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為他驕傲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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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為他驕傲 如……
如果把買到的大塊巧克力融化後倒入自己的模具, 稱之為最簡單的手工甜品——常見於情人節甜蜜手作。
那麽提拉米蘇，大概就是只往前稍稍走了一步的下一個難度等級。
石小姐提供全套材料：手指餅幹、可可粉、淡奶油、奶酪、雞蛋、細砂糖，還有一點點錦上添花的咖啡利口酒。
所有東西都是現成的, 需要打發和調制的步驟都有冷淡但專業的老師用“停、繼續、好了”來指揮。
整個制作過程，祝靈願意稱之為廚房版成人樂高玩具。
但鑒於他們也只是進來, 借他們的場地躲一下人群，求個清閑, 所以都沒有意見。
兩人做事都是細致的風格, 制作方法是在方形盒裝模具裏, 一層泡過酒的餅幹, 一層奶油＋奶酪攪拌的糊狀填充物。
刮刀把它們都弄平整, 一直碼到略低於口沿的位置，就可以送入冰箱冷藏室！
即使是這樣非常沒有技術含量的活兒, 也足夠他們把自己哄上好一段時間, 做完一份後還要反思——剛剛好像有哪裏沒有做好？
“再做一份？”岳玉成提議，不然帶著圍裙挽著袖口，全副武裝只做這麽一點事情, 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祝靈同意得很快, 還主動跟石小姐開口。
“兩份已經足夠你們吃了。”不是很想做生意的社恐人士委婉拒絕道。
“我們人多。”祝靈微笑。
“夠四個人吃了。”老板也會不想上班, 很正常吧？
“八個人。”繼續微笑。
“……你們是情侶嗎？”什麽家庭啊？八個人住？還是最近年輕人流行的某種新型親密關系？
直到現在, 她才問出很多人一見面就會確認的事情。
*
“？”問題跨度太大，祝靈楞了一下, 正要否認。
一邊習慣特別良好，清理完有使用痕跡臺面的岳玉成，先她一步說了出來，“不是的。”
如果他說話時，沒有正好把從祝靈頭發上逐漸滑下來的發圈接住, 又順手多挽了一道，一定會更有可信度。
“朋友？”頭一回見可能是現實版本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石小姐直楞楞追問了一句。
可她作為一個真社恐，下意識換位思考後，反正她自己是一定會覺得太冒犯了，於是她的“抱歉”也來得很快。
“沒關系。”面對這樣完全沒有攻擊性的人，祝靈也顯得健談了，心情不錯地補充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能是親戚。”
秒懂她思路的岳玉成也一本正經地解釋，“因為我妹妹在跟她哥哥相親。”
說不定未來就是一家人呢？他跟上祝靈逗人的腳步。
遠到邪門的關系，但過於理直氣壯的兩人成功繞暈了社交低精力人士，稀裏糊塗地同意了再指導他們一輪“過家家”廚房。
雖然是老房子，但廚房收拾得極幹凈，他們三人坐在島臺邊，身邊正好是一扇像畫框的大方形窗，封邊還是胡桃木色的。
冬天天氣好的時候，在這裏做點美味小點心，確實非常有治愈效果，陽光平等地點亮每一個人。
兩個無所事事的大人，就這樣消磨了一個多小時，拎著打包袋出來了，他們趕著回家把四盒提拉米蘇放冰箱。
岳玉成深刻認識到，i人也是相對的，他跟著祝靈笑瞇瞇地揮別石小姐。
她看到對方側過臉去才能自如道別時，絕對笑得更深了。
*
但沒等他們走到院門，接近飯點了，院子裏畫畫的老人家們也要散，一個眼鏡帶著銀鏈條，戴棕色畫家帽的老先生，把祝靈兩人喊住了。
“小姑娘小夥子，來！”他遠遠招手道。
好歹做了半上午的鄰居，加上這屬於指名道姓的，祝靈兩人當然不會拒絕，姿態謙遜地靠近。
“頭一回約會吧？”有看熱鬧的阿姨眼光犀利，也熱情地湊過來細看這兩個年輕人。
面對長輩詢問總不好再胡言亂語，但也不好解釋太細，岳玉成幹脆大大方方的說，“阿姨，我們相親呢。”
“喲~~聽口音是南方人吧？”
“現在願意相親的可少見了！”
“你們站在一起賣相好哇，約會就吃個甜品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沒走完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看稀奇，挺讓人手足無措的，岳玉成護著祝靈退了一步，自己應對起這些格外“大人”的話題。
還是最開始喊他們留步的那個老爺爺，清場說起了正事，“剛剛從窗戶裏，看到你們小年輕長得真靈光，我就借個景。”
祝靈目光落到他手裏那副窗景畫上，還真別說，除了衣服顏色外，看不出畫裏的人跟她和岳玉成有什麽關系。
至於神韻這東西……不好說，不過顏色挺溫柔清新的。
初學者歸初學者，當祝靈跟岳玉成聽到畫家本人親口說，要把畫送給他們留作紀念時，還是挺驚喜的。
虛假的初次約會紀念日（倒也不一定虛假？），但不期而遇的生活小確幸是真的。
越是陌生人釋放善意的小事，越能給人帶來美好的細微感觸，原來自己身邊一畝三分地外，其實世界在悄悄變好。
人就會多一些遠行的信心，祝靈輕撫著心臟，認真感受著它的跳動，有沒有為此更有力、積極一些。
揮別活得熱鬧精彩的老年畫家們，兩人往外走，岳玉成看到祝靈低頭在笑，他自己也在笑，偏偏還要問，“高興啊？”
又看到她手裏拎著東西，於是直接把甜品袋子換成剛剛有幸收到的畫，他雙眼含笑，本來容易讓人顯得冷情的鏡片也遮不住。
“今天跟我散步是來對了吧。”
“嗯，相親沒白來。”
“……”岳玉成想這是冷幽默嗎？我該笑嗎還是？語氣怎麽有種秋後算賬的意思。
————
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夜晚降臨，即將公開最關鍵的信息，每個人都很期待，晚餐餐桌上，竟然是除了第一天那一餐外，人最齊的一頓。
就連交代過不在家吃飯的江毓，急急忙忙回來，竟也趕上了甜品時間，冷藏六個小時的提拉米蘇，篩上一層可可粉後堂堂登場！
祝靈悄悄跟他說，“是我做的哦。”
身材管理也挺嚴格的江毓一點沒含糊，你一勺我一勺，跟祝靈完完整整分食掉一盒，不存在任何浪費。
今天的流程是這樣的，昨天已經放出了每個人從童年照慢慢長大的成長軌跡，今晚就是視頻形式。
節目組根據各家父母提供的影像資料，給每個人都剪了一份完整的vcr，可以用來放在婚禮上播放的那種。
而嘉賓們職業相關的信息就藏在其中，最後還會提供一張最近的工作照，大家可以據此猜測職業、年齡等信息。
等這些都公開後，最後就會公布手足關系，導演介紹流程的時候，很鼓勵他們去猜，“大家積極參加~關系都藏在視頻細節裏哦。”
這倒不是亂說，畢竟親手足成長環境應該都差不多，看房子、建築也許就足夠推出正確答案了。
“啊！來了！”很期待的關辛看到大屏幕亮起來。
視頻模糊的像帶著灰藍濾鏡一樣，看畫質識年代，時間一下往前拉了二十多年，醫院手術室外晃動的通道，墻壁塗著半人高的綠色油漆。
等待的人被一陣新生兒細弱的哭聲驚得心亂如麻，晃動鏡頭後是男人的大笑聲。
一團紅彤彤蜷縮著的孩子閉著眼睛，兩雙小心翼翼的手伸來戳了戳小臉，接著照片像翻頁一樣，慢慢長大。
溫柔的女聲作為現在的畫外音，“誰問我，我都會這麽說，江毓一定是全世界最最可愛、貼心、善良的小男孩。”
即使視頻裏放的是毛筆字擺爛，被大人罰舉著書貼墻罰站的畫面。
而視頻外，這道在場所有人耳熟的嗓音，讓嘉賓們都默契看向另一個當事人。
“我好像能猜到，一會兒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女孩是誰了。”謝望慢悠悠地說。
大家會心一笑，岳心汝連聲誇，“真的好可愛！”
*
“江毓是跟家人貼心的孩子，會說軟話，也很會照顧人，作為媽媽很慚愧，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自己就長成了獨當一面的樣子。”
畫面開始出現他練芭蕾的視頻，還未長成已經手長腳長，細瘦的像只鳥，鍥而不舍的在鏡子前在練習大跳。
還有很多作為誤導項出現的時刻。
從嘻嘻哈哈在烈日下蹬自行車的小男孩，到運動場上像一支利箭沖破終點線，卻還在一路向前跑，跟看臺上每個人打招呼的少年。
“他小時候身體不好，我一直後悔孕期沒有多補充營養，讓他出生就很瘦弱，好在他從小不服輸，知道我們擔心，就練了很多體育項目。”
“每次看見他高大健康，開開心心地喊媽媽，即使現在長大了不在我身邊，也已經很滿足了。他永遠是讓我驕傲的孩子！”
視頻裏是在泳池邊，“嗶——”一聲尖銳的哨響後有入水聲，像手機拍的固定視角，只能等著人靠近。
很快水花濺起，水裏鉆出一張英俊的臉，帶著甜蜜討好的笑，跟另一端的人打招呼，“媽！”這是在報平安。
接著更多的是他自己記錄生活的樣子，第一次獨自出國、搬家、徒步、做飯……他自己跟自己相處時的聲音，永遠清冷平和。
大多數是一個人，也有被人群簇擁的時候，嘉賓們看著江毓褪去最後的青澀，最終蛻變成他們眼前可靠溫柔、光芒內斂的模樣。
屬於他的人生總結，最後定格在他的一張半身照上，穿覆古華麗的白襯衫配白色馬甲，頭發抓得整齊，落拓又脆弱氣質極為抓人。
無需任何裝點，也是沒有爭議的俊美。
如同現在，每個旁觀的人，又一次被他折服，祝靈此時非常跟視頻裏的祝女士共情——
她也為他驕傲。
一結束，江毓耳邊都是真情實感的讚揚聲，男嘉賓反應比女生還誇張！
關辛驚訝捂著嘴，“最後這個眼神！帥到這個份上，哥你做什麽都會成功的！”他用給關冉做了這麽多年拍攝小助理的專業度擔保！
謝望本來是用“你懂得”的那種哥倆好眼神，越過他們中間的謝問蘭拍拍江毓的肩膀，一摸，不得了了。
“這肌肉……”不用力的時候也能摸到這麽清晰的線條嗎？
太離譜了吧？他的手壓根沒有停的一路往下，差點不長眼往江毓胸口去了。
被忍無再忍的謝問蘭直接拍掉，警告道，“你離我們太近了，好好坐！”
*
既然關系半公開了，總是很安靜的祝靈拍拍手，順理成章搶了導演的活，“所以，大家來猜猜，江毓的職業是什麽呢？”
說完她偏頭沖江毓笑，明亮溫暖，如同他們十幾歲時那樣感情直白。
「她在為我驕傲。」
對視中，祝靈滿意地聽到他心裏出現了自己想傳達的內容。
她好像有點知道該怎麽做一家人了，支持、驕傲、摸摸，這些心情都要第一時間，沒有隔閡全部抱上對方才行。
要雙手雙腳！斬也斬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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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鑒於他們也只是進來, 借他們的場地躲一下人群，求個清閑, 所以都沒有意見。
兩人做事都是細致的風格, 制作方法是在方形盒裝模具裏, 一層泡過酒的餅幹, 一層奶油＋奶酪攪拌的糊狀填充物。
刮刀把它們都弄平整, 一直碼到略低於口沿的位置，就可以送入冰箱冷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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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份已經足夠你們吃了。”不是很想做生意的社恐人士委婉拒絕道。
“我們人多。”祝靈微笑。
“夠四個人吃了。”老板也會不想上班, 很正常吧？
“八個人。”繼續微笑。
“……你們是情侶嗎？”什麽家庭啊？八個人住？還是最近年輕人流行的某種新型親密關系？
直到現在, 她才問出很多人一見面就會確認的事情。
*
“？”問題跨度太大，祝靈楞了一下, 正要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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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說話時，沒有正好把從祝靈頭發上逐漸滑下來的發圈接住, 又順手多挽了一道，一定會更有可信度。
“朋友？”頭一回見可能是現實版本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石小姐直楞楞追問了一句。
可她作為一個真社恐，下意識換位思考後，反正她自己是一定會覺得太冒犯了，於是她的“抱歉”也來得很快。
“沒關系。”面對這樣完全沒有攻擊性的人，祝靈也顯得健談了，心情不錯地補充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我們……可能是親戚。”
秒懂她思路的岳玉成也一本正經地解釋，“因為我妹妹在跟她哥哥相親。”
說不定未來就是一家人呢？他跟上祝靈逗人的腳步。
遠到邪門的關系，但過於理直氣壯的兩人成功繞暈了社交低精力人士，稀裏糊塗地同意了再指導他們一輪“過家家”廚房。
雖然是老房子，但廚房收拾得極幹凈，他們三人坐在島臺邊，身邊正好是一扇像畫框的大方形窗，封邊還是胡桃木色的。
冬天天氣好的時候，在這裏做點美味小點心，確實非常有治愈效果，陽光平等地點亮每一個人。
兩個無所事事的大人，就這樣消磨了一個多小時，拎著打包袋出來了，他們趕著回家把四盒提拉米蘇放冰箱。
岳玉成深刻認識到，i人也是相對的，他跟著祝靈笑瞇瞇地揮別石小姐。
她看到對方側過臉去才能自如道別時，絕對笑得更深了。
*
但沒等他們走到院門，接近飯點了，院子裏畫畫的老人家們也要散，一個眼鏡帶著銀鏈條，戴棕色畫家帽的老先生，把祝靈兩人喊住了。
“小姑娘小夥子，來！”他遠遠招手道。
好歹做了半上午的鄰居，加上這屬於指名道姓的，祝靈兩人當然不會拒絕，姿態謙遜地靠近。
“頭一回約會吧？”有看熱鬧的阿姨眼光犀利，也熱情地湊過來細看這兩個年輕人。
面對長輩詢問總不好再胡言亂語，但也不好解釋太細，岳玉成幹脆大大方方的說，“阿姨，我們相親呢。”
“喲~~聽口音是南方人吧？”
“現在願意相親的可少見了！”
“你們站在一起賣相好哇，約會就吃個甜品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沒走完的其他人都圍了上來看稀奇，挺讓人手足無措的，岳玉成護著祝靈退了一步，自己應對起這些格外“大人”的話題。
還是最開始喊他們留步的那個老爺爺，清場說起了正事，“剛剛從窗戶裏，看到你們小年輕長得真靈光，我就借個景。”
祝靈目光落到他手裏那副窗景畫上，還真別說，除了衣服顏色外，看不出畫裏的人跟她和岳玉成有什麽關系。
至於神韻這東西……不好說，不過顏色挺溫柔清新的。
初學者歸初學者，當祝靈跟岳玉成聽到畫家本人親口說，要把畫送給他們留作紀念時，還是挺驚喜的。
虛假的初次約會紀念日（倒也不一定虛假？），但不期而遇的生活小確幸是真的。
越是陌生人釋放善意的小事，越能給人帶來美好的細微感觸，原來自己身邊一畝三分地外，其實世界在悄悄變好。
人就會多一些遠行的信心，祝靈輕撫著心臟，認真感受著它的跳動，有沒有為此更有力、積極一些。
揮別活得熱鬧精彩的老年畫家們，兩人往外走，岳玉成看到祝靈低頭在笑，他自己也在笑，偏偏還要問，“高興啊？”
又看到她手裏拎著東西，於是直接把甜品袋子換成剛剛有幸收到的畫，他雙眼含笑，本來容易讓人顯得冷情的鏡片也遮不住。
“今天跟我散步是來對了吧。”
“嗯，相親沒白來。”
“……”岳玉成想這是冷幽默嗎？我該笑嗎還是？語氣怎麽有種秋後算賬的意思。
————
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夜晚降臨，即將公開最關鍵的信息，每個人都很期待，晚餐餐桌上，竟然是除了第一天那一餐外，人最齊的一頓。
就連交代過不在家吃飯的江毓，急急忙忙回來，竟也趕上了甜品時間，冷藏六個小時的提拉米蘇，篩上一層可可粉後堂堂登場！
祝靈悄悄跟他說，“是我做的哦。”
身材管理也挺嚴格的江毓一點沒含糊，你一勺我一勺，跟祝靈完完整整分食掉一盒，不存在任何浪費。
今天的流程是這樣的，昨天已經放出了每個人從童年照慢慢長大的成長軌跡，今晚就是視頻形式。
節目組根據各家父母提供的影像資料，給每個人都剪了一份完整的vcr，可以用來放在婚禮上播放的那種。
而嘉賓們職業相關的信息就藏在其中，最後還會提供一張最近的工作照，大家可以據此猜測職業、年齡等信息。
等這些都公開後，最後就會公布手足關系，導演介紹流程的時候，很鼓勵他們去猜，“大家積極參加~關系都藏在視頻細節裏哦。”
這倒不是亂說，畢竟親手足成長環境應該都差不多，看房子、建築也許就足夠推出正確答案了。
“啊！來了！”很期待的關辛看到大屏幕亮起來。
視頻模糊的像帶著灰藍濾鏡一樣，看畫質識年代，時間一下往前拉了二十多年，醫院手術室外晃動的通道，墻壁塗著半人高的綠色油漆。
等待的人被一陣新生兒細弱的哭聲驚得心亂如麻，晃動鏡頭後是男人的大笑聲。
一團紅彤彤蜷縮著的孩子閉著眼睛，兩雙小心翼翼的手伸來戳了戳小臉，接著照片像翻頁一樣，慢慢長大。
溫柔的女聲作為現在的畫外音，“誰問我，我都會這麽說，江毓一定是全世界最最可愛、貼心、善良的小男孩。”
即使視頻裏放的是毛筆字擺爛，被大人罰舉著書貼墻罰站的畫面。
而視頻外，這道在場所有人耳熟的嗓音，讓嘉賓們都默契看向另一個當事人。
“我好像能猜到，一會兒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女孩是誰了。”謝望慢悠悠地說。
大家會心一笑，岳心汝連聲誇，“真的好可愛！”
*
“江毓是跟家人貼心的孩子，會說軟話，也很會照顧人，作為媽媽很慚愧，不知道什麽時候，他自己就長成了獨當一面的樣子。”
畫面開始出現他練芭蕾的視頻，還未長成已經手長腳長，細瘦的像只鳥，鍥而不舍的在鏡子前在練習大跳。
還有很多作為誤導項出現的時刻。
從嘻嘻哈哈在烈日下蹬自行車的小男孩，到運動場上像一支利箭沖破終點線，卻還在一路向前跑，跟看臺上每個人打招呼的少年。
“他小時候身體不好，我一直後悔孕期沒有多補充營養，讓他出生就很瘦弱，好在他從小不服輸，知道我們擔心，就練了很多體育項目。”
“每次看見他高大健康，開開心心地喊媽媽，即使現在長大了不在我身邊，也已經很滿足了。他永遠是讓我驕傲的孩子！”
視頻裏是在泳池邊，“嗶——”一聲尖銳的哨響後有入水聲，像手機拍的固定視角，只能等著人靠近。
很快水花濺起，水裏鉆出一張英俊的臉，帶著甜蜜討好的笑，跟另一端的人打招呼，“媽！”這是在報平安。
接著更多的是他自己記錄生活的樣子，第一次獨自出國、搬家、徒步、做飯……他自己跟自己相處時的聲音，永遠清冷平和。
大多數是一個人，也有被人群簇擁的時候，嘉賓們看著江毓褪去最後的青澀，最終蛻變成他們眼前可靠溫柔、光芒內斂的模樣。
屬於他的人生總結，最後定格在他的一張半身照上，穿覆古華麗的白襯衫配白色馬甲，頭發抓得整齊，落拓又脆弱氣質極為抓人。
無需任何裝點，也是沒有爭議的俊美。
如同現在，每個旁觀的人，又一次被他折服，祝靈此時非常跟視頻裏的祝女士共情——
她也為他驕傲。
一結束，江毓耳邊都是真情實感的讚揚聲，男嘉賓反應比女生還誇張！
關辛驚訝捂著嘴，“最後這個眼神！帥到這個份上，哥你做什麽都會成功的！”他用給關冉做了這麽多年拍攝小助理的專業度擔保！
謝望本來是用“你懂得”的那種哥倆好眼神，越過他們中間的謝問蘭拍拍江毓的肩膀，一摸，不得了了。
“這肌肉……”不用力的時候也能摸到這麽清晰的線條嗎？
太離譜了吧？他的手壓根沒有停的一路往下，差點不長眼往江毓胸口去了。
被忍無再忍的謝問蘭直接拍掉，警告道，“你離我們太近了，好好坐！”
*
既然關系半公開了，總是很安靜的祝靈拍拍手，順理成章搶了導演的活，“所以，大家來猜猜，江毓的職業是什麽呢？”
說完她偏頭沖江毓笑，明亮溫暖，如同他們十幾歲時那樣感情直白。
「她在為我驕傲。」
對視中，祝靈滿意地聽到他心裏出現了自己想傳達的內容。
她好像有點知道該怎麽做一家人了，支持、驕傲、摸摸，這些心情都要第一時間，沒有隔閡全部抱上對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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