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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北地四日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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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北地四日 標記

苗鳳卿到松吉鎮七日有餘, 本想著與縣令大人商量商量她因腿傷暫時不能離開的事宜,可縣令一直在告假閉門不出,苗鳳卿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她都要懷疑縣令大人是不是被縣丞給謀害了。

她住在驛站是不能將蘇荷接過來的, 了解到流犯的住處條件非常差, 她按照蘇荷的要求叫手下打了一個三四平的木屋子, 置辦了四床厚棉被可以鋪可以蓋。

蘇荷的帳篷沒辦法塞進木屋子裏, 只能用麻毯將木屋嚴嚴實實的遮擋, 不過有了厚厚的新被子也頂用不少, 若是能配個小暖爐就更好了,但是蘇荷不好一直向苗鳳卿開口, 只好作罷。

七日前,松吉鎮的縣令嚴素被人扔去了義安縣靠近軍營的花樓裏,整整三日“醉”的不省人事, 晚節不保。

回來後受了刺激一直呆在房中閉門謝客, 想到自己與那花樓的頭子睡了三夜就慌張地恨不得上吊。

既然都已經耽誤了與流犯交接的時日, 便稱病又在房中躲了幾日實在是沒臉見人, 況且她的身子這兩年來確實不好, 偶爾躺上兩日衙門的人也不會覺得奇怪。

只是不知為何,與顏如玉待上三日後, 她這幾天的身子很舒適沒有咳嗽憋悶的感覺,真是邪門了。

想了想, 還是叫手下去給苗大人送請帖,想著將人家諒了這麽久怎麽也該表示一下歉意。

“咚咚咚!”驛站的門外想起敲門聲。

“進!”苗鳳卿擡頭向門的方向望去。

“苗大人, 這是我家大人命屬下送來的請帖,縣令大人病重多日怠慢了苗大人,還望苗大人不要計較她的過失才好。”衙役彎著腰將請帖遞到苗鳳卿的手裏。

“哪裏的話, 既然到了義安縣當然是客隨主便,不礙事,嚴大人也是迫不得已。”苗鳳卿假笑著敷衍道,她對這位嚴大人非常不滿,身體不好當什麽官,更何況是真是假還得另說。

“屬下這就先退下了,明日來接大人去縣衙赴宴。”衙役能說什麽,趕緊陪笑著撤退。

“好,定去赴宴。”苗鳳卿笑著答應。

傍晚,江宴回到“家”時,發現譚千月靠坐在墻角,縮著身子閉著眼。

“不舒服嗎?”江宴趕忙開始搭帳篷。

“沒有!”譚千月輕輕搖頭,只是信期到了,不算是毛病吧。

她歪頭靠在麻毯上,眼下信素還不是很濃烈,只是若有若無一點,她自己也在控制。

“我今日弄到了門鎖,明日你提早回來就不用蹲在這裏等。”江宴麻利的搭好帳篷,房頂今日她早起弄好了,白天的時候在打魚的隊伍裏,她認識了兩個全家一起搬出大院的姐妹,打聽了鐵匠鋪子的位置。

縣令雖然是義安縣的縣令,但是所有流犯都在松吉鎮,所以縣衙也在松吉鎮,但其它熱鬧些的店鋪,集市,小買賣都在義安縣中心的位置,那裏離駐紮的軍隊也很近,比松吉鎮熱鬧繁華許多。

聽的江宴非常羨慕,她什麽時候才能隨意去任何地方,雖然鐵鏈子卸了,但依舊不自由。

她去義安縣一趟非常的費勁,所以花二倍的銅板買了人家現成的門鎖,這樣明日便不用天天像蝸牛一樣搬家,大小姐回來也不會受凍。

應紅跟著一起將東西搬到帳篷裏,譚千月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江宴,這事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太要命了。

江宴催她快些進去休息,譚千月只好無力地走進睡袋裏,連頭都蒙起來。

“你是不是不舒服?”江宴又問了一遍,這人回來也不說話,蔫頭耷腦往被子裏一躲。

譚千月沖她招了招手,一雙琉璃般好看的眸子,在燭光下柔和嫵媚。

江宴把耳朵湊過去,譚千月眼神控制不住地在她的脖頸間徘徊,手指不自覺地摸向她的後脖頸。

“我大概是信期到了。”譚千月摟著江宴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道,溫熱又帶著甜香的氣息將她的心尖勾的癢癢的。

江宴略微深邃的眸子看了她一眼,臉有些紅。

可眼下怎麽辦,總不能將應紅趕出去吧。

“你帶我去沐浴吧,也好久沒洗了。”譚千月覺得自己挺不過這個晚上。

“去前面那個小房子?”江宴有點不好意思的詢問道。

“嗯。”譚千月思慮一瞬後應道,沒辦法了呀,哪還有其它地方。

“好,我準備一下,那裏的東西我們不用,我們自己帶盆。”

“嗯。”譚千月露出一個放心的笑容,若是藥丸有效的話,她何至於這般窘迫,雖然也願意與江宴親熱,但是這條件實在是太艱苦了,讓二人都心無雜念清心寡欲的很。

江宴帶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盆,帕子,“浴巾”其實就是一塊白色棉布,沒用完的肥皂。

端著盆,帶著將臉都捂著的譚千月,江宴知道她是嫌棄丟人,繃不住的想笑。

譚千月看見她縮著肩膀的笑聲,就不好意思地錘了她兩下,又將身子藏在她身後,兩人借著月光向那間門房走去。

“這裏真的行嗎?我有點害怕!”見前面黑漆漆的屋子,譚千月反倒是不敢上前了。

“沒事,來都來了,該洗就得洗。”江宴推開屋門是一間大概三十來平的屋子。

還好裏面掛著一個燈籠,不算摸黑幹活,能勉強看清裏面的樣子。

裏面又分為四間小屋子,屋子外面有擺放整齊的木柴,幾個水缸裏面是半結冰的狀態,打水沒問題。

屋子裏面有能燒水的大鍋,半高的凳子,能坐著沐浴的矮盆不到一米長,沒有半米高,能省水又能洗的方便。

就在兩人觀察著這裏的結構時,一間小房的門突然打開,裏面只有一個身段窈窕的女子在幹活,鍋內燒著水,下面木柴燒的及旺熱氣撲面而來,上面水霧繚繞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女子長像中上,看見二人笑的暧昧,語調妖嬈道:“新來的?”

那雙嫵媚的眼睛一直在江宴身上打轉,赤.裸.裸地勾引,看的譚千月想挖掉她的眼睛。

“走,我們去這間看看!”江宴沒有理會女子,帶著譚千月去了最裏邊的一間。

女子不在意的“哼”了一聲,只是那聲音裏都透著讓人聽了心癢的調調。

譚千月快步推了江宴一下,惹的江宴心中好笑,又吃醋了!

江宴開始打水燒水,譚千月將二人帶來的東西擺放好,小屋有個五六平米的樣子,燒水鍋便占了一小半的地方,兩刻鐘後屋裏又熱又亮,浴房沒什麽通風的地方,小小的窗子還被藍色窗簾遮擋的嚴實。

剛剛外面冷,譚千月腦子還清醒些,這會溫度上來了她便有些身子發熱,手腳無力地坐在凳子上。

江宴插好門,整理了厚厚的門簾,幸虧不是在又深又高的浴桶裏面洗,不然沒有通風的地方人可受不了,這小屋密封性還挺好。

“我們快點洗吧,然後早點回去。”江宴用水瓢往小盆裏兌水,試水溫。

“這這這……怎麽洗呀?”譚千月緊張了,又真的不會洗。

“我幫你洗……!”江宴上前要幫她脫衣裳。

“我……我自己脫!”譚千月的手指都在顫抖,一半因為信期,一半因為緊張。兩人也素了許久,但這樣坦誠相見還真沒試過。

“那好,你自己脫!”江宴手指從她耳邊滑落,在鎖骨出打了一個彎才離開。

“嗯……!”譚千月一件一件解著自己的扣子,剩下肚兜與短褲說什麽也不敢再脫了。

江宴看了看浴盆,雖然肯定有很多人用過,但是坐在裏面洗不會感冒呀,於是背對著譚千月在浴盆上套了一層塑料袋,然後將白色棉布鋪到上面,還鋪了兩層才沒有塑料的聲響。

“還是浴盆裏面洗吧,我都收拾的很幹凈,絕對占不到一點。”

“啊?”剛剛脫完衣裳的譚千月轉身,精致的身段呈現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

腰肢纖細,身前圓潤飽滿,藕臂紅唇,長發散落在背後,一雙泛著水光的眸子不知往哪裏看好。

江宴眸子微暗,想起很久以前與她初遇的紅色幔帳之下,那副完美無缺的身子,美的令人炫目。

空氣中的玫瑰甜香,叫江宴有些晃神,呼吸加深。

譚千月走進加滿水的浴盆裏坐下,瞬間被溫熱的水包圍,身上細小的毛孔都在放松。

“一起洗吧,你在外面怪冷的,這樣還快一些。”譚千月去拉江宴的手。

江宴穿著白色胸衣,深深的鎖骨尤其的明顯,她隨意卷著頭發,一根光滑的樹枝還插在發間,另類又別有風情。

江宴拿了水瓢一起坐進來,雖然兩個人有一點擠,但還好夠寬,水位又上漲不少。

她摸起譚千月的小腿,讓她踩在自己的肩頭,用帕子一下一下給她擦著,譚千月本就到了信期哪裏經得住她這般似有若無的撩撥,被燙到一樣收回腳,水眸欲說還休的瞪著她。

江宴拿著水瓢往譚千月的身邊湊,溫熱的水從脖頸的位置澆下,順著流淌到雪峰之間,將貼在肌膚上的布料打的七扭八歪。

火光下,女子微微低著頭,瓷白的肌膚仿佛上了釉一般柔美,呼吸時起伏跟著微動,卷翹的長睫像蝴蝶的翅膀一樣,投在臉頰上根根分明。

她濕著碎發看了江宴一眼,後者便低頭親吻在她的鎖骨上,用嘴叼著細細的粉繩,垂眸往下瞧……!

還沒等兩人真的親上,隔壁卻傳來調笑聲,慢慢的很快就幹柴烈火了……!

那女子呻.吟的聲音越發清晰,向是故意弄出聲響一般,婉轉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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