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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想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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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我想你,你呢

他的手略微有些顫抖, 抱住了眼前的女人,他能做的好像也就是這樣。

他們的對面是一面銅鏡,他們的樣子浮現在眼前, 女子一身白衣, 他身上穿著盔甲,將嬌小的她環住。

女子的長發傾瀉, 按照慣例, 成婚之後的女人, 都需要盤發,但薛疏月今日也不盤發了,整日都為這些事情煩心。

“好嗎?將軍。”薛疏月轉過身, 用鼻尖對著裴昭野的鼻尖,二人呼吸距離咫尺, 薛疏月一雙素手,攬上了男人的脖頸。

在他身邊柔聲說, “將軍, 我也想留在你身邊。”

“對我也好一些吧。”

下一秒,薛疏月輕輕吻上了男人, 她笨拙地在男人的身體上啄了一下,然後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用那雙素手捧著男人的臉。

她那雙如琉璃一般的眼睛,盯著眼前的人, 眼中似含秋水, 讓人為之心動。

“本帥定會護你周全。”裴昭野摟著她,在她耳邊輕輕的說,薛疏月懂了,這個人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 薛疏月如今跟他對著幹的時候,他總是擺著臭臉,不顧一切的想要將她囚禁起來,但是現在薛疏月順從她的時候,他反倒放下了警惕。

“同本帥回營帳吧。”裴昭野將她抱起來,這時候薛疏月用她那雙軟軟的小手推拒,“將軍,妾身今日宿在自己的房中吧,妾身來了葵水,在你的房中,怕是不便。”

卻不料裴昭野還是將她抱起,一路走到了自己的房間,“將軍,妾身今日來了葵水……,怕是不合適。”

她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更是軟下了聲音,她生怕裴昭野此刻霸王硬上弓,強要了她,畢竟,裴昭野想要的話,她也沒什麽辦法。

“妾身?你散著頭發很美,從今以後,不要再盤發了。”

“將軍,這怕是不合禮法。”

“禮法?你有不是真的死了丈夫,還是說,借用他的名頭多了,忘了自己是誰了?”

“自然不會忘。”

“那就好,睡覺。”男人將她放在床上,然後用被子將她的全身裹住。

“你的營帳內太涼了,往後,你都宿在我的帳內,放心,我決不動你。”

男人的聲音在耳側徘徊,薛疏月擡眼,只見裴昭野又湊了過來,將手伸向她的衣領,“將軍不是說——,這是何意”

“難不成你就穿著這種東西睡,本帥幫你寬衣?”男人往裏探,薛疏月將自己的衣領拉緊,然後看著眼前的人。

她一雙如琉璃一般晶瑩剔透的眼睛,瞪的很大,慌張的看著眼前的人,“將軍,我自己來就好。”

“那你自己來。”裴昭野松開了手,但是卻沒有轉過身,那雙漆黑如墨一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薛疏月楞在原地,脫也不是,不脫也不是,男人的目光好像臨摹了她身上的每一寸,明明還穿著裏衣,但是在男人的面前,卻像是什麽都沒穿。

男人帶著笑,意味深長,那雙帶著總是冰冷的眼睛,此刻帶著笑意,眼都不眨的看著她。

薛疏月就這樣把自己的外衣脫下,就像是扒掉了自己的一層皮,一層偽裝,扒掉了自己和他的一層隔閡。

她躺在床上,裴昭野說的話,她半點都不信,她才不信裴昭野什麽都不對她做。

薛疏月轉過身去,然後將自己蒙在被子中,裴昭野的屋內十分溫暖,讓她感覺到全身心舒適。

身後是窸窸窣窣的脫衣的聲音,她縮在榻上,這一下下聲音,對她如同淩遲一般,讓她無法動彈。

身側都是裴昭野的味道,薛疏月被他的氣息包裹著,等待著身後的身影,但是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薛疏月已經有點困倦,身後的人都沒有來。

床的另一邊,還是沒有溫度,薛疏月的枕邊放了一個湯婆子,薛疏月將它攬進懷中,然後轉過身去,見裴昭野伏於桌案上,昏暗的燈光照著他挺翹的眉骨。

睫毛的陰影打在臉頰上,他脊背挺直,手執一根毛筆,在宣紙上寫寫畫畫,他眉心微微皺起,眉宇之間是化不開的愁思。

他的手邊,是厚厚一疊卷宗,白日裏,裴昭野忙著操練自己的士兵,忙著執行任務,夜裏他就伏於桌案之前,與這漫漫長夜鬥爭。

眾人都說,裴昭野是橫空出世的天才,年紀輕輕,戰無不勝,無論多麽劣勢的情況,他都能反敗為勝。

眾人嫉妒,艷羨,或者是懼怕,沒有人會相信,這個寒門會出了這樣一位貴子,也許是沒有人願意相信,其實也只是這些權貴不願相信,居然會有一個平凡人,達到了他們都達不到的成就。

所以他們說,裴昭野是誰背後培養的,可是同裴昭野接觸這一段時間下來,薛疏月並沒有看見任何勢力跟裴昭野接觸。

唯一的權貴,也就是這個被眾人當成殘廢的陸崢了。

薛疏月起身,被子從她身上滑落,漏出雪白的肩頸,她皮膚細嫩白皙,沒有任何疤痕,身上只穿了一層薄薄的裏衣,漏出後背的線條,她腰肢纖細,這裏衣從正面看看不出什麽,但是從背後看,便能看到這勾人的線條。

好巧不巧,現在裴昭野就背對著薛疏月。

看了許久卷宗,只覺得這些雜事讓他十分頭痛,一件一件的事讓他不能停歇,他眼周酸痛,他揉了揉眉心骨,輕輕按了下眼皮。

在燈光下看東西都有模糊的影子,擡起頭,想要緩緩眼睛,就看到薛疏月這一副景象,女子背部白皙,曲線明顯,這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而這握上去的滋味,裴昭野再清晰不過了,他咽了下口水,然後拿起杯盅,飲了一口茶,這茶的功效是清熱解火,但是裴昭野覺得自己現在更熱了。

這燥熱的始作俑者還湊了過來,一臉懵懂,她睡眼惺忪的湊了過來,眼睛還沒有睜開,湊過來靠在他的肩膀上。

“幾時了,將軍為何還不睡?”也許是因為剛清醒,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還帶著一份平日裏都見不到的軟意。

她的秀發垂落在自己的胸前,垂落在他的腿上,掃的他的心裏癢癢的。

他偏過頭,一瞬間就看到了女人光潔的背部,然後不自然的扭過了頭。

周圍一片寂靜,他吞咽口水的聲音格外明顯,他剛一開口,卻發覺自己已經聲音沙啞,看著眼前的女子,他能感受到自己某處又不受控制了,就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這一處。

他垂下手,用自己的小臂遮掩了一下這一處,卻發現沒有任何用處,“夜裏涼,怎麽不去床上。”

“將軍不在,我睡不安穩。”裴昭野摟住了她的肩膀,眼神卻是不由自主的望著女人身前的白皙。

女人的衣裳淡薄,也許是根本沒有防備他,他幾乎要用盡全力,才能夠保證自己的眼神不往那一處看,但是他沒忍住。

忍不住眼睛,自然手也忍不住,他伸出手,環住了女人的腰,他一只手就環住了女人的腰身,薛疏月順勢倒在他懷中。

“將軍不是讓我做了您的丫鬟嗎,那我便是要日夜都在將軍的身邊陪著將軍,既然將軍在深夜勞累,那我也不能讓將軍一個人經歷這些。”

裴昭野一雙大手,橫在薛疏月的腰間,他的手指在她的腰間輕點。

“此話當真?”他聲音沙啞,松了警戒之意。

些許是因為薛疏月剛剛醒來,並未註意到男人盯著她的目光有多炙熱,裴昭野現在恨不得將她的身上礙人的衣服剝光,然後自己取而代之。

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完全屬於自己,那一雙眼睛,任何人看了都會為之迷醉,更何況是裴昭野呢,這個對薛疏月的感情,一直都不清白的人。

腦海中,總有一個想法在叫囂,她是你的,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用顧忌其他。

是啊,眼前的女人,屬於自己,他為什麽要克制自己,何不尊崇自己的本心。

他一國將軍,朝中和他同樣地位的人,整日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尋歡作樂,和他只是想要一個女人而已,這有什麽錯?

對,沒錯,他三番四次救了薛疏月,薛疏月用自己來交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若不是他,薛疏月早就在那個冬日死去,不會等到今日。

她是屬於自己的。

給自己找好了開脫的理由,裴昭野心安理得的將手挪到了薛疏月的背後,挪到了她裏衣腰間的系帶上。

他的一雙大手十分靈活的解開了結,然後大手完全覆蓋在她身前某處不可言說的地方。

“將軍!”感受到一股涼意,薛疏月往裴昭野的懷中縮。

“不是說,今晚不會動我嗎?我今日來了葵水,怕是不太方便。”薛疏月拿起了自己胸前的裏衣,想要往外躲,她用自己的裏衣,遮住了胸前。

一雙素手在身後慌忙的系上繩結,但是越急的時候,往往就越做不成事情,薛疏月看不見背後,裴昭野的手還在自己的背上。

“本帥的確是說過,念你葵水,今晚不會動你。”他的手在女人的背上摩挲。

“但是,事情總有別的辦法的。”男人望著她的胸前。

“可以,用別的地方……”

薛疏月裏衣的結還沒有打好,就被男人扔在了一旁,“我這帳中,地上很臟,這衣物掉到了地上,自然是不能要了。”

說完,男人嘆了一口氣,“唉,真是可惜。”

裴昭野牽住女人的手,然後帶著摸到了自己的膝蓋處,“很想你,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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