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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我和離 “你不行,就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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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你我和離 “你不行,就換人!”……

江宴看著皎皎犯愁,簡直是個燙手的山芋,也不知道原主想如何安排她,這可好砸她手裏了。

“皎皎姑娘在天香樓多年可有積蓄?”江宴苦大仇深的看著對面的小姑娘。

“江姐姐問這做甚?我都是幹些打雜的活計,偶爾貼補一下家裏,真是兜比臉都幹凈。”皎皎姑娘為難的張口,抱歉的看著江宴。

江宴聽聞,臉更垮了。

原主雖然愛吃喝玩樂不上進,可出手也是很有分寸,出去玩的花銷都是幾人輪流來做東,更有布莊的二小姐兜底。

所以幾十兩銀子,她滾來滾去能花好久。昨日共花了一百多兩已經夠讓她肉疼了,那可是給她壓箱底的銀子,江宴很慚愧。

不過再一想,這皎皎姑娘是原主惹的,她又覺得這銀子也不算是她花的,沒什麽好慚愧的。

“今日來時路過天香樓,我去與香姨談了你的贖身銀子,她說至少要準備八百兩,否則絕無可能。”江宴給自己倒了杯涼茶降溫,她有點上火。

“八百兩?我去哪裏找這麽多銀子,就是再賣一次也換不來八十兩,她真是好狠的心。”皎皎癟著嘴沮喪極了,不過對於贖身她從來不抱有奢望,只不過江姐姐心善才讓她生出一點妄念。

天香樓的頭牌贖身明碼標價三千兩,這麽算下來,皎皎雖然容貌中上可勝在年紀小,還是個清官人,至少也要五六百兩。

這八百兩對於江宴不是一個小數目,她又不是聖母,要怎麽去拿天價救一個泛泛之交的人。

可放任不管,那吳大官人就在天香樓的門口等著小姑娘回去自投羅網。

兩夥人本就有嫌隙,那廝就是故意拿小姑娘來觸江宴的黴頭。

“江姐姐,你不用為難,我既然被賣到了天香樓便早就做好了準備,從前得姐姐庇護也安穩了兩年,皎皎知足了,我知道自己的命。”皎皎感激的看著江宴。

江宴想起原主遇到她的時候,皎皎十二三歲的年紀,是誰都能打罵欺辱的年紀。

她斷斷續續也在小姑娘身上花了近百兩的銀子,才叫她的日子好過些。

看她認命的模樣,江宴的良心有點不舒服,八百兩對於自己來說確實很難,但不算難如登天。

“你先在府上安穩兩天,我盡量去想想辦法。”說完便起身離開。

“江姐姐,別太為難就好。”皎皎心中忐忑的看著她。

江宴出了客房,眼神一動想到了一個人,江珣。

她繞過江母的眼線,去了妹妹的房間,江珣原主的妹妹,無論是性格還是學識都與江宴截然相反,是個十足的小大人。

“咚咚咚!”

“進。”一個女孩子清脆的嗓音,

江珣沒遺傳到江家人的任何一點毛病,卻占了所有優點出生的孩子,是老江家的命根子。

若是譚相國要江珣入贅,那江禦史一定扔下烏紗帽跟她幹到底,江宴搖搖頭看著那個身姿坐的筆直的“天之驕子”。

“長姐前來,可有事?”十三歲的小姑娘梳著雙丫髻,一本正經的問她。

“怎麽?姐姐沒事還不能來看看你了?”江宴對這種別人家的小孩很羨慕,因為她從小沒這個條件。

“長姐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這次又想幹什麽?”個頭不高的小姑娘背著雙手,目不斜視的看著江宴。

“啊?呵呵,阿珣真是聰明伶俐呢!”江宴又尷尬了,她與原主的適配度倒是挺高的。

“到也不是其它,阿姐就是想問你借些銀子。”江宴沖一個小孩子借銀子,也是有些丟人。

“長姐可是在外闖禍了?”江珣板著與姐姐相似的小臉,眉頭一緊。

“怎麽能闖禍呢,是做好事啊。”

“那為何不與娘親開口?”

“你小小年紀怎麽話這麽多?就說借不借吧,我又不是白拿。”江宴學著原主的語氣與妹妹溝通。

江珣深思了片刻道:“那立個字據吧,你想借多少?”

江宴牙疼的答應,又問道:“你有多少?”

小姑娘掐指一算,這些年母親,娘親,祖母,給的壓歲銀子大概有二三百兩,祖母家中是富戶,每年她跟著回鄉都能得不少的壓歲錢。

最近又教導了兩個同窗,也有不少銀子。

“三百兩。”江尋擲地有聲道。

“這麽多?”江尋吃驚不小。

“這有什麽,我十三年的積蓄都在這了,借可以,但一定要還。”江珣還是很猶豫,畢竟姐姐看著也不是很靠譜啊,要不還是算了?

但,話都說出去了……!

江宴激動的上前抱住妹妹,用力親了一口。

“這般毛毛躁躁,成何體統!”江珣用袖子擦著不存在的口水。

“去拿銀子吧!”她無辜的眼睛亮亮的看著小孩。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小孩姐嘆氣。

“姐姐定會還你噠。”江宴高興的聲音從後面響起,江珣不敢搭茬,生怕下一秒就要後悔。

沒一會,小姑娘抱著一個描金匣子出來,幽怨的看著江宴。

雖然答應給一百兩的利錢,可江珣還是心底沒底,但想到手足之情還是願意相信她一回。

半個時辰後,江宴帶著湊到的五百兩銀子去了天香樓,與香姨砍價一番。

“香姨,你就當是做一回好事,便宜些放了那姑娘,我也只是看她可憐才想幫幫她,你知道我家裏娘子那是天仙一般的人物,我只是拿她當妹妹,若是贖金太高那我也愛莫能助。”

“可老話說的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就是那真仙女看久了也是狗尾巴草。不過香姨瞧你歡喜,你若是真的想,便六百兩不能再少了。也就是你才能讓香姨給這麽大個面子。”還有點姿色的坤澤順勢摸上江宴的臉。

“六百也成,六百也成。”江宴忙用手擋下,卻被香姨抓住了手指。

“江宴,若是你需要銀子,香姨也能給你,只要你聽話……!”三十幾歲的女子魅惑的看著江宴,眼裏帶著深意。

“多謝香姨擡愛,江宴暫時還不想掙銀子。”江宴抽出手指,後退兩步。

“也是,你家娘子也是個財神爺,你怎麽不回家向她伸手?這皎皎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六百不能再低了。”

“成,六百就六百。”江宴想逃。

江宴路過香酥齋時,想起昨夜大小姐在她懷裏嬌軟水潤的樣子,她停住腳步,想給她買兩包點心。

香酥齋是城裏最好的點心鋪子,那日還聽明淑說這裏新上的奶皮酥好吃極了。

進門後發現這裏相當寬敞,不但能帶走,還有品茶吃點心的隔間,瞧著真是個挺雅致的地方,適合約會。

“這位小姐,您想來點什麽?”活計過來熱情的招呼道。

“哦,給我來二斤奶皮酥。”

“好嘞,您請稍等。”

江宴好奇的左右看看,突然目光一頓,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譚千月,她怎麽會在這裏?而且身邊還坐著一個女乾元。

江宴看向那女乾元,瘦的電線桿子一樣,還長著一雙狐貍眼,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

那女乾元的指尖還放在譚千月的腕間,譚千月並沒有拒絕,二人還有說有笑的。

“小姐,你的糕點好了。”

“哦,多謝。”江宴壓低聲音,快步離開點心鋪子,頭也沒回。

只是那雙好看的眼睛有些冷。

香酥齋內。

“千月,這三十日一定不能斷 ,哪怕是換人,也要熬過這一個月。”盧大夫再次提醒。

“我知道了。”譚千月臉色微沈。

簡單把脈後,二人離開了林記鋪子。

夜裏沐浴後,江宴用紅繩給自己梳了一個馬尾,濃密的長發高高的吊在腦後與她一起窩在被子裏,像她此刻的脾氣一樣撅著。

“咚咚咚!”窗外傳來敲擊的聲音。

“上樓!”譚千月的聲音隨後傳來,屋裏的窗子開著江宴聽的到。

譚千月透過窗子,想起吳記那邊的話,神色微涼像外面的冷月。

江宴一言不發的起身,穿了裏三層外三層慢悠悠上樓。

推開屋門後將屋子裏所有的燈燭都點亮,將這華麗的屋子照的燈火通明。

譚千月不適應的回頭看她,好家夥,橙色豎領短衫,外搭深藍色氅衣,水藍流仙裙拖地。

高挑氣派的要去公幹的打扮。

“六月的天,你穿成這個樣子做什麽?”譚千月黛眉微挑。

“衣冠不整出門,總是不成樣子。”江宴坐在貴妃榻上,離譚千月有段距離。

譚千月看著她這副不死不活的樣子,手有點癢。

甚至想與她攤牌,難道三十日都要她夜夜去求江宴不成?

兩人半晌都沒說話,江宴先開口了。

“大小姐叫江宴前來,可是有事?”江宴看似客氣有禮。

“你將那煙花之地的女子安排去了哪裏?”譚千月看著她,紅唇輕啟,面上看不出喜怒。

江宴一驚,她雖然問心無愧,可這事有人說沒人聽。

她就是給原主收拾了一個爛攤子。

譚千月冷笑著又道:“天香樓的贖金不低吧?怎麽,手裏的銀子還夠嗎?”

江宴心虛的不說話。

“這樣吧,你在這裏伺候我二十九日,贖人的銀子我給你,一個月後你我和離,這樣便可以高枕無憂的帶著她離開,遠走高飛也好,金屋藏嬌也罷,都隨你,你說如何?”譚千月和顏悅色的看著江宴。

燭光將她照的美艷妖嬈,卻帶著刺。

江宴一顆忐忑的心,瞬間跌入谷底,好看的眉眼似染上一層霜霧,薄唇緊抿。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對那姑娘沒有任何想法。!”夜裏,江宴的聲音帶著淡淡的清冷。

或許沒有皎皎這件事,她譚大小姐似乎也有退路。

“你對她如何,我不關心。”譚千月擡眸,神色帶著隱隱的高傲。

“母親最開始也說對蕭姨娘只是憐憫。”隨後,又慵懶淡漠的補了一句。

譚千月坐在床邊,被紗幔擋住了眉眼,江宴看不清她更細致的表情。

“為什麽是二十九天?”直覺告訴她這裏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

“這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一個月後就一別兩寬各自歡喜吧!”譚千月現在已經排除了江宴的嫌疑,江宴的反應無論如何都不像。

江宴屬實又被大小姐給氣到了,想起糕點鋪子裏那個乾元,她好像明白了什麽,垂眸不知在想什麽。

“若我不答應呢?”半晌,她擡頭看向靠在床邊的譚千月。

“不答應什麽?”譚千月眸光一頓。

“都不答應。”江宴起身兩步,與她眼神對視。

“那好辦,我換人!”譚千月語氣輕松,似乎江宴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過客。

江宴在袖子裏的手握緊,唇間帶笑,眼神卻有些危險。

“好,我答應你!”這大小姐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她還等什麽!

擡起骨節分明的手,利落的解開大氅的盤扣,將衣裳一件一件脫掉直接扔在地毯上。

只著一件淺色的胸衣與褻褲上前。

譚千月的呼吸仿佛在一瞬間凝固……!

她居高臨下的看了譚千月一眼,隨後就去扯譚千月的寢衣,光滑的料子一個用力,衣襟就有些松散,可到底是做工精細,太陽花的盤扣結結實實的掛在那裏。

她彎下腰,將譚千月身上的寢衣抓在手裏,認真的一顆顆解開。

譚千月沒料到她這般直接,嚇的魂都沒了,在江宴靠近時便使不上力氣,也不知是不是那合合散的緣故。

寢衣滑落在地,譚千月只系著一個淺杏色的肚兜坐在江宴眼前,手指放在鏤空的床板上,緊張的握著。

雖然很荒唐,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江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眼神落在凝脂的腰間,而不是想咬在那~~!

她微微直起身子,單手摟住譚千月一掌寬的腰肢,輕松的將人抱起扔去大床中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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