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病弱狼人vs毒蛇教父9

關燈
第239章 病弱狼人vs毒蛇教父9

謝昭:“……”

他看著對方那明顯是裝出來的可憐模樣,以及那拙劣的連被子都沒蓋好的借口,額角青筋跳了跳。

傅聽寒這廝果然不能給太多好臉色。

三分顏色上大紅,給點陽光就燦爛。

“傅聽寒,”

謝昭按捺著脾氣,聲音冷沈,“我是不是說過,讓你在自己的房間面壁思過?你為什麽會在我的床上?”

這話像是打開了什麽開關。

傅聽寒臉上的睡意和可憐瞬間被巨大的委屈取代,他猛地坐起身,眼眶說紅就紅,聲音帶著哭腔開始控訴。

“為什麽?因為我等了你一整天!”

“Daddy明明說過會來看我的!我從天亮等到天黑,連你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

傅聽寒越說越激動,像是受到了天大的欺騙,眼淚珠子不要錢似得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那麽聽話,那麽乖在房間等您……可是Daddy騙人!你根本就沒來!”

說罷,他用力揪住身下的床單,身體微微發抖,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真的冷。

“然後……然後寒髓蠱就發作了……好冷,骨頭縫裏都像結了冰一樣……”

傅聽寒擡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哀怨又渴望地望著謝昭,“那裏又冷又空,我害怕……只有聞到Daddy的味道,抱著Daddy,我才不會那麽冷,才不會覺得自己又被丟下了……”

這番控訴,半真半假,情緒卻飽滿到幾乎溢出來了。

他真的等了一天,失望也是真的,寒髓蠱也會情緒低落的時候被牽動。他將這些全部混雜在一起,加工成一個無比動人,帶著乞求惹人愛憐的理由。

一時間,謝昭還真是被他這一連串的眼淚攻擊砸得有點懵。

他今天被幾件緊急事務絆住了,原本想休息一下,又把去看他這事給忘在了腦後。

此刻,看著傅聽寒哭得梨花帶雨,口口聲聲說著冷、害怕、被丟下、再結合原主對他做的那些事。

那股混合著愧疚和煩躁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他看著在他床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傅聽寒,沈默了半晌,最終,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僅此一次。”

謝昭妥協了,走到床邊,語氣沒什麽溫度,但卻擡手將手掌放在人頭上,輕輕揉了揉,帶著一絲無奈的縱容,“下不為例。”

傅聽寒的哭聲瞬間止住。

他擡起濕漉漉的臉,封面亮晶晶地看著謝昭,然後猛地撲過來,像只八爪魚一樣緊緊抱住謝昭的腰,把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他頸窩,悶聲悶氣地保證,“嗯!就這一次!謝謝Daddy!”

這下,莫名叫謝昭有種養孩子不易,養小狼崽更不易的感覺。

他身體僵硬了一下,最終還是擡手輕輕拍了拍傅聽寒的後背。

“睡覺。”

“好~”

傅聽寒心滿意足地重新躺下,等謝昭洗漱完,身上的傷口換了藥,又巴巴地黏上去。

一察覺到謝昭拒絕的意圖,就將剛才那番表演換湯不換藥地重新來一遍,最終謝昭還是隨他了。

愛抱著就抱著,想怎麽樣怎麽樣。

得逞後的傅聽寒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偷偷彎了彎嘴角。

裝可憐真好用。

……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

謝昭是在一種古怪的感覺中醒來的。身後緊貼著一具溫熱的身軀,手甚至不安分地緊摟著他。

他瞬間清醒,眉頭緊鎖。

剛想將這個得寸進尺的小混蛋踹下床,卻感覺到環在他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在他後頸處討好地蹭了蹭,聲音伴隨著剛睡醒的沙啞,黏糊糊開始撒嬌。

“Daddy……早……”

傅聽寒聲音裹挾著濃濃的鼻音,聽起來無辜又委屈,“它……它自己不聽話,好難受……”

謝昭:“……”

難受就剁掉吧。

【宿主不舍得吧~】

謝昭懶得理小系統的調侃,他額角青筋直跳,幾乎要被傅聽寒這拙劣的演技氣笑了。他猛地轉身,想將人推開,卻在對上某人那雙濕漉漉帶著生理性淚水的鳳眸時,頓住了。

就是這瞬間的遲疑,給了傅聽寒可乘之機。

他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一個翻身,帶著強勢的力道,將謝昭牢牢困在了身下。他動作急切又充滿侵略性,與口中說出的可憐的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Daddy……幫幫我……”

他一邊胡亂親吻著謝昭的脖頸,鎖骨,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語調哀求,“好難受……像是要燒起來了……只有Daddy能幫我……”

裝可憐就好了。

傅聽寒在心底冷靜盤算著,動作卻愈發熱情大膽。

看,謝昭沒有推開我。

他的底線,只要我哭一哭,示弱一下,就會一退再退。

傅聽寒趁此機會,熟練地撬開謝昭的齒關,加深這個吻,一只手已經靈活熟練地探入下擺,撫上謝昭那緊實的腰腹肌肉。

謝昭被他吻得呼吸紊亂,眼眸稍稍有些失神,推拒的手也被小混蛋十指相扣壓在了枕邊。

他想斥責,想將這無法無天的小瘋子掀下去,但身體卻被熟悉的感覺喚醒,加上傅聽寒那一聲聲帶著禁忌意味的稱呼和哭腔,竟讓他一時失了力道。

“傅聽寒……混蛋……你……嗯!”未盡的話語被氣得支離破碎。

傅聽寒俯身,舔去他眼角滲出的生理性淚水,動作卻兇狠,像是要將人拆吃入腹。他看著懷中人逐漸迷離的眼神,和微微泛紅的臉頰,心底湧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和扭曲的愉悅。

就是這樣。

讓他習慣我的存在,習慣我的觸碰,習慣我的……

直到最後,退無可退,他的世界裏只剩下我。

當一切歸於平靜,傅聽寒像只吃飽饜足的大型犬,小心翼翼清理好一切,然後重新將謝昭摟進懷裏,蹭著他的發頂,聲音乖巧,帶著點討好。

“Daddy,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才怪。

謝昭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閉著眼,懶得去分辨他話裏的真偽。

罷了。

他對傅聽寒這只小瘋狗的縱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即便此刻強硬將人丟出去,以傅聽寒那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瘋勁兒,最終也只會演變成更激烈的糾纏,直到得逞為止。

更何況,謝昭不得不承認,這副年輕熾熱的身體所帶來的歡愉,讓他食髓知味,根本無法拒絕。

既然抗拒的結果依舊是妥協,那費力氣做無用功做什麽?

算了,由他去吧。

對他來說,縱容傅聽寒早已成為習慣。反正結果註定,過程又能取悅他自己。

那何樂而不為呢?

而傅聽寒,則心滿意足地摟著懷中溫熱的身體,在心底勾勒出下一步的計劃。

底線嘛,不就是用來一次次突破的嗎?

他有的是內心和手段,讓謝昭徹底淪陷。

……

謝昭的鐵血清洗與瘋狂報覆,以驚人的效率席卷了整個海外勢力。山口組在北美的勢力遭到遭到重創,內部叛徒被肅清。

所有心懷不軌者都噤若寒蟬,再次感受到了黑手黨這位年輕教父冷酷無情的手腕。

而同一時間,海外勢力中突然崛起了一個新晉勢力,由阮朝瑤一手創建的集團。

她憑借從謝昭身邊帶走的部分機密、多年積累的人脈,以及對金融市場敏銳的嗅覺,迅速整合資源。

不僅在全球範圍建立了數家前景光明的合法公司和投資基金,更在暗處編織了一張情報網,並吸納了不少亡命之徒作為私兵。

她的勢力,如同藤蔓般在灰色邊緣瘋狂生長。

雖不及謝昭的商業帝國根基深厚,武力強悍,但卻更加靈活隱蔽,且牢牢抓住了未來的經濟命脈。

謝昭在查到之後立刻著手準備報覆,可後面發現這個代價太大了。

那將會是一場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消耗戰,會嚴重動搖他的根基,並讓山口組和其他虎視眈眈的對手有機可乘。

暫避鋒芒,是最理智的選擇。

謝昭默許了阮朝瑤的劃分界限,雙方維持著一種互不侵犯的平衡。

三個月後,謝昭為了穩定局勢,展示力量,並接觸某些層面上的人物,出席了一場名流雲集的頂級慈善晚宴。

這晚,他帶上了傅聽寒。

青年身著量身定制的昂貴西裝,頭發梳到了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雙藏著鋒芒的鳳眸,眼角淚痣卻漂亮得驚人。

此時,他正安靜地跟在謝昭身後半步的位置,微微垂眸,完美扮演著一個溫順矜貴的養子角色。

宴會廳觥籌交錯,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氣,以及名媛們昂貴的香水味。

謝昭正跟幾位政商名流洽談,就見門口走來一個明艷的身影,她周圍跟著幾位地位不低的大人物,此時正說說笑笑的,甚至她還是被簇擁奉承的那一個。

她不是別人,正是阮朝瑤。

她穿著一身紅色露背長裙,身姿搖曳,顧盼生輝,與記憶中那個嬌蠻任性的養女判若兩人。

阮朝瑤自然也看到了謝昭,以及跟在他身後那個亦步亦趨,眼神黏膩的傅聽寒。

她唇角勾起一個完美的社交笑容,卻毫無溫度,只朝謝昭的方向遙遙舉杯。

空氣中,有無形的電光在兩人視線交匯處啪啪作響。

謝昭面無表情收回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傅聽寒則在她看過來時,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充滿敵意,像護食的狼。

阮朝瑤心中冷笑。

她知道今晚殺不了謝昭,甚至動不了他分毫。

謝昭的根基太深,身邊的防衛更是鐵桶一般,更何況還有一個徹底淪為瘋狗且戰力驚人的傅聽寒。

她恨謝昭,恨他曾經的掌控和無情,但更深的理智告訴她,輕舉妄動的結果只能是毀滅。

然而,讓她稍微安心的是,謝昭那徹底無視的態度。

這比她預想中的任何報覆或警告都要好。

這至少意味著,他是真的打算井水不犯河水。

半晌,趁著謝昭與一位大人物交談結束的間隙,阮朝瑤端著酒杯,裊裊娜娜地走了過去。

“謝先生,久仰。”

她用的是最疏離的敬稱,笑容得體,聲音不大,恰好能讓近處的人聽清,“沒想能在這裏遇見您。”

然而,謝昭側過頭,目光終於落在她臉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阮小姐,”謝昭聲音平淡,“我們很熟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