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羞辱

關燈
第19章 第 19 章 羞辱

薛疏月身上沾滿了血,剛剛在地窖中,她的身上不免也被噴到了許多的血,再加上二人剛才一路顛沛流離,她渾身都是難以忍受的味道,她看著自己都是泥土的,就連指甲縫中都滿是泥土,她忍受不了。

她沖呆在一旁的裴昭野問,“將軍可知這周圍小溪在何處?”

“出洞口右轉。”裴昭野起身,“夜裏山路崎嶇,險象叢生,我同你一起過去。”

裴昭野在前方引路,山路顛簸,他冷聲道,“牽著我的手。”

薛疏月猶豫了一下,但也只是牽住了裴昭野的袖口,不料男人一把甩開她的手,攥住了她的手掌。

“牽這裏,走丟了我可不管,我看你真的想去餵狼了。”薛疏月本來還猶豫,但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作罷了,她可不想手臂再被野獸咬一次,那野獸牙齒鋒利,活生生從她胳膊上扒下來一層皮。

她只好任由裴昭野牽著她到了小溪旁,夜裏小溪被月光照的波光粼粼,薛疏月用流水洗掉自己手上的臟汙,手指慢慢變得凈白。

裴昭野就在一旁看著,並未接近,月光下,樹影朦朧,薛疏月想要轉身,跟裴昭野走回山洞,但剛轉身走了一步,就在她下一步剛準備邁開腿的時候,腳尖落地處,地面微微塌陷。

薛疏月驚訝地叫了一聲,但還好薛疏月身子輕,及時穩住了平衡,但凡這個人沒註意到,踏了進去,怕是就要中計了。

薛疏月去查看了一下,猜測大概是村民用來捕獸設下的陷阱,表面都是雜草,蓋上了一些泥土,萬幸的是,薛疏月剛剛踏上去就發現了。

“怎麽了?”身後傳來裴昭野擔憂的聲音,薛疏月劫後餘生一般拍了拍自己的心臟處。

“沒事,將軍,妾身只是……,只是見了一條蛇而已。”薛疏月小心翼翼地從這陷阱處挪開腳,然後在地上撒了些塵土和塵土,知道表面毫無破綻,她同裴昭野扯了慌,準備假裝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林中的確蛇蟲鼠蟻多,不必害怕,只要你不去招惹它們,一般是不會主動攻擊你的。”

“將軍,我們回去吧。”臨走的時候薛疏月看了看這陷阱,暗自記下了這陷阱的位置。

裴昭野走在前方,周圍寒風蕭瑟,薛疏月又朝那個洞口處望了望,那洞口處看起來完全沒有任何破綻,外表和其他地面相同。

誰能想到這是個捕獸的陷阱呢,薛疏月同裴昭野回了洞中,然後躺在地上,她同裴昭野背靠背,她手心緊緊攥著冷七的玉佩,耳邊是裴昭野深沈的呼吸聲。

她無法忘記在山洞中剛剛的事情,她就像砧板上的魚一般,被人予取予求,動彈不得,早知道裴昭野是此等行徑,薛疏月從一開始就不會選擇用這種方式去接近裴昭野,傳聞中的清心寡欲,到頭來還是敗給了男人的本性。

冷七用性命告訴了她那繡圖的地點,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繡圖,但是她就算拼命也得將這繡圖拿回來,會不會就是這東西,害的她薛家上下,滿門被殺。

但此時不能讓裴昭野知道著繡圖,她如何能甩掉裴昭野呢,裴昭野步步緊逼,寸步不離,跟在她身邊,要是到了軍隊,她可就徹底出不來了,軍隊守衛森嚴,她無法出去,更無法不聲不響地去薛家將那繡圖拿出來。

她如今已經知道自己的滅門仇人是誰了,自然不需要再在裴昭野身邊委曲求全了,至於平原候那邊的追殺,更是暫時不足為懼,這是裴昭野的地盤,裴昭野勢力大,他總不可能在裴昭野的地盤上作妖,更何況現在平遠候認為繡圖不在她手裏。

此刻山洞中,裴昭野站在薛疏月的對面,他將上衣脫掉,漏出虬結的肌肉,他常年於沙場中征戰,自然肌肉緊實,他的皮膚被曬成了古銅色,皮膚表層沾了薄汗,顯得肌膚透亮,本該是一具完美的身軀,但是偏偏這具身軀上,刀疤縱橫,滿是刀傷。

背部最重的那一道傷,薛疏月認識,那是她剛進軍營被挾持的時候,裴昭野為她擋下那一刀,本來血肉翻卷的傷現在已經變得結痂,細看還有薛疏月縫的絲線痕跡。

薛疏月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刀上,但是無論那一次見,薛疏月都覺得這傷觸目驚心,若不是裴昭野擋了這刀,薛疏月怕是就要命喪黃泉了。

剎那間裴昭野回頭,薛疏月趕緊低下了頭,盡可能將頭低到最低,恨不得讓自己消失,裴昭野見到她如鵪鶉般的形態,笑了一下。

山洞中寂靜無聲,這笑聲在山洞中格外明顯,裴昭野也嫌少這樣笑,他大多數時候都面色凝重,不夠言笑,薛疏月聽到這笑聲後擡頭,與裴昭野的調笑的眼神直挺挺地撞上。

“看什麽?”裴昭野將衣服穿上,他打了些水,將身上的血跡洗掉,今日上的不重,雖不能及時處理傷口,但是至少要把身上的血跡洗幹凈,他不太喜歡血腥味。

多可笑,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居然討厭血腥味,可每次一聞到自己身上的這種味道,他仿佛就能想到這麽多年來,死在自己手下的這些百姓。

“好奇?想看的話,可以直接看,反正你又不是沒看過。”裴昭野撕了布條沾了水,將自己身上的傷擦幹凈。

“妾身不敢如此。”薛疏月為表清白,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是那身影卻一直浮現在她腦海中,她活了快二十年,還是第二次見到男性的身體。

第一次也是裴昭野的,但那時她急於為裴昭野縫線,無暇顧及其他,現在她在見識到了,傳說中定國將軍的體魄,當真是名不虛傳。

薛疏月縮回山洞的角落,躺在地上,枕的還是她撿來的稻草,後來薛疏月覺得這稻草還不如自己的胳膊,把這稻草等扔到一邊了,曾幾何時,她還是個嬌氣的千金小姐,卻沒想到如今連如此的風餐露宿都能格外適從了。

裴昭野此刻也合衣躺在她的身邊,他尋了些幹柴,洞中昏暗,只有燭光微微發亮,裴昭野平躺,她側過頭,便看到裴昭野的眼神深夜中漆黑但是發亮。

他睜開眼,望著天,似乎在思考什麽。

薛疏月此刻膽戰心驚,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衣領,生怕裴昭野會過來對自己做些什麽。

見裴昭野看過來,薛疏月立即閉上眼睛,假裝睡著了,她不敢睜眼,聽著周圍沒動靜了,她才敢睜眼,這一睜眼卻沒想到裴昭野此刻就看著他,面容冷峻,不茍言笑。

“啊!”薛疏月被嚇得叫了一聲,裴昭野此刻離她僅僅一寸距離,此刻裴昭野的呼吸直挺挺地同她的呼吸交融。

薛疏月第一次如此近地端詳了裴昭野的五官,此人骨骼淩厲,棱角分明,尤其是眉骨特別的高,同尋常漢人不同,偏生這樣的一個輪廓,生了雙丹鳳眼,本該含情的雙眼,在他的臉上,看人倒只剩下了涼薄。

但雖然裴昭野此刻面無表情,但薛疏月隱隱感覺,他看向她的眼睛含笑,但她不太確定,自己捕捉到的,是笑意嗎?

“將軍,你在笑妾身嗎?”薛疏月忘了自己的身份早就被拆穿,下意識說。

裴昭野也是楞了一下,隨後回道,他轉身俯身在薛疏月之上,遮住了薛疏月上方的大部分光,昏黃燭光下,他輪廓深邃,“是,但不是取笑。”

這虛假的身份此刻從裴昭野的口中說出來,倒是有幾分別樣的意味在,薛疏月推開此刻在自己上方的裴昭野,然後轉過身子。

明明從前裴昭野喚過千萬次這個稱呼,但現在聽到這句話總有種莫名的羞恥,但此刻更讓她羞恥的是裴昭野的話。

不取笑她,為什麽在笑,那種可能她不願去想,也不願去猜測,反正明日,他們就要分道揚鑣了,今日在溪邊洗手的時候,薛疏月就計劃好了一切。

自上方看去,裴昭野將薛疏月的身體擋的嚴嚴實實,這時候裴昭野的手伸了過來,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薛疏月頓時抖若篩糠,男人的氣息透過肩膀處薄薄的肌膚處傳過來,同薛疏月的氣息混合到一起。

不久前在山洞中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薛疏月被按住,被人予取予求,她不能上裴昭野在這裏,奪走她最珍貴的東西。

“將軍,這裏是山洞,做這些事是不是不太合適。”薛疏月往後挪了一下,腰身被箍住,她身子向後縮,裴昭野用極具侵蝕性地眼神看著她,他俯身停在薛疏月的上方,薛疏月眨巴這大眼睛,跟她對視。

“哪裏不合適?此地寂寥無人,本帥覺得,再合適不過了。”薛疏月不知道,她這幅樣子,更加激發了男人的欲望。

裴昭野本來沒有這種心思,但是看向薛疏月的目光逐漸幽深。

她偏偏還能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伸出一雙柔夷小手,推搡這裴昭野的肩膀,“我薛疏月並非是不守信之人,答應了將軍的事情了,我自然不會反悔,還請將軍也別急於一時。”

接著男人的氣息洶湧地湧了過來,裴昭野霸道的,不講武德的,吻了下來,將她口腔中的空氣全部掠奪,薛疏月憋的整張臉通紅,她的腰被緊緊鎖住,動彈不得。

不能再這裏!她用盡全力推搡裴昭野,但是於事無補,眼眶瞬間含了淚,裴昭野掐著她的下巴,忘我地同她交換氣息,卻沒想到伸手,感受到的卻是一片濡濕。

他松開了手,也放開了薛疏月,隨後躺在地上,空氣陷入一片沈靜。

薛疏月想到了今日誤踩到的那個陷阱,然後轉過身看向裴昭野的寬闊後背,裴昭野睡覺的時候倒是老實,也只是吻了她,並沒有要求薛疏月同他做下一步的事情,但是薛疏月知道,這件事早晚要來。

該下定決心了。

薛疏月頜眼睡覺,此刻等到再醒來後,艷陽高照,照在了薛疏月的眼皮上。

她在周圍找尋,卻發現裴昭野早就不見蹤影。

作者有話說:

----------------------

謝謝大家的支持,這是我的第一本書[求求你了],無論如何都會寫完的。

入v後我開始日更哦,不更會請假,愛你們哦,[三花貓頭]祝大家看文愉快。

放下預收文案哦,寶寶們喜歡的點個收藏[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美貌寡婦×陰濕病秧子】

蘇婉棠身份低微,所幸嫁了個好人家。夫君穩重老實,待她極好,可天意弄人,夫君從軍,一去再無音訊。她只得與夫君的弟弟蕭硯之相依為命。

“嫂嫂,從今以後,硯之就只有你了,我們相依為命,永遠不分開。”

男孩埋在她頸窩處,蘇婉棠抱住了他,沒註意到他放肆的視線和深沈的呼吸。

蕭硯之身體孱弱,蘇婉棠便夜夜在床邊照顧,甚至照顧到了床上,男孩的眼眸深黑,沖她發出邀請,她看著這張與夫君相似的臉,不由得迷了心智。

等到二人氣息交纏,近在咫尺之時,蘇婉棠唇中溢出了已故夫君的名字,她驟然驚醒,卻發現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嫂嫂,我比兄長做的更好,不是嗎?”

*

心虛之下,蘇婉棠慌忙端起了嫂嫂的架子,張羅著為蕭硯之相看娘子,燈影昏黃,她展開一卷卷貴女畫像。

“硯之,你看看這些世家貴女,可有合心意的?”

蕭硯之一身紅衣,艷色灼人,挨著她坐下。修長小指似有似無繞過她一縷青絲,氣息拂過她耳畔,“沒有呢,這些人,都不和我心意”。

那溫熱氣息燙的她一縮,欲起身退避,腰間卻被一只滾燙的手掌牢牢箍住,她被困在桌案與他滾燙的胸膛中,退無可退。

“嫂嫂。”他低聲笑道。

“莫不是以為,裝作無事發生,那夜……便真的能一筆勾銷?”

“我確實有一心動的娘子。”蕭硯之的目光似烙鐵,掃遍她臉上每一寸肌膚,然後提筆揮毫。

片刻後,一副惟妙惟肖地美人圖躍然紙上。

“嫂嫂覺得這位美人怎樣?”

*

一年後,蘇婉棠那亡故的夫君竟奇跡般歸來。彼時內室榻上,蕭硯之正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唇,將她的破碎嗚咽吞沒。

“噓……嫂嫂。”他貼著她汗濕的鬢角,“外頭可是兄長的聲音,兄長若知曉,我將嫂嫂照顧地如此妥帖,定會感激涕零吧。”

風塵仆仆的夫君盛情難卻,當著滿府眾人,一把將她抱在懷裏,“娘子,可有想我。”

“想。”蘇婉棠顫聲應道。

話音剛落,便覺一道冰冷刺骨的視線從身後盯來,蘇婉棠看了看神色陰郁的小叔子,手指掐著掌心,心中暗道,今晚怕是又要遭殃了。

排雷:女非男c,介意勿入,不要審判作者價值觀。

男女主皆非完美人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