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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病弱狼人vs毒蛇教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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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病弱狼人vs毒蛇教父6

傅聽寒偏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突然低啞地笑起來,眼尾泛紅地望著身下人。

緊接著,寒光一閃!

那把割斷無數人喉嚨的折疊刀此刻像是毒蛇出洞,冰冷地抵在了傅聽寒脆弱的頸動脈上。

鋒利的刀刃冷冰冰的,緊貼著皮膚,傳來刺骨的寒意。

“看來你真是活膩了。”謝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即便是仰視的目光,也強勢淡漠得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隨時可能血濺千裏的死亡陰影瞬間籠罩下來。但傅聽寒卻在這極致的恐懼和壓迫下,爆發出了一種更加瘋狂,不顧一切的狠勁。

“是!我是活膩了!”

他嘶啞地低吼,那雙漂亮的鳳眸裏燃燒著癲狂的火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在被Daddy弄死之前,我怎麽也得先嘗嘗滋味才是!”

話音剛落,他竟完全不顧頸間致命的刀刃,猛地低頭,再次狠狠吻住了謝昭!

“呃!”

謝昭顯然沒料到他竟然下身控制大腦,在刀鋒下還敢如此放肆,手腕下意識用力,鋒利的刀刃瞬間在傅聽寒的脖頸上劃開一道細長的血線。

鮮血立刻沁了出來!

刺痛傳來,傅聽寒卻仿佛感覺不到疼痛,反而被這血腥味刺激得更加亢奮!他利用謝昭短暫的凝滯,被攥住的那只手猛地發力掙脫,另一手則快如閃電地扣住謝昭持刀的手腕。

他全身力氣,憑借狼人驟然爆發的力量,狠狠將謝昭的手腕砸向一旁的床頭櫃!

“哐當!”

一聲脆響,折疊刀脫手飛去,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緊接著,傅聽寒整個人的重量徹底壓下,用自己受傷卻依舊強悍的身體,憑借著種族和體位的優勢,將謝昭死死壓制在床榻之間。

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都能感受到對方劇烈的心跳和緊繃的肌肉。

傅聽寒喘著粗氣,脖頸上的血痕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刺目。

然而,他卻像是沒事人似的,碰都沒碰那道傷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被自己困在身下的謝昭,鳳眸裏是未散的瘋狂和近乎扭曲的得意。

“Daddy……”他聲音沙啞,帶著得逞後的喘息,“你的刀,掉了。”

謝昭被他壓制著,短暫的錯愕之後,那雙桃花眼裏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燃起了一種深沈危險的火焰,裏頭蓄滿了被挑釁之後燃起的興味。

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如同小瘋子一樣的傅聽寒,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很好。”謝昭吐出兩個字,眼神銳利,緊緊鎖住傅聽寒,“傅聽寒,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傅聽寒脖頸上的血痕還在滲血,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痛,反而得寸進尺地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謝昭的,呼吸交纏間,用氣音說著混賬話。

“Daddy要是真舍得殺我,剛才那把刀,就該直接插進我的側頸動脈,而不是只劃一道不深不淺的口子。”

他說罷,手掌如願深入其內,話語間帶著大逆不道,“您是舍不得我的血弄臟床單……還是舍不得我死?”

見謝昭臉色瞬間一變,耳廊泛起紅意,臉上滿是不堪羞辱的神色,傅聽寒心情愈發愉悅了起來。

“穿成這樣躺在這兒,故意讓我得手……Daddy,你明明就是在勾引我。嘴上說著要我的命,身體卻比你的嘴要誠實多了。”

他故意動了動,感受著身下這具身體的緊繃,笑得像只偷腥的貓,看著他的眼神卻癡迷又瘋狂,“Daddy,你明明可以喊人,可以擰斷我的脖子……可你偏偏要陪我玩這個游戲。是不是我越瘋,你就越興奮?”

對。

謝昭在心裏冷笑。

他確實享受這種感覺,看著傅聽寒這頭小狼崽在他劃定的界限邊緣瘋狂試探,既逃不出他的掌心,又抑制不住骨子裏的野性。

這種將危險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感覺,令人著迷。

半晌,謝昭忽然擡手,用力掐住傅聽寒的後頸,逼他更近地直視自己的雙眼,聲音低沈。

“對,你就是我的狗。”

說話間,手指深深陷入傅聽寒的皮肉,眸色銳利,帶著絕對掌控的占有,“我一個人的狗。”

“所以,我對你背叛我,站在別人那一邊,”

說罷,他眼神驟然轉冷,另一手狠狠攥住傅聽寒受傷的手臂,在滲血的紗布上漸漸施加壓力,“很不爽。”

劇痛讓傅聽寒悶哼出聲,他卻不躲不閃,反而笑得更加燦爛,甚至主動用滲血的脖頸去蹭謝昭的手,“那Daddy,要不要親自懲罰不聽話的狗?”

謝昭盯著他看了片刻,突然松開手起身,“滾下去。”

“我錯了……”

傅聽寒像是被拋棄的小狗般立刻抱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頸窩裏,聲音帶著哭腔,“我真的知道錯了,阮朝瑤那白眼狼根本比不上Daddy一根手指!我當時一定是被鬼迷心竅了,我後悔了……”

這番話下來,他感受到謝昭肌肉繃緊,傅聽寒立刻擡起頭,在人面前露出泛紅的眼角和可憐兮兮的美人臉。

“我是Daddy一個人的狗,從十歲起就是了。”

“您把我撿回來,教我握槍,給我飯吃……”

說著,他顫抖著掀開衣服,露出心口那道陳年舊傷,“您看,這道疤是為您擋的,我的命是您的。您要是不要我……不要我……”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逐漸變成了破碎的哽咽,“就現在殺了我吧。反正離開Daddy,我和死了沒兩樣。”

說著竟真的握住謝昭的手往自己脖頸帶,眼淚像斷線珍珠似得不斷往下掉,頸間的鮮血逐漸染紅了謝昭的指尖。

溫熱的,黏黏的液體,終於將謝昭稍微有些冷硬泛冷的心溫熱了起來。

謝昭擡眸,看著眼前哭得發抖的年輕狼人,突然掐著他下巴迫使他低頭,“證明給我看。”

這話一出,傅聽寒眼睛猛地亮起來,立刻跪直身子扯開衣領露出脆弱的脖頸,狼尾也因激動而冒了出來,尾巴不自覺纏上謝昭的小腿。

“您說,要我做什麽都行!”

“我知道阮朝瑤在哪裏,知道她和山口組的全部計劃!”

“讓我幫您,給我一次機會,Daddy……”

傅聽寒仰著臉,輕聲哀求,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讓我這只不聽話的狗,重新咬斷敵人的喉嚨。”

謝昭沒吭聲,只是盯著他濕潤的睫毛看了片刻,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傾身在人唇上落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看你表現。”謝昭聲音淡漠,像是在投餵一只終於學會咬死獵物的狼犬,“這是獎勵。”

但這個淺淺的親吻顯然不能滿足渴望已久的狼人。

“不夠……”

傅聽寒突然翻身將人壓進被褥之間,犬齒輕咬謝昭的喉結,轉而緩緩說道:“這樣的獎勵太摳門了,連塞牙縫都不夠。”

“你——!”謝昭的警告被他突然說出的話氣得支離破碎。

動作間,傅聽寒甚至抽空俯身舔去他額角的冷汗,動作溫柔,像在呵護惡龍守護的珍寶,進攻的動作卻兇狠殘暴,像是要將他拆吃入腹。

“傅聽寒!你要造反?!”

“聽寒不敢,我只是在踐行Daddy教過的……”

他在謝昭耳邊喘息著低語,“您說過,看中的獵物,就要死死咬住喉嚨,纏繞,絞殺,直到徹底吞吃入腹。”

月色灑下,能看到那緊繃的脊背,搖晃的窗幔,暧昧的水聲和尖叫。

不知過了多久,天際緩緩露出魚肚白。

傅聽寒抱著脫力的謝昭走進浴室時,突然耳朵被咬了一口,隨即傳來男人低啞的警告。

“沒有下次。”

“嗯,聽Daddy的。”

他笑著吻了吻謝昭唇角,眼底卻翻湧著愈發深沈和不知饜足的欲望。

當然會有下次。

這麽美味,怎麽能只吃一回?

這不就是暴殄天物麽?他不是那種浪費糧食的人。

……

謝昭是在午後刺目的陽光中醒來的。

身體的酸痛與某個難以啟齒部位的脹痛,立刻讓他想起了昨夜的瘋狂。房間裏似乎還彌漫著情欲與血腥混合的暧昧氣息,但身邊早已空無一人。

他撐起身,絲綢薄被從胸膛滑落,露出那斑駁的痕跡,以及纏繞在胸腹間新鮮的繃帶。

謝昭面無表情掀被下床,步履間有些踉蹌,甚至虛浮,但那雙桃花眼卻神色清醒。

沐浴,換衣服。

謝昭很快西裝革履地重新出現在書房,門口所有等候在此的手下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眼前的Boss,臉色比平日更蒼白幾分,但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卻如有實質,比暴怒時更令人膽寒。

他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對垂首肅立的心腹們下達指令。

聲音平穩,卻字字帶著血腥味。

“孟洲,名單上的人,全部處理掉,手腳幹凈點。”

他遞過去一份早已擬好的名單,上面羅列了所有已查明的,在此次事件中與阮朝瑤或山口組有所牽連的內部人員,無論職位高低,“讓他們消失得合情合理。”

最後補充的這一句,意味著要制造意外或嫁禍,避免引起內部動蕩。

但處決叛徒的結果卻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情面可言。

“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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