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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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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

林昭川想要紋身這件事情並不是心血來潮,其實在他高中轉學之後,準確來說是知道了某個人自己很早之前就認識了的時候就產生的想法。

他想把他們第一次遇見的地方可自己的皮膚上,讓那天的落在身上的陽光、吹在臉邊的海風還有一望無際的大海都融入□□,他身體的疼痛永遠都提醒他,他愛的人,是在海邊撿到的。

不過後來的種種原因之下這件事情一直都被擱置,直到一次和賀知年還有迪倫的海邊旅游之下,才又勾起了林昭川想要紋身的想法。

不過這次他只是為了自己而不是別人,林昭川垂眸看著紋身師在自己身上開始“繪畫”,默默告訴自己。

給林昭川紋身的紋身師是賀知年介紹的他們學校美術專業的學長,他畢業之後主要就經營了這家小有名氣的紋身工作室。

因此今天賀知年是陪著林昭川一起來紋身的。

本來迪倫也是想要跟來的,不過這家夥非要說自己暈血,哪怕只是看到針絲刺入皮膚,他也會半夜做噩夢的。

看著眼前迪倫恨不得給兩人來個猛男落淚,所以今天來的時候誰也沒帶上他。

“我要開始了,第一次紋身有些害怕是正常的,不過也不用過度緊張,很快就會救贖的。”紋身師在開始前先給林昭川來了個心理疏導,雖然他看起來胡子都能編起一個麻花辮了,不過卻非常耐心溫柔。

林昭川笑著表示自己不害怕,也不怕痛,直接開始就好,一旁的賀知年替林昭川證明讓紋身師不必疏導。

對方也是個好說話的人,直接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林昭川和紋身師溝通下來,他今天要紋的是一片薄荷海,位置是從側肋到小腹,圖案不算很大,配在林昭川白凈,肌肉線條流暢緊致的腰身上剛合適。

其實一開始紋身師在繪畫之初就跟林昭川聊過這個位置紋在身上可能會顯得又些,紋身師想了想,陰柔。

林昭川理解,不過他並不想改變自己的想法,所以最後紋身師表示尊重,這也激起了他的挑戰欲,所以最終成品出現在林昭川身上的時候,菲洛克也就是紋身師驚呼這是他迄今為止最滿意的一個作品,沒有之一!

同樣,林昭川站在鏡子面前看著自己有些泛紅又帶著些密密麻麻餘感的薄荷海,心臟重重跳動了起來。

臨走前林昭川又讓菲洛克在自己左邊耳垂上紋上了一顆黑色的痣,賀知年透過鏡子看向林昭川,他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紋痣很快,賀知年在這期間到工作室接了通電話的功夫,再回來時林昭川這邊已經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林昭川明顯感覺到了賀知年自從接了那通電話之後情緒明顯和來時有些不一樣了,不過看賀知年並不想說出口,林昭川也就沒問他。這也算是兩個人認識這這麽多年以來培養出的默契。

雖然賀知年沒有說到底原因是什麽,不過周末林昭川和迪倫像往常一樣到賀知年的攝影工作室找他出來吃飯的時候,林昭川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

“就吃個飯你到底要打扮到什麽時候?”林昭川站在宿舍門口刷著手機習以為常的例行詢問他們寢室這個土皇帝。

此時迪倫站在全身鏡前換上他的第五件外套,面對林昭川的催促他絲毫不以為然,他笑嘻嘻分給林昭川一個眼神,語氣裏帶著他這個人一貫的撒嬌,“哎呀川,你能不能有點紳士風度啊,你在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了。”說著,迪倫準備去拿他剛才換下來的第一件外套。

林昭川收起手機,面無表情的走到迪倫面前,直接從他衣櫃拿出來了一件工裝馬甲扔給了對方。

“誒,你別說,這件還挺適合我。”迪倫把外套穿在身上,很自信的對著鏡子耍帥。

“不然呢,這不就是你自己挑的,不適合你還能適合誰?”

迪倫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林昭川這麽毒舌一定是找不到對象的。

“是嗎?”說著他就朝宿舍門口,把迪倫落在身後,“換好了就趕緊出門,就是吃個飯有這麽隆重嗎?”

林昭川腿長,迪倫關上宿舍門小跑著追了上去,“上次知年說了給我拍照呢,我當然要打扮帥氣點時刻準備著。”

賀知年的工作室是和和他同一年級的幾個同學一起組成的,不過賀知年算是真正挑起大梁的那個人。

這些年以來這間工作室也算是小有起色,據林昭川所知,他們的工作室在網上也有些名氣,有很多明星網紅又或者是一些外地游客都是他們的顧客。

這期間的一次,林昭川在這裏還見到過一次賀睿,兩人見面之後就像是當初和賀知年剛見面一樣親切,那次賀睿是在這邊有些攝影工作,所以在這裏停留的時間不算很久,當時幾人也只是簡單吃了頓飯就做了告別。

工作室離學校不算太近,林昭川開車,迪倫坐在副駕,兩人行駛在城市之間,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奔馳—G級一把停在了工作室的停車位上。

說起來這輛車是去年林昭川母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林昭川沒拒絕,因為這輛車剛到的時候迪倫喜歡的不行,他直接接過鑰匙,搖著林昭川讓他帶自己兜風。

要問為什麽迪倫不自己開車,以為當時的他還沒考駕照,所以要論迪倫為什麽現在拿到了駕照,那還要多虧了陳淑棠。

下了車兩人還沒走到門邊,林昭川一眼就看見了表情不是很好看的賀知年從工作室走了出來,而今跟在他身後想要拉住他的,正是許久不見賀知年提起的霍識究。

“你等等知年。”說著霍識究就要拉住賀知年。

“今天給你拍照的不是,你專業點可以嗎,我現在有事恕我無法奉派。”

“你先別走,我有話對你說。”

看到賀知年被身後高一頭的男人扣住了手腕,迪倫像是利劍一般一下子就從林昭川身邊竄到了一旁兩人之間,林昭川想攔都攔不住。

林昭川:“……”

兩外兩人也因此註意到了他們,迪倫不知道這二人的關系,他看賀知年表情語氣不好,又見霍識究對自己好有上了手,所以就認為霍識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怎麽也在這裏?”片刻間霍識究臉上出現一絲驚訝,似乎沒料到會在這種場景下遇見林昭川,這個讓某些人幾年來日思夜想的人。

林昭川不明所以,迪倫也沒有理會這沒頭沒尾的疑問,他直接打斷對方。

“你放開他,如果你是來拍照的客人,我希望你可以尊重這裏的攝影師。”說著迪倫就要把賀知年的手拽出來。

林昭川站在原地尷尬的不行,臉上難得有些崩不住,他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一旁霍識究被這半路殺出來的歪果仁沖了一下,一下子到是自己成為了那個不尊重攝影師的壞人。

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不僅迪倫根本幫不了賀知年,就連當事人賀知年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疼,霍識究受傷的力道加重了。

霍識究因為要拍攝的原因穿了一身黑色束腰中空西裝,搭配上濕發發造型,讓本就淩厲的五官顯得有些陰冷邪氣。

“霍識究!”

自知自己有些失態,霍識究抓緊賀知年的手松了松,不過還是牢牢把賀知年固定在原地,看著賀知年黑到發亮這些年一直未曾改變的眉眼,他嘆了口,將自己的語氣放到了最輕,“知年,我這的有事情要跟你說。”話語間,霍識究輕輕捏了捏賀知年骨節分明的手指。

“你先回去拍攝,結束之後再說。”

“不行,如果這次你又跑了怎麽辦,你跟我一起回去,結束之後我開著帶你走。”

賀知年險些要當場翻出賀睿同款白眼,他和霍識究無聲對峙,最後還是甘拜下風別開了腦袋,幹巴巴地開口,“你先松手進去,我馬上就回去。”

這下霍識究才終於有了點笑意,和剛才恍若兩人般,將自己的手掌一點點松開,徹底分開前,霍識究甚至還拿小指勾了勾賀知年的掌心後,留給迪倫一個眼神後心滿意足的離開。

賀知年:“……”

迪倫:“?”

林昭川:“那我們先走?”說著林昭川連拖帶拽把眼眶裏已經泛起淚花的迪倫帶走。

賀知年只覺得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他點了點頭,一臉疲憊的開口:“抱歉啊今天,我現在也脫不開身,改天請你倆吃飯去。”說著他又拍了拍迪倫的肩,承諾日後一定給迪倫拍一組超絕大片。

“行,你趕緊回吧,我倆就走了啊,有事及時聯系。”

“再見知年,請吃飯的話可不可以我來選吃什麽啊?對了,那個壞家夥要是欺負你了你一定要告訴我啊,我幫你收拾……嗚……”

沒等賀知年開口,林昭川就堵住了迪倫的嘴巴,任由對方發出嗚嗚嗚的可憐聲音,“得了吧你,就你這三腳貓功夫,撲上去不知道誰收拾誰呢,走吧,今天我先請你吃飯,想吃什麽隨便挑!”

……

林昭川帶著迪倫駕車離開,他們沒有走過來時的路,而是朝著另一個方向又形式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了A城臨海一家很出名的海景餐廳。

這裏不僅視野開闊,風景好,同時味道也算得上一絕。

並且這家店實行預約制,所以平時如果不提前預定,一般人很難能臨時訂上位置。

好在這間餐廳是林昭川朋友家開的,所以迪倫想吃的話他還是可以滿足一下的,畢竟今天這孩子是真的有點委屈了。

林昭川將車熄火,看著副駕上看著餐廳兩眼發光的迪倫,倒覺得跟英俊有點像了。

這麽傻的小孩到底是怎麽能順利畢業並且成為他們專業最厲害的導師的得意弟子的啊。

想到這裏,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經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走到了餐廳內較為隱蔽的靠窗處位置上,這裏面朝大海,此刻夕陽正好,這個位置倒是賞景的好地方。

……

兩個人沒什麽事情,所以這頓飯在閑聊之中吃到了將近晚上八點。

兩個人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臨上車的時候林昭川發覺自己的手機在洗手的時候落在了衛生間,所以他又下車準備原路返回。

這間餐廳的隱私設計的非常不錯,每個座位之間都有半人高的綠植座位遮擋,林昭川在路過衛生間前無意識的掃到了角落裏的餐桌一角,他沒戴眼鏡所以看到的景象不足以讓他肯定下來。

餐桌上帶著一只手,而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此時正握住泡有綠色薄荷葉的玻璃杯。

杯子中的冰塊在手掌的包裹下讓杯壁長生水珠,看起來很冰、很涼,很像是記憶裏惠城夏天跟沈檐重逢的那個中午。

“先生,先生。”服務生在一旁試圖叫醒正楞在原地的林昭川,直到第三聲林昭川才從回憶中抽離。

“不好意思,剛走神了。”林昭川表達歉意後眼神還不願離開那處地方。

他在猶豫著要不要強行走進隔間去看看到底是不是他。

內心還在做著鬥爭,他一知半解的回應著服務生,表情絲毫看不出他其實再次走神。

直到一位穿著幹練一身休閑襯衣半裙的年輕女士越過兩人走進隔間,距離不遠,林昭川清楚聽見這名女士稱呼裏面的人為白先生。

一下子,林昭川像是被潑了盆冷水吧清醒了一些,他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下意識就想推一下眼睛,不過手擡起來之後他才發現自己出門的時候根本就沒戴眼鏡。

服務生去而覆返,林昭川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離開的,不過現在回來的時候,他發現對方手裏正拿著自己的手機。

服務生將手機遞到了林昭川身前,很負責的請林昭川當著自己的面進行手機解鎖。

林昭川表示理解,接過手機直接在手機上按下了170427後手機瞬間就解鎖。

臨走前林昭川給了服務生一筆不菲的小費,在服務生的慢走聲下闊步離開。

*

和迪倫的選擇不同,林昭川在上學和工作之間選擇了到陳淑棠的公司進一步接手公司。

其實大學期間只要林昭川有空的時候他都會來公司工作,這幾年隨著手上接手了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項目,他對於公司也越發了解。

並且這麽多年以來陳淑棠一直都希望林昭川可以接上自己的班讓公司發展的更好。

對於自己的兒子,陳淑棠有著足夠的信心,所以在林昭川25歲的時候,他在公司已經成為了獨當一面的角色。

自從兒子從自己手裏接手了公司,除了一些公司重大決定之外陳淑棠一直都在Y城生活。

那裏有一個不算大的農場,滿足了陳淑棠對於自己退休生活的所有幻想。

林昭川沒有去到得Y城,陳淑棠替林昭川美美的享受了。

最近公司在考慮拓展新的領域,不僅因為林昭川大學本就是學生物的,也因為近些年以來生物科技市場有著非常好的發展前景,加上他們公司本就跟生物科技發展有些淵源,所以再經過董事會的商議決定後,一切都朝著林昭川的計劃發展。

所以最近這些日子以來,為了公司發展生物科技這件事情,這整個公司都在苦命的加班。

好在林昭川還算個有些人性的資/本家,所以在利用自己的人脈和他們公司的優勢和生物領域大拿麥科林先生達成合作之後,林昭川決定提前給員工們放個三天小長假。

放假前的中午,賀知年給林昭川發來消息說自己中午就在這附近工作,有時間的話兩根可以一起吃個飯。

最近他公司太忙,仔細算來已經和遠在國外搞科研項目的迪倫和賀知年將近有一個月未見,難得林昭川有空,所以他直接答應下來,約定中午的時候在這附近的餐廳約個飯。

空調房間的辦公間是林昭川最喜歡的地方,他喜歡忙碌的感覺,因為只有忙碌的時候他才感覺到充實。

看完了手頭最後一份文件,他看了眼手表,站起身來到辦公室配備的休息間換了身休閑一些的灰色亞麻西裝套裝走出了辦公室。

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沒走幾步林昭川就被工位上一個女員工的電腦屏幕吸引了視線。

林昭川肩寬腿長,悄無聲息的站在女員工身後變成了一大片陰影將女員工真個人都籠罩在陰影之下,想不註意都難。

女員工:“……”

女員工在心裏思考自己算是在休息時間追劇,就算現在老板出現在自己身後應該也不能挑出什麽毛病吧,畢竟自己手裏的工作今天上午的時候全都已經完成了,現在呆在公司只是為了下班打卡而已。

林昭川不知道自己的員工會有這麽多心理活動,他只知道自己的視線被一道熟悉的身影牢牢鎖住了視線。

沒等女員工給自己如何找到一個轉身的理由,林昭川倒是毫不見外的發起了聊天。

“這個人是誰?”

話語間女員工來不及思考,他順著老板修長的手指鎖定在了電腦屏幕上播放著和他老板同一個國家電影裏男主角的臉上。

女員工硬著頭皮轉過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冷靜一些,“這個人是柏棲,一個電影明星。”言語間她的臉越來越紅,最後實在扛不住,一下子低下了腦袋。

好在他們老板並沒有為難自己,在知道答案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女員工有驚無險的嘆了口氣,沒料到他們這個工作狂老板還會對電影明星感興趣。

……

柏棲,男,24歲,身高188。模特出道,出道3年以來共出演6部影視作品……第一部作品《沙漏與海平線》……

林昭川從電梯中出來,短短一分鐘之內在網上了解到了這個和沈檐共用一張臉的明星。

網上對於柏棲的個人信息少的可憐,林昭川想到了曾經沈檐說過自己在賀睿那裏做模特的經歷。

一樣的,他對於自己的個人信息保護的很好。

換做別人可能還會懷疑沈檐和柏棲到底是不是一個人,不過林昭川不用,哪怕只是看到沈檐的手他都可以認出來,那年在海景餐廳裏聽到的“白”先生就是沈檐本人。

林昭川通過電腦上的畫面,一眼就看到了自己耳朵上也有著的一顆小痣。

兩顆一摸一樣的痣。

腦子裏想了太多東西,不過在他抵達約定的餐廳時,賀知年和迪倫沒看出一絲異樣,這頓飯吃的很輕松,幾個人一個月沒見面話題總是說不完的。

沒錯,迪倫的科研項目暫時告一段落,最近這些日子他在放假,不過因為林昭川最近太忙的緣故這些他還真不知道。

出於對孩子的歉意,吃完飯後賀知年因為工作先行離開而迪倫則跟林昭川一起回到了公司,二人約定下班之後一起找個地方喝點酒放松一下。

因為伊迪絲也在,所以下午的時候迪倫並不是一直待在林昭川辦公室,所以他也不會知道這一下午林昭川一改往日的專心工作,而是在電腦上搜索了有關一切可以找到的柏棲的資料和影視作品。

不怪林昭川對於娛樂圈並不了解,就算他有些了解,說不定也很難關註到這個除了作品以外幾乎沒有任何個人消息的明星了。

低調,太低調了。

不過這人雖然低調,不過網絡上的粉絲可一點也不少。

看著粉絲的言論,林昭川在微博上找到了柏棲的微博賬號,他看著對方的頭像,不是本人的照片而是一串掛在窗邊的貝殼風鈴,沒做猶豫林昭川面不改色的點進了對方的主頁。

微博只有顯示了一條,是兩年前發的一張天空的圖片。

畫面裏除了藍天白雲什麽也看不出來,林昭川反覆看了幾次也沒發現什麽別的,所以他退出之後又註意到了別的。

關註列表裏只有兩個人,林昭川換了個姿勢,他身體後仰,後腦勺完全貼在椅背再次點了進去。

賀睿的名字出現在這裏林昭川到不意外,據賀知年說這些年他哥已經成為了娛樂圈裏頗有名氣的攝影師,並且他旗下還經營著經濟公司,包括模特和演員,所以這麽看來,沈檐應該就是他旗下的藝人。

不過另一個名字,林昭川眉頭一皺有些意外。

這個導演林昭川知道,就是當初林昭川和沈檐討論焰色反應的那個片子的導演章鳴。

“章鳴。”林昭川若有所思的重覆這個名字,想到了簡介裏介紹的柏棲的第一部電影《沙漏與海平線》就是這個導演的作品。

也是這個作品,柏棲唯一一次參加了上映期間的宣傳活動,在那之後,柏棲除了斷斷續續有幾部新的作品出現,他再也沒有參加過別的線下活動了。

想到這裏,林昭川有些好奇的點開了這部電影……

*

直到看完這部關於兩個出生在不同時代的兩個各自面臨生活中難題的少年人因為在海邊同時撿到了一個沙漏而產生了命運的交集最後互相治愈,各自帶著對方的力量好好生活下去的故事,林昭川一時間陷入了恍惚。

他關上了電腦,眼神空洞的盯著房頂,莫名覺得有些呼吸不暢。

不得不說這部電影裏又著太多看似不同卻又有著絲絲繞繞和沈檐林昭川過去聯系的地方。

相同的是兩個主人公都在海邊遇到了重要的人,不同的是林昭川和沈檐確確實實在高中的時候再次相遇,哪怕最後結局是分開了,不過過程誰也無法否認。

心緒平靜了一些之後林昭川根據電影下面的相關推薦視頻看到了三年前也就是沈檐剛出道的時候宣傳電影期間的視頻。

是電影最後一次線下宣傳活動的現場。視頻還算清晰,視頻裏林昭川看到了大學事情的沈檐。

那個時候沈檐應該才21歲,還在上大學。

明明是和原先一樣無可挑剔的臉,不過林昭川卻從那種熟悉的臉上看到了不同原先的那種成熟。

林昭川有些期待的放大視頻關註了一下沈檐的兩個手,不過因為時間太久的原因並不太看得清。

隱隱約約,林昭川覺得沈檐右手的無名指手指上應該是帶著什麽東西。

現場的粉絲和林昭川一樣都關註到了沈檐的手指,所以到粉絲提問主創人員問題的時候有人就問了柏棲為什麽要帶著這樣一個戒指在無名指。

怎麽說呢,這個問題沒有什麽技術含量,而且戒指作為裝飾物戴在手上的任何位置都無可厚非。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當時在現場的柏棲看了看我住話筒的右手,勾唇一笑,簡短的回答引發了臺下一片尖叫。

“愛人給的。”

——林昭川感覺腦子嗡了一下,頭皮像是緊緊被人提了起來。

這個回答不在任何人的預料之中,不過導演倒是沒什麽反應,據林昭川所致章導也算是春村熱愛藝術的人,他本身就是藝術世家出身,所以所以對於賣不賣座倒也不怎麽計較。

柏棲這麽一回答他倒是露出了很欣賞的眼神……

看到這裏,林昭川突然覺得學藝術的人他身邊就有賀知年,這麽一想,難道學藝術的人都這麽,林昭川用它遲鈍的腦袋想了想,“與眾不同”嗎?

這時候柏棲身邊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男生看了他一眼又是引起了臺下一片尖叫……

林昭川:“……”

視頻在這裏結束,林昭川覺得自己腦子裏繃著的弦也在這時候一下子斷開了。

他覺得自己的大腦短暫的陷入了宕機狀態。

林昭川手指砸在電腦觸控板上移動,他看上傳者的主頁應該是柏棲的一個大粉,主頁裏幾百個視頻,密密麻麻都是關於柏棲的。

不對,林昭川目光一頓,這些視頻封面裏出現最多的還有另一個人。

林昭川點進了幾個視頻看了看,這人正是沈柏棲第一部電影的另一個主角王嘉文

到這裏,哪怕林昭川這個在不了解娛樂圈的人都在此刻明白了,有一種粉絲叫做cp粉。

這個作者將柏棲出道幾年以來拍得所有作品進行混剪,硬生生將這倆人剪成了狗屁的前世今生六生六世。

同時他還發現,這樣的cp粉在網上並不少見,甚至他們還有個cp名叫做“希望”。

林昭川面無表情的看完這些後一巴掌合上了礙眼的電腦。

去他媽的希望,狗屁希望,真他媽的扯淡!

*

晚上林昭川和迪倫喝酒的時候,迪倫發現對方酒是專挑度數高的下肚,一杯接著一杯絲毫不給自己休息的機會,饒是他知道林昭川酒量不錯,也擔心對方第二天肯定該難受一把了。

想到了來的路上林昭川就沒怎麽說話,加上他今天車開的格外兇猛,所以迪倫以為是林昭川在辦公室處理一下午工作才心煩如此的。

勸是勸不住了,所以迪倫一聲嘆息,在給賀知年發去定位之後緊跟著加入了林昭川的喝酒大業之中,希望自己陪著林昭川給他做個伴他心情能好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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