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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三叔是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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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三叔是戲精

她爹被抓走了?

“被誰抓走了?”久酥放下筷子,走到紫檀身邊問。

紫檀搖搖頭,只說是官兵。

江璟猜測道:“大理寺尚未傳話,刑部那邊要是抓人,這個時候也會捎句話了,你別著急,我找人問問。”

久酥點頭,隨後,朝一臉擔憂的兩人看去。

“伯父、伯母,我先回去陪母親了。”

“我跟你一起去。”周暖玫交代好府裏人,牽著久酥冰冷的手,心疼道,“好孩子,別害怕,侯爺是個正直的人,或許是什麽地方觸了黴頭,只是問問,走正常程序…”

看到母親哭的那一刻。

久酥的心揪起,她下意識紅著眼眶,“母親,江伯母來看您了。”

“妤妤!暖玫!”易徽擡頭,掙紮起身,擡臂環抱住兩人,她沒有爹娘,眼下,這就是她最親近的兩個人,“該怎麽辦?侯爺一向不同我說官場的事情,我都不知因何被抓,我真是一個不稱職的妻子…”

內疚和自責,頃刻間湧上心頭。

救都不知該從何救起。

周暖玫與她坐在地上的毯子,她道:“莫說你不知曉,那父子倆的事情,我也不知,侯爺啊,是不想讓你擔心、分心,聽話,別哭了,酥酥在這裏看著難受。”

易徽對上女兒擔憂而蒼白的小臉,忙吸一口氣,手帕沾滿了淚花。

“我、我一時失了方寸。”

久酥問:“母親,最近發生過什麽事情嗎?”

易徽猶豫著搖頭,忽的,想起了一件事:“剛才,母親怕我亂了心,要走了我的管家權,我怕自顧不暇,便給她了,畢竟她也一心為了侯府著想。”

管家權?

自古以來,婆婆和兒媳的矛盾總有爭吵,久酥不相信固執又輕易信人挑撥的老夫人,她留了個心眼。

“昨晚三叔回府後,找誰了?”

紫檀道:“去了二房院裏,聽說哭著進去的,笑著出來的。”

周暖玫看出未來兒媳有了頭緒,她道:“酥酥,有事你便去忙,我在這裏陪著你母親。”

易徽也朝女兒點點頭。

她的情緒確實好多了,一直被侯爺保護著,不谙世事,一時方寸大亂,如今清醒過來,也知,幫不上忙,就冷靜下來,不拖後腿。

“如果你能見到你爹,一定要問清楚犯了何罪,我們不能不明白的死。”

教書育人,她也一身風骨。

久酥應下,打聽到祖母已經將權力給了二房。

便直奔三房府裏,聽下人說,三叔休了房蓮椒很傷心,被綠了很痛苦,於是在新夫人寢屋裏待了一晚上,聽了一晚上的曲兒。

正巧。

桃茜是唱曲兒跳舞的可憐兒,用了十年時間,才爬到了這個位置。

所以,她很珍惜。

她本想出來練嗓,卻碰上了久酥,她認得,風靡盛京、炙手可熱的人兒。

她欠身。

“見過小姐。”

身為三房的夫人又怎麽樣,沒人看得起她的身份,更何況,看得起又如何,她也只是個庶子的夫人。

久酥緩了緩神色:“三叔在嗎?”

“在,您先稍等。”桃茜回屋叫醒了老爺。

黎逢河不太確信,緩了好一會兒,直到出門看到模樣姣好的侄女,才笑呵呵地問:“哎呀,是我的好侄女啊,快快快,備好茶!”

“不必了。”久酥擡手,她道,“我來有三件事。”

她繼續道:“父親被抓了,原因尚不明確。”

黎逢河大為震驚,他趕緊跑進寢屋,收拾出一包行囊:“不行,我們得快跑,侄女啊,不是三叔不幫,實在是三叔窩囊,無能為力啊。”

他拽著桃茜就跑。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

久酥認真地問:“難道三叔不想體驗幾天管家之權?”

此話就像是蟲子,鉆進人的心裏,勾出一片欲望之海,讓人大膽,挺直了腰板,黎逢河將行囊扔給桃茜,皺著眉頭,訓斥道:“你說說你,怎麽回事?”

桃茜楞著:“啊?我怎麽了?”

黎逢河走到中間,拍著手心,一副痛心疾首道:“我大哥被抓,你怎麽能想著逃跑呢?我們是一家人,應該團結,想辦法把大哥救出來,你這樣的行為,我最看不起了。”

桃茜:“……我錯了。”

戲精,真是妥妥的戲精。

不過,久酥確實需要演戲精湛的人,她道:“三叔,聽說昨天你去二叔院裏了,還是笑著出來……”

黎逢河眼睛不停地轉,聽著她的話,希望能跟上她的思路,為了管家之權,必須好好表現,回答的又快又完美。

突然,她話鋒一轉,問道。

“所以黎語蘭是誰的女兒?”

黎逢河脫口而出:“黎逢湖那個混蛋!”

久酥道:“節哀。”

黎逢河抱著美夫人哭了一會兒,最後摸了摸沒濕潤的眼睛,問起:“侄女啊,你說的管家之權,是什麽意思?我能當嗎?哪怕三天?”

“我父親被抓,二嬸就設計母親交出管家之權,我很難不懷疑這其中有蹊蹺…”久酥道,“既然三叔有二叔的把柄,何不將管家權拿回來。”

黎逢河摸摸下巴,“有道理,可是她會給嗎?”

久酥神秘一笑:“那就要看三叔的演技了。”

壽春院。

黎老夫人正發愁,聽到外面的動靜,激動地扯著脖子問:“侯爺有消息了嗎?”

一看來人是久酥和黎逢河。

放在枕頭上的手一顫,緊張地目光在兩人臉上掃視,企圖看出什麽異樣。

“是…是寧紈出事了嗎?”

久酥道:“父親之事還在調查,是三叔有話要對您說。”

黎逢河深吸一口氣,情緒瞬間上頭,他連哭帶跪,嚎啕大哭:“娘啊,我最親愛的娘,求您給孩子做主吧!”

看著他把鼻涕和眼淚,都抹在了衣擺上,黎老夫人皺起眉頭,從他手裏揪走衣裳。

“有什麽事就直接說。”

隨後,擡眼看了一眼孫女,她正坐著悠閑喝茶,見此,她的內心也多了一份平靜,哪有孩子不擔心父母的?久酥都不擔心,說明事情不嚴重。

“別哭哭啼啼,像什麽樣子。”

黎逢河吸了吸鼻子,彎著腰,告狀:“黎語蘭是房蓮椒和黎逢湖的女兒,他們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茍且了這麽多年,兒子受不了啊!”

黎老夫人一口氣差點兒沒提上來。

想到二房三房這麽不省心,臉色都變蒼綠了。

“老身會給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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