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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厭世病嬌畫家vs花心釣系總裁(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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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厭世病嬌畫家vs花心釣系總裁(16

三日後,慈善晚宴。

謝昭今天難得穿了正裝,安哥拉紅覆古印花西服,絲綢襯衫領口微敞,腰線收得極窄,步伐沈穩利落。

他單手插兜,另一手握著香檳杯,言笑晏晏。

傅聽寒站在他身側,黑色襯衫袖口挽至小臂,單手摟著他,190的身高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青年神色平靜,舉止得體,整個人透著一股藝術家的清冷氣質。雖然笑著,卻帶著明顯的疏離,與喧鬧的宴會廳格格不入。

或許是性格緣故,他一晚上都很少開口,只是安靜地站在謝昭身邊,偶爾低頭跟後者耳語。

“非要貼這麽近?”

“嗯。”

傅聽寒垂眸看他,忽然俯身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呼出的熱氣惹得後者耳尖一紅。

周圍賓客頓時眼觀鼻鼻觀心。

這傅家小太子爺跟謝家這位花心公子哥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他們不知道,只知道最近全是有關傅家那位溫教授的傳言。

這幾天熱搜鋪天蓋地的,想不知道都難。

而因為這事兒,傅聽寒沈冤得雪之餘,他之前那些不受待見的作品竟被炒上了天價。

“傅少最近可是風頭正盛啊。”

一老總笑著上前,看熱鬧不嫌事大開口道:“聽說您工作室的新系列剛拍出天價,畫展也準備開了,轉頭就把溫教授送進局子?”

傅聽寒勾了下唇,眼底卻沒什麽溫度,“證據確鑿的事,怎麽能說是我送的?”

“傅聽寒!”

傅宴臨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臉色陰沈地朝他們這邊大步走來,來勢洶洶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找傅聽寒尋仇來了。

“父親。”

“你非要毀了他?”

傅宴臨目眥欲裂地拽住傅聽寒領口,咬牙切齒,字字剜心,“你跟你媽一個樣!冷血、惡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幾天他為了允禮的事情四處奔走,忙得焦頭爛額,轉眼卻見罪魁禍首竟大搖大擺出現在慈善晚宴。

一時氣得他火冒三丈,恨不得殺了這孽畜才舒坦!

可不等他再說什麽,謝昭直接掐住他手腕,力道大得讓後者不得不松手。

“謝家小子?”

傅宴臨頓了下,冷笑道:“這是我們家事,與你無關。”

謝昭站在傅聽寒身前,寸步不讓,眸色冰冷直逼傅宴臨。

“家事?對自己兒子重拳出擊,對小三上位的情人卻處處護短的家事?”

謝昭聲音不高,但足以讓周圍人聽清,“當年那場火如果不是罪證確鑿的溫允禮所為,我甚至懷疑背後有您的授意,目的就是為了故意害死任伯母……”

頃刻,四周頓時竊竊私語,不少人目光都隱晦地投向他們這邊。

傅宴臨臉色一變,目光陰鷙地轉向傅聽寒,儼然很是詫異他竟將這種事都跟謝昭說。

“跟你媽一個德行!”

他手指都快戳到傅聽寒鼻尖,怒不可遏,“當年她也是這麽不知輕重,把家醜鬧得人盡皆知!”

傅聽寒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您不必在這裏詆毀我母親。”

他盯著傅宴臨,目光如冰,“當年您婚內出軌,養了溫教授那位男小三在圈子裏是人盡皆知事情不是麽?”

“逆子——”

“住手。”

就在傅宴臨揚起手時,一記鏗鏘有力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

眾人紛紛讓出一條路,傅家老爺子傅建國拄著手杖,緩步走來。

老人家雖已年過七旬,但精神矍鑠,挺直的脊背滿是不怒自威的氣勢。

“爸……”傅宴臨手僵在半空,表情扭曲。

老爺子淡淡掃了他一眼,最後落在傅聽寒身上,“聽寒,過來。”

傅聽寒聽話地走到他身邊。

老爺子拍了拍孫子的肩膀,隨後才轉向眾人,“方才讓你們見笑了,今晚慈善宴會由傅家做東,各位還請盡興。”

簡單一句話,既化解了尷尬,又維護了家族顏面。

“爸,允禮這件事……”

“到此為止。”

傅建國冷言打斷,目光在謝昭身上停留片刻,道:“謝家小子,讓你看笑話了。”

謝昭輕笑了一聲,“傅爺爺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聞言,老爺子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聽寒,”

半晌,老爺子沈聲開口,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去給各位叔伯敬酒。”

傅聽寒微微頷首,“是,爺爺。”

傅建國這才轉向傅宴臨,手杖在他腿上輕輕一敲,“你,跟我來。”

“父親,我……”

“現在。”老爺子打斷他,率先往休息室走去。

很快,宴會廳再次恢覆觥籌交錯的熱鬧,仿佛剛才的沖突從未發生。

……

“爸!這事就是傅聽寒那小子鬧的!要不是他——”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

“糊塗東西!”

老爺子眼神淩厲,“被人當槍使還在這叫喚。”

傅宴臨不可置信地捂著臉,“爸?!傅聽寒他就沒把我放在眼裏,我好歹也是他爹!”

“你配當父親嗎?”傅老爺子冷笑,“聽寒從小被你冷落,敏敏到死都沒等到你回頭。”

“我本來就不喜歡女人!”傅宴臨梗著脖子,“是您非要我娶她的!”

老爺子舉起手杖,重重打在他身上,“所以你就縱容那個溫允禮害死她?”

“允禮不是——”

“夠了,”老爺子打斷他,眼底滿是譏誚,“既要傅家的權,又要溫允禮的人,現在連親生兒子都容不下?”

“這些年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是想著你總歸會醒悟,沒想到你變本加厲,聽寒如今不過為自己討回公道罷了,你還要對他趕盡殺絕。”

“爸,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麽?”

老爺子手杖重重杵地,發出沈悶的聲響,“解釋你這些年是怎麽當父親的?還是解釋你是怎麽包庇溫允禮那個禍害的?”

“允禮他是被冤枉的!”

“冤枉?你是三歲小孩嗎?他說什麽你信什麽?”

老爺子簡直被氣笑了,盯著傅宴臨的眼神銳利如刀,聲音冰冷,一字一頓清點。

“學術造假,證據確鑿。”

“跟學生暧昧不清,錄音視頻俱在。”

“更別提三年前那件縱火案,謝家那孩子查得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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