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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摸魚日常 “怎麽?換人你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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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摸魚日常 “怎麽?換人你後悔了?”……

“怎麽, 換人了你後悔了?要不要將譚雪兒給你換回來?”譚千月擡著下巴,有點高傲地看著她。

“不換,不換, 我才不要她!”見大小姐又不高興了, 江宴趕忙上前抱住她, 頭還搭在她肩膀上一副老實的乖乖模樣。

“我的意思是說應紅幹得好, 回頭我好好謝謝她。”江宴眨巴著眼睛找補, 一根手指在譚千月的身上畫圈。

“好了, 快起來, 她一會就該回來了!”譚千月推了推掛在她身上的江宴,這人有時候也很黏人……!

“好, 我熱幾個饅頭!”得了笑臉,江宴開心地回去幹活。

兩人一起等著出去覓食的應紅拿著好吃的回來。

饅頭剛剛熱好,那邊也端著一大碗肉菜回來。

兩張兔子皮還放在一邊, 湯圓一直在上面嗅啊嗅。

看著剛出鍋的熱菜, 三人團坐在一起, 點上一小截蠟燭又開始了今日的夜宵, 話說吃點東西睡覺, 身子都沒那麽冷。

“應紅,你是怎麽每次都能分到這麽多肉的?”江宴有些好奇, 桑榆瞧著不像憐香惜玉到這種程度的人。

“嘿嘿,我能找到它們的位置!”應紅指著碗裏的肉笑道。

“居然有這種能耐, 那確實該多分些!”江宴點頭道。

“應紅在進府前,家裏是個獵戶, 大概技巧沒忘幹凈!”譚千月解釋道。

“是啊,奴婢小時候天天跟著爺爺上山。”應紅有點驕傲的坐直了身子。

“今日托了應紅的福,又吃一頓香的, 開飯開飯!”江宴立刻夾了雞腿的位置放進譚千月的碗裏,然後便低頭開吃。

這從別人那裏端來的現成燉菜,吃著就是香,有種不勞而獲的幸福感。

兔子的味道有點怪,譚千月吃不慣,江宴給她夾的雞肉比較多。

江宴與應紅二人到不怎麽忌口,無論什麽肉都吃的香。

三人一狗吃了六個饅頭,江宴從城中帶來的饅頭也見底了,得找機會蒸上一兩鍋,路上熱著吃方便。

天氣很冷,窩在夾棉的帳篷裏依舊伸不開手,幾人簡單地洗漱後通通鉆進被子睡覺。

江宴脫了襖子,哆哆嗦嗦地鉆進睡袋,怕明日生病還是脫了的好。

譚千月不再躲著她睡,軟軟的身子蹭過來,有了信素應該能撐些日子。

放心大膽地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與她擠在一塊。

兩個人,被子熱的快一些,涼涼的腳還能貼在她身上取暖,比蜷縮成團的應紅強上許多。

好不容易挨到了次日,睜開眼照亮帳篷一瞧,謔,帳篷內都結了薄薄的一層霜花,幾人好像住在了冰窖裏……!

連她這裏都成了這副鬼樣子,其他人的帳篷估計也不好過。

一兩層的布面怎麽也比不過土坯房的屋墻厚,只能咬牙挺到北地了,還好做了睡袋取暖,不然怕是人都得凍壞了。

譚千月將整個身子全部埋進睡袋裏,只露出一雙帶著迷茫的眼睛左右瞧了瞧。

霜花彎曲的,頎長的,深淺不一千姿百態,好似用繁覆的繡線縫上去的一般,一瓣壓著一瓣層層疊疊,雖然很冷但實在美麗。

在粉色的光暈下,更是帶著夢幻的色彩。

“我先燒點水,一會帳篷有了熱乎氣你再起。”江宴綁緊長發,拿盆出去打水。

河岸邊上有官差們費力鑿出的冰洞,經過一夜估計又凍上了一層。

剛出了帳篷,冷風便沖著她臉上刮,從被子裏出來時還柔軟的頭發瞬間變的冷硬。

還好戴了棉手套,一會接著鑿冰的時候也不會手疼。

“江姑娘,你也來打水?”一早便看到蘇景現在隔岸邊,手裏攥著一截木棒雙腿叉在那裏,用力的鑿著冰洞。

“啊,是啊,怎麽樣,能鑿開嗎?”江宴探頭看了一眼。

“應該沒問題!”說著又用力鑿了幾下,大約是沒手套,右手包著布條用力。

“來,讓我來試試吧!”蘇景已經鑿的差不多了,但還是沒能將冰層打碎。

“好!”蘇景將木棍交給江宴。

他來的早,若是再晚些怕是排不上隊,畢竟官差人員那麽多,不洗臉可以不喝熱水可不成,在加上打水做飯,等輪到他怕是要晌午才行。

所以蘇景便早來一些時辰,家裏也有鐵鍋,找幾塊木頭在外頭點火燒水灌上就成。

蘇荷一家喝水的竹筒,在上次路過莊鎮的時候也托人換成了水囊。

走了這麽久,苗大人也是有意無意的幫襯著,這才叫日子好過些。

這就導致了蘇荷明明不想與她糾纏在一起,卻免不了要多多接觸,她就算不是為了自己,為了孩子也得接受苗鳳卿的幫襯,更何況…………!

苗大人的馬車雖然寬敞,但是她如今一動不動的坐著很冷,馬車得燒著炭盆。

阿緋年紀小動來動去很不方便,得蘇荷在一旁看著才行,本想抱著阿緋回去,可是天氣又降溫了,若是換了沒有炭火的地方怕是要直接生病,所以三個人就全部窩在了苗鳳卿的馬車裏。

剛好苗大人缺個人照顧,一個人又很無聊,三個人擠在馬車裏也熱鬧些。

說是照顧,其實也沒用蘇姑娘做什麽,出去解手有桑榆幫忙,苗鳳卿也不是一步走不動,輕走幾步不用膝蓋使勁發力,什麽問題都沒有。

吃飯的時候,將桑榆手裏的碗筷轉手拿給苗鳳卿,這便是蘇荷要做的事了,若是實在過意不去還可以替她捏捏腿,柔柔肩,但也沒有人強迫她做這些。

蘇荷多數的時候都在照顧孩子,起到一個陪伴的作用。

苗鳳卿披著淡紫色的狐裘,看著蘇荷在炭爐上烤小被子的動作,清冷的眉眼中藏著一點柔和。

眼神看了看蘇荷,又看了看阿緋,總覺得哪裏不對。

“阿緋為什麽與你長的這般相像,她甚至不像孫夫人與蘇景!”

苗鳳卿只是隨口一問,蘇荷猛地太陽穴跳了跳。

“我是她親姐姐,像我有什麽不對?”蘇荷小心翼翼的擡眸,一雙又靈又迷人的眼睛無辜懵懂的看著她。

“她不是你姨娘生的嗎?不像親娘反倒是像了姐姐?”苗鳳卿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我記得你是嫡女,不是孫夫人的親生女兒呀!”苗鳳卿有些糊塗了!

“那……那就不能是我與阿緋都隨著蘇大人?”蘇荷垂眸不去看苗鳳卿探究的眸子,說話的聲音故作輕松。

“可是,我瞧著你的長相應該是隨了馮夫人,難道阿緋可以長的像馮夫人?”苗鳳卿被她給繞暈了,馮夫人是蘇荷的親娘,與蘇大人和離後一人獨居在馮園,苗鳳卿見過她。

“阿緋像我而已,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蘇荷的聲音越說越底,強裝鎮定,手裏的小被子都要烤焦了。

苗鳳卿看了看一邊啃著地瓜幹的小東西,又瞧了瞧蘇荷,確實只有鼻子,嘴巴,臉型很像,眉眼處比姐姐更英氣些。

蘇荷起身將手裏烤熱乎的被子蓋到苗鳳卿腿上,又壓了層被子將她捂 的嚴實。

“倒也不用蓋這麽厚吧?”苗鳳卿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她感覺自己好像成個廢人了,她其實可以下去走兩步的。

“你坐著不走動很容易冷,多蓋著些!”蘇荷只是一味地將馬車裏所有的被子都蓋到苗鳳卿的身上。

苗鳳卿…………!

江宴打了水回去後,想再去試試能不能抓兩條魚看看,這麽大的河面不會沒有魚啊。

於是找來一塊破布,用刀子在破布上割出密密麻麻的小口讓它看起來更像個往兜子。

在庫房裏找了鐵絲圍出一個圈口,再用針線縫實,用麻繩將釣線綁的長一些,一個簡單的捕魚網便做好了,雖然簡陋了點但試試也無妨。

往常或許困難些,可江宴有魚餌啊。

她找了沒人的地方開始制作魚餌,一根香蕉搗碎,加入一大勺白糖,一把玉米面,揉成一個餅子放在網兜裏。

江宴趁著周圍還沒人註意這裏,將漁網沈入水下靜靜地等著冰面底下的魚兒自己鉆進來。

岸邊的冰層大概有一個手掌那麽厚,水流裏明顯能感覺到有東西在游動,雖然很微弱。

岸邊水淺,結冰的情況還湊合,這片河面很寬足有七八十米的距離,越是往中間走水位越深。

水深的地方,約莫著結冰的情況確實慢些,沒準只有岸邊的一半厚度,趕著裝滿糧食的馬車過河想想都危險。

大概是魚餌太香了,沒兩刻鐘手裏的竿子便動了,江宴穩住情緒等重量實實地落在網兜後才將竿子擡起。

一大兩小的白鰱魚,外帶幾個叫不上名字的小魚,看著像是沒長大的鯽魚,鯉魚,還沒有半個巴掌大小。

江宴把漁網一兜,準備回去。

剛一轉身,差點撞上身後之人,竟然是不怎麽露面的譚雪兒。

可譚雪兒卻一個不小心摔倒在滿是積雪的冰面上,半個身子差點滑進冰窟窿裏。

江宴手疾眼快拽著譚雪兒的腳將,人甩去了兩三米遠的地方。

譚雪兒又吃了一嘴的雪,半張臉都嵌入了積雪中,不過好在不用掉進冰窟窿裏。

“走路看著點!”江宴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江姐姐……!”譚雪兒本想嬌滴滴地柔弱一把,這下是真柔弱了,她摔的不輕,江宴若是不躲她何至於摔去冰窟窿裏。

冰天雪地,譚雪兒甚至不敢讓眼淚掉下來,因為北風一吹臉會凍裂。

“誰是你姐姐,趕緊回去!”江宴扭頭拎著手裏的網兜往家走。

“啊……!”身後傳來譚雪兒痛苦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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