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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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川和賀知年此刻在階梯教室，真有一種熟人做客的感覺。
關鍵就是他倆把書包放在教室外的路上，必經之路就是監考老師所站的講臺邊，所裏兩個人在給三位監考老師打招呼時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齊通倒是沒說什麽，他只是對著兩人推了推眼鏡，因為知道林昭川生物不錯所以他並沒有過多施壓，而另一邊的賀知年學文，所以齊通也沒說太多，只是叮囑兩個人做完卷子別睡覺就行。
劉立群和郝立萍正在聊天，所以看到林昭川兩個人，看著兩個人的精神面貌還不錯，他很滿意的笑了笑，對著郝立萍誇獎了幾句，後者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齊通看著兩人步伐一致的沖出教室，低笑一聲，還好那天劉主任不在，不然他看見自己剛誇完的兩個學生一個給人灌酒，另外一個又給人遞酒火上澆油的樣子，估計頭上僅剩的那點頭發都該被氣沒了。
直到監考老師即將發卷子的那一刻，林昭川前面的那個位置都還是空的。等他把試卷上的個人信息都填寫完畢的時候，再一擡頭，林昭川看見了拿著文具低頭進來的成好。
他心下了然，剛才差點忘記了成好也是這學期才轉來惠城二中的，所以按照名字的首字母順序來講，成好確實應該是坐在林昭川前面的。
第一場的考試科目就是語文，所以林昭川沒對這件事情多做在意，他看了一眼右手握住的剛才從沈檐那裏要來的黑筆，暗暗給自己打氣。
收卷提示音在距離考試還剩15分鐘的時候準時響起，聲音令林昭川熟悉不出意外就是王哲的聲音，他沒有提下筆繼續奮筆疾書寫著作文。
還剩三分鐘的時候，林昭川收筆，他長舒一口氣，很少見的這次考試他沒有怎麽發呆，所以他又把試卷翻回到了第一面，認真的檢查了一下選擇題。
收卷子的時候，林昭川作為最後一個同學，他將自己的卷子墊到最下面，走下樓梯到成好身邊。
對方依舊低著腦袋，林昭川沒多說什麽，不過他用餘光瞥見了成好在試卷上用二B鉛筆畫了畫。
等他收完試卷的時候，他想到了成好卷子上畫的應該是幾個小橙子。別說，林昭川摸了摸下巴，好像還真挺像樣的。
上午只安排了語文一場考試，所以林昭川和隔壁列的賀知年收完卷子以後就一道往高二教學樓那邊走去。
語文試卷文科和理科的題目其實相差不大，所以回去的路上林昭川還和賀知年對了幾道選擇題的答案。不過對著對著林昭川就不太想說話了。
他默默的把卷子對折再對折。
到三樓樓梯口的時候，林昭川和還要再下去的賀知年道別，正好迎面就遇上了沈檐和江開許。
“檐哥，真的就沒可能這道題是你選錯了嗎？”江開許上樓梯的時候側著身，恨不得把手裏的試卷懟到沈檐臉上。
“嘖，我又不是正確答案，你要是再問我……”沈檐聽到腳步聲，一擡頭就看見了林昭川和要下樓的沈檐。
四個人面面相覷，江開許看到林昭川以後，默默的瞥了一眼賀知年，熱情的開口：“川哥，來來來咱們對對答案吧。”
說著江開許就上前走到林昭川身邊，林昭川看了眼還站在樓梯上的沈檐，開口道：“楞什麽呢，走吧一起回班。”
賀知年下樓的時候和沈檐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沈檐在對方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時候，默默的扭頭看了一眼。
“川哥，你第二題選的啥啊？”江開許熱切的想知道答案。
林昭川剛才對答案對出來了陰影，默默的婉拒了江開許，“考都考完了就別對了，”林昭川表現的很豁達對江開許勸說道，“咱們倆在語文上就是難兄難弟，你要是真想知道正確答案，還是問你檐哥吧。”說著林昭川看了一眼已經走到自己另一側的沈檐，朝對方揚了揚下巴。
江開許一臉洩氣的樣子，幽幽開口：“檐哥不願意搭理我好吧。”
“我剛才卷子都給你看過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沈檐淡淡的開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江開許。
“嗚嗚嗚！我要去找曉薇安慰我，你們這群壞蛋！”說完江開許就像一陣風一樣沖向了教室。
留在走廊的沈檐和林昭川兩人看著聒噪咋呼的傻子離開，林昭川扭頭，從兜裏拿出來了沈檐給自己的黑筆。
“幹嘛？”沈檐挑眉。
“語文都考完了呀學霸，運氣借完是要物歸原主的。”林昭川有理有據地解釋道。微風掛過走廊，卷起了放在教室外面擺放的高矮不齊的課本和習題冊，同樣的還有林昭川柔軟的頭發。
沈檐舔了一下自己血色不重的薄唇，開口道，“那要是下次再考語文的時候，你還要再問我借一次嗎？”
林昭川貝沈檐問住了，他還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沈檐繼續開口：“所以你就拿著吧，以後考試都帶著，我保佑你語文滿分。”
林昭川聞言直接笑了出來，他用肩膀撞了一下沈檐，“逗我玩呢檐哥，你見過幾個人的語文能考滿分啊？”
沈檐心下一動，意味不明的看著林昭川。
“怎麽了，大家都叫你檐哥，我叫你一聲你還不敢答應了？”
“那你再叫一次吧，我剛才沒反應過來。”
林昭川覺得好笑，不過還是應了下來，“檐哥～。”林昭川眉頭微挑，“怎麽樣啊，您還滿意嗎？”
“嗯，不錯，繼續保持吧，以後都保佑你語文過百。”
“你最好是啊，要是我考不到，我肯定不會這麽叫你了。”
“嗯，肯定行，我把我的獨家秘笈都傳授給你。”沈檐想了想，嘴角微微翹起，“傳兒不傳女的，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林昭川：“？去你大爺的沈檐，你占我便宜是吧！”
……
中午午休結束，下午要考的還是一個學科，數學。
林昭川終於長籲一口氣，從九班離開的時候，他連書包都沒背，渾身上下只拿了一張演草紙和自己的文具盒。
他一只手拿著這些東西，另外一只手插在今天穿的秋季長袖外套的口袋裏無意識的輕輕握住了那根黑筆，獨自走向了階梯考場。
下午林昭川覺得自己狀態不錯，所以在賀知年提議要對一下文科理科相同的幾道選擇和填空題的時候，林昭川沒有猶豫的看著對方的卷子就念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以啊，咱倆這六道題五道都選的一樣，除了這一道吧，”賀知年臉上掛著笑，聲音幹凈，“你說的這個答案我也算出來了，不過後來我又算了幾遍填了別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是全對沒跑了。”
“害，那也說不準呢，到時候看看老師給的什麽答案再說吧。”林昭川撓著頭謙虛的回應。
不過他自己對於今天的卷子還是挺有把握的，所以在知道賀知年和自己答案差不多的時候，林昭川覺得，賀知年如果不是因為有事耽誤了沒考成試，他也不應該呆在16、17考場的。
……
第一天考試總體來說還是比較順利的，林昭川自動遺忘了自己上午和賀知年對語文選擇題答案的經歷。
所以放學的時候，林昭川為了報答檐哥的借運恩情，他就叫著對方一起去了學校後門的小吃店吃飯去了。
“你覺不覺得，英俊好像是吃胖了吧？”林昭川蹲在小吃店門口的一邊，看著對自己吐舌頭的賴皮狗評價道。
“應該是，估計是天氣變涼了更能吃了吧。”沈檐看著林昭川頭頂的發旋說到。
“走吧走吧，咱進去坐著吧。”林昭川站起身，追著沈檐的胳膊把人帶到了他倆第一次來的時候坐著的位置。
期間林昭川自己也來吃過，所以在沈檐說自己吃什麽什麽都可以後，這次點單的變成了餓了大半天的林昭川。
“人一動腦子就會餓的更快啊。”
“確實，畢竟中午我是看著你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牛肉面又吃了一個肉夾饃的。吃這麽多都快趕上英俊的飯量了。”
林昭川嘖了一聲，糾正沈檐，“那不一樣，我才十八，正是長個兒的時候呢，吃得多長得高，”林昭川看了眼門口的傻狗，扭頭繼續輸出，“我還能長個兒，英俊就只能長胖了好吧。”
沈檐配合的對著林昭川點了點頭，她發現對方總是有滿腦子的理由來維護自己的形象。每次一到這個時候，沈檐就會覺得林昭川說起話的樣子像一只眼睛黑溜溜泛著光的呆呆企鵝。
吃飯的時候，林昭川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他停下筷子，一臉八卦的向沈檐投去目光，“你知道嗎，今天我在考場看見誰了？”
沈檐面無表情地回答，“不想。”
“為什麽，你就不好奇我想說什麽嗎？”
沈檐意味不明的看著對方，抿了抿唇，“你說吧我聽著呢。”說著悶頭吃面。
“還記得那天咱們在班主任那裏見到的小情侶嗎？”
沈檐默默擡頭，停下了吃面的動作，“記得，怎麽了嗎？”
“你對他倆有什麽印象沒？”
“除了在辦公室那次外嗎？”沈檐搖了搖頭。
林昭川恨鐵不成鋼，他就知道沈檐這個小年癡呆癥患者肯定是記不得了，不然那天在辦公室，肯定不會只有林昭川自己盯著對方兩人看了半天，結果最後還被趙丹柔質疑了一下。
他也不賣關子了，“他倆也是那天和咱們一起拍宣傳片的同學，不過那天他們沒和咱們一起吃飯。”
沈檐挑了一下眉，心下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倆是因為拍攝這個宣傳片才在一起的。”
林昭川很滿意沈檐明白自己的意思，和學霸聊天就是輕松，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跟沈檐八卦，“他倆都是文科班的，當時拍攝的時候就站我正前方，我是親眼看著他倆從中間隔著楚河漢界到後來恨不得減半貼著肩膀緊挨在一起的。”
沈檐的目光從林昭川臉上落在了對方滿是紅油的碗裏，他看著漂在湯面上的蔥花，淡淡感嘆，“速度可真夠快的啊。”
林昭川認同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也算是站在了吃瓜的一線現場。
對面的沈檐幽幽的看著嘴巴被辣的通紅的林昭川又想自己碗裏加了一大勺辣椒，默默的夾起一塊牛肉，狠狠的把他在嘴裏嚼爛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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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就是他倆把書包放在教室外的路上，必經之路就是監考老師所站的講臺邊，所裏兩個人在給三位監考老師打招呼時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齊通倒是沒說什麽，他只是對著兩人推了推眼鏡，因為知道林昭川生物不錯所以他並沒有過多施壓，而另一邊的賀知年學文，所以齊通也沒說太多，只是叮囑兩個人做完卷子別睡覺就行。
劉立群和郝立萍正在聊天，所以看到林昭川兩個人，看著兩個人的精神面貌還不錯，他很滿意的笑了笑，對著郝立萍誇獎了幾句，後者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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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監考老師即將發卷子的那一刻，林昭川前面的那個位置都還是空的。等他把試卷上的個人信息都填寫完畢的時候，再一擡頭，林昭川看見了拿著文具低頭進來的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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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場的考試科目就是語文，所以林昭川沒對這件事情多做在意，他看了一眼右手握住的剛才從沈檐那裏要來的黑筆，暗暗給自己打氣。
收卷提示音在距離考試還剩15分鐘的時候準時響起，聲音令林昭川熟悉不出意外就是王哲的聲音，他沒有提下筆繼續奮筆疾書寫著作文。
還剩三分鐘的時候，林昭川收筆，他長舒一口氣，很少見的這次考試他沒有怎麽發呆，所以他又把試卷翻回到了第一面，認真的檢查了一下選擇題。
收卷子的時候，林昭川作為最後一個同學，他將自己的卷子墊到最下面，走下樓梯到成好身邊。
對方依舊低著腦袋，林昭川沒多說什麽，不過他用餘光瞥見了成好在試卷上用二B鉛筆畫了畫。
等他收完試卷的時候，他想到了成好卷子上畫的應該是幾個小橙子。別說，林昭川摸了摸下巴，好像還真挺像樣的。
上午只安排了語文一場考試，所以林昭川和隔壁列的賀知年收完卷子以後就一道往高二教學樓那邊走去。
語文試卷文科和理科的題目其實相差不大，所以回去的路上林昭川還和賀知年對了幾道選擇題的答案。不過對著對著林昭川就不太想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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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樓樓梯口的時候，林昭川和還要再下去的賀知年道別，正好迎面就遇上了沈檐和江開許。
“檐哥，真的就沒可能這道題是你選錯了嗎？”江開許上樓梯的時候側著身，恨不得把手裏的試卷懟到沈檐臉上。
“嘖，我又不是正確答案，你要是再問我……”沈檐聽到腳步聲，一擡頭就看見了林昭川和要下樓的沈檐。
四個人面面相覷，江開許看到林昭川以後，默默的瞥了一眼賀知年，熱情的開口：“川哥，來來來咱們對對答案吧。”
說著江開許就上前走到林昭川身邊，林昭川看了眼還站在樓梯上的沈檐，開口道：“楞什麽呢，走吧一起回班。”
賀知年下樓的時候和沈檐打了個招呼，獨自離開。沈檐在對方消失在樓梯拐角處的時候，默默的扭頭看了一眼。
“川哥，你第二題選的啥啊？”江開許熱切的想知道答案。
林昭川剛才對答案對出來了陰影，默默的婉拒了江開許，“考都考完了就別對了，”林昭川表現的很豁達對江開許勸說道，“咱們倆在語文上就是難兄難弟，你要是真想知道正確答案，還是問你檐哥吧。”說著林昭川看了一眼已經走到自己另一側的沈檐，朝對方揚了揚下巴。
江開許一臉洩氣的樣子，幽幽開口：“檐哥不願意搭理我好吧。”
“我剛才卷子都給你看過了，你還想讓我怎麽樣？”沈檐淡淡的開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江開許。
“嗚嗚嗚！我要去找曉薇安慰我，你們這群壞蛋！”說完江開許就像一陣風一樣沖向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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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川貝沈檐問住了，他還確實沒想到這一點。沈檐繼續開口：“所以你就拿著吧，以後考試都帶著，我保佑你語文滿分。”
林昭川聞言直接笑了出來，他用肩膀撞了一下沈檐，“逗我玩呢檐哥，你見過幾個人的語文能考滿分啊？”
沈檐心下一動，意味不明的看著林昭川。
“怎麽了，大家都叫你檐哥，我叫你一聲你還不敢答應了？”
“那你再叫一次吧，我剛才沒反應過來。”
林昭川覺得好笑，不過還是應了下來，“檐哥～。”林昭川眉頭微挑，“怎麽樣啊，您還滿意嗎？”
“嗯，不錯，繼續保持吧，以後都保佑你語文過百。”
“你最好是啊，要是我考不到，我肯定不會這麽叫你了。”
“嗯，肯定行，我把我的獨家秘笈都傳授給你。”沈檐想了想，嘴角微微翹起，“傳兒不傳女的，你可千萬別告訴別人。”
林昭川：“？去你大爺的沈檐，你占我便宜是吧！”
……
中午午休結束，下午要考的還是一個學科，數學。
林昭川終於長籲一口氣，從九班離開的時候，他連書包都沒背，渾身上下只拿了一張演草紙和自己的文具盒。
他一只手拿著這些東西，另外一只手插在今天穿的秋季長袖外套的口袋裏無意識的輕輕握住了那根黑筆，獨自走向了階梯考場。
下午林昭川覺得自己狀態不錯，所以在賀知年提議要對一下文科理科相同的幾道選擇和填空題的時候，林昭川沒有猶豫的看著對方的卷子就念出了自己的答案。
“可以啊，咱倆這六道題五道都選的一樣，除了這一道吧，”賀知年臉上掛著笑，聲音幹凈，“你說的這個答案我也算出來了，不過後來我又算了幾遍填了別的，所以我覺得你應該是全對沒跑了。”
“害，那也說不準呢，到時候看看老師給的什麽答案再說吧。”林昭川撓著頭謙虛的回應。
不過他自己對於今天的卷子還是挺有把握的，所以在知道賀知年和自己答案差不多的時候，林昭川覺得，賀知年如果不是因為有事耽誤了沒考成試，他也不應該呆在16、17考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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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考試總體來說還是比較順利的，林昭川自動遺忘了自己上午和賀知年對語文選擇題答案的經歷。
所以放學的時候，林昭川為了報答檐哥的借運恩情，他就叫著對方一起去了學校後門的小吃店吃飯去了。
“你覺不覺得，英俊好像是吃胖了吧？”林昭川蹲在小吃店門口的一邊，看著對自己吐舌頭的賴皮狗評價道。
“應該是，估計是天氣變涼了更能吃了吧。”沈檐看著林昭川頭頂的發旋說到。
“走吧走吧，咱進去坐著吧。”林昭川站起身，追著沈檐的胳膊把人帶到了他倆第一次來的時候坐著的位置。
期間林昭川自己也來吃過，所以在沈檐說自己吃什麽什麽都可以後，這次點單的變成了餓了大半天的林昭川。
“人一動腦子就會餓的更快啊。”
“確實，畢竟中午我是看著你吃了兩個包子、一碗牛肉面又吃了一個肉夾饃的。吃這麽多都快趕上英俊的飯量了。”
林昭川嘖了一聲，糾正沈檐，“那不一樣，我才十八，正是長個兒的時候呢，吃得多長得高，”林昭川看了眼門口的傻狗，扭頭繼續輸出，“我還能長個兒，英俊就只能長胖了好吧。”
沈檐配合的對著林昭川點了點頭，她發現對方總是有滿腦子的理由來維護自己的形象。每次一到這個時候，沈檐就會覺得林昭川說起話的樣子像一只眼睛黑溜溜泛著光的呆呆企鵝。
吃飯的時候，林昭川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他停下筷子，一臉八卦的向沈檐投去目光，“你知道嗎，今天我在考場看見誰了？”
沈檐面無表情地回答，“不想。”
“為什麽，你就不好奇我想說什麽嗎？”
沈檐意味不明的看著對方，抿了抿唇，“你說吧我聽著呢。”說著悶頭吃面。
“還記得那天咱們在班主任那裏見到的小情侶嗎？”
沈檐默默擡頭，停下了吃面的動作，“記得，怎麽了嗎？”
“你對他倆有什麽印象沒？”
“除了在辦公室那次外嗎？”沈檐搖了搖頭。
林昭川恨鐵不成鋼，他就知道沈檐這個小年癡呆癥患者肯定是記不得了，不然那天在辦公室，肯定不會只有林昭川自己盯著對方兩人看了半天，結果最後還被趙丹柔質疑了一下。
他也不賣關子了，“他倆也是那天和咱們一起拍宣傳片的同學，不過那天他們沒和咱們一起吃飯。”
沈檐挑了一下眉，心下了然，“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倆是因為拍攝這個宣傳片才在一起的。”
林昭川很滿意沈檐明白自己的意思，和學霸聊天就是輕松，他滿意的點了點頭跟沈檐八卦，“他倆都是文科班的，當時拍攝的時候就站我正前方，我是親眼看著他倆從中間隔著楚河漢界到後來恨不得減半貼著肩膀緊挨在一起的。”
沈檐的目光從林昭川臉上落在了對方滿是紅油的碗裏，他看著漂在湯面上的蔥花，淡淡感嘆，“速度可真夠快的啊。”
林昭川認同的點了點頭，覺得自己這也算是站在了吃瓜的一線現場。
對面的沈檐幽幽的看著嘴巴被辣的通紅的林昭川又想自己碗裏加了一大勺辣椒，默默的夾起一塊牛肉，狠狠的把他在嘴裏嚼爛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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