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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大佬們爭著當我榜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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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大佬們爭著當我榜一22

恭喜碎玉[詩人]成功獲得鳳城城主的支持,我方已點燃鳳城燈塔。

恭喜碎玉[詩人]成功獲得月光族族長的友誼,我方已點燃月光城燈塔。

恭喜碎玉[詩人]成功……

隊伍一路向前,無需十月和郁夏出手,一座座的燈塔就被點燃,地圖上屬於我方陣營的燈塔越來越多,直播間評論區罵碎玉的人越來越少。

“權利官方說‘每個角色都有無限可能’,其實我一直想補充一句,”十月的聲音從麥克風裏傳出來,通過網絡清晰的落在直播間觀眾們的耳朵裏,她說,“只要不自我設限,每個人都有無限可能。”

覺得自己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就都不去嘗試,得到的自然是不行。

可人生,本就是一次次大膽嘗試的冒險旅程。

花錢跑了很多關系將小七送去學校,用了很多精力才教媽媽學會生活自理的桃子,聽到十月這話濕了眼眶。

是啊,要是以前有人告訴她,有一天她和媽媽、小七能像個人一樣的活著,不用怕挨打,不用怕被賣,她一定不會相信。

但盤踞在北山數百年的拐子村們都能被打倒,還有什麽是不能做到的呢!

桃子眼神堅定,雖然仍舊有些手忙腳亂的操控著角色,但已經學會往前走了,往前跑還會遠嗎?

另外一個直播間,郁夏正對著妹妹大吼:“郁秋,你脖子上頂個腦袋是用來裝飾的麽?我都跟你說了點一下是跳,連點是跑,連劃是走,你在地上爬是什麽意思?你玩的可是公主!!!”

郁秋撓頭:“剛剛月神還說不能設限呢,公主就不能爬嗎?”

郁夏怒音都出來了:“郁!秋!”

【兩個直播間的畫風完全不同,一邊全部都在感悟心靈雞湯,一邊是雞飛狗跳的姐妹情哈哈哈。】

【雖然,但是,那個……公主真的不能爬嗎?】

【公主要優雅,不能爬,不能!!!】

這一整局游戲,十月和郁夏都沒出手,即便是郁秋的公主被抓,桃子的盜賊被綁走,她們也沒動作。

雖然有網友質疑她們蓄意戰敗,但聰明人都已經看出她們在跟新隊友磨合。既然非五人不能參賽,那麽她們就需要碎玉這種能在比賽中並肩同行的人。

而碎玉的詩人,不負所望。

古人常說文人的嘴、殺人的刀,今天網友們在《權利》裏看到了這俗語的具現化。

在碎玉將敵方NPC城主策反的那一刻,彈幕裏全是【6】,在碎玉打出了[百戰成名]稱號時,彈幕已經燃炸了。

[百戰成名]詩人專屬稀有稱號:腹中貯書一萬卷,不肯低頭在草莽。行路難,行路難,然,志不求易者成,事不避難者進。(在一局游戲裏利用詩人技能獲得超過百位NPC支持,即可獲取該稀有稱號)

【靠,碎玉牛逼!】

【看得我心血澎湃啊家人們,我現在都已經飄了,感覺拿國際賽冠軍簡簡單單啊!】

【月神的醫師+夏的暗衛首領+碎玉的詩人,就這個隊伍組合爽!】

——

京市,金雀臺賭場VIP室。

盛景程用力地扯了扯領口,內裏那層襯衫已經被汗水浸透,黏膩地貼在了背上。

一大堆籌碼被推走時發出清脆聲響,讓他的臉色慘白得有些嚇人。

“二弟,再來一局,下一把肯定能翻本。”盛景東滿是蠱惑的聲音從身側傳來,他修長的手指搭在盛景程肩上,輕輕捏了捏,“盛家的男人,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盛景程盯著面前空蕩蕩的籌碼區,喉結滾動。

三個小時前,他那輛老爺子送的全球限量五十臺的勞斯萊斯幻影,還停在賭場專屬車庫,現在車鑰匙已經躺在賭場經理的保險箱裏了。

“大哥,我想,我想回去了。”盛景程聲音幹澀,明明大哥說他找到辦法替盛氏解決危機,大哥說這次要讓老爺子刮目相看,大哥說要讓老爺子後悔把爸趕出盛家,大哥說要帶他一起領這份功勞……可大哥帶他來了賭場。

“回去?空著手回去?”盛景東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盒香煙,慢條斯理地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格外模糊,“老爺子要是知道你一夜之間不僅輸了五千萬,還輸掉了他送的豪車,你猜他會怎麽想?”

盛景程猛地擡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老爺子最厭惡賭博,認為賭是敗家之源,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了,一定再也不會認他這個孫子的。

“我……”盛景程想到什麽,眼睛一亮,“大哥你幫我瞞著爺爺,我會慢慢還的。”

那五千萬,是他向賭場借的賭資。

“還?”盛景東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金雀臺的經理,“張經理,我這弟弟說他要‘還’,你覺得呢?”

經理微微一笑,態度恭敬卻不失強硬:“盛小少爺,按照金雀臺的規矩,賭資需要在二十四小時內付清,否則我們就會采用自己的方法討債。”

盛景程捏緊了拳頭,哀求地看著大哥,這事真的不能讓老爺子知道。

“景程,”盛景東手指按在盛景程肩膀上,力道大得驚人,“張經理已經說得夠明白了,你也知道現在爸成了盛氏的棄子,外面的人都等著看我們大房笑話,要是你這件事再鬧出去,那大家怎麽看我們大房?”

“在明天太陽升起前,這件事必須解決。”

盛景程被盛景東緊緊地按在座位上,他環顧四周,VIP室裏除了他們三人,只有兩個面無表情的保鏢站在門口。

“大哥,我,我要怎麽做?”盛景程的聲音裏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盛景東從懷中掏出一張支票,推到盛景程面前,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這是五千萬,足夠你今晚翻本。贏了,什麽事都沒有;輸了……”他頓了頓,“就當是大哥借你的。”

盛景程盯著那張支票,上面龍飛鳳舞地簽著盛景東的名字。他太熟悉這個簽名了——從小到大,這個簽名出現在他的家長會簽字上、出國游學的同意書上、甚至是第一次打人入獄的保釋書上。大哥一直是他的保護傘,不是嗎?

“我……”盛景程的手指觸碰到支票邊緣,抖得厲害。

張經理適時地遞上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盛小少爺,來,壓壓驚,賭博這種事,有輸有贏很正常,您剛才只是運氣不好。”

盛景程接過酒杯一飲而盡,酒精灼燒著喉嚨,卻奇異地讓他冷靜下來。他突然想起前幾把他其實贏了不少,大哥還拍著他的肩膀說“二弟,手氣不錯”。

他可以的。

盛景程一把扯過那張支票。

“最後一局。”盛景程聽見自己說,“就一局。”

盛景東臉上的笑容慢慢擴大,既然盛家拋棄了他,那在離開之前,他要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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