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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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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戀?

在北霜市遇到一個人,裴錦淇非常喜歡,可當離開遮掩才發現,她長得並不好看,甚至可以說有點不好看的地步。

那是裴錦淇想,這是她第二次遇到心動的人,哪怕臉不好看,萬一相處之後就適應了呢?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裴錦淇每次都有強忍著才能結束約會,時間久了她也認命了,也坦白的和女生說了。

女生很可惜,卻並不糾結,揮揮手大氣的表示,“性格是生活的標準,外貌是戀愛的標準。兩者具備才過得幸福。”

裴錦淇看著她許久,還是沒能接受,最後一次硬撐和她道別,回去就大吐特吐。

後來是看了好幾天高淮然的照片,才緩過來的,林枝穗跟私生飯一樣,有很多高淮然的私生活照。

總之裴錦淇因此郁悶了好久,對著鏡子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毀容了,就不會那麽執著了,林枝穗覺得她癡人說夢。

後來為了忙事情才轉移了點註意力,今天本來是來和白嫵顏一起喝酒,失戀組,不想帶高淮然她們玩,結果鬧成這樣。

“我很抱歉啊!”白嫵顏陰陽怪氣的。

裴錦淇心安理得接受,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請為我來瓶白蘭地致歉。”

文南韻拉了拉高淮然,湊到一起低聲問,“她一直這樣嗎?”神經兮兮的。

“是,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拿的起放的下,做怪帶過話題,以後你會經常見到的。”

文南韻沒摘下圍巾,笑得也更肆意,幸福感滿滿的嗯了聲。

兩人完全沒註意到她們揶揄的眼神,在她們看過來時,也不願意藏一下。

“有沒有考慮過失戀人群的痛苦?”

“失戀?”付於沿推門進來,他剛結束一場會,匆忙趕來,聽說錯過一場大戲。

裴錦淇看到是他,痛心疾首道,“失戀組又加一!”

付於沿看到了圍著圍巾的文南韻,看到了她們十指相扣的手,失落的抿了抿唇,很快收拾好情緒,也沒伸手,露出一個元氣滿滿的笑,“嫂子好!”

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了,高淮然想這樣就對了,付於沿就是年紀小,腦子不清楚,才會喜歡她。

文南韻不一樣啊!她那是眼光好!

高淮然最欣賞付於沿的,就是他這個情緒分得清楚,不會影響大家的關系,也不會影響工作。理性動物。

文南韻還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還那樣想付於沿,顯得多狹隘。

既然大家都在,文南韻就想解開圍巾,但是被林枝穗按住了,“今天狀況多,小心被看到。”

幾人都認同的點頭,付於沿也默默掏出自己帶的藥,這是他和高淮然學會的,安全感,對自己對他人都好。

裴錦淇都不由感嘆,“不愧是高淮然教過的,這種習慣都學到了。”

是的,付於沿當過一段時間,高淮然的學生,是去進修的,後來因為選課問題,沒課上,到了序號是同事,在外是姐弟是朋友,就不是老師,高淮然不願意教。

就告訴他一個生活小技巧,依靠職業便利,多帶抑制貼和抑制劑,如果可以,麻醉針帶一個。

序號有給實驗體的麻醉針,申請後可以帶出,這是特權。

因為高淮然喜歡自己尋找合適的實驗體,有一次直接把動物園的大猩猩帶回去了,把人家園長氣得差點背過氣去,無奈還了回去。

其他人審批要高淮然同意,但是她百分之九十不同意,沒別的原因,出事了高淮然要負責的,她不願意承擔這些蠢貨的責任。

付於沿幾人也不例外,高淮然也就口頭說說,真申請也不給批。

反而會讓你去醫院拿,問問醫生可不可以,要是真問了,順便看看腦子是不是掉哪裏了?

這些趣事聽的文南韻直樂呵,聽到她克制的笑,高淮然也被她感染,臉上不自覺帶著笑。

又被愛起哄的幾個調侃,不知不覺文南韻都窩到高淮然懷裏了。

炙熱的呼吸在上方,震耳欲聾的心跳在耳邊,舒適的體溫記在這兒,每一點都在告訴文南韻,她們此刻正在擁抱。

哪怕在D國的每個日夜都相擁而眠,那感覺也和現在區別極大,因為身邊還有她們共同的朋友,就好像兩人已經走過無數個可以信任的時光。

大家聚在一起也沒有別的話,和平常人一樣,嘮嘮家常,她們很少聊工作,要聊也是想罵誰,或者又有誰的八卦,看著很有年輕人的樣子。

顧鈞酒量很好,但熬夜過頭,現在昏昏欲睡,看人都重影,“誒~”他手也不太穩,指著高淮然的方向,驚奇又疑惑的說:“有袋鼠!”

大家楞了一下,齊齊笑了,不是哄堂大笑,是小聲的低笑。

高淮然眼看他要撐不住,趕緊招呼大家散場,這家夥,還說給白嫵顏散心,自己喝兩口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大家走在前面,高淮然和文南韻手牽手走在後面,看著顧鈞昂首挺胸的走在最前頭,文南韻不禁好奇,“他一直這樣嗎?”小孩子氣十足。

“是啊!”高淮然滿眼含笑,毫不猶豫說,“人生沒有挫折,時刻有人兜底,那句話怎麽說的?有安全感,才會肆無忌憚。”

顧鈞從小被送去道觀,就是家裏對他的保護與期待,哪怕沒學成什麽,回了家裏,也是眾星捧月般的存在。

永遠不知道什麽叫挫折,永遠在努力向上,在親近的人面前,始終像個孩子,對外雷厲風行中又帶著些稚氣。

顧家人骨子裏的算計和冷血,沒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痕跡。

少時被人蒙騙,背刺親哥也就是當時還沒成為家主的顧大少爺,他哥也沒怪過他,對他的態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發現自己錯的離譜,顧鈞也不想在顧家待下去,後來遇到了高淮然,兩人也是不打不相識。

當時顧鈞還嫌棄高淮然是個文盲,覺得她沒什麽本事,人又高傲,高淮然也嫌棄他是個腦子不開竅的白癡。

但是在交流完一些想法後,兩人發現對方和自己是高度契合的理想夥伴,漸漸的開始關系密切。

他是比文南韻還純粹的一個人。

中二、有少年的質樸、敢愛敢恨、拿的起放的下。

和陸定安相比,這個弟弟古靈精怪,高淮然還挺喜歡在他身上找樂子的。

“樂子?”文南韻被她的笑容逗笑了,看了眼不遠處的顧鈞,覺得確實挺有笑點的。

“高教授~”南半影打趣的聲音讓她們停下腳步。

高淮然和南半影是死對頭,那也是南半影自己覺得,她就愛和高淮然較勁,一個底層爬上來的,竟然比她還優秀,南半影是羞憤至極,於是要處處和她比較。

她吊兒郎當的,“帶我們家小孩去哪啊?”

高淮然沈下臉,再次警告,“這裏只有我女朋友,沒有你家小孩。”

“哦~”南半影神色清明,看了看她們倆,說了句,“我們兩清了。”

她幫她們保密,她們幫她搞黃這單生意。

文南韻不敢說話,怕被南半影逮住不放,這個人輩分大,愛胡作非為,要是被她告訴爺爺,家裏又要炸開鍋了。

“過兩天有個宴會,會來吧?”南半影看著文南韻。

這件事文南韻和高淮然說過,爺爺希望她去社交,而過段時間有個顧家主辦的宴會,她沒有辦法拒絕。

高淮然也同意陪她,就當是湊熱鬧了。

感受到她有些不安,高淮然直接摟著她離開,不理會南半影。

南半影臉上露出一抹玩味。高淮然和文南韻,兩個斯德哥爾摩吧?

門口的眾人被等待的喬蝶一行人堵住了去路,安保過來還被喬蝶她們開口謾罵,陸定安看不下去了,讓安保不用管,他擋在白嫵顏面前。

“你聽不懂人話嗎?”他滿臉都寫著,再不走就動手了。暧昧期劈腿,還敢來糾纏,這是什麽物種?

喬蝶卻不依不饒,“我要和嫵顏談。”

“有什麽可談的?”陸定安惡狠狠的盯著她,不屑的說:“吃軟飯的東西,敢舞到我面前。”

喬蝶一下子就炸了,反駁道,“誰吃軟飯了!”

她堂堂一個Alpha,怎麽可能吃一個Omega的軟飯!

“哦?”陸定安全身上下都透露著不耐煩,“那你把屋子裏的錢賠了。”

“賠就賠!你說多少錢!”喬蝶作勢就要用手機轉賬。

陸定安擡手比了個五,喬蝶不屑一顧的說:“五百塊而已,有什麽付不起的?”

陸定安搖搖頭,不是這個價。

五百萬喬蝶付不起,但還是硬著頭皮,“幾塊泡沫能值五百萬?”

“哪有這麽便宜,這可是人家為了簽合同準備的,”陸定安指了指後面問她,“知道這是哪嗎?”

緹卡頌,高端私人會所,喬蝶都是憑著白嫵顏的卡來的,地方是之前聽白嫵顏說過,才找到的。

她本來只是想帶著朋友來玩,再看看白嫵顏是不是在這裏,想看看她到底在做什麽,沒想到這個地方這麽高級,喬蝶都是咬著牙請他們去的包廂。

“緹卡頌只在帝都,這裏沒有低銷,因為來這裏的,從來不在乎餘額。”

陸定安說的緩慢,語氣裏是對喬蝶的不屑,他隨意舉例,“你們今天的消費至少一百萬,而我們開的第一瓶酒,是F國酒莊運來的新貨,八十萬。”

“那批按摩的,光是看都要二十萬,要是選了服務……”陸定安沒有說盡,聽著就貴。

緹卡頌就是這樣,你來喝酒就算酒錢,要是要其他服務,先看人也要付錢,不然人家白給你看啊?

她們查的很清楚,喬蝶就是普通白領中產家庭,緹卡頌這樣的消費,根本無法承擔。

白嫵顏的卡是有充值的,緹卡頌的這個業務,也是一種驗資,而白嫵顏的收入不高不低,是夠來緹卡頌玩幾次,常來還是不行的。

她在序號沒待多久,相關專利很少,就去了帝都醫院任職,工資高但撐不起多次這樣大額的消費,只是她自己消費少,存款多。

陸定安笑她愚蠢,“你連單位都弄了,消費觀完全配不上小五。”

他繼續說:“緹卡頌沒聽過以萬為單位的生意。”

五百億!這對喬蝶來說是天文數字,而這對她們來說,只是常見的數字。

高淮然的專利費很貴,因為在新紀元30年的那項專利,是只授權給皇室的,她的要價很很高。顧鈞在定風一個月的分紅也不少,那麽大的企業鏈,他可是第二大股東。

雖然加起來沒有五百億那麽誇張,但按照南半影的性格,少於這個數,別說陪客戶玩了,就是讓她因此喝兩杯酒,都是不可能的,皇室的人都囂張傲慢,她輩分又大,南箜檀來了都要好聲好氣跟她說話。

“這錢是你出,還是……”陸定安不懷好意的看了眼那群人。

喬蝶受不住羞辱,黑著臉帶著她的朋友們走了。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錢就是一個數字,等級是天生的,地位是後天靠自己爭取的。

陸定安落魄時也會覺得恍惚,那麽多錢,怎麽他和爸爸現在就賺不到了?

在第一次獲得專利費時,高淮然也被驚呆了,她漫天要價卻只是人家隨手一揮,這些錢以她從前的環境,幾輩子都賺不到,她以為是知識改變命運,其實是因為有人領路。

都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在現在的世家中,太吻合了。

她們這些人聚在一起,每個人都是反抗者,都是執法者,但是力量微薄,有些人太過頑固不化。

其中南箜檀為首的,最為固執。

所以高淮然提議,從文家開始,把他們的傲骨一點點打掉,讓他們至少能夠明白,自己的使命。

民眾還在水深火熱之中,生活固然有保障,理想呢?未來呢?精神上還是空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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