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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北地八十 久違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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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北地八十 久違的溫度

周舟捂著羊皮帽子在糧倉內仔仔細細檢查了一圈, 收拾收拾剛要邁進營帳的門,忽然聽到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掀開厚重的門簾一瞧竟然是譚姑娘來看望江姐姐。

她伶俐的眸子轉了轉, 站在門口沒動。

“怎麽不進來?”江宴聽不出喜怒的聲音, 幽幽傳來。

“呵呵呵, 譚姐姐好, 我想起今晚有事要去找趙雲, 可能就不回來了。”周舟撓了頭一眨眼的功夫跑了。

“她…………?”譚千月瑩白如玉的臉頰上, 微微透著粉紅, 有點熱。

“不用管她,去找了朋友。”江宴走上前, 將軍帳的門關好,爐子裏面的火焰將不大的地方照的明明暗暗,床頭還點著一臺小燈。

“洗洗睡吧, 有什麽事明日再想辦法。”見爐子上的水燒開後, 直接倒入小浴桶內, 木桶又矮又小, 像個大盆, 只是高度提了一些,可以盤腿坐在裏面, 水位剛好沒過胸前的位置。

倒了好久的熱水,譚千月坐在溫燙的木桶裏面, 這一路的寒氣才稍稍消散,江宴搬來木墩靠坐在她身旁, 拿著帕子美其名曰幫著擦背,擦著擦著帕子便不知丟向何處。

譚千月低垂著眸子,卷翹的長睫微微顫動, 不知何時沾染了水珠晶瑩濕潤,側著脆弱瑩白的脖頸不敢睜眼,手指搭在江宴的手腕上,緊緊又松松。

江宴低頭,捧著熱水從她鎖骨處澆下,水流慢慢滑過暖玉一般的肌膚,在小巧的粉紅處停留片刻,又融入水中。

江宴微熱的唇,在譚千月敏感的脖頸處徘徊,下一秒譚千月覺得自己的耳垂被濕濕熱熱的雙唇包裹著,她簇著眉輕叫出聲,身子也跟熱了起來。

微微的刺痛從頸後傳來,緊接著是源源不斷的電流遍布全身,迷離之間她握著江宴的手掌向下。

營帳外還有旁人悉悉索索的腳步聲,偶爾也會聽到只言片語的交談聲,譚千月緊張的咬著下唇,發絲濕漉漉的沾在臉側,胸前,水花的響動從水底傳到水面,在安靜的帳篷裏比細碎的嗚咽聲更清晰更直白。

清甜的信香隨著情動越發濃郁,叫人深陷其中不願放手。

約莫過了兩刻鐘,水溫涼了,身上的熱也慢慢降下來,譚千月用帕子擦了臉,又將身下的滑膩清洗幹凈,靠在木桶的邊緣微喘著,江宴拿過自己的衣裳將人擦幹抱出來,放進床裏。

“床上不冷,我用熱水袋暖了很久。”看著軟綿綿躺進被子裏的人,江宴給她掖好被角,北地的冬天營帳裏若是沒有爐子,第二天有沒有凍死的都不好說。

“你去哪?”譚千月聲音慵懶,手指抓住她的手腕,眼尾還帶著未褪去的紅,眼含秋水搬望著江宴。

“我簡單收拾一下,便回來陪你睡覺。”

“嗯。”譚千月乖巧的點頭。

夜裏,狹小的單人床上,兩人緊緊挨著,雖然穿了褻衣可譚千月還是扯開了江宴的衣襟,摸著她有彈性的腰身半躺在她的身上。

“家裏都好嗎?那個小家夥還聽話嗎?”

“家裏都挺好的,滿滿一般不會鬧,鬧起來阿櫻都要躲的遠遠的。”譚千月放松的呢喃道。

“哎,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將你們接過來,再等一等我找人蓋一排廂房吧,總不能一直叫你們住在衙門,我怕孩子要將我忘掉,娘子也看上別人。”江宴用下巴蹭著她的額頭。

“呵呵呵,說的這是什麽胡話。”譚千月被她氣笑了,手指不輕不重的掐在她的腰際,蘇癢微痛。

“哎呦,疼。”江宴誇張的躲著,躲著躲著就將兩人用大被裹進裏面,蒙著頭抓緊她亂掐的手,沒一會親吻吮吸的聲音再次想起…………。

帳篷外滴水成冰的寒冷,被隔絕在屋內溫暖幽香的溫度裏,抱著媳婦睡覺的江宴抓心撓肝的想蓋新房子,不需要寬敞,不需要氣派,只要一排小小的土磚房,能將她們接過來一起住就好,等待時機成熟她就找個借口讓其他有媳婦孩子要照顧的士兵都能住上小房子,到時候她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將譚千月與孩子接過來。

兵營的日子大多數是安全的,除了操練幾個時辰,並沒有其他的事情去做,雖然偶爾會碰到外邦挑釁,但經過兩次的戰敗短期內怕是不敢再來。

而江宴的目的是擴大這個不起眼的軍營,只要手裏有銀子還怕沒人來投奔嗎?外族頻繁來挑釁的好處就是可以讓她招兵買馬,沈將軍那邊只要合理的要求,並且能解決糧草,他都會欣然接受。

沈將軍更願意將精力用在練兵上面,對她提供的新武器也非常感興趣,一些瑣事便直接甩給了江宴來負責,這簡直正中江宴下懷。

譚千月走後,江宴琢磨著怎麽才能保護貴妃的安全,難不成真的要讓江大人從皇宮將聖上的貴妃偷出來,想想就覺得荒繆,但好像沒有更有用的辦法了。聖上自顧不暇連朝政都耽擱了多日,一直在未央宮養病說是皇後日夜在身邊伺候著,江宴覺得八成是被皇後圈在自己的寢宮了,哎,這皇家的事真是沒完沒了的爭鬥,叫她不喜。

三日後正是除夕,江宴回去縣衙與譚千月一起過年,將回去的任務交給了繁影。江家去年便寫信與她聯系過,因為譚家的事情,江禦史在朝堂上也是小心翼翼,盡量當個透明人省的被聖上遷怒,也多虧了江大人處事圓滑,一家人除了想念遠在北地的江宴,沒受太多的氣。

轉年的六月份,江夫人與繁影假扮成宮裏的嬤嬤與宮女,悄悄摸到冷宮帶走憔悴虛弱的貴妃娘娘,當晚一把火燒了破敗的冷宮,澆了桐油的破屋子火勢極大,攔住了所有想救火的宮人,只能眼睜睜看著空闊的大院子一點一點燃盡,就算知道貴妃在裏面也無濟於事,一眾宮女侍衛只能假裝痛心,掉些眼淚來證明自己的無辜。

穿著素氣衣衫的貴妃深深看了一眼未央宮的方向,眼裏含著淚,隨後扭頭便與江夫人一起消失在漆黑的夜裏。

聖上明著是說叫她避避風頭,可其實是向那邊妥協了,一個自顧不暇的人哪裏有空管她們母女,若不是她安排了阿櫻跑的快,聖上能保得住阿櫻的性命嗎?她還在期待著什麽?

多年的感情她自然舍不得,可就像江夫人所言,那裏有她的妻子,她的孩子,甚至是更多的妾氏,她不是唯一,更何況她一個沒有靠山的出頭鳥,救她不可能,一起去陪葬還差不多,可她還惦記著自己才十三歲的女兒呢,怎麽會去輕易的喪命。

江夫人與繁影帶著貴妃娘娘,三人未做停留,直接騎馬奔著北地的方向奔去,將皇城甩的不見了蹤影,江夫人聽說小孫女都會說話了,頓時渾身使不完的力氣,留下畏畏縮縮的江大人獨自善後。

與此同時,江宴新建的土磚小房已經建成,十平米一間,一共搭建了兩排,二十間屋子,每間屋子都有一張桌子,一個火爐,一間暖炕。

在兵營裏面表現出色,有媳婦要來的優先,當然她也可以做媒介紹幾對相看成功的士兵成家,一時之間兵營熱鬧的像過年一樣,個個蠢蠢欲動,操練更加賣力。

江宴家中人口眾多,她單獨蓋了一趟土磚房,一共五間在第一排的位置,眾人對此也不會有什麽意見,江宴除了兵營的瑣事還會負責出去掙錢,光靠那幾天互市的稅銀哪夠人越來越多的軍營開銷,江宴要想著把金子花出去,當然也可以將直播間的物品換成這邊能用的東西。

漸漸的,她在大夥的心裏成了財神爺般的存在,隱隱超過了沈將軍的地位,不過江宴一般會將功勞分給沈將軍一半,不叫他心生不滿,但明眼人都知道日子一天比一天有盼頭是誰的功勞,只是江宴低調不願意多說這些。

附近的村民知道兵營這邊日子過得滋潤,越來越多的人想過來加入參軍,江宴也會挑著好的留下。

土磚房加上木頭房梁,不大不小的窗子,高度剛剛好的門,土胚磚冬暖夏涼雖然很簡陋,但是比帳篷實用多了。想著家人快到了,江宴一有空閑就要過來給小屋子裝修一番。

定了一批青磚,專門用來鋪地面與門口,省著家裏都是灰塵,掃地也不方便,直播間兌換的墻壁紙,略厚的草席,軟軟的被褥,漂亮的小窗簾,門簾,甚至是厚厚的小墊子,光是看著就能心情好,她想譚千月一定能喜歡。

墻上釘了衣掛,不大的屋子收拾的溫馨精致,頗有一點現代風格,但是江宴才不管這些,一家人住的舒服才最重要,她甚至日日都摘些野花插在花瓶裏,看著賞心悅目。

九月的時候,譚千月終於帶著一大家子來投奔江宴,一二三四……共十一人。

江宴領著人便開始分配屋子,江宴譚千月帶著滿滿住一間,江夫人與姨母一間,芳姑姑大丫二丫一間,小晚小梅繁影一間,聞櫻長大了自己單獨一間。

江夫人一行人也是剛剛才到譚千月這裏,三個月的奔波疲憊在看見親親孫女的時候一掃而光,瞬間將吃苦受罪的江宴忘的一幹二凈。

而雍容華貴的姨母與譚千月再次見面的時候,都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貴妃沒有江夫人的體力好,這一路上的辛苦,簡直與阿櫻剛到北地的樣子沒差太多。

貴妃看見譚千月與阿櫻,瞬間熱淚盈眶哭了許久,江夫人到時看看滿滿,再看看譚千月,臉上笑的開心提起江宴的次數都不多,真真是個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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