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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卸磨殺驢 “小別勝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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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卸磨殺驢 “小別勝新婚”

江母猶猶豫豫的離開了順天府,同窗只是個二把手,上面還有順天府尹壓著,就算徇私也不會擺在明面上。

看來還是要在牢裏做做樣子,江母愁眉苦臉的回了府上。

譚千月特意來江府告知江宴在牢裏的情況,虞夫人還是第一次見到譚千月。

“千月,想吃點什麽?娘親一會派廚子去安排。”江宴的娘親與她一樣是個顏控,見到金枝玉葉的大小姐,瞬間忘了她讓自己女兒入贅的事情,一臉熱情的招待著。

譚千月瞬間有些拘謹,但又同時能感受到虞夫人的善意,她沒有計較自己讓江宴入贅的事情,譚千月倒是有些愧疚。

“多謝阿娘,我都可以。”不知為什麽,這聲阿娘她叫的很自然。

“那好,我這就去安排午膳,我們邊吃邊聊,讓阿宴在裏面待幾日不妨事的。”虞夫人心大到可以不顧江宴的死活。

“……好!”譚千月假笑道。

約莫半個時辰,四個小丫鬟魚貫而入,四道熱菜,四道涼菜,兩道湯羹,兩道甜品,四個人居然正正經經的做了十二道菜。

譚千月第一次上門,虞夫人自然不能掉了女兒的面子。

譚千月也見到了與江宴相似長相的江珣。

“譚姐姐好!”女孩子一身長衫穿的板正,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身正氣,與江宴天壤之別。

譚千月也是開了眼界,她不敢想象江宴若是這般正經會是什麽樣子。

“千月,你頭一次來江府,多吃些。”虞夫人將袖子挽起,給譚千月盛湯。

“多謝阿娘!”譚千月趕緊接過。

一番客氣後,江禦史正色道:“那姓吳的說是被燙的厲害,又傷在臉上面目全非,即使現在將他一起抓去大牢也會對江宴不利,倒不如讓他在養些日子,燙傷好些再做了斷。”

說道這,江禦史也是一籌莫展。

“那江宴怕是還要待上幾日了,可牢裏陰暗潮濕,就怕時間長了落下毛病可怎麽好!”譚千月看向江母,她很著急讓江宴出來。

“這倒不用擔心,掌管順天府的府城是江某人的同窗,年少時沒少蹭了江宴祖母的肉餅子,這點方便他還是能給的,想來阿宴在牢裏也不會吃太多苦。”女兒在發小同窗手裏,江禦史倒不擔心。

“母親竟然與趙大人是同窗,那還真是方便些。”譚千月微微蹙起眉頭,又放下。

既然不能將人領回家,日日見一面,退而求其次也好,只是那惡人先告狀的吳家,我們來日方長。

得知撈人無妄的譚千月先回了譚府,母親這兩日也是忙的不見蹤影,錯過了撈人的最佳時間,如今若是硬來怕是要打太後的臉面。

既然太後都說是裝裝樣子,她若逼的太緊,弄巧成拙便遭了。

若是信素也能暫時緩解身上的毒藥,那麽她姑且先忍幾日。

今日在府城的安排下,江宴的待遇好了不少,有幹爽厚實的被褥,飯菜熱乎可口,還有府城貼心的開導,江宴也就暫時忍下了這口氣,只等在牢裏待個七八日後就家去。

也與府城打聽了明淑兩人的情況,聽說吳家並沒有追究那二人的責任,不知是與江宴積怨幾久,還是不敢一窩端了都得罪,找了江宴來殺雞儆猴,總之只告了江宴一人的狀。

吳大官人在江宴與譚千月手裏吃了虧,想來是記恨二人。

江宴與府城商議,每日天黑後讓她出去半個時辰,不會走遠,只是從牢房的後門去馬車上見見自家娘子。

府城再三思量,還是答應了江宴的請求,不過要在後半夜才行。

江宴欣然謝道。

夜裏,江宴鬼鬼祟祟從後門出去的時候,譚千月早已等在馬車裏,裏面只能點一盞小小的油燈。此時已經將近午夜,江宴上車時便看見譚千月裹著厚厚的披風窩在車廂裏。

“困了吧?頭半夜怕驚醒到其他犯人,只能這個時辰出來。”江宴掩好門簾,借著燭光去看譚千月的臉。

微弱的燭光裏,她完美無瑕的臉蛋又鍍上一層朦朧的美,神色多了兩分婉約溫柔。

“無妨,不礙事就成。”譚千月困的嗓音有些慵懶,帶著驕矜的味道,讓人沒來由的想起她那張揚的性子。

“估計你是要來這大牢外面與我私會幾日了。”江宴說笑道。

“幾日而已,不算什麽!哦,對了,我今日去了江家,見過了你家裏人,她們很好。”譚千月忽然想與她說幾句話。

“江夫人看著很溫柔,且愛笑,是江南女子的婉約,人又熱情,做了很多的菜,我怪慚愧的。”譚千月低聲道。

“你覺得江夫人很溫柔?你知不知道我娘一個人可以把上次那六個乾元都打趴下?”江宴唇角含笑眉眼彎彎,側臉看著譚千月的反應。

“啊???”果然下一秒,大小姐的眼睛瞪的老大。

“……我不大能相信!”譚千月大為意外。

“江夫人祖上三代開武館的,她能跟著江禦史來到京城,全是被江禦史花言巧語騙來的,當然也花了不少真金白銀。”江宴說起母親的八卦,心中沒有一點負擔。

譚千月捂嘴偷笑,似夜間的幽曇,雖然短暫卻足以驚艷這個夜晚。

今日的氣氛似乎不錯。

吳大官人在府中養了六七日,臉上終於能見人了,雖然依舊能止小兒夜啼。

順天府尹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瞧哪邊也不敢得罪,更不敢喚譚大小姐來衙門作證,只得各自來了一番“口頭教育”,便全部送回府中。

吳大官人覺得江宴被關了小十日,在牢房吃了苦頭,心中甚是舒坦。

江宴沒受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看到吳大官人近乎毀容的狀態,也認了順天府尹的判決,各自歸家。

可譚千月卻想送吳大官人一份大禮。

江宴在牢裏蹲了將近十日,回到譚府時大小姐安排了兩個小丫鬟為她沐浴,嚇得江宴立刻將人趕出去,插上門。

這才放下心來,安心的泡在池水裏,洗去一身的晦氣,玫瑰花瓣的香氣總是讓她心猿意馬的想起譚千月身上的味道。

江宴靠坐在池水裏,想著譚千月身上的毒,大抵還有幾日就算是徹底清幹凈了,她們成親那日的狀態確實被人下了藥,最大的嫌疑人便是譚雪兒這個得利者。

可那個小綠茶竟然真的這般狠毒嗎?就算她能算計嫡姐,那又是怎麽樣讓原主也掉進陷阱的?

這大半個月,江宴一直很忙,一直沒弄明白“妻姐”怎麽成了娘子,不過還好是她,至於那個譚雪兒江宴怕是不想沾染半分。

她一直泡在溫熱的池水裏,額頭甚至都熱出了細小的汗珠,可就是不想出去。

果然,又過了兩刻鐘,大小姐穿著一襲拖地白衣緩緩走進浴間。

“怎麽還不出來,麻煩你的日子估摸著也沒幾日了,江宴,你很快便自由了。”譚千月走近。

飄渺的霧氣後面,女子長發輕挽,除了一根玉簪再無其它,卻更顯妖嬈嫵媚,微微狹長的鳳眸似乎帶著天生的傲氣,淡淡的語氣裏聽不出真假。

江宴聞言眸色一頓,隨即又緩和了臉色,笑的玩世不恭,就那麽用深情的眼睛看著譚千月道:“大小姐,你這是想卸磨殺馿?”

這形容詞讓譚千月一噎,瞬間瞪向她,甚是可愛。

“你是不是忘了還有幾日呢?”江宴身子往上擡了擡,一只手搭在池邊。

“怎麽?放你回去不願意?喜歡當倒插門?”譚千月是真的有放她走的想法,並不是在與她賭氣。

雖然對江宴的印象有所改觀,但當初讓她入贅的本意,也只是有個正當的理由讓自己留在譚府,且目前有點不確定的狀況,江宴若是想離開也好。

江宴看著她公事公辦的樣子,垂眸咬了下唇角。

“先辦正事吧,和離的事過了這幾日再說也不晚。”江宴也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大小姐估摸是將她當解藥了,如今沒了用途便想一丟了之,她確實有些心堵。

“啊?”譚千月楞楞的看了江宴一眼,玉池的水剛好遮住那兩抹紅色,混在花瓣之中難以分辨,可那如玉般光滑健康的起伏,確實非常惹眼。

譚千月克制著白裏透紅的面頰,不在意道:“像頭兩日那般便可。”

“沒有!”江宴看著扭扭捏捏的譚千月,笑的一臉無辜。

“怎會沒有?”在順天府外頭不是挺方便的嗎?

“不信你自己過來瞧?”江宴歪頭讓她看自己的脖頸。

譚千月很不適應的走到水池邊,忽然被一只有力量的胳膊拽入池中,落入那人的懷抱,帶著花瓣的水迸濺到臉上,叫她睜不開眼。

“不是說像前兩次那樣就好了?”譚千月躲避著她的視線,轉過身子,雙手扶在水池的邊緣。

白色的衣衫被水打濕,瞬間變得透明緊緊包裹在身上。

“你說的倒是輕松,做不到我能有什麽辦法。”江宴貼在她背後,將她圈在中間。

兩人糾纏多日,江宴對於大小姐的“一切”都了如指掌,雖然在大牢這幾日生疏了些,可也不礙事。

只是不知道大小姐犯了什麽毛病,怎麽還學會了叛逆?

譚千月只是對江宴的感覺越來越敏感,無論是心裏上還是身體上,她害怕自己過於依賴她。

見她纏著不放,指尖輕顫著按在池壁上,指節泛紅,特別是細膩之處感受到她指腹的粗糙時。

大小姐是被江宴抱上樓的, 事後倒也沒找江宴的麻煩,而是神態嬌軟無力的任她擺弄。

今夜也沒有力氣將人趕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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