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貓不會喊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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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不會喊人的名字
“王非他怎麽了？”
王橘子焦急地在王非身邊走來走去。
他剛剛聽到王非喊他，他順著聲音找過來就看到王非躺在地板上面一動不動。
難道是王非之前立的旗子生效了嗎？
王非不是說那是騙人的嗎？
王橘子咪嗚咪嗚嗅了嗅王非的鼻頭。
怎麽連呼吸都沒有了？
王非你不要死啊！
柴松從身後的屋檐翻過來，看到旁邊著急的小貓，蹲下探了探王非的脈搏，道：“他只是魂魄進來了這個空間，我原本只放了你進來，但他身上屬於你的氣息太多，也不小心放進來了。”
“王非肚子都不鼓了。”
王橘子像平時早上叫醒人那樣擠到王非懷裏，耳朵貼著王非肚皮，又用爪子踩踩人的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失了魂一樣原地趴下，使出全身的力氣拱了拱王非的身體，眼淚都蓄到了眼眶裏，還用力用腦袋頂著王非的肚皮，兩只耳朵更是被壓得扁扁的。
柴松看了眼在人類懷裏蛄蛹的小貓，又想起剛剛小貓對自己呲牙咧嘴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人類給小橘子灌了什麽迷魂藥，怎麽對他就那麽乖那麽聽話。
柴松原本還想借機嚇唬一下小貓，但看貓這麽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忍心，直接道：“你別哭，他沒死，我們貓科動物可是最能忍耐的強者，猛妖有淚不輕彈。”
王橘子的眼淚噠叭就掉下來了，嗚嗚道：“我才不是什麽猛妖，我是王非的乖貓貓。”
他下意識反駁，腦袋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王非沒有死掉。
“那他為什麽不動了，我喊他他也不醒。”王橘子埋頭把鼻涕眼淚蹭到王非胸口，“我以前喊他他很快就會醒的，不醒肚子也會動的。”
王橘子從王非懷來爬出來，耷拉著耳朵朝柴松咪咪叫。
柴松面上還是那副黑老大的死板臉，手卻沒忍住摸了摸王橘子的腦袋，“魂體沒有呼吸是很正常的，人類和妖精不同，妖精的魂體是可以實體化的，因為能化人的妖精都有虛實兩種形態，人形為虛態，可化形狀，而魂則為實態，是我們本來的樣子。”
王橘子點頭，又提出疑問：“可你現在是人形態為什麽還是有呼吸呢？”
“我可以踩你一下嗎？”王橘子舉起爪子。
柴松點頭。
王橘子探出爪子按了按柴松的腳，毛茸茸的，不是鞋子的觸感。
“可，可你的手為什麽是人的形態？”
柴松聞言，攤開手。
王橘子順勢跳上去，踩到了硬硬的手掌上面。
“你剛剛還是人，現在摸起來又是老虎了，所以為什麽我還是小貓，還變不了人。”
柴松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得意：“想知道嗎？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怎麽樣？我還可以教你變化人的形態，想學嗎？”
王橘子眼睛都要冒星星了，他道：“要！”
接著大聲喊了聲：“師傅好！”
柴松樂壞了。
兩人身後的王非手臂抽搐了幾秒，王橘子沒有看到。
-
他還陷在二十年前的記憶裏。
王向陽手裏抓著小魚兜，小貓也趴在魚缸邊上，圓咕嚕的眼睛盯著彩色的小魚。
他給小貓取了個名字，叫橘子。
橘子是橘色的，圓圓的。
小貓也是橘色的，圓圓的。
小貓好像挺喜歡這個名字，他叫它橘子，小貓會回頭喵一聲跳到他的腿上。
“橘子你不要埋得太近，會掉下去的。”王向陽踩著小板凳撈魚，橘子就站在魚缸邊的木質框架上，尾巴搭在身後一晃一晃，視線隨著缸裏彩色的小魚移動。
小貓沒聽，叛逆地用爪子碰了下水面。碰完瞪大眼睛：這水怎麽是熱的，和學校的魚塘一點也不一樣。
人類也太聰明了吧，居然能用熱水煮活的魚湯。
王向陽被小貓的表情逗笑，從裏面撈出一條小魚遞到小貓面前。
橘子探爪扒拉，小魚在網兜裏面活蹦亂跳。
王向陽拿了自己的保溫杯，把小魚倒到裏面，說：“媽媽說這些魚要呆在溫水裏面，不然活不久的，不過我剛好有保溫杯。”
小人類嘰裏咕嚕地說什麽？聽不懂。
橘子的註意力全在魚缸裏，他埋頭舔了舔溫熱的水面，物色著那條魚更適合他入口。
趁小人類轉頭去接水，橘子一個猛掏。
爪子濕了，魚沒抓到。
又掏。
還是沒抓到。
算了，貓貓會適當放棄。
反正水裏面這麽多魚，就當魚湯喝了，怎麽也不虧。
橘子埋頭苦喝，吧唧吧唧弄得滿臉都是水。
王向陽回頭就看到給自己洗臉的貓，一下提溜起來，“不要喝這個水，這個不幹凈的，你要喝水我可以給你倒。”
小貓犟起來跟頭小牛一樣拉都拉不動，王向陽手提著貓。
貓瞇著眼睛，臉上的毛毛還在滴水，四肢卻像船槳一樣劃拉個不停。
魚湯魚湯！
要喝魚湯！
小貓喝上了真正的魚湯，王向陽現在手裏有錢，他跑去經常吃的那家餐館，給貓打包回來真的魚湯喝。
貓很高興，當晚小人類剛躺上床，貓就開著小摩托沖到小人類懷裏，一邊呼嚕一邊給小人類的胸口按摩。
王向陽幸福了，溫熱的小貓在懷裏爬來爬去，軟軟的肉墊踩在身上也很軟，呼嚕嚕的聲音更是天籟之音。
就是有那麽一點點重，但媽媽說了，幸福是有重量的。
第二天早上，王向陽依舊揣著貓來到學校。
小貓沒事的時候會假裝路過他們教室門口，教室後門常常開著，王向陽一低頭就能看到門口探出來的貓貓頭，或者小貓尾巴。
王向陽覺得小貓就是自己的太陽，暖洋洋的只照到他一個人身上。
小貓只喜歡他，他也只喜歡小貓。
“餵，你把魚帶來沒？”趙陸手撐著桌子，敲敲王向陽的桌子。
王向陽在看貓，沒聽到。
趙陸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老師說他這次考試考得很差，再這樣他就要被叫家長了。
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王向陽居然無視他。
趙陸重重拍了拍王向陽的桌子。
王向陽轉頭，對上趙陸不耐煩的臉。
“怎麽了？”王向陽問，他語氣難得也帶著些冷硬。
沒看到他在看貓嗎？拍拍拍，拍什麽拍？
趙陸被這態度整懵了，話噎到嘴裏。
可能他是有點欺軟怕硬的天賦，反倒沒有剛才那般理直氣壯，而是緩聲問：“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帶條小魚嗎？我問問你忘了沒有。”
王向陽的冷臉沒持續到一分鐘，他緩神，從桌底下拿出保溫杯。
“帶了，我抓了兩只，你一只我一只。”說著把手裏的杯子遞給了趙陸。
“你裝魚用保溫杯？傻子嗎你。”趙陸語氣不屑，仿佛看到什麽好笑極了的事情。
他舉著保溫杯給周圍的人看，邊說：“怎麽有人用保溫杯帶魚來學校，這樣是在殺魚吧？怎麽有人這麽蠢。”
他今天剛被老師罵腦子笨，轉頭就看到班上成績前幾的人比他還蠢。
一種莫名的、壓人一頭快感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
那個比他有錢，成績比他好，比他高比他厲害的小孩，居然這麽蠢。
這真的太好笑了吧。
趙陸話剛出口，周圍人的視線扯著全班的視線都落到這個教室裏最不起眼的角落。
先是散落的三兩聲沒憋住的笑聲，接著是遠處好奇試探的眼神。
每個人的顏色都帶著探究的惡意，和以往他站在領獎臺上接受的目光不同。
王向陽想解釋，他帶的是熱帶小魚，不能放在冷水裏面。
保溫杯他敞開著的，不會悶到小魚的。
他從前總在班集體裏扮演著演講者的角色，但這次，他的喉嚨像是被膠水糊住，怎麽也說不出來辯解的話。
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很快，他在班上多了個外號，叫保溫杯。
他不知道最開始是誰這麽叫他的，反正等他發現的時候，連收作業的副班長也不小心開口叫出來這個綽號。
王向陽再遲鈍，也覺得很難受，還時不時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不喊他的名字，而是喊那個難聽的綽號。
王向陽這幾天心情都很不好，只有看到小貓會好一點。
晚上他抱著小貓，問正在啃爪子的小貓：“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嗎？”
“我叫王向陽。”
小貓連人的話都聽不懂，怎麽會叫他的名字？他這是在為難小貓吧，他好壞。
小貓停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思考。
“喵喵喵？”
小貓喵喵了三聲，蹭了蹭小人類的下巴。
雖然他不知道小人類為什麽會提出這種要求，但沒辦法，誰叫他寵人呢。
只是他沒想到，小人類的眼神一下變了，哇一下哭出聲，臉埋在貓肚子裏，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小貓有些爪無足措了。
他雖然聽得懂人說話，但是真的不會人類的語言啊？
不是貓不喊你的名字，是貓真的不會。
小人類一直在哭，臉悶在他肚皮上熱熱的，眼淚浸在毛毛裏面不舒服。
小貓的心臟好像也隨著小人類的哭聲一起，變得好熱好緊，像是很燙的水落到貓的心裏。
貓也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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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橘子焦急地在王非身邊走來走去。
他剛剛聽到王非喊他，他順著聲音找過來就看到王非躺在地板上面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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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非不是說那是騙人的嗎？
王橘子咪嗚咪嗚嗅了嗅王非的鼻頭。
怎麽連呼吸都沒有了？
王非你不要死啊！
柴松從身後的屋檐翻過來，看到旁邊著急的小貓，蹲下探了探王非的脈搏，道：“他只是魂魄進來了這個空間，我原本只放了你進來，但他身上屬於你的氣息太多，也不小心放進來了。”
“王非肚子都不鼓了。”
王橘子像平時早上叫醒人那樣擠到王非懷裏，耳朵貼著王非肚皮，又用爪子踩踩人的臉，“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失了魂一樣原地趴下，使出全身的力氣拱了拱王非的身體，眼淚都蓄到了眼眶裏，還用力用腦袋頂著王非的肚皮，兩只耳朵更是被壓得扁扁的。
柴松看了眼在人類懷裏蛄蛹的小貓，又想起剛剛小貓對自己呲牙咧嘴的模樣。
也不知道這人類給小橘子灌了什麽迷魂藥，怎麽對他就那麽乖那麽聽話。
柴松原本還想借機嚇唬一下小貓，但看貓這麽失魂落魄的樣子，沒忍心，直接道：“你別哭，他沒死，我們貓科動物可是最能忍耐的強者，猛妖有淚不輕彈。”
王橘子的眼淚噠叭就掉下來了，嗚嗚道：“我才不是什麽猛妖，我是王非的乖貓貓。”
他下意識反駁，腦袋轉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王非沒有死掉。
“那他為什麽不動了，我喊他他也不醒。”王橘子埋頭把鼻涕眼淚蹭到王非胸口，“我以前喊他他很快就會醒的，不醒肚子也會動的。”
王橘子從王非懷來爬出來，耷拉著耳朵朝柴松咪咪叫。
柴松面上還是那副黑老大的死板臉，手卻沒忍住摸了摸王橘子的腦袋，“魂體沒有呼吸是很正常的，人類和妖精不同，妖精的魂體是可以實體化的，因為能化人的妖精都有虛實兩種形態，人形為虛態，可化形狀，而魂則為實態，是我們本來的樣子。”
王橘子點頭，又提出疑問：“可你現在是人形態為什麽還是有呼吸呢？”
“我可以踩你一下嗎？”王橘子舉起爪子。
柴松點頭。
王橘子探出爪子按了按柴松的腳，毛茸茸的，不是鞋子的觸感。
“可，可你的手為什麽是人的形態？”
柴松聞言，攤開手。
王橘子順勢跳上去，踩到了硬硬的手掌上面。
“你剛剛還是人，現在摸起來又是老虎了，所以為什麽我還是小貓，還變不了人。”
柴松嘴角上揚了兩個像素點，得意：“想知道嗎？拜我為師我就告訴你，怎麽樣？我還可以教你變化人的形態，想學嗎？”
王橘子眼睛都要冒星星了，他道：“要！”
接著大聲喊了聲：“師傅好！”
柴松樂壞了。
兩人身後的王非手臂抽搐了幾秒，王橘子沒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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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陷在二十年前的記憶裏。
王向陽手裏抓著小魚兜，小貓也趴在魚缸邊上，圓咕嚕的眼睛盯著彩色的小魚。
他給小貓取了個名字，叫橘子。
橘子是橘色的，圓圓的。
小貓也是橘色的，圓圓的。
小貓好像挺喜歡這個名字，他叫它橘子，小貓會回頭喵一聲跳到他的腿上。
“橘子你不要埋得太近，會掉下去的。”王向陽踩著小板凳撈魚，橘子就站在魚缸邊的木質框架上，尾巴搭在身後一晃一晃，視線隨著缸裏彩色的小魚移動。
小貓沒聽，叛逆地用爪子碰了下水面。碰完瞪大眼睛：這水怎麽是熱的，和學校的魚塘一點也不一樣。
人類也太聰明了吧，居然能用熱水煮活的魚湯。
王向陽被小貓的表情逗笑，從裏面撈出一條小魚遞到小貓面前。
橘子探爪扒拉，小魚在網兜裏面活蹦亂跳。
王向陽拿了自己的保溫杯，把小魚倒到裏面，說：“媽媽說這些魚要呆在溫水裏面，不然活不久的，不過我剛好有保溫杯。”
小人類嘰裏咕嚕地說什麽？聽不懂。
橘子的註意力全在魚缸裏，他埋頭舔了舔溫熱的水面，物色著那條魚更適合他入口。
趁小人類轉頭去接水，橘子一個猛掏。
爪子濕了，魚沒抓到。
又掏。
還是沒抓到。
算了，貓貓會適當放棄。
反正水裏面這麽多魚，就當魚湯喝了，怎麽也不虧。
橘子埋頭苦喝，吧唧吧唧弄得滿臉都是水。
王向陽回頭就看到給自己洗臉的貓，一下提溜起來，“不要喝這個水，這個不幹凈的，你要喝水我可以給你倒。”
小貓犟起來跟頭小牛一樣拉都拉不動，王向陽手提著貓。
貓瞇著眼睛，臉上的毛毛還在滴水，四肢卻像船槳一樣劃拉個不停。
魚湯魚湯！
要喝魚湯！
小貓喝上了真正的魚湯，王向陽現在手裏有錢，他跑去經常吃的那家餐館，給貓打包回來真的魚湯喝。
貓很高興，當晚小人類剛躺上床，貓就開著小摩托沖到小人類懷裏，一邊呼嚕一邊給小人類的胸口按摩。
王向陽幸福了，溫熱的小貓在懷裏爬來爬去，軟軟的肉墊踩在身上也很軟，呼嚕嚕的聲音更是天籟之音。
就是有那麽一點點重，但媽媽說了，幸福是有重量的。
第二天早上，王向陽依舊揣著貓來到學校。
小貓沒事的時候會假裝路過他們教室門口，教室後門常常開著，王向陽一低頭就能看到門口探出來的貓貓頭，或者小貓尾巴。
王向陽覺得小貓就是自己的太陽，暖洋洋的只照到他一個人身上。
小貓只喜歡他，他也只喜歡小貓。
“餵，你把魚帶來沒？”趙陸手撐著桌子，敲敲王向陽的桌子。
王向陽在看貓，沒聽到。
趙陸今天心情本來就不好，老師說他這次考試考得很差，再這樣他就要被叫家長了。
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王向陽居然無視他。
趙陸重重拍了拍王向陽的桌子。
王向陽轉頭，對上趙陸不耐煩的臉。
“怎麽了？”王向陽問，他語氣難得也帶著些冷硬。
沒看到他在看貓嗎？拍拍拍，拍什麽拍？
趙陸被這態度整懵了，話噎到嘴裏。
可能他是有點欺軟怕硬的天賦，反倒沒有剛才那般理直氣壯，而是緩聲問：“你之前不是說幫我帶條小魚嗎？我問問你忘了沒有。”
王向陽的冷臉沒持續到一分鐘，他緩神，從桌底下拿出保溫杯。
“帶了，我抓了兩只，你一只我一只。”說著把手裏的杯子遞給了趙陸。
“你裝魚用保溫杯？傻子嗎你。”趙陸語氣不屑，仿佛看到什麽好笑極了的事情。
他舉著保溫杯給周圍的人看，邊說：“怎麽有人用保溫杯帶魚來學校，這樣是在殺魚吧？怎麽有人這麽蠢。”
他今天剛被老師罵腦子笨，轉頭就看到班上成績前幾的人比他還蠢。
一種莫名的、壓人一頭快感瞬間占據了他的大腦。
那個比他有錢，成績比他好，比他高比他厲害的小孩，居然這麽蠢。
這真的太好笑了吧。
趙陸話剛出口，周圍人的視線扯著全班的視線都落到這個教室裏最不起眼的角落。
先是散落的三兩聲沒憋住的笑聲，接著是遠處好奇試探的眼神。
每個人的顏色都帶著探究的惡意，和以往他站在領獎臺上接受的目光不同。
王向陽想解釋，他帶的是熱帶小魚，不能放在冷水裏面。
保溫杯他敞開著的，不會悶到小魚的。
他從前總在班集體裏扮演著演講者的角色，但這次，他的喉嚨像是被膠水糊住，怎麽也說不出來辯解的話。
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很快，他在班上多了個外號，叫保溫杯。
他不知道最開始是誰這麽叫他的，反正等他發現的時候，連收作業的副班長也不小心開口叫出來這個綽號。
王向陽再遲鈍，也覺得很難受，還時不時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不喊他的名字，而是喊那個難聽的綽號。
王向陽這幾天心情都很不好，只有看到小貓會好一點。
晚上他抱著小貓，問正在啃爪子的小貓：“你可以喊我的名字嗎？”
“我叫王向陽。”
小貓連人的話都聽不懂，怎麽會叫他的名字？他這是在為難小貓吧，他好壞。
小貓停下，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是在思考。
“喵喵喵？”
小貓喵喵了三聲，蹭了蹭小人類的下巴。
雖然他不知道小人類為什麽會提出這種要求，但沒辦法，誰叫他寵人呢。
只是他沒想到，小人類的眼神一下變了，哇一下哭出聲，臉埋在貓肚子裏，眼淚怎麽也止不住。
小貓有些爪無足措了。
他雖然聽得懂人說話，但是真的不會人類的語言啊？
不是貓不喊你的名字，是貓真的不會。
小人類一直在哭，臉悶在他肚皮上熱熱的，眼淚浸在毛毛裏面不舒服。
小貓的心臟好像也隨著小人類的哭聲一起，變得好熱好緊，像是很燙的水落到貓的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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