛得越緊,就連曾經圍繞在他身邊的那些朋友和巴結者,也紛紛見風使舵,開始疏遠他。

這時候司徒凜哪裏還有心思去想怎麽對付周十月啊,可他忘了,沈硯之卻沒忘他們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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