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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強勢、霸道、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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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強勢、霸道、瘋狂

蘇蘿紅了眼圈,輕輕揪住他袖尖。

“是擔心失去本王,還是擔心失去利用本王的機會?”墨瑾嗓音涼薄,說的話尖銳極了。

“若蘿兒說,是擔心失去王爺,您也不會信吧。”蘇蘿眼尾薄紅,給她平添了幾分勾人艷色,撲簌落淚,“不管蘿兒怎麽做,都入不了王爺的心,怎麽做都是錯。”

“入本王的心?”墨瑾冷漠一笑,俊臉神色桀驁,輕輕一呵,有著目空一切的張狂,“沒人能做到。尤其是你。”

“乖乖待著,不要亂想,伺候高興了,本王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墨瑾摁住她後腦勺,如疾風暴雨般摧殘著那抹紅唇。

強勢、霸道、瘋狂,男人最原始的獸

性沖動。

他單手扛住蘇蘿細腰,步伐沈穩地朝屋中走去,蘇蘿驚叫一聲,看著墨瑾強有力、給人安全感十足的臂膀,心中無端地踏實了許多。

墨瑾腳尖勾住門扉關上,將她扔到了柔

軟的被褥中,欺身壓下,勾臂交纏,女子細白修長的雙腿絞住他後腰,將他帶下去。

與從前不同。

蘇蘿似乎感覺墨瑾溫柔了一些,雖然他表達的不明顯,可他今日竟還註意到了她的感受,聽到她動

情地嚶嚀時,不由地加快了動作,咬著她耳朵暧昧輕問:

“舒服嗎?”

蘇蘿被他搞得情難自禁,控制不住地癱軟成泥,來不及說話時,墨瑾勾唇,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看來你喜歡這樣。”

“啊……”蘇蘿低低輕吟,徹底失控。

床褥一片濕

潤,然而男子還很惡趣味地撩撥她耳垂,“本王技術好嗎?”

“……”這讓她怎麽評價!

自古以來,床笫之事,除了入贅的、或有權勢的女子,一般都是男人享受、女人付出,今兒墨瑾竟伺候她,真是破天荒頭一回。

蘇蘿在他懷中香汗淋漓,前世今生從未體驗過的歡愉在此刻達到極致。

那一刻,她覺著,哪怕不利用墨瑾,在這事上,也是極值。

當個姘頭,有錢有顏有身材有技巧,真不錯呢。

蘇蘿沈

淪著,翻個身,將墨瑾壓在身下,大著膽子挑起他下巴:“王爺和妾身玩一玩?”

“?”看著騎跨在他腰間的女子,墨瑾汗珠滾落的俊臉一沈,“放肆。”

蘇蘿舉起他沈甸甸的雙手舉過頭頂,湊上前咬他耳朵:“蘿兒要強了王爺。”

“?”墨瑾掐住她腰,俊臉爆紅,“放。放肆。”

噗嗤。蘇蘿忍不住笑出聲。

原來墨瑾還有這樣一面,嘴裏念著放肆,卻不攔她,那就是可以了?

調

教這男人的第一步,嘴上訓斥她,動作上卻縱容,墨瑾冷冰冰

地別開臉。

不知過了多久。

夕陽要西沈時,二人胡鬧夠了,蘇蘿柔若無骨的玉手輕輕撫上他側臉,乖巧又嫵媚、清純又優雅,輕聲道:“王爺,我要回侯府了。”

墨瑾置身於床帳的暗處,眸色微微一斂。

蘇蘿起身,穿好衣裳,坐在梳妝鏡前為自己挽發髻。

墨瑾懶散地盤腿坐在帳中,看著蘇蘿亭亭玉立地站在面前,他把玩著從蘇蘿頭上拔走的發簪,忽然低頭哂一聲:

“蘇蘿,你今夜敢不回去嗎?”

蘇蘿心裏咯噔一聲。

她有種直覺。

墨瑾正在緩緩上鉤,雖然進展很慢,但好歹也有進展了,不是嗎?

至少他與自己說的話,比從前多,對她,也要比從前好。

問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他希望自己留宿?

蘇蘿搖搖頭,很為難,回答的卻是很直接,輕聲道:“不能。”

“呵呵。”墨瑾起身,斂了斂衣襟,推門離開。

被推開的門反彈在墻上,撞出驚心的一聲“砰”!

蘇蘿看著男人箭步流星離開的背影,紅唇如玫瑰,微微斜勾,將垂在前胸的長發在指尖繞了一圈又一圈。

“狗男人……”她吐氣如蘭,輕聲一呵。

轉身也離開了華裳鋪。

周宴這幾日早早便下值,回來卻沒看見蘇蘿。

他這新婚妻子,怎麽早出晚歸的?

蘇蘿穿著從華裳鋪挑的一套石青色蝶戲水嵌珍珠長裙。

上頭的青蝶是用翡翠珠子一顆顆繡的,隨著步子而熠熠生輝,就連裙擺走線都是珍珠串聯,高貴美麗,奢華清雅,她從抄手游廊走來時,周宴便被深深吸引住了。

但他又很快局促地轉過頭,不行,他愛的人是嬌嬌,怎能看其他女人?

可、可……蘇蘿不算其他女人,是他的妻!

蘇蘿看著他,露出禮貌性的微微一笑,心裏在盤算著,如何毀了侯府滿門,如何戳穿周宴與李嬌嬌的醜事,如何拿到和離書全身而退。

可周宴卻覺著,她竟然在沖自己笑?

自己冷落了她那麽多天,遲遲沒有圓房,她不僅不計較、不怨恨,還這般大方賢良……

全然不同世俗的後宅女子。

周宴羞赧地回她一笑:“這麽晚才回家,你去哪兒了?出去之前不是穿的另外一套裙裳嗎?怎麽還換了一套?”

“啊?”蘇蘿道,“路過成衣鋪,買了就換上了。”

“這樣啊……你是刻意穿給我看的吧?”周宴握拳咳嗽,清了清嗓子,同情道,“其實你不必在我身上花這麽多心思,我真的不喜歡你……”

“……”這個周宴與上輩子的周宴,不太一樣。蘇蘿無語了一下。

周宴前世經常與李嬌嬌廝混,經常不回家,和她根本沒什麽交流,蘇蘿經常還卑微討好,但周宴越躲越遠,這一世卻反著來了?

原來,周宴喜歡這樣的?

呵呵,蘇蘿可不伺候,福了福身,低頭道:“若無旁事,妾身就不打攪世子爺了。”

她剛要走回院子,周宴卻急促地走上前,不好意思道:“一起吃晚膳吧。對了,上回我投進你娘家兵器廠的銀子,可回本了?”

提到此事,蘇蘿心裏就忍不住想笑,她本就是設計誆周宴錢的,怎會回本呢?

蘇蘿繃緊了臉色,面上顯露一點歉意,認認真真道:“抱歉,世子爺,做生意有賠有賺,你投的……全賠了。”

“說來真是太巧了,你剛投進去,兵器廠就被兵部合並,不僅您本錢……就是我蘇府本錢,也血本無歸。”

周宴的臉逐漸發青,繃直下頷線,眼底一片凝重。

那是他從軍以來所有的俸祿、存銀,怎能血本無歸呢!?

他嘴唇囁嚅了下,想要追問,卻又覺得自己一個大男人去逼問一個嬌弱女子,是不是不太好?

何況,蘇蘿都說了,她也賠了,想來她也很難過。

“沒、沒事的……”周宴臉上一片慘白。

只見蘇蘿擡袖捂住了嘴唇,露出一雙水靈靈、淚蒙蒙的美眸,險些啜泣出聲:“對不起,世子爺……妾身害了您……妾身就算砸鍋賣鐵也要賠給您……”

“何必?何必!”周宴心在滴血,甚至心絞痛到無法呼吸,面上手忙腳亂地好一陣安慰,“沒事,小事,不就、就是十年俸祿,呵呵,不就是這點銀子?賠什麽?不用!”

躲在暗處聽到這話的李嬌嬌,忽然就從墻角處走來,面容帶著一點控制不住的怒火……

這就是周宴騙她的穩賺不賠?

她看,就是蘇蘿那賤人把錢騙去花了。騙周宴的錢,就是騙她的錢。

於是,李嬌嬌深吸口氣,笑著質問:“表哥這是被嫂嫂騙了吧?嫂嫂那麽會經營生意的人,怎麽會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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