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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陰鷙黑蓮花vs惡霸假少爺(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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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陰鷙黑蓮花vs惡霸假少爺(36)

沈白縮在角落瑟瑟發抖,襯衫還敞開著,露出傅遠山方才激動時留下的紅痕。

見此,謝昭體貼地脫下西裝外套給他披上,“別怕,我會幫你的。”

他轉頭又對謝國榮道:“外公,這事傳出去對傅遠集團和謝氏集團影響不好,不如……”

謝國榮疲憊地擺手,“你看著辦吧。”

有了這道聖旨,謝昭拿起雞毛就當令箭使,“把父親和沈同學送去主人房。”

傭人們慌忙上前,傅遠山此時被用量極大的藥弄得欲火焚身,又見角落的沈白披上了謝昭那件紅西裝,耳邊是謝昭有條不紊安排的聲音。

他只覺得小腹下方更火熱了。

“走!”

傅遠山眼底覆又騰起炙熱欲念,粗暴地拽著沈白往主樓去,指節用力,掐得對方手腕發青。

謝國榮見他那急不可耐的樣子,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謝昭卻笑得不行,順勢被傅聽寒摟在懷中,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看來爸爸很喜歡這個小媽啊~”

……

門剛關上,沈白就被摔在床榻上。

傅遠山扯開領帶綁住他手腕,沈白疼得整個人難受得蜷縮起來。

“傅總……嗚嗚好疼……”沈白帶著哭腔求饒,卻換不來絲毫溫柔。

傅遠山始終沒再吻他,只要求他穿著那身紅西裝,仿佛連碰到他唇瓣都嫌臟。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嗯?”

傅遠山聲音裏帶著冰冷的譏諷,“在宴會上故意往我身上貼,藥也是你下的吧,害我當眾出醜,現在擱這兒裝什麽清純?”

“嗚嗚……”沈白疼得發抖,眼淚糊了滿臉,“傅總……我沒有……”

“沒有?”

傅遠山冷笑,動作更加兇狠,“那你現在躺在我床上幹什麽?”

“你就是個為了躍上枝頭不擇手段的賤人!”

他俯身,呼吸灼熱,卻刻意避開沈白的唇,只在他耳邊低語,字字誅心,“既然敢算計,就別怕疼。”

沈白痛得揚起脖頸,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嗚咽,可始終沒有得到傅遠山絲毫憐惜。

“嗚嗚輕點輕點好不好?好疼傅總,我是第一次——”

“輕點?呵……”

傅遠山嗓音低啞,帶著嘲弄,“你不是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現在如願以償,還在矯情什麽?”

樓上兩人抵死纏綿,樓下,謝國榮卻坐在沙發許久,早已淚流滿面。

他覺得自己對不住女兒,但又想到傅遠山為了女兒守寡多年,好不容易遇到這麽個合心意的的確很難。

可……可也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前,逼他成全啊!

把他老臉都給丟盡了。

“外公,別哭了,傷身子。”

謝昭蹲在謝國榮面前,輕輕握住老人顫抖的雙手。老爺子的淚水砸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聲音卻顫抖得支離破碎。

“我對不住敏敏……你爸他守寡多年,我也理解他想找個人過日子,可他又何必這樣糟踐自己呢!”

“外公,”

謝昭看了眼樓上,續道:“爸這些年不容易,對我又當媽又當爸,現在好不容易知道聽寒才是親生兒子,這段時間壓力很大。”

“沈白他雖然出身普通,但很有野心,而且對爸爸也是真心的。”

謝國榮猛地擡頭,“你早就知道了?”

“是爸爸怕您不同意,才讓我和聽寒都不要說。”

謝昭垂眸,露出恰到好處的愧疚,“外公您別怪我們。”

話音剛落,樓上又傳來重物倒地的悶響,謝國榮當即痛苦地閉上眼,“既然喜歡,又何必……何必用這種方式來逼我同意,把我架在火上烤呢?”

“外公,父親他等了十幾年了。”

這時,傅聽寒適時遞來手帕,說的這句話卻像鈍刀般,剖開謝國榮更深的愧疚。

老爺子踉蹌著站起來,望向樓上方向的眼神覆雜至極,“罷了……罷了……遠山他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

謝昭扶著老人往臥室走,錯位間,他沖傅聽寒挑了下眉。

眼底全是對事情合作辦妥的勝利。

這下,傅遠山是真的沒時間管他了,畢竟他還得急著去處理今晚帶來的負面影響,剛才他看到有不少人拿手機拍了下來。

估計明天這傅遠集團掌舵人老來春的娛樂頭條就會傳得沸沸揚揚。

他很樂意看到。

至於這死色老頭買通趙有恭打算攪和他和傅聽寒那個城南的項目,之後再找時間跟老爺子說吧。

畢竟今晚對謝國榮的沖擊怕是太大了。

翌日清晨,傅遠集團公關部的電話被打爆了。

A市各大媒體的頭版赫然刊登著同一組照片,內容全是傅遠山將沈白壓在走廊抵死纏綿暧昧身影,標題也格外刺眼。

《傅遠集團掌門人老樹開花,兒子生日宴私會小男友》

謝昭悠哉地躺在主宅露臺上刷小視頻,看到這八卦營銷號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聽寒快看這個哈哈哈哈哈!”

他將平板遞給正在泡茶的傅聽寒,“瞧咱小媽一夜爆紅了,估計現在不少媒體湧去莊園那邊去采訪你爸了。”

“這會兒去估計撞不上父親。”

傅聽寒掃了眼屏幕上傅遠山衣衫不整的特寫,嘴角輕勾解釋道:“他今早又飛去M國了。”

“外公呢?”

“在祠堂給媽媽上香。”

傅聽寒放下茶壺,斂下眼底神色,“管家說,他對著媽媽的照片念叨了一早上‘敏敏別怨他’。”

謝昭見黑心蓮耷拉著腦袋,一副霜打的茄子似的可憐樣,不免心疼地放下平板,湊到傅聽寒身邊。

“對不起,傅聽寒。”

他伸手捧住漂亮少年的臉,難得露出幾分慌亂,“我忘了那也是你親生父親……我不是故意……”

還沒說完,就被傅聽寒吻住。

這個吻很輕,帶著紅茶淡淡的醇香。

“哥哥,”傅聽寒抵著他額頭低笑,“你以為我會在意那種偽君子嗎?”

“他覬覦你,甚至連裝都不願裝。他跟我說,這麽多年他早已將你視作母親給他的禮物。”

傅聽寒說罷,臉色陰鷙難看,“那天他讓我簽了遺產繼承書,還說,只要我放棄跟他搶你,我就能擁有整個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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