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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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雪
今天下雨，大課間取消，下課之後沈檐和林昭川的位置一群九班同學給圍了起來。
起因是剛才話劇社老師來了一趟，中途提及白雪公主的時候叫到了林昭川的名字，幾個耳朵見的同學在老師走了一只第一時間就圍住了幾個話劇主演。
大家起著哄說林昭川來演白雪公主那檐王子的人可是占了大便宜，剛好奇是誰這麽幸運來演王子，阮七七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沖沈檐揚了揚下巴，“沈檐啊。”
一時間鴉雀無聲，剛才起哄的班裏的幾個男生都假裝自己很忙的到處亂摸，好像身上跟長了跳蚤一樣閑不下來。
同學之中在得知林昭川飾演白雪公主之後最為冷靜的成好有些好奇的掃過並排靠著窗臺的沈檐和林昭川，有些奇怪的開口：“你們倆這是怎麽眼睛下面都這麽大黑眼圈啊？”
阮七七眼神也落在了兩人身上無情地翻了個白眼，“我第一次知道黑眼圈還會傳染的。”
說完引起同學們一陣笑聲，林昭川撇了撇嘴，沖阮七七表達不滿，“什麽時候都敢開你哥玩笑了是吧？”
“才沒有呢，我開沈檐玩笑呢哥。”說完阮七七就一溜煙地跑出了教室，江開許見狀左右看了看林昭川幾人又看了眼早已經空了的教室後門，他提起桌子上幾個人的水杯，說著去幫幾人打水也跑出了教室。
期中考試沒過去幾天，下午上齊通生物課的時候，他就宣布了一下生物組接下來的計劃。
生物競賽學校要求全年級的理科生都要參與其中，就以周考的形式在周五進行，生物競賽一共分為三試，通過第二試的同學到時候會有學校統一安排時間在一中統一參與覆試，最終覆試也通過的同學學到時候最終會前往榆城參與終試。
“這次的的競賽跟國家的強基計劃有關，最終能拿到金牌和銀牌的同學在高考報考學校的時候，一些高校會酌情降分，”齊通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的繼續，“希望同學們把握機會，重視這件事情，這次機會很難得，事關高考降分，我希望大家在初試的時候至少要認真對待，畢竟是一個機會，咱們平時都說高考一分就少花兩萬四，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班主任跟你們仔細聊吧。”
提到榆城的時候林昭川明顯一楞，一旁的阮七七也跟林昭川說實在是很巧，沒想到終試進行的地方會是林昭川原先所在的地方。
“實話說雖然好幾個月沒回去了，但是感覺上也沒過很久。”林昭川仔細想了想，確實時間已經從夏季來到了冬季，只不過身在其中到有一些不知其感了。
“怎麽說，好好考試，然後到時候領我上榆城轉轉？”沈檐很少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笑著開口。
江開許幾人的註意裏都在沈檐的話上，所以除卻林昭川沒幾個人質疑到沈檐的表情。
“那我也要好好考，到時候川哥你作為本地人可要領我們好好轉轉啊！”江開許眼睛放光，好像馬上就能出門旅游一樣激動。
林昭川低頭淺笑，睡眠時間太短雖然讓他的感官和腦子有些遲鈍，不過他還是從沈檐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
沈檐在想辦法讓自己開心一點，哪怕一點都不明顯，可是因為那是沈檐，所以林昭川還是能夠聽出來。
“沒問題啊，到時候大家都來我家住，我給你們做飯，在這你們好好逛一下，”林昭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意味深長地提醒幾人：“不過榆城的人愛吃辣，所以到時候你們來玩的時候還是要準備一點下火的藥，別到時候被辣哭了啊。”
……
習輝住院這件事情隔天阮七七幾人就知道了。
原因就是昨天晚上放學阮七七去藝考機構的時候，親眼看著林昭川和沈檐手裏提著什麽東西一起在醫院門口下了車。
自行車上阮七七看時間還早就跟這兩人走了一會兒，沒料到在醫院大樓下就看見了有些憔悴但依舊臉上帶笑的岑曉鐘。
不當面問是不會說實話的，阮七七直接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因此得到了想要卻不希望聽到的答案。
直到事情瞞不住，所以周五生物競賽初試之後，趁著中午的閑暇時間，六人小分隊提著各種各樣的水果牛奶，甚至江開許不顧眾人阻攔還去學校對面買了一捧鮮花。
習輝靠在床上看著表情嚴肅帶有他的的這些個小孩實在有些可愛，他接著力坐直了身體，從江開許手裏接過了一束綠色的桔梗花束，他探著頭深吸一口，終於在今天沒出病房門的情況下，聞到了生機的味道。
“這種情況下我不哭一下是在表達不出來我的感動啊。”習輝把桔梗遞給一旁的岑曉鐘，有些遺憾的開口。
這些天他的情況好了不少，不過岑曉鐘還是不想習輝亂走，每天都把他看死在病床上，生怕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情況。
現在好不容易有小鬼來看自己了，別提有多開心和感動了。
“感覺好點了嗎輝哥，這麽久才來看你實在是對不住啊。”江開許撓著後腦勺帶著歉意開口。
趙欣和汪曉薇深有此感，一個個看起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臉色看起來比病床上的習輝看著還要難看。
“行了，別一個個都一副來哭喪的樣子，我這不好好的嗎現在。”習輝摸了一把長長了一些的頭發，沖沈檐挑眉，“等我出院了給我整整頭發吧小檐，現在頭發太長了，我還是喜歡我的寸頭。”話剛說完習輝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岑曉鐘眼疾手快得扶住習輝，一邊輕拍著習輝的後背，嘴上抱怨道：“行了吧，說這麽多話又不舒服了吧，這些事都出院了再說好吧阿輝，現在你應該好好養身體。”
“都聽你的。”
咳嗽漸漸止住後，習輝接過林昭川遞來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才好了一些。
習輝現在這個狀態需要休息，所以眾人也沒多做停留又跟岑曉鐘閑聊幾句之後就準備離開。
臨走的時候岑曉鐘送幾人到電梯口，臨別前說等到習輝出院之後一定要好好聚在一起吃頓飯才行。
雖然不知道習輝什麽時候才能出院，不過約定就這麽定下了。
……
生物初試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意外的，九班一大半的同學都通過了初試，覆試這天正好是小雪，惠城靠北，竟然真的在小雪節氣這天下起了雪。
這天是周六，正好也是習輝出院的日子。岑曉鐘在習輝出院的前一天晚上就聯系了六人小分隊來鐘樓吃飯，時間安排得非常合適，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
一上午的生物考試結束，林昭川在走出階梯教室之前從沈檐的書包裏拿出自己的黑色圍巾圍在脖子上。
最近林昭川的頭發長長了，不過他並沒有理會任由頭發遮住了一半眼睛，原因有兩個，第一是天冷了可以護住自己的額頭減少散熱，大二個原因才是關鍵，馬上就到藝術節了，上臺的時候長一點的頭發可以遮住一些林昭川的視線，這樣他就看不清臺下的觀眾了。
沈檐曾吐槽林昭川這種行為無異於掩耳盜鈴，不過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林昭川頭發長一點的樣子也還挺帥的。
戴上圍巾穿上白色羽絨服，林昭川除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露在外面，剩下的全部被發絲和圍巾給包裹的嚴嚴實實。
被溫暖包裹起來，林昭川眼神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說話的聲音也是，“你是真的不怕冷啊檐哥，這麽冷的天圍巾也不戴不愧和冰塊是親戚呢。”
沈檐像是看傻子一樣白了林昭川一眼，直接對了回去，“我跟你是親戚。”
“不不不，這可不行，近親是不能在一起的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林昭川壓低聲音走進沈檐的耳朵小聲說：“這才剛考完生物呢檐哥，你不會用腦過度傻了吧？”
林昭川的笑聲實在特殊，離這麽近沈檐覺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羽毛掃過一樣癢癢的，他直接伸出帶著溫度的手掌將林昭川猝不及防的攬到自己懷裏，這個動作就像是平時好哥們之間勾肩搭背的動作一樣，所以無心之人並不會發現什麽端倪，可是林昭川不是啊，一時之間他差點腿軟一個踉蹌，好在沈檐本來就攬著他才沒讓林昭川摔倒。
“咱不還沒在一起呢嗎川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現在你就是我哥，有意見嗎川哥？”
不得不說林昭川的適應能力不算特別好，直到現在沈檐喊他一句川哥林昭川還是有種微妙的感覺。
時間剛剛好，沈檐和林昭川走出階梯教室走到教學樓樓下的時候江開許、趙欣也從另外一個考場出來喝兩人匯合。
下雪天路滑，學校為了學生的安全考慮，總會在地上積雪的第一時刻派人把地上的薄薄一層積雪給鏟到道路兩邊。
今天學校的校門也因為天氣原因特例開放，四個人沿著校園慢慢悠悠的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
路上林昭川看見不遠處操場上有不知道是學生還是老師的人正才操場上鏟著雪，這一下子就引起了林昭川的註意。
雖然榆城距離惠城不遠，不過地理條件和氣候還是有些差別的，別的不說，林昭川在榆城生活了十幾年，除了在他很小的時候見過那麽一兩次下雪的時候，等到他再大一點的時候，可能跟全球溫度變暖有關吧，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雪了。所以今天下雪之後從早上出門到現在，林昭川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探索的興趣。
“咱們能不能去鏟雪啊？”
順著林昭川的目光，沈檐一眼就看到了操場上的幾人，又轉頭看了看林昭川亮起來的眼睛，悠悠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現在都冷的把所有東西放我包裏了，如果放你去鏟雪別幹兩下就撂鏟子不幹了。”
這話說的沒毛病，林昭川反駁不了沈檐，確實，今天他出門的時候圖省事就只拿了一個透明的筆袋裝自己的準考證、身份證還有一些筆啊什麽的，沒想到省事到出門之後就變成了一件麻煩事。天氣太冷了導致林昭川根本不想把自己的手露在外面。
他今天早上是打車來的學校，光是走出小區和走進考場這兩段路他都冷的夠嗆，所以剛才考完試準備出教室的時候，林昭川果斷的把自己的筆袋丟進了沈檐的書包。
所以沈檐現在這麽跟自己分析，林昭川只能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他這個人怕熱又怕冷的，所以鏟雪這個事情確實不一定能幹的來。
一旁的招新也開口，“是啊，檐哥說的沒毛病，高一的時候，又一次下雪下的特別大，地上的積雪都能末過腳踝了，所以學校就組織各班派出來五個代表輪流在校園鏟雪。”
趙欣今天也帶了一個黑色的圍巾，她說話的時候嘴巴露在外面，一說話白色的哈氣就源源不斷冒了出來。
“這事我有印象啊，”江開許今天看見下雪也格外亢奮，整個人一直都走在最前面到處拍照，趙欣提到這件事情他才放下手機把手放在口袋裏暖了起來，“當時我們班就有我檐哥還有欣姐幾個作為志願者，當時給我們分的地方好像就是操場吧，那雪下得太大啦，我們當時一邊鏟，雪一邊下，最後實在幹不完啦還是老趙跟政教處反應之後把我們領回班的呢。”
一想起這個，剛才不怕冷一直拍照的江開許直接冷的打了個哆嗦。
林昭川徹底去魅成功，幾個人看著逐漸變大的雪式加快了步伐，朝著鐘樓的方向加快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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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雨，大課間取消，下課之後沈檐和林昭川的位置一群九班同學給圍了起來。
起因是剛才話劇社老師來了一趟，中途提及白雪公主的時候叫到了林昭川的名字，幾個耳朵見的同學在老師走了一只第一時間就圍住了幾個話劇主演。
大家起著哄說林昭川來演白雪公主那檐王子的人可是占了大便宜，剛好奇是誰這麽幸運來演王子，阮七七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沖沈檐揚了揚下巴，“沈檐啊。”
一時間鴉雀無聲，剛才起哄的班裏的幾個男生都假裝自己很忙的到處亂摸，好像身上跟長了跳蚤一樣閑不下來。
同學之中在得知林昭川飾演白雪公主之後最為冷靜的成好有些好奇的掃過並排靠著窗臺的沈檐和林昭川，有些奇怪的開口：“你們倆這是怎麽眼睛下面都這麽大黑眼圈啊？”
阮七七眼神也落在了兩人身上無情地翻了個白眼，“我第一次知道黑眼圈還會傳染的。”
說完引起同學們一陣笑聲，林昭川撇了撇嘴，沖阮七七表達不滿，“什麽時候都敢開你哥玩笑了是吧？”
“才沒有呢，我開沈檐玩笑呢哥。”說完阮七七就一溜煙地跑出了教室，江開許見狀左右看了看林昭川幾人又看了眼早已經空了的教室後門，他提起桌子上幾個人的水杯，說著去幫幾人打水也跑出了教室。
期中考試沒過去幾天，下午上齊通生物課的時候，他就宣布了一下生物組接下來的計劃。
生物競賽學校要求全年級的理科生都要參與其中，就以周考的形式在周五進行，生物競賽一共分為三試，通過第二試的同學到時候會有學校統一安排時間在一中統一參與覆試，最終覆試也通過的同學學到時候最終會前往榆城參與終試。
“這次的的競賽跟國家的強基計劃有關，最終能拿到金牌和銀牌的同學在高考報考學校的時候，一些高校會酌情降分，”齊通推了推眼鏡語重心長的繼續，“希望同學們把握機會，重視這件事情，這次機會很難得，事關高考降分，我希望大家在初試的時候至少要認真對待，畢竟是一個機會，咱們平時都說高考一分就少花兩萬四，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剩下的就交給你們班主任跟你們仔細聊吧。”
提到榆城的時候林昭川明顯一楞，一旁的阮七七也跟林昭川說實在是很巧，沒想到終試進行的地方會是林昭川原先所在的地方。
“實話說雖然好幾個月沒回去了，但是感覺上也沒過很久。”林昭川仔細想了想，確實時間已經從夏季來到了冬季，只不過身在其中到有一些不知其感了。
“怎麽說，好好考試，然後到時候領我上榆城轉轉？”沈檐很少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笑著開口。
江開許幾人的註意裏都在沈檐的話上，所以除卻林昭川沒幾個人質疑到沈檐的表情。
“那我也要好好考，到時候川哥你作為本地人可要領我們好好轉轉啊！”江開許眼睛放光，好像馬上就能出門旅游一樣激動。
林昭川低頭淺笑，睡眠時間太短雖然讓他的感官和腦子有些遲鈍，不過他還是從沈檐的話裏聽出了別的意思。
沈檐在想辦法讓自己開心一點，哪怕一點都不明顯，可是因為那是沈檐，所以林昭川還是能夠聽出來。
“沒問題啊，到時候大家都來我家住，我給你們做飯，在這你們好好逛一下，”林昭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意味深長地提醒幾人：“不過榆城的人愛吃辣，所以到時候你們來玩的時候還是要準備一點下火的藥，別到時候被辣哭了啊。”
……
習輝住院這件事情隔天阮七七幾人就知道了。
原因就是昨天晚上放學阮七七去藝考機構的時候，親眼看著林昭川和沈檐手裏提著什麽東西一起在醫院門口下了車。
自行車上阮七七看時間還早就跟這兩人走了一會兒，沒料到在醫院大樓下就看見了有些憔悴但依舊臉上帶笑的岑曉鐘。
不當面問是不會說實話的，阮七七直接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因此得到了想要卻不希望聽到的答案。
直到事情瞞不住，所以周五生物競賽初試之後，趁著中午的閑暇時間，六人小分隊提著各種各樣的水果牛奶，甚至江開許不顧眾人阻攔還去學校對面買了一捧鮮花。
習輝靠在床上看著表情嚴肅帶有他的的這些個小孩實在有些可愛，他接著力坐直了身體，從江開許手裏接過了一束綠色的桔梗花束，他探著頭深吸一口，終於在今天沒出病房門的情況下，聞到了生機的味道。
“這種情況下我不哭一下是在表達不出來我的感動啊。”習輝把桔梗遞給一旁的岑曉鐘，有些遺憾的開口。
這些天他的情況好了不少，不過岑曉鐘還是不想習輝亂走，每天都把他看死在病床上，生怕再有個三長兩短的情況。
現在好不容易有小鬼來看自己了，別提有多開心和感動了。
“感覺好點了嗎輝哥，這麽久才來看你實在是對不住啊。”江開許撓著後腦勺帶著歉意開口。
趙欣和汪曉薇深有此感，一個個看起來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臉色看起來比病床上的習輝看著還要難看。
“行了，別一個個都一副來哭喪的樣子，我這不好好的嗎現在。”習輝摸了一把長長了一些的頭發，沖沈檐挑眉，“等我出院了給我整整頭發吧小檐，現在頭發太長了，我還是喜歡我的寸頭。”話剛說完習輝就忍不住咳嗽起來。
岑曉鐘眼疾手快得扶住習輝，一邊輕拍著習輝的後背，嘴上抱怨道：“行了吧，說這麽多話又不舒服了吧，這些事都出院了再說好吧阿輝，現在你應該好好養身體。”
“都聽你的。”
咳嗽漸漸止住後，習輝接過林昭川遞來的保溫杯，喝了口熱水才好了一些。
習輝現在這個狀態需要休息，所以眾人也沒多做停留又跟岑曉鐘閑聊幾句之後就準備離開。
臨走的時候岑曉鐘送幾人到電梯口，臨別前說等到習輝出院之後一定要好好聚在一起吃頓飯才行。
雖然不知道習輝什麽時候才能出院，不過約定就這麽定下了。
……
生物初試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出意外的，九班一大半的同學都通過了初試，覆試這天正好是小雪，惠城靠北，竟然真的在小雪節氣這天下起了雪。
這天是周六，正好也是習輝出院的日子。岑曉鐘在習輝出院的前一天晚上就聯系了六人小分隊來鐘樓吃飯，時間安排得非常合適，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
一上午的生物考試結束，林昭川在走出階梯教室之前從沈檐的書包裏拿出自己的黑色圍巾圍在脖子上。
最近林昭川的頭發長長了，不過他並沒有理會任由頭發遮住了一半眼睛，原因有兩個，第一是天冷了可以護住自己的額頭減少散熱，大二個原因才是關鍵，馬上就到藝術節了，上臺的時候長一點的頭發可以遮住一些林昭川的視線，這樣他就看不清臺下的觀眾了。
沈檐曾吐槽林昭川這種行為無異於掩耳盜鈴，不過他也就是嘴上說說而已，畢竟林昭川頭發長一點的樣子也還挺帥的。
戴上圍巾穿上白色羽絨服，林昭川除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露在外面，剩下的全部被發絲和圍巾給包裹的嚴嚴實實。
被溫暖包裹起來，林昭川眼神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慵懶，說話的聲音也是，“你是真的不怕冷啊檐哥，這麽冷的天圍巾也不戴不愧和冰塊是親戚呢。”
沈檐像是看傻子一樣白了林昭川一眼，直接對了回去，“我跟你是親戚。”
“不不不，這可不行，近親是不能在一起的這點你不會不知道吧，”林昭川壓低聲音走進沈檐的耳朵小聲說：“這才剛考完生物呢檐哥，你不會用腦過度傻了吧？”
林昭川的笑聲實在特殊，離這麽近沈檐覺得自己的耳朵像是被羽毛掃過一樣癢癢的，他直接伸出帶著溫度的手掌將林昭川猝不及防的攬到自己懷裏，這個動作就像是平時好哥們之間勾肩搭背的動作一樣，所以無心之人並不會發現什麽端倪，可是林昭川不是啊，一時之間他差點腿軟一個踉蹌，好在沈檐本來就攬著他才沒讓林昭川摔倒。
“咱不還沒在一起呢嗎川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唄，現在你就是我哥，有意見嗎川哥？”
不得不說林昭川的適應能力不算特別好，直到現在沈檐喊他一句川哥林昭川還是有種微妙的感覺。
時間剛剛好，沈檐和林昭川走出階梯教室走到教學樓樓下的時候江開許、趙欣也從另外一個考場出來喝兩人匯合。
下雪天路滑，學校為了學生的安全考慮，總會在地上積雪的第一時刻派人把地上的薄薄一層積雪給鏟到道路兩邊。
今天學校的校門也因為天氣原因特例開放，四個人沿著校園慢慢悠悠的一步一個腳印地前進。
路上林昭川看見不遠處操場上有不知道是學生還是老師的人正才操場上鏟著雪，這一下子就引起了林昭川的註意。
雖然榆城距離惠城不遠，不過地理條件和氣候還是有些差別的，別的不說，林昭川在榆城生活了十幾年，除了在他很小的時候見過那麽一兩次下雪的時候，等到他再大一點的時候，可能跟全球溫度變暖有關吧，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雪了。所以今天下雪之後從早上出門到現在，林昭川對於周圍的一切都充滿探索的興趣。
“咱們能不能去鏟雪啊？”
順著林昭川的目光，沈檐一眼就看到了操場上的幾人，又轉頭看了看林昭川亮起來的眼睛，悠悠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現在都冷的把所有東西放我包裏了，如果放你去鏟雪別幹兩下就撂鏟子不幹了。”
這話說的沒毛病，林昭川反駁不了沈檐，確實，今天他出門的時候圖省事就只拿了一個透明的筆袋裝自己的準考證、身份證還有一些筆啊什麽的，沒想到省事到出門之後就變成了一件麻煩事。天氣太冷了導致林昭川根本不想把自己的手露在外面。
他今天早上是打車來的學校，光是走出小區和走進考場這兩段路他都冷的夠嗆，所以剛才考完試準備出教室的時候，林昭川果斷的把自己的筆袋丟進了沈檐的書包。
所以沈檐現在這麽跟自己分析，林昭川只能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他這個人怕熱又怕冷的，所以鏟雪這個事情確實不一定能幹的來。
一旁的招新也開口，“是啊，檐哥說的沒毛病，高一的時候，又一次下雪下的特別大，地上的積雪都能末過腳踝了，所以學校就組織各班派出來五個代表輪流在校園鏟雪。”
趙欣今天也帶了一個黑色的圍巾，她說話的時候嘴巴露在外面，一說話白色的哈氣就源源不斷冒了出來。
“這事我有印象啊，”江開許今天看見下雪也格外亢奮，整個人一直都走在最前面到處拍照，趙欣提到這件事情他才放下手機把手放在口袋裏暖了起來，“當時我們班就有我檐哥還有欣姐幾個作為志願者，當時給我們分的地方好像就是操場吧，那雪下得太大啦，我們當時一邊鏟，雪一邊下，最後實在幹不完啦還是老趙跟政教處反應之後把我們領回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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