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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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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

林昭川自認是個把握分寸的人,不過每當遇見沈檐他都節節敗退。

林昭川原先跟迪倫和賀知年騎過馬,甚至有空的時候還會經常相約前往A市的一個私人馬術俱樂部。

不過今年工作忙加上幾人聚少離多,這算是他今年第一次騎馬。

差不多在馬背上適應了一會兒,林昭川已經完全適應了在馬背上的節奏。

迪倫也同樣如此,不過因為有沈檐和江開許在場,所以他們還是安靜的跟隨巴姆的進行練習。

一直到巴姆想他們示範快步的時候,林昭川沈檐還有迪倫無一不是很快就適應除了江開許在馬背上被顛得叫苦連天。

江開許指著身前三人不由抱怨:“你們怎麽都這麽快就適應了啊,世道不公啊!”

“沒事的,我和川我們倆之前經常騎馬的,你別有壓力開許,”迪倫在馬背上輕柔的撫摸著馬兒安慰江開許,然後他又不有些驚訝於沈檐竟然對於騎馬也有些經驗甚至在馬背上的動作幹凈利落漂亮極了,“沈檐,你好厲害啊,這是你第一次騎馬嗎?”

“是啊,你們是我們這裏少有能騎這麽好的客人了。”巴姆毫不吝嗇的誇讚,其中也包含了對於江開許的鼓勵。

面對突如其來的誇獎沈檐先把視線放在了林昭川身上然後才笑著開口回答迪倫:“之前因為工作原因學習了一陣,不過時間太久了其實也記不太清了。”

說到這裏,沈檐看見才正眼看了自己一眼,他話頭一轉,嘴角的弧度比剛才更多,“說起來,你們經常一起騎馬是嗎?”

林昭川不知道話題怎麽突然就引到這裏來了,他剛才還在想沈檐會騎馬應該是他之前有一部關於草原題材的電影,想到這裏他的視線直接落在了對方身上,眼前的畫面和電影裏沈檐穿著民族服飾的身影一下子就重合在一起了,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打斷。

沒等林昭川開口一旁的碎嘴子迪倫熱情接過了沈檐的問題,“是啊,我和川還有我們以為共同的朋友賀知年我們三大學的時候就經常去騎馬呢。”

迪倫自己說的這句話一時間讓除了巴姆外在場的另外三個男人一時間面色各異,三個大尾巴狼對迪倫紛紛露出了不單純的眼神。

小白兔迪倫面對三人詭異的沈默不自覺的打了個顫,站巴著眼睛等著他們開口。

沈檐眉頭一挑,若有所思了一陣後提出了可以試試跑步。

“我讚同!咱們還可以來一場比賽,這裏這麽大,咱麽可以定個目標看看誰能先到達終點。”

兩根躍躍欲試,一旁另外兩人同時皺眉。

“不來。”

“不公平啊!我根本連快走都還不太行呢。”

“贏了任你處置。”

“我帶你起飛。”

沈檐料定了林昭川的答案,他神色從容地回視林昭川,戴著戒指的手指不安分的動了動,藍寶石也因此變得格外亮眼。

林昭川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沈檐料定了他會同意,雖然心裏有點兒不爽,不過下一秒他不帶猶豫的就答應下來。

三人都答應了參加,江開許在迪倫的鼓勵之下也被動加入。

*

巴姆作為這場比賽的裁判負責在終點進行記錄,他先一步到達果園的交匯處一顆蘋果樹處,等待揭曉第一名的誕生。

跑馬本來就是讓人腎上腺素飆升的一項運動,加上沈檐拋出的賭註,瞬間的刺激讓林昭川完全忽略了自己還沒說輸了會怎樣。

為了公平,巴姆離開前把自己的妹妹也就是中午的看到沈檐和林昭川臉紅成蘋果的女孩萊李叫了過來。

隨著少女甜美的聲音響起,林昭川和沈檐箭在弦上,不差分秒朝著終點全力以赴。

迪倫答應帶江開許起飛那就真的是在過程中護在他一側,一邊指導著對方一邊保護他的安全。

所以冠軍爭奪賽自然就與他倆無緣了。

看著前方一黑一金即將消失在視野中的兩個身影,迪倫還真挺好奇到底誰才會是冠軍。

他們經過的這條路是村莊外面的草地連接著村間小道還有一片樹林,這樣的路況對於騎馬者是享受也是挑戰。

沒有一個特定的封閉環境,誰也無法保障路上會出現社麽樣的情況。

林昭川和沈檐一路上一直保持著相近的距離誰也不落下風僅僅咬在一起,就像高中那時學習一樣,大家都拼盡全力,向著第一進發。

不過這場比賽是未知的,而高中的比賽早已成為不可逆轉的定局。

雖然在馬上沈檐說話時氣息依舊平穩,“你跟迪倫關系很好吧,”

“專心點,太自信小心從馬上掉下來。”

“你覺得咱們兩個誰能贏?”

林昭川不懂沈檐怎麽在馬上還有這麽多話,他目不斜視盯著前方的路還是抽空回答了沈檐,“你贏不了我的。”

話畢,林昭川找準時機,用身體給金珍珠信號,僅在剎那間就超過了剛才還緊咬在聲旁的沈檐。

也正因為他超過了沈檐,所以林昭川看不見沈檐的神情,以及他也不是知道沈檐根本根本沒打算加速。

隨著距離終點越來越近,沈檐始終讓黑珍珠緊追在金珍珠的馬尾,直到他們終於來到了一個拐彎處時,沈檐腳下暗暗發力,在即將離開彎口的時候因為重心不穩林昭川用餘光眼看著沈檐就要往一旁傾倒,好在他眼疾手快在關鍵時刻一把就拉住了沈檐的手穩住了對方。

林昭川放開沈檐的手,下一刻一把奪過對方手裏的韁繩,下一刻手上用力讓兩匹馬都停了下來。

林昭川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剛落地他直奔沈檐直接一手把人從馬背上撈到了身前。

一語成讖,林昭川在心裏罵了一萬遍剛才為什麽要對沈檐說出那樣的話。

沒多言,林昭川看著沈檐剛才被樹枝意外擦傷的側脖頸,雖然只是被樹枝劃出了一道紅印,不過落在林昭川眼裏就是格外刺目。

他嘴唇崩成一條直線,心有餘悸的盯著眼前人,沒人知道剛才他有多害怕沒有及時拉住沈檐的手。

“你他媽的得瑟什麽呢沈檐?”林昭川拽著沈檐的衣領臉色陰沈的可怖,“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如果我沒拉住你的手,你就……”

話還沒說完,林昭川就覺得一股極大的力氣把他整個人都往前帶了一步,下一秒他被一股熟悉的氣息完全包裹,整個人都被沈檐僅僅抱在了懷裏。

大腦在這一刻一片空白,同時也讓林昭川忘記了剛才自己的話還沒有說完。

沒有了馬蹄觸及地面的聲音,周圍安靜到林昭川只能提到不知道是屬於自己還是沈檐亦或是兩人共同交纏在一起的呼吸和心跳。

良久,林昭川只覺得一只大手覆上了自己的後腦勺,低沈悅耳的嗓音在耳邊響起讓他像擡起手揉揉耳朵,可是被溫柔禁錮之下林昭川不論是思想還是身體根本無法完成這個簡單的動作。

“林昭川。”

像是脫離水後垂死掙紮的魚兒一樣,林昭川語氣很輕,“松開。”

話畢換來的是沈檐更更緊密的接觸,“我不想松開,我想跟你好好說會兒話,我怕我一松開你就又要跑了。”

說不上來,林昭川覺得沈檐好像在對自己撒嬌,沈檐語氣裏委屈的情緒淹沒了林昭川讓他無法再狠下心說出冰冷的語言,他閉上眼放棄了最後的抵抗將腦袋貼在了沈檐的肩膀之上。

“我不跑,我答應你恨你好好聊聊不過咱們這樣子是沒辦法好好聊天的。”

放棄抵抗的林昭川直到這一刻才知道美色誤人到底有多可怕。

……

最終林昭川和沈檐不分先後,在巴姆的期待中一起來到了終點處的蘋果樹下,兩人下馬在兩匹馬兒的嘶鳴聲中並肩朝有些疑惑的巴姆走來。

十七八歲正是藏不住心思的年紀,巴姆好不掩飾的好奇暴露出他發現了這場比賽下來,眼前的兩位客人看起來好像沒有了原先的不對付,不對,應該是姓林的這位客人好像不再那麽抗拒沈姓客人了。

……

按照巴姆的指引,他們倆人再次上馬,不同於剛才比賽時的全力以赴,這次他們走的很慢,每一步都是朝著真相靠近。

巴姆說的沒錯,穿越果園他們又來到了那片送他們來到村莊的那片湖泊,這裏的景色依舊很美,不過有一點不同,這裏有一顆古老蒼郁的參天大樹。

林昭川在馬背上挺直身板將平靜湛藍的湖水盡收眼底,都說湖水顏色越深那麽湖就越深,他不由得將沈檐這些年身上不為他所知的事情和這片深不見底的湖水劃上等號,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才更難猜測。

“說吧,你想跟我聊點什麽。”林昭川苦笑,不等沈檐開口繼續道:“讓我想想,是從你突然跟我提分手那裏聊起呢,還是從你成為大明星講起呢,柏棲?”

“你都知道了?”沈檐有些意外,他沒料到林昭川竟然不在國內還能關註到這個,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跟林昭川說清楚,“齊通和賀睿他們倆開了攝影工作室和影視公司,他們一直以來都很關照我,所以後來因為一些機緣巧合,在賀睿他們公司剛起步的時候我就跟他們簽約了。”

沈檐想了想補充道,“阮七七也在,他應該跟你提起過這件事吧。”

林昭川垂眸,“是嗎?出過這幾年我沒怎麽跟七七聯系了。”

沈檐眉頭微蹙,眸光一顫,不過在林昭川擡起頭的瞬間隨之舒展,臉上換上了柔和的神色,語氣裏帶著些許笑意,“那你應該也不知道七七和江開許他們在一起了吧。”

“什麽?”林昭川面上閃過一絲驚訝,不過下一秒倒也覺得合理,“也是,高中的時候就看出來他倆早晚會在一起的,過了這麽多年了,江開許這小子要是還沒追上七七那我真就瞧不起江開許了。”

看到林昭川臉上出現的笑意,沈檐繼續,“好幾年了吧,不過七七身份特殊,他們這些年戀愛也挺不容易的。”

林昭川聽完後若有所思他舔了舔被風吹的有些幹燥的嘴唇,他偏頭直勾勾盯著沈檐的眼睛,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會猶豫,“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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