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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繼續甜蜜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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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繼續甜蜜日常

被退出了營帳, 只留薛疏月一個人待在原地。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發現自己的臉頰滾燙。

她將營帳的簾子掀開了,然後瞪大了眼睛, 看著裴昭野離去的背影, 一向謹慎的裴昭野,此刻走路的時候, 都有點同手同腳。

意識這一切的剛剛緩過神來, 他轉過頭去, 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而罪魁禍首此刻正探出頭來,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空氣中充滿了濃情和蜜意,薛疏月看著眼前的人, 沖他揮了揮手。

雖然說薛疏月沈浸甜蜜之中,卻也沒有忘記, 昨日陸崢的好心,雖然說最後——

但陸崢此人, 到底是為人良善, 薛疏月不忍心傷害這樣的人。

再次見到陸崢的時候,他端著茶, 坐在一處幽暗的竹林處,四周都是高聳的樹木,薛疏月拿著一捧花,坐在陸崢的對面。

“陸將軍, 小女子前來謝罪。”薛疏月覺得自己實在是對不住陸崢, 他三番四次幫助自己。

“你沒有什麽錯,何罪之有?”陸崢淡淡的看著眼前的人,他的眼中帶著迷惘,用眼神描摹著薛疏月的每一寸肌膚, 只不過,嘴角揚著淺淺的笑。

陸崢的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眼前的人,“我是不是說過,你的那雙眼睛很像我姐姐的眼睛。”

薛疏月眨了下眼睛,那雙眼睛熠熠生輝,陸崢看著眼前的人,說出了一句話。

“我很想她。”

薛疏月第一次見到陸崢露出這樣的神情,收起了整日玩樂的表情,男人的臉上帶著愁思。

自薛疏月認識他開始,他的臉上就總是洋溢著笑,薛疏月時常羨慕,羨慕他為何能這樣無憂無慮,整日都如此開心。

軍中的將士,大多數的時候,都不聽從他的指令,他雖身份高貴,但是大多數將士們都看不起他。

他眉眼柔和,有幾分女子像,就是眉骨稍顯硬朗,這是他臉上難得的男性特點。

他的皮膚白,大概是因為姐姐的死去,他再也不願練武。

侯爺家的小少爺,是一個廢人,這句話,薛疏月聽了很多年,但是自從薛疏月見到陸崢之後,便覺得不是這樣。

他的手摸上了薛疏月的睫毛,薛疏月抖了一下,然後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姐姐。”

薛疏月睜開眼,知道他叫的不是自己,而是他在另一個世界的姐姐。

“只要你活著,給我留著一個念想就好。”

男人看著她的眼神近乎癡迷,薛疏月被他看的有點發毛,渾身都起了寒顫。

“陸將軍這是何意?”

“不必膽怯,我只是,快忘了她的眼睛了。”

“你不願嫁入侯府,可是因為你,愛上昭野了?”

薛疏月低著頭,嗯了一聲,“嗯,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但是我想去試一試。”

陸崢淡淡笑道,“不必覺得抱歉,我只是為你提出一條路而已,若是同昭野在一起,那我便祝你覓得良人,攜手幸福一生。”

“但我知道,人心一向難測,就算我熟知他的秉性,也不能確定你是否能得到幸福。”

“我的初衷,也只是希望你過的好,我的話還算數,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侯府找我。”

明明是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兩個人,陸崢對她做的承諾,卻比尋常夫妻之間的都要重,薛疏月知道,這是那個她素未謀面的,陸崢的姐姐。

“陸將軍,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她。”

“我一直知道。”

空氣中陷入詭異的沈默,薛疏月收斂聲息,這時候,身後有腳步聲傳過來。

二人一齊轉頭,薛疏月看到,眼前的人是。

他一身戎裝,面色卻很鎮定,沒有昨日的緊張。

“陸崢,你表妹來了,正吵著要見你。”

陸崢的表妹,那便是沈千雪,陸崢被支走了。

薛疏月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沈千雪回來了?”

“是。”

恨意湧上心頭,薛疏月的心中止不住的發抖,“將軍想要,如何為我報仇?”

“本帥是為皇家服務的,我堂堂一介男子漢,也不可能對一女子下手。”

“就算是她受了苦,你的傷也不會好了不是嗎?”

薛疏月越聽心越涼,“我安排人好好為你調養身體,日後,我不會再讓千雪接近你。”

果然,這些話最後也只是哄騙她的話,到頭來,還是不會為她報仇。

“本帥命人去查,發現為你父親定罪的,是一本賬本。”

“上邊記錄了你父親貪汙的證明,你父親貪了平江的水渠的銀兩,因此平江如今面臨水澇災害。”

“不可能,我父親,絕對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薛疏月提高了聲音,看著眼前的人。

“我薛家掌握皇城織造署,我父親乃織造官,我薛家蘇繡一匹難求,又怎麽會去貪汙?”

她跌落在地上,隨後眼睛轉了轉,像是想到了什麽,“等等,若是我父親的事情,和這平江的水渠有關,那這事情有蹊蹺。”

“我剛回到平江的時候,發現有很人在高價販賣糧食,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背後有人故意作為。”

“貪汙的另有其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故意提高的糧食的價格的人,也是這個人。”

薛疏月一擡頭,眼睛轉了轉,看著眼前的人,和裴昭野的眼睛對上,“平遠候。”

“若是我想為父親翻案,就必須從賬本中下手,那為我父親定罪的賬本,一定是假的。”

“可是,我們去哪裏,找到真的賬本呢?”

薛疏月一臉愁苦,“平遠候先是將我薛家滅門,然後往我薛家的頭上,戴上了貪汙的罪名,便是想讓我薛家永世不能翻身。”

“放心,本帥說到做到,定然不會讓你薛家蒙受此等冤屈。”

“多謝將軍。”薛疏月羞怯笑了笑。

“疏月,新年要到了,我們去鎮上看看吧。”薛疏月向外看去,軍營周圍都洋溢著熱情的氛圍,紅彤彤的光照在薛疏月的臉。

她笑了一下,腦海中卻是和家人一同過新年的景象。

不過一年的光景,就已經物是人非了。

再也聽不到薛家的歡聲笑語,再也不會有如此熱鬧的景象了。

裴昭野似乎很喜歡為她準備好看的衣裳,他帶了一件藕粉色的衣裳,薛疏月認得,這是她薛家的蘇繡。

如今這世道上,會蘇繡的也不過就只有一人,就是她。

因此這綢緞價格被炒的很高,不知道找了多久,花了多少錢,才找到了這樣的一匹。

“將軍,你不用做這些的。”薛疏月用手掌撫摸著這綢緞的紋理,思念的情緒又湧了上來。

“將軍,陪我去家裏看一看吧,新年了,我想去看看他們。”

“好。”

薛疏月害怕受凍,非要給她裹得裏三層外三層,身上是昂貴的狐裘,薛疏月知道裴昭野的俸祿不少,卻還是會心疼裴昭野的錢,“將軍,你未免太浪費了,這些東西沒必要的額。”

“之前對你不好,是我的過錯,想到你在薛家過得也是金尊玉貴的日子,如今在我身邊,受了這麽多的苦難,我心中過意不去。”

若是裴昭野不提起,薛疏月也不會覺得,自己遭受了怎樣的苦難,明明薛家滅門沒有多久,卻好像已經過了半輩子了。

薛疏月依舊會在夢中的時候,叫出一聲聲母親,難受的時候,絕望的時候,被人欺負的時候。

母親從來不會讓她受任何欺負的,但是現在,無論她喊多少聲,母親都不會回來了。

薛疏月看著眼前的人,淚水溢滿了眼眶,“怎麽了?可是這顏色款式不合心意?”

“那我再找人換一件。”

“不用了將軍,我很喜歡,我只是——,想我的父母了,不知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裏,過得好不好。”

“會很好的,你和他們都會過得很好的。”

“我父母以前,也愛這樣打扮我。”

“今後,我來打扮你。”薛疏月脫下外衣,男人幫她把這藕粉色的衣裳穿上,男人的大手握住她的腰間,系上她腰間的系帶。

男人站在她的身後,然後將她拉進懷中,輕輕用嘴唇摩挲著她的後脖頸處。

的唇瓣有些粗糲,輕輕擦過薛疏月後脖頸處細嫩的肌膚,引起薛疏月肌膚的層層戰栗。

薛疏月縮了縮脖子,這一縮,就將自己縮到了男人的懷中,男人的大手握著她腰間,將她的腰部箍的很緊。

男人炙熱的手,為他扣上胸口處的扣子,身後是男人滾燙的身體。

她的脖頸被男人吻了一下又一下,她的身子軟了下來,就連臉頰上也蔓延著紅暈,“將軍,不要這樣,不是要同我一起去鎮上,看看新年的景象嗎?”

“一會再去。”他的聲音暗啞,手越來越不老實,一直在她的身上作亂。

腰間剛剛被系好的系帶又被打開,她的衣服完全亂了,就連頭上的鬢發也全部亂了。

成婚了的女子都要將頭發盤上,薛疏月表面是個寡婦,自然也要這樣,她的頭發盤的整齊利索。

拆下了她頭上用來盤發的簪子,“你的頭發還是這樣最好看,日後,別盤發了。”

“將軍是不是忘了,我還頂著一層身份呢,軍中的人,可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

“就算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會知道你我之間的關系了,放心,不會有人多嘴的。”

薛疏月笑了一下,沒說什麽,男人的唇在她脖頸處蹭來蹭去,她說道,“將軍,別這樣,都要出門了。”

她用一雙小手推著男人,明明沒用力,但男人還是把她推開,一雙深邃的眼睛看著她。

“走吧,我陪你回家。”

男人在她的眉間輕輕吻了一下,“我陪你回薛家。”

將她身上的衣物整理好,然後用梳子為她整理好鬢發。

“你送陸崢的花,我看到了,你不怕我吃味?”男人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的鬢發。

“既然是道歉,總該帶著一點東西去,我路過的時候,看到這花,覺得很像他,就送給他了。”

“陸崢不喜歡我,將軍不必介懷,將軍可曾知道,陸崢有個姐姐?”

“知道,但是對陸家說,她只是個陪在少爺身邊的書童。”

的語氣很淡,這世界,好像也只有陸崢一個人記得她了。

薛疏月縮在溫暖的兔裘中,瞇了瞇眼睛,“希望她下輩子,能生活在一個普通的家庭。”

剛走出營帳,寒冷的風打著薛疏月的臉頰,伸手將她的衣服攏的更緊,將她的帷帽帶上。

“夜裏風涼,切勿染了風寒。”

“將軍,我不是小孩子了。”

裴昭野牽了一匹馬,將薛疏月擁入懷中,耳邊呼嘯而過的寒風隔絕了周圍的一切事物,就好像所有事物都不存在,這天地之間,只有他們二人。

慢慢的,將手中的韁繩遞到薛疏月的手中,“你來吧,你我的命,都在你的手中。”

曾幾何時,薛疏月也聽過男人說這句話,但是那時候,她心懷憤恨,自然和現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是不一樣的心情。

她伸手勾住韁繩,烈馬在她的驅策下奔馳而行,她的腰間環上了一雙手。

“慢點,我會害怕。”

男人的大手盤在她的腰間,薛疏月只是稍稍騎快了一點,裴昭野就這樣。

薛疏月心知肚明,男人裝的,但是還是放慢了速度,男人將下巴擱置在她的肩膀上。

她笑了一下,月光灑在她光潔的臉頰上,能看到她臉上細小的絨毛。

“薛疏月。”他在薛疏月的耳邊說,低沈的聲音敲打著她的耳膜。

“我喜歡你。”

他的聲音被淹沒在呼嘯的風聲,薛疏月沒有聽清,“什麽?”

輕輕咳嗽了一下,“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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