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0章特殊的福袋事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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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特殊的福袋事件1

第三百章特殊的福袋事件1

回到市區,我又恢覆了天天很小漠玩游戲的日子。小漠這人,沒什麽大志向,他不會想著去幫家裏看生意,能天天玩游戲,就是最舒服的日子了。只是我這才回來兩天,就被他拉著到奶茶店裏,泡了兩天。甚至就連晚飯也是在外面吃,然後晃到半夜再回去的。一開始我還不知道為什麽,他以前在家也能玩游戲,現在卻非出門不可。第三天,我就知道原因了。別說他,我也願意天天往外跑了。那是不能投訴的噪音——小孩子哭!

要是一個孩子哭吧,哭累了就睡了,就算覺得吵,也還能忍受吧。但是這一大群孩子哭,還是整個小區,這個哭完到那個,那個哭完這個醒了繼續哭。小漠那樣板房,也算是高層,也扛不住這麽多孩子哭的聲音吧。

在奶茶店裏,我一邊玩著游戲,一邊跟小漠聊著天。“小區裏這幾天,怎麽這麽多孩子哭呢?”

“我怎麽知道,反正就是哭。”

“以前好像不是這樣的!”

“以前哭不哭的,我沒在意。反正這幾天就是這麽嚎,嚎得我覺得那廣場舞大媽都親切了。上啊,怕什麽?零子零子,窗子進去。”

我游戲玩死了,起身說著:“這衛生間沒家裏的好。”

“那當然,我那的衛生間全是......你急什麽?回來扶一下。四號,四號會不會玩呢。”

等我從那衛生間出來,就看到等在門口的幾個抽著煙挑染著頭發的女生,她們一看到我就哄開笑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這年代,女生都敢堵男人上廁所了都。

回到小漠身旁,我拍拍他手臂,他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不用說,游戲玩死了唄。“餵,我還是覺得,紮根奶茶店是不對的。我們可以回家。家裏沙發舒服,衛生間也沒有奇怪女生堵門。還能連大屏幕上玩。”

“去聽孩子哭,你就會覺得,這裏都不是問題。”

“我就回老家幾天,那些孩子是什麽時候開始哭的?”

小漠看著我嚴肅的模樣,也一下坐好了,說著:“應該是你走的第二天。反正,你走的第三天,我已經在奶茶店和酒吧泡著了。”

“那你回想一下,這幾天有什麽變化,周圍,小區四周。”

小漠抓抓頭:“好像沒什麽變化吧。”他一拍大腿,“那個,物業,弄了個大樹幹,種在小區籃球場旁邊。那附近都是健身器材,跑道什麽的,老頭老太太也都喜歡帶孩子去那邊玩。”

“大樹幹?怎麽種?”我對小漠的表達是一頭霧水。

聽小漠給我邊說邊比劃,還外帶猜,我想明白了。物業種下的是一棵老樹。為了提高老樹移栽的成活率,就把樹枝都直接鋸了,保留它的主幹,和幾個很粗的樹幹而已。這種樹的移植,都需要一段時間,讓樹適應泥土,來年春天重新長芽。一般兩年三年,能正常長好。這種樹,別看這就是一個光樹幹,貴著呢。因為一棵樹長這麽大,本來就需要很多時間。要是樹的種類再稀有點,那根本就不是我們平頭老百姓能想想的。

等我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之後,小漠湊在我身旁,低聲說著:“我們小區那物業,是屬於我哥管的。他突然給弄這麽一大樹幹來,我敢說,他拿了回扣。”

“走吧,會看看那大樹幹!”我說著,直接把他拽了起來。我這都回來好幾天了,平時的活動路線就是小漠家到奶茶店,加附近的酒吧,還真沒去過小區更裏面的籃球場那邊。一年到頭,走到那邊的機會也就一個巴掌。

正是下午四五點,籃球場那邊已經有人在打球了。這還沒看到球場呢,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那哭聲,一聽就不是正常的孩子哭。那應該叫幹嚎,一個個幹嚎。有些老太太急匆匆抱著孩子路過,嘴裏還在說著:“怎麽又哭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呢?”

籃球場上,幾個大男生在打球,還有一個認識小漠的,喊了一聲:“漠少爺,打球嗎?四對四,我們少個人。”

小漠看看我,我揮揮手,示意他不用管我自己玩去。

小漠脫下外套直接丟我身上,跑了過去。我坐在籃球場邊上看他們玩了半個小時,找出了一些規律來。這大樹幹,就在籃球場邊上,現在就在我身旁。我對樹也不是很熟悉,光看這麽一個放大版的棍子,真看不出是什麽樹來。而這樹是這幾天裏,唯一有變化的一個地方。他們在這裏打籃球,時間挺長的,沒有受一點影響。買菜回家的老頭老太太,上上下下的,也沒有一點異常。那些下班回家的年輕人,該吵架的吵架,該牽手的牽手,也沒有異常。唯一的異常就是小孩子。準確的說,是年紀偏小的孩子。那些上小學背書包回家的孩子,都是一邊吃著零食一邊走,還有說有笑的,說什麽晚上玩游戲,多少多少級了,比我都厲害呢。

我看著小漠在球場上奔跑,揮手,投籃,但是腦海裏卻把這些信息都過了一遍。簡單的說,就是這大樹幹,只能影響經過它的小孩子。有什麽方面是大人和孩子不同的地方呢?非要說的話,那就是自身魂魄的穩定性。

六歲一下的孩子,因為魂魄還不是很穩定,有時候被嚇了一下,都能發燒,甚至出來玩得太高興了,都能出現生魂離體。魂魄還在那玩著,人被家長抱回家了。這樣的孩子,晚上根本不睡覺,一直在哭鬧著。因為它的魂魄終於反應過來了,家人不見了。他一個被晾在那玩的地方了。因為這個幼年階段魂魄的特殊性,導致了他們眼睛裏看到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這都是民俗的說法,科學上說是孩子還小,免疫力比成年人低,所以才會經常出點小毛病。

每個人的眼睛裏看到的世界都是不一樣的。這一點很多人都不了解。但是事實就是這樣的,別人看到的,你不一定能看到。有些人能看到路邊站著一個人,有些人卻只能看到那有個影子。有些人卻認定,那裏什麽都沒有。

我仰頭看看身旁的大樹幹,這就是一個光禿禿的樹幹。但是在別人眼中,這樹也許不長這樣。我起身,站在路邊對著一個經過的小學生說著:“小弟弟,會不會玩籃球啊!”

那小學生白了我一眼:“比你會玩!”

“這麽厲害啊。來我們聊聊天。”

“回家寫作業,沒空理你。”小學生走了,一點也不可愛!

一個大媽抱著孩子經過,孩子突然一頭紮進媽媽懷中,“哇”就嚎了起來。我看看那小屁孩,這還真是小屁孩,估計話都說不清楚呢。

不一會,來了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滑著滑板車,在我身旁經過的時候,斜了好幾次眼睛,看著那大樹幹,然後越滑越快,最後摔路邊草地上了。我趕緊上前扶起孩子,問著:“妹妹,你跑什麽呢?”

小女孩臉上的害怕很明顯,看看我,又看看那樹,說著:“他們又來了。”

“他們?!誰來了?”

“你看不到!你跟我媽一樣看不到他們。”小女孩應該有五歲左右,說話是奶聲奶氣的,但是基本能聽懂她在說什麽。

“你看到他們了?”

小女孩點點頭:“有時候能看到。他們怕怕的。”

這表達,應該是那個他們讓她害怕。我蹲在地上,平視著小女孩,問著:“他們是什麽樣的?”

小女孩看看四周,從褲子口袋裏掏出一張折成四方的紙,塞到我手裏,說著:“我畫的,畫的就是這樹。”

我趕緊打開,然後一頭黑線瞬間冒出。那紙上是中性筆畫出來的幾根線條。一個大大的圓,下面是一根直線。大圓裏,有很多長條形的橢圓。橢圓上,都有一條短短的直線。

“妹妹,這,畫得真好啊。哈哈。這是,這大樹?”

“嗯,很大的。有時候看它又沒樹葉,有時候,有很多很多樹葉。”

很多樹葉,那就是大樹沒被鋸掉的模樣?我問著:“那這上面的橢圓是什麽?”

“他們啊!”

“他們是橢圓?”

“人,他們都吊上面呢。”

嘭!我聽明白了,也看明白了。在這個小女孩的眼中,這是一棵很大的大樹,很茂盛。枝丫很多,而枝丫上,掛著,很多屍體。吊著死的。上吊的人的屍體!

就算現在屍體已經被解下來了,就算這些樹枝已經全被鋸掉了,但是曾經聚集的怨氣,已經伸入這棵樹中。有科學家說過,植物也是有記憶的。那些怨氣,讓樹記住了它身上掛滿屍體的畫面。

打發小女孩離開後,小漠那邊也準備離開了,沒辦法,廣場舞大媽拖音箱過來了。小漠走向我,問著:“走!去哪吃飯?”

“去你家!找你哥吃飯!”

我的話一出,小漠臉色就變了。家,他不樂意回去。所以他從我手裏拿過他的衣服,就說著:“你想打聽這樹的事,我能找人給你問,而不是問我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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