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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賣夫求榮成首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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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賣夫求榮成首富11

十月不動聲色地退回濟安堂內,低聲喚來小花,吩咐道:“小花,看到對面書肆裏那個穿青色長衫、正在與人說話的書生了嗎?去打聽一下,他是誰?如今在何處落腳?與什麽人有來往?”

小花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了一眼,記下沈硯之的樣貌,點頭應道:“是,娘子,我這就去。”

小花辦事穩妥,很快便通過書肆夥計和幾個讀書人的口中,打聽到了一些消息。

“娘子,我打聽清楚了。”小花回來稟報,“那人名叫沈硯之,據說是江南來的秀才,如今借住在鎮遠侯府的一位柳姨娘院裏,說是遠房親戚,來京備考的。平日裏常與一些學子交往,看起來頗有些才名,出手也還算大方。”

鎮遠侯府?柳姨娘?

沈硯之竟然攀上了侯府的關系?雖然只是個姨娘,但也足夠讓他在京城暫時立足了。

不過,“江南來的秀才?”十月冷笑一聲,“他倒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她可是清楚記得,沈硯之連秀才功名都還未考取,只是個童生罷了。

看來,他是徹底拋棄了過去的身份,給自己塑造了一個看似清白的新背景。

可王小姐呢?那份賣身契又何在?

十月覺得她還得再找人查查。

此時的沈硯之並不知道十月也在京都,他正沈浸在剛剛在詩會上出了一把風頭的得意裏。

最近他處處費心鉆營,憑借著確實不錯的文采和刻意營造的好形象,已經在京城一部分學子中小有名氣。

柳姨娘見他似乎真有幾分本事,對他的資助也很是大方,他手頭寬裕,自然也就結交了更多的朋友。

等回到了偏院,沈硯之心中甚是舒暢,一邊執筆作詩,一邊滿是怨氣地道:“我便知道,過去都是那家子沒用的東西拖累了我,如今沒了拖累,我遲早會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本事。”

若不是家中的人掙不來銀錢,他又哪會天天苦惱錢財不夠用,若是他把所有心思放在念書上,說不定早就考中秀才了。

“哼,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他甚至開始做起了高中狀元、進而攀附更高門第、最終找到周十月狠狠折磨、將王芷蘭踩在腳下狠狠羞辱的美夢。

——

三日後,小侯爺在花園玩耍時,不慎吹了風,當夜哮癥再次發作,來得竟比以往都要兇猛。

他臉色憋得青紫,呼吸艱難,哭聲微弱,太醫院的太醫們輪番上陣,用了最好的藥,卻依舊只能勉強穩住情況,無法令其緩解。

長公主和她的兒媳心急如焚的守在床邊,臉上的眼淚就沒幹過,安國公和安國侯父子兩在門口來回打轉嘆氣,整個長公主府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這時突然有個府中的丫鬟站了出來,向長公主進言:“奴婢聽聞近日京城有一位周娘子,醫術極為神奇,連瑞親王那般重癥都能治愈。小侯爺如今……或許可請她入府一試?哪怕只是多一分希望也好……”

長公主此刻正是病急亂投醫的時候,聽到此言,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立刻道:“既有如此神醫,為何不早請?快,傳本宮的話,即刻請那位周娘子入府為小侯爺診治。”

長公主府的人聽令,立馬派人直奔東榆林巷的濟安堂。

而此時,司徒凜從眼線那得知事情已經成功了一半,臉上頓時露出了邪肆的笑容。

他眼中閃過狠毒的光芒,立刻喚來心腹,低聲急促吩咐:“快,想辦法把我們準備好的東西,混入長公主府的藥材裏,要快,必須在周十月用藥之前準備好。”

他要在周十月的藥材裏動手腳,讓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本來十月正準備歇下,卻被急促的敲門聲和外面焦急的聲音驚醒。

“周娘子,快開門,長公主殿下請你即刻入府,為小侯爺治病。”

十月心中一凜。

她早就打聽了京城的貴人有什麽重病,小侯爺?莫非是那位患有嚴重哮癥的小侯爺?

她沒有猶豫,迅速起身,穿上外衣,拿起她從不離身的針囊和那個裝著特殊藥材的小藥箱。

“小花小草,看好家。”她冷靜地吩咐了一句,便打開門,跟著長公主府的人踏上了馬車。

馬車疾馳在寂靜的街道上,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陣陣輕響。

十月靠在車廂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飛速回憶著所有關於小兒哮癥的醫案和治法,倒是也不難,怕只怕有心人故意……

馬車碾過空曠的街道,最終停在燈火通明的長公主府門口,十月被接引她的丫鬟帶著幾乎是一路狂奔,才走入一間房內,濃重的藥味就撲面而來。

府中的主人們皆在,正面色沈郁地坐在外間,幾位太醫跪在一旁,額上盡是冷汗。內裏傳來孩子微弱而痛苦的喘息聲,聽得人心頭發緊。

“民女周十月,見過長公主殿下,見過國公爺,見過……”

十月的話還沒說完,長公主就已經擺手讓她起來了。

雖然見著十月如此年輕,長公主的眉頭下意識一皺,但此刻也顧不得許多,直接道:“別行禮了,你快去看看小侯爺,若能治好小侯爺,本宮重重有賞。”

十月謝過,跟著丫鬟進了內屋,床榻上小侯爺小小的身子蜷縮著,面色唇瓣皆呈青紫色,呼吸極度困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可怕的哮鳴音,顯然已到了極其危殆的地步。

十月心中一沈,立刻上前仔細檢查,她的動作快而穩,神情專註,完全無視了周圍緊張的目光。

片刻後,她心中已有論斷。

小侯爺此次發作異常兇猛,不僅是外感風寒引動伏痰,更有幾分像是接觸了某種誘發之物,導致痰壅氣閉,險象環生。太醫院的方子以平喘化痰為主,明顯藥力不足,未能遏制住病勢。

當然十月也能理解,太醫院都是給貴人們看病,貴人們的身體金貴,太醫們給的藥方都是求穩,自然是不敢下猛藥的。

“如何?”長公主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聲音緊繃。

十月轉身,冷靜回稟:“殿下,小侯爺乃哮癥急性發作,痰熱壅肺,氣道閉塞,情況危急。太醫院方藥對癥,但力有未逮。民女需立即為他施針,開通氣道,緩解痙攣,再輔以猛藥豁痰平喘。”

“施針?”長公主想到那細長的金針,看向奄奄一息的孫子,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而跟著進來的侯夫人已經開始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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