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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幹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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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幹屍

“我在警戒線圍起來之前偷偷瞄了一眼。”

“誒,那裏面是什麽情況啊。”

“你們不知道,裏面那個啊,把我這個男的都嚇一跳,裏面是一具屍體,而且最嚇人的是,那還是一具皮包骨的屍體。”

“難道是餓死的?”

“那就不知道了。”

畢竟雨下的很大,要想要看清楚也十分困難。

很快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就被擡出來了,人群被疏散,屍體被帶回去。

“裏面的血肉都消失了,很難想象,這個屍體裏面是真真正正的皮包骨,只剩下一張人皮和裏面的骨頭,裏面的血肉包括內臟什麽都,全都消失不見了。”

天知道法醫解剖開來的時候,看到了空蕩蕩的胸腔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

“我們發現的傷口只有脖子上這一處,但是經過分析發現,這個傷口是人類的齒痕。”

“人類的齒痕?不能是某種類人動物的嗎?”

“也不排除這種可能,但是經過基因鑒定,還是跟人類的最為接近,也有可能是某種沒有被發現的類人生物。”

但是這種可能性真的很低很低。

外面的雨還在下,雨幕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這不是第一起案件,也不是最後一起。

短短一個星期,已經有三個人遇害了,而且死狀都一樣。

靈異部門港城分部。

烏箏看著雨水順著窗戶流下,眉間蹙起。

“我真的很不喜歡下雨天。”烏箏說。

烏箏肩上的烏鴉也叫了兩聲,應和著烏箏的話。

公冶曲正在保養他的長琴,下雨天就是這點不太好,容易潮。

“對了,部長呢?”

“說是有個靈異事件,要移交過來。”

“哦,應該是那個幹屍案吧,聽起來有些像國外的吸血鬼。”

“吸血鬼也只是吸幹血還沒有到可以吸幹身體裏的血肉。”

烏箏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

女士香煙夾在兩根白皙的手指尖,紅色的美甲映照在窗戶玻璃上。

“而且,屍體上面也不是兩個血洞,而是一排牙印。”烏箏吸了一口香煙慢悠悠的呼出說道。

“說起來,這個比較符合另一種修行手段。”

公冶曲聞言擦拭長琴的手微微頓住,和烏箏相視一眼。

“飛頭蠻或者是飛頭降。”

飛頭蠻在小日子過的不錯的那邊流行,修煉的時候,頭和身體會分離,頭會飛到各處吸食血液,什麽東西的血液都吸食。

飛頭降是降術士的一種修煉方法,是一種東南亞的巫術,在泰國那邊比較流行。

跟飛頭蠻不同的是,飛頭蠻的頭會連著身體內的腸子一起飛出來,然後吸食血液。

“但是,不管是飛頭蠻還是飛頭降應該也只是吸食血液吧?這是餓了多久?連裏面的血肉也不放過。”公冶曲聲音有些冷。

在他們的地盤玩這種邪術,這算是一種挑釁嗎?

“也不排除是其他的東西,等部長回來就知道了。”

樓滄沒有帶著那幾具屍體回來,樓瀾給他和樓滄打著傘,進到辦公大樓。

澆濕的傘放到辦公室外的走廊,樓滄進來。

“部長,怎麽說?”

“監控沒有拍到畫面,不過我看到了傷口上的痕跡,屬於降頭術的一種。”樓滄說。

烏箏聞言聳了聳肩:“看來應該是飛頭降了。”

“嗯。”樓滄微微點頭。

“這雨一會兒下一會兒不下的,什麽時候能放晴啊,我可不想出任務的時候被雨澆了個透心涼。”烏箏嘟囔道,擡手摸了摸肩膀上的烏鴉:“我家鴉鴉肯定也不會想出去的。”

樓滄:……

公冶曲:“……它昨天不是叫萊萊嗎?”

樓滄:“我們應該習慣的,畢竟它前天還叫艾艾。”

烏箏:……煩死了!拆她臺幹什麽!

“我看了,明天就是晴天,你和公冶曲明天出去調查,今天我和樓瀾先去。”樓滄說道。

烏箏和公冶曲的能力在雨天都發揮不出太大的作用。

“那就先麻煩部長和樓瀾了。”

其他人好不容易休個長假,這件事情當然就是他們這些在部門坐班的來解決啦。

—————

沈昭趴在窗臺上看著外面的雨幕,這些天時不時下雨,連出門玩都不能好好玩,這兩天在屋子裏打游戲已經有些膩了。

胡鈺盤在床上打了個哈欠說:“下雨出門會把我的毛都打濕的,你要是想出去玩,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是嗎?”沈昭看了一眼天氣預報,上面顯示明天上午可能還有些雨,不過這些天的天氣預報一直不準,還是相信他家胡鈺哥的吧。

“誒?有人來了。”

沈昭看到門外的景象來了精神。

一個男子下車後,被保鏢圍著走過來,手下給他打著傘,看樣子也是一個大人物了,不過被祝家的保鏢攔在門外了。

這是來找事的嗎?沈昭好奇的出門,就看到了正要下樓的沈卿宴和祝隨之。

難道他爸也認識外面那個人?

沈昭想了想,他就在樓梯轉角聽聽,也不下樓,發現不了的。

想著,沈昭就出門跟上了。

樓下,盡管祝老爺子有些不太樂意,但是還是把對方放進來了。

不過在客廳裏招待對方的人只有沈卿宴和祝隨之。

何禛也完全不在意,他現在活命比較重要。

“何爺來這裏是有什麽事情?”祝隨之聲音平淡。

“祝總客氣了,我今天來,是想救命的。”何禛也不多說,擼起袖子給他們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

絲絲血跡從繃帶透出來。

祝隨之有些訝異,不過還是說:“這傷口,你也不是找不到人醫治吧?”

何禛扯了扯唇角,笑容十分冷:“問題就是,這個傷口,一直愈合不了。”

原本他以為縫合上就可以了,結果傷口流出來的血是少了,不過過兩天就會被崩裂開,然後繼續縫合,繼續包紮,然後又再次崩裂。

何禛輸血都輸了不少了。

祝隨之:也沒聽說過何禛這人有凝血功能障礙,聽他這個意思。

“我也不拐彎抹角,我想見一下弟妹。”何禛看向沈卿宴笑笑說。

那副不正經的樣子,像是真不在意他手臂上的血似的,不過要是真不在意,就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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