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真實的豬蹄手感

關燈
第140章 真實的豬蹄手感

“族裏誰不知十一房的男人早死了的,還沒亂的時候就埋了,這都亂了好幾年了,投胎都不知道當幾次鬼了,好了,這話去年正月說的。”

“結果寒冬臘月就被人堵田頭了!我們老家以前的狗,都比他們要點臉,想那啥了,還知道去樹林子裏背人,他們倒好!青天白日的滿地爬起來了,”采薇越說越氣憤。

她氣憤當然不是茍且的事,而是知道誰咬出她姐這事了,這幾天但凡裏正家讓她們妯娌過去幫忙。

采薇那嘴裏就是罵罵咧咧的,也不明面罵人,無非是打雞溜狗看著比人罵,就是地上爬過的蟲,她都必上去罵兩句的。

理由是:“惡心的臭蟲,你也敢從我腳邊爬過去?就你那一身的騷氣,你想熏死誰呢?人家蟲冬天都趴在土裏藏著,咋你就騷不住的出來晃臉?這會開心了吧?搞得我住的這塊地都臟了,這回你滿意了?”

“自己騷不住也就算了,還帶壞你屁股後面這小的騷,怪不得一個洞裏待不住老的小的,”說完氣狠狠的還去上腳踩,如此汙言穢語采薇是見天的罵。

彭順和喊她吃飯聲音高了一點,她能掐著腰可嗓子指桑罵槐的喊;

“咋的,春天到了呀?聲音這麽高?要不要我喊全村人都過來聽你喊?”那罵人的穢語是一句都不帶重樣的。

往日彭家的婦人們那是橫的不行,偏偏今年乖的跟三孫子樣,不管采薇怎麽罵,她們就跟死了一樣沒聽到,

也沒人敢出來勸阻采薇,都知道她這個爆碳小辣椒,你讓她一時不舒服,她能逮著你讓你一個月不舒服。

誰叫你不講情分咬人親姐姐出來呢!你咬就咬了關鍵你被捅出來了,你先不講人的,她可不就撕破臉皮了罵你。

彭家婦人們被罵的心裏又氣又奇怪,佟寡婦那麽懦弱的性子,竟然有兩個厲害的閨女!

大閨女不愛嘴炮,但是手黑呀!下手打人比男人還兇狠,小的打人是不疼,可她嘴炮罵人超厲害,那罵起人可以不重覆,嘴邊唾沫白了一層又一層!還能中氣十足的讓你一只手罵人。

裏正娘子在家被罵的恨翻了眼,都不敢出來正面剛一句,秀美今年都沒敢讓她回來拜年,有時候聽的實在是惱極了,夜裏跟裏正坐床上打架。

一邊打一邊哭問,“你個老不死的,當初你幹啥給佟家姑娘娶回彭家來呀?她現在罵成這樣,你聾了嗎?還不出去呵斥她?你是不是真的跟那個老不要臉的有首尾……”

回答裏正娘子的是大逼兜子,“外面亂編排我,你也敢亂編排我?”彭裏正暴怒的吼老伴。

裏正娘子抱著被子嚎嚎的大哭起來,看著好不傷心欲絕的。

小川娘聽的唏噓又興奮的,“哎呦呦!這是不要臉的,你們彭家以後想在團結就難了!”

“管它呢!他團結的時候我們都是受欺負的,他散了我們也不傷心,”采薇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小川娘聽了捂嘴笑,打了采薇一下道,“別傻了妹子,樹大好乘涼!”

“四嫂這話沒錯!雖然這棵樹搖搖欲墜的,但是不妨礙你們躲下面暫避風吹雨打,”蘆葦不冷不淡的說完。

采薇聞言側頭看了她姐一眼,壓抑怒火的眼底突然變的溫和了,開始學她姐,平平和和的吃起了豆子。

“聽勸就好!”小川娘打啞謎的拍了拍采薇。

佟母慈祥和藹的逗孩子笑,從始至終不參與她們的話題。

夜深良久男桌才散了,小川娘抱孩子迎出去看,

“咋還沒回去睡覺?”徐五子懷裏抱著睡著的小川問道。

“川兒草果一直都在堂屋沒出來,我回去咋睡的著,果子呢?”小川娘到處找孩子。

“被六弟早送回大伯娘家了,天黑飯菜上桌他們三個小的吃完,她就困的睡著了,”徐五子笑道。

“快回去說話,懷裏的孩子不能吹風,”佟父溫聲催促起徐五子他們回家。

出來的幾人也就在門口分散各自回了家。

徐仲林看樣子酒也喝多了,回到家一言不發給蘆葦打水過來放下,還沒等蘆葦說話,薅住她的腦殼抱臉,絞了洗臉毛巾就刷上去了

蘆葦氣的揮開毛巾,臉皮都給她要勒掉了,臉更是洗的火辣辣的疼。

徐仲林一言不發放下毛巾水一倒,就開始給蘆葦洗腳,不應該說洗腳,應該是燙洗豬蹄,那感覺咋說呢!

徐仲林坐在地上,低頭半趴著都快到蘆葦腳面上了,兩手來回不要命的搓蘆葦腳背,還時不時的糙手捏她腳背皮,如果此刻給他一個鑷子的話,蘆葦毫不懷疑他能給她腳毛捏幹凈。

“你是不是趁機跟我耍酒瘋……”

“阿爹別嚷嚷了,這豬皮長的不夠膘,瘦的骨頭都硌人,肉皮也不行連毛都不長,殺虧了!我們爺倆走眼丟人了,”徐仲林一本正經的嫌棄嘟囔道。

蘆葦……

“滾!趕緊給我滾!”說完奪回自己的腳極快的跑回床上躺下了。

徐仲林也不知反應過來了沒有,他手裏沒有豬蹄了,端水出去倒了進來坐在櫃子邊。

身資端正態度虔誠,五個手指並用在桌子上極其認真的寫字。

蘆葦看了真是……

閉眼養神不知不覺睡了過去,半夜醒來徐仲林改雙手寫字了,她翻個身繼續睡了過去,天亮醒來看旁邊的徐仲林,睡的跟死狗子樣消停了。

呼嚕聲打的要沖破了屋頂,酣夢異常的香甜深沈。

蘆葦拿起他兩個手看了看,皮糙肉厚的寫了一夜字,手指頭連個紅印都沒,就是有點長胖了,她扯了扯嘴爬下床出去了。

中午徐仲林睡眼惺忪的走出來,走到蘆葦身邊坐下耷拉著腦袋。

“怎麽了?”蘆葦側臉問他?

“昨晚我夢見家裏殺豬了,那感覺真是太真實了!我還摸到肉肉的豬腿了,我給豬蹄腿毛褪的手都要斷了,你看,我兩個手還做夢做腫了,”徐仲林說完攤開兩只手給蘆葦看。

蘆葦抓艾草的手頓了頓,沒搭理徐仲林的話,悶頭揉著草不說話。

徐仲林起身搖搖腦袋嘟囔著,“真的!摸著就像剛從開水鍋裏撈出的豬蹄,皮緊繃還溫熱的。”

蘆葦……

“做了一夜的夢,我這手咋這麽疼呢?蘆葦我昨晚回來是不是路上摔倒了?”徐仲林扭頭問蘆葦。

蘆葦……

“沒有,興許是拔豬毛拔的吧!要不咋會疼的呢?”

徐仲林無語的看著蘆葦,“做夢拔豬毛能傷手嗎?再說了,豬毛是刀刮的,手拔猴年馬月去了?”

蘆葦……

“這麽說我得感謝你沒用刀刮我腳了?”蘆葦咬牙切齒的怒問道。

徐仲林猛的睜大眼睛,臉上多了些許的驚駭,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去了鍋屋,背後蘆葦眼神如影隨形。

下午他忐忑的心情被翠桃解救了,他心裏不停給翠桃磕頭,好人呀!真是一家的救命好人呀!

“蘆葦,我的豆子全都蒸出來了,你可以教我做豆餅嗎?”翠桃有些不好意思過來說道。

“可以,我這就隨你過去弄,”蘆葦起身洗幹凈手,走前讓徐仲林把東西收了。

蘆葦來到翠桃家,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甜味。

“豆子蒸好了糖漿也熬好了,剩下的我就沒亂動了,”翠桃說了情況。

“這個簡單我做一遍你就會了,”蘆葦卷起袖子進了鍋屋,盛起豆子舀了糖漿放進來,給攪拌均勻拍平端去院子裏放涼。

回到鍋屋說道,“把豬油熬化了就停火,以後舍不得用葷油,素油也可以做。”

翠桃聽了趕緊拿出油盆,舀了好大一塊油放鍋裏化。

蘆葦舀面出來,先和一部分面劑子放著,然後出去端涼的差不多的豆泥進來,挖一坨搓成大圓子,一直給盆裏豆泥搓完。

手伸到鍋油上感覺不溫了,盛到小盆裏裝著,天冷涼油還是很快的。

“舀點面兌進去攪的稀溜溜便成了,之前揉的面團拿過來,搟成大皮,給調好的油面倒上去,抹均勻了卷成條拍扁,繼續搟開成皮卷了切成小面劑子。”

“拍扁搟餃子皮模樣,拿個豆沙團放面皮上給包起來,原樣拍了搟,不過這步就不是搟皮了,而是搟成圓圓的餅子。”

翠桃看的目瞪口呆的,“這麽簡單呀?”

“對呀!是你沒吃過不認識的東西,你聽著步驟很覆雜,實際做起來簡單的很,剩下餅子給你做了,我在旁邊看著教你,”蘆葦把搟面杖交給翠桃。

翠桃激動的接過去,拿起小面劑就搟,這東西就沒有技術含量,能包住豆團就行了,她做了兩個就熟悉了,三十來個面劑子,兩柱香的功夫包完。

剩下就是炕餅子了,正好不用另外燒油鍋,一鍋貼了十多個餅子,半個時辰不到紅豆餅出鍋完畢。

蘆葦拿起一塊嘗了嘗,“這精面特地去府城買的嗎?”

“嗯,我當家的聽我說了這什麽紅豆餅,專門去府城跑了幾家買回來的,”翠桃高興的抱著盆笑,感覺自己烙的紅豆餅又酥又好吃。

“綠豆餅要學嗎?”蘆葦吃完最後一口問道。

翠桃聞言心動了,“它們做法一樣不?”

“一樣的,無非就是豆子不一樣而已,本想教你點豆糕的,但是豆糕需要特殊的油,那個油買起來太貴了,你小成本的東西做了不合算,”蘆葦去竈洞把火熄滅幹凈。

“我先把豆餅做熟悉了,然後再跟你學新東西,過幾天去府城我都想好了,炒點香豆子出來賣給別人下酒吃,做點豆餅試試賣,豆沙還是繼續做這麽多,”翠桃喜滋滋的打算著鋪子。

倆人忙活到天黑,蘆葦帶了十塊紅豆餅回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