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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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在場的人都楞住了。

鐘喬見到他,不知為何,仿佛心頭一塊巨石落地。

一年多沒見,紀鶴白變黑了很多,想必在軍隊裏吃了不少苦,但看著他挎著軍帽,身姿挺拔,精神抖擻的模樣,鐘喬又覺得十分欣慰,欣慰於他找尋到屬於自己的道路。

紀鶴白的目光掠過所有人,直達鐘喬眸底,良久,他輕輕一笑:“好久不見,,鐘喬。”

鐘喬心中五谷雜糧,也回以一笑:“好久不見。”

徐紹鈞不可思議的轉身,見到了站在門口,一身軍服的男人,那張被他刻意遺忘在腦海裏的臉,如今,突然出現在他面前。

屬於那段晦暗的記憶,淹沒了他的大腦,包括他的理智。

“紀鶴白。”徐紹鈞目眥欲裂,身體一晃,退了一步。

竟然是紀鶴白?他不是應該在國外嗎?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還和鐘喬聯系上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裏,徐紹鈞看了一眼鐘喬,再看了一眼紀鶴白,他突然暴怒:“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原來早就串通好了。”

他指著鐘喬鼻子就罵:“虧我這些年對你念念不忘,還想著跟你和好,原來我竟然早就被騙了,你們這對狗男女恐怕早就聯系上了吧,現在又在這裏裝什麽裝?”

“鐘喬,還以為你是什麽貞潔烈女,離了婚之後還守身如玉,我真是看走了眼!”

鐘喬皺了皺眉,沒等她反駁或是說些什麽,忍無可忍的紀鶴白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口。

徐紹鈞本來身高就比他矮,被他抓住後,試圖反抗,臉都急紅了。

然而紀鶴白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有多久,好不容易逮到這次機會能整治他,當然不能放過,記得其他人曾經說過徐紹鈞如何針對鐘喬,又是如何棄鐘喬於不顧,紀鶴白就覺得怒火中燒。

“紀鶴白,你瘋了吧?”眼看自己要被提出門口,門口全是過路人,一向愛面子的徐紹鈞頂不住了,“你這是打人,我可以報警抓你。”

“報警?”紀鶴白曬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將他直接扣在門後,“我還沒報警抓你呢,你這個私闖民宅的罪,該怎麽定?”

“徐紹鈞,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

話音未落,紀鶴白冷著臉,一拳砸在徐紹鈞的臉上。

徐紹鈞只覺自己半張臉都在發麻,緊接著迅速發燙,而後沒等他張口大叫,紀鶴白又給了他幾拳,雖然並不是在要害,但格外的疼,並且還都是在隱蔽處。

“紀鶴白,你真是瘋了。”徐紹鈞不敢再囂張了,“以前你就敢打我,現在還敢打,你當整個蘇州是你家嗎?”

紀鶴白不語,將他打了一頓之後,直接推開門,像丟垃圾一樣,將他丟了出去。

過往的人紛紛側目,紀鶴白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

“這個人私闖民宅,被好心群眾舉報,特來驅趕。”

不明真相的群臣見到他一身軍服,並且氣度不凡,模樣也是一頂一的好,再看到地上狼狽不堪的徐紹鈞,當即有些信服了。

“沒看出來呀,這小夥子有手有腳的,居然私闖民宅。”

“我看八成是個慣犯,專挑女人多了的人家偷東西。”

“回去我也得把門鎖好,免得招小偷惦記。”

徐紹鈞被打的七葷八素:“紀鶴白,你給我等著。”

今天沒有帶夠人手,沒想到會被紀鶴白截胡,而且還是在鐘家的地盤,寡不敵眾,他可不敢在貿然闖進去,只能等下次找機會再來找鐘喬了。

這樣想著,欺軟怕硬的徐紹鈞捂著半張鼻青臉腫的臉,落荒而逃。

“你看那熊樣。”周燕深感大快人心,“剛剛還耀武揚威,恨不得當場就把你拉走,稍微遇到一個比他狠的,跑得比兔子還快,這種人還死皮賴臉的糾纏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麽事情,保管第一個丟下你。”

鐘喬笑了笑卻並不回答。

她當然比誰都清楚徐紹鈞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看起來外表儒雅,實際上懦弱虛偽,還很愛面子,自私自利。

早該有那麽一個人來收拾徐紹鈞,讓他長長記性了。

紀鶴白收拾完這一切,就往鐘喬的方向走,直到走到鐘喬面前。

“鶴白。”鐘父無比感激地看著他,“幸虧你來了,要不然咱們幾個,可真沒辦法。”

自從身體越發不好,鐘父經常感覺疲憊,面對一個成年男性,他已經沒有以前的力量去保護一家老小,看到徐紹鈞上門,他是真的沒辦法。

紀鶴白攙扶他的手,不由得皺皺眉,不知道為什麽,鐘父的手特別涼,特別粗糙,最主要的是屬於人身體的皮膚紋理也不對,摸起來就像樹皮皺巴巴的。

“伯父。”紀鶴白將自己的表情收回,換上溫和的笑容,“許久沒見,你可好?”

鐘父笑得合不攏嘴:“好,哪能不好?放心吧,我好著呢。”

鐘母同樣感慨:“鶴白,你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要不然我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你說說你,去參軍也不和我們說一聲,當年說走就走,我都沒機會給你送點吃的喝的。”

紀鶴白語氣有些歉意:“抱歉,事發突然,要不然我一定會和伯母打聲招呼。”

“好了好了,回來就好。”鐘父對著他認真看了一圈,“你現在的樣子才是一個真正的男子漢,比起以前的那幅文弱的樣子好多了。”

紀鶴白笑了笑,轉身去看鐘喬,兩人對視,一切話都在眼神裏了。

周燕默契的看出不對勁,找借口支開兩個人。

“走走,咱們先去做飯,難得孩子回來,不得多做幾個好菜呀,部隊裏可沒這個夥食。”

鐘父鐘母也不是傻子,他們都是過來人了,自然清楚鐘喬和紀鶴白之間不尋常的關系,既是欣慰,也有擔憂,可到底他們還是出去了。

整個空間就剩下了鐘喬和紀鶴白。

紀鶴白先開口了。

“鐘喬,一年多的時間,你有怪我不辭而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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