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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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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遇

江開許想象中,阮七七對待林昭川和沈檐會像平時對他一樣無情暴怒。

可是等來的卻是阮七七直接撲到林昭川身邊,貼著他哥哭唧唧。

“嗚嗚嗚,你怎麽這麽對我啊哥,拒絕我跟這個壞男人在一起,嗚嗚嗚。”一邊說阮七七還朝沈檐哀怨地瞥了一眼。

林昭川一把推開湊在自己臉前的腦袋,無奈道:“什麽跟什麽啊,我就是跟沈檐來這買輛自行車而已。怎麽從你嘴裏說出來這麽不對味兒呢。”

沈檐抱著胳膊看著兩人,眉頭微皺,直接撇過眼看向別處。

江開許一臉開了眼的表情,他還真沒見過阮七七撒嬌的樣子呢,怎麽有種“猛虎落淚”的錯覺。

被推開腦袋的阮七七唉聲嘆氣,“唉,果然家花兒哪有野花兒香,果然有了新歡忘了舊愛。”說著轉過身假裝悲傷。

“那現在帶著新歡跟你一起您看行嗎?”

一旁沈檐皺眉,瞄了眼林昭川,一言不發。

倒是阮七七順著他哥給的臺階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拍板決定後,林昭川才假裝詢問了一下野花兒的意見,“沈檐,你下午有空對吧。”

林昭川笑嘻嘻看著沈檐,後者盯著林昭川半天,最終敗下陣來。

沈檐嘆了口氣將停在不遠處的自行車推了過來。

阮七七的這種做派讓一旁的江開許明顯看不下去,他上前打斷阮七七施法。

“得了吧七七,我還是習慣平時的你。”

阮七七一對上江開許,明顯發生了改變,“怎麽著,跟我哥撒嬌是犯了法了是嗎,江開許我看你是皮又癢了。”

一旁被叫野花兒的沈檐將自行車停在附近後就很嫌棄的讓到一邊,給阮七七和江開許讓出了打鬧的空間。

身側就是一臉看戲的林昭川,像是詢問道:“怎麽著,還吃飯嗎?”

“吃啊,野花兒都開口了,我能不給你這個面子嗎?”

沈檐語塞,他有點佩服這對表兄妹的腦回路了。

“算了,現在不餓,再說吧。”

林昭川被沈檐整的有點懵,他點了點頭,不明所以。

“別追了你倆,不是說還有趙欣和汪曉薇嗎,她倆什麽時候到啊?”

阮七七停下腳步,從兜裏拿出手機,“我問問啊哥,曉薇不會騎車,所以趙欣去接她可能會晚一點呢。”

四個人站在馬路邊又等了七八分鐘,江開許閑不住,一會兒蹲下一會兒又站起來的,惹得阮七七直接揪著江開許的耳朵把人給整老實了。

江開許小聲嘀咕,倒黴的又被阮七七聽見了,就過就是照著後背又給了一巴掌。

林昭川在心裏默默想到如果這一巴掌落自己身上,那肯定瞬間一片紅。

“來了。”

順著沈檐的目光,林昭川也看到了騎車而來的趙欣,離近一點後,眾人才看見趙欣身後脖子上背著相機的汪曉薇。

六人匯合,出發之前,林昭川先到便利店門,出來時領了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他給幾人買了幾瓶水。

“謝啦川哥。”江開許擰開蓋子喝了一大口。

其他幾人也紛紛表示感謝,唯獨到了沈檐這裏,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們先走,我們馬上來。”

林昭川看著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沈檐,他走上前,直接將整個塑料袋塞到了沈檐懷裏。

“給你買點吃的,順便給他們幾個買個水。辛苦半天沒吃東西呢,你先吃點別的墊墊。”

沈檐低頭看了看林昭川塞給自己的零食:面包、巧克力、餅幹,就是沒有飲料。

“你有奶茶沒喝,所以就沒給你買飲料,走吧野花兒,等到地方再吃。”

林昭川長腿跨過車座,看到沈檐也坐上了車以後,迎著風的方向追趕前面幾人。

沈檐看著陽光下少年的背影,沒有絲毫猶豫的追了上去。

兩個人保持著從一前一後的距離,最終在後面人的努力下再也沒有拉開距離,並肩駛向遠方的大海。

……

來惠城旅游的話,隨機在路上拉住一個本地人問他怎麽出行比較方便,十個人裏九個都會推薦你騎自行車或者租電動車。

原因無他,只有這樣才能看見沿海的風景。

惠城作為省會城市,交通算是非常便利的了。地鐵、公交車線路遍及,不過這些都不是去海邊游玩的第一選擇。

自從自行車拐進了一處的小巷子裏,再出來時幾人就來到了一條沿海的騎行小道。

聽沈檐解釋,他們走的這條小路是附近臨海小漁村村民才會走的,最初帶他們來的還是江開許。

當時他們剛上高中,沈檐第一次強行被江開許拉出來玩時來的就是這裏。

作為從小到大就愛到處瘋玩的江開許同學來說,發現這條路簡直輕輕松松。

這裏離大海還有一定高度,幾人順著緩坡繼續向下騎行。

天然的地理優勢讓林昭川根本不用自己自己動腳,他只用控制著車把就順著坡一路向下。

海風吹的林昭川寬松的衣服獵獵作響,連同頭發也沒能幸免,柔軟烏黑的頭發被海風卷起,非常潦草的到處亂飛,立起來的頭發像是一根根刺一樣非常囂張的挺在那裏。

海風卷雜著大海的腥鹹氣味讓沈檐覺得此時林昭川的頭像是剛從大海裏撈出來的海膽。

前面幾個女神也沒能幸免,阮七七出門前剛卷好的大波浪被海風吹的到處亂飛,頭發太長,幾綹頭發直接飛進了一旁江開許的嘴巴裏。

“呸呸呸,你離我遠點七七,頭發,小心頭發。”

江開許一臉痛苦的將碰到嘴的頭發拿開,一旁的阮七七更是嫌棄的要命,直言要剪掉被江開許碰到的地方。

江開許直接被攻擊到自閉,嘴裏大聲抱怨著一個人加快腳速遠遠的甩開後面人一大段距離。

跟在後面的趙欣得意的說還好自己有紮頭發的習慣,不然……

說著直接打了個激靈。

汪曉薇捧著相機拍了一路風景和幾個朋友,此時也笑的亂顫。

“坐好了曉薇,你這麽輕小心被甩出去。”

汪曉薇拍了拍趙欣的背,“放心吧,我又不是紙片,沒那麽脆弱的!”

“再這麽不吃飯瘦下去,說不定就真的成紙片了!”

……

林昭川在幾個本地人的帶領下來到一個沒什麽人,開發程度不高的一處沙灘。

他們把車停在了沙灘邊上,走在黃燦燦的沙灘上,林昭川感到意外的柔軟。

幾個人被海風吹的骨頭都軟了下來,溫暖的太陽光打在身上,更是讓人感到了少有的放松。

阮七七扭頭問林昭川,“怎麽樣啊哥,是不是感覺沒白來?”

林昭川兩只手插兜,深深呼吸了一口獨屬於海邊的味道,“嗯,這裏確實很美。”

一旁汪曉薇舉著相機,面朝大海回答:“那是,我們惠城最出名的就是大海啦,這裏真的很美很適合拍照呢。”

阮七七一聽到拍照整個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纏著汪曉薇,讓她給自己拍一點美美的照片,這樣晚上p個圖易慮就可以用美貌轟炸朋友圈了。

遠處先到沙灘邊的江開許痛斥阮七七奴役汪曉薇的惡劣行為,不過卻被攝影師本人否認。

“才沒有呢,七七長這麽還看,來當我的模特我高興還來不及呢,來七七我們今天先拍他個100張。”

江開許在一旁恨鐵不成鋼,他看著不知從哪裏變出打光板和補光燈的趙欣很專業的跟在阮七七前面更是無語。

最終江開許還是難逃魔抓,也被阮七七征用過去當作苦力了。

幾個咋呼的人在一旁忙活半天,另一邊沈檐和林昭川明顯就安靜許多。

兩個人就這麽並肩在海邊休閑的散著步,林昭川的視線被海邊各種各樣的貝殼所吸引,兩個人走走停停,最終在林昭川衣服兜不下的時候,兩個人才折返回去。

沈檐讓林昭川在海邊先坐著,自己則回到自行車旁,拿來了剛才林昭川裝零食的袋子。

沈檐玩著長腿坐在了林昭川右手邊,“先用這個裝一下吧。”

林昭川順從的將貝殼全都放進了沈檐撐開的塑料袋。

他掂了掂袋子,有點驚訝自己原來撿了這麽多。

“原來海邊有這麽多貝殼啊。”

林昭川將袋子放在自己腿上,兩只手後撐著沙灘,瞇著眼看向遠方。

沙子被太陽曬的暖烘烘的,林昭川被曬的整個人也覺得暖洋洋的,竟然感覺泛起了一絲困意。

一旁沈檐也放松下來,維持了和林昭川一樣的姿勢,他雙腿微微屈著,“之前沒看過海嗎?”

沈檐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向對方,他面朝大海,視線裏突然闖入幾只海鷗,沈檐的視線就跟著這幾個突然闖進來的小海鷗來回變化。

“來過,小時候和我爸媽來過一次。也是在惠城這邊的海。”

他扭過頭看向沈檐立體的側顏,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我媽媽就是惠城本地人,不過這麽多年我也就也就來過那一次,今天算第二次。”

短暫的沈默,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林昭川看著遠處海面上敏捷捕獵的海鷗,再次開口。他知道沈檐雖然沒看他也沒做出什麽反應,不過那人一定是在聽的。

“雖然只來過一次,不過足夠我記一輩子的了,你知道嗎?我那天和爸爸媽媽來海邊前,我們剛去完游樂場,我還買了三個氣球呢,一路上我都舍不得離手。”

沈檐的耳朵動了動,認真聽著。

“唉,我也不知道怎麽就這麽巧,我當時跟我爸爸媽媽說我要去海裏蹚水玩,我媽媽覺得我太小不願意,所以我就賭氣自己跑了老遠。”

“直到我遇見了一個站在海邊一動不動的一個小男孩我才停下來。”

……

小林昭川看著身後牽著手朝自己慢慢悠過來的父母,兩個人有說有笑的,絲毫不擔心自己“負氣出走”的兒子走丟。

小林昭川的爸爸媽媽看見兒子沒有再往前瞎跑,索性就在附近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

見反抗無果,小林昭川又轉回頭,看著眼前的小男孩。

他睜大眼睛默默認真盯著眼前的小孩兒,心想這個小朋友怎麽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啊,是不是他的爸爸媽媽也不願意讓他到海邊玩水呢?

小林昭川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手裏的氣球。

肉乎乎的小手死死攥住三個氣球,攥紅了也不肯撒手。

他朝前面那個小男孩走近,仔細觀察著這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有點呆楞楞的小男孩。

一開始小林昭川還不能確定眼前這個小男孩到底是不是真人啊,怎麽可以有人站在那一動不動的。

而且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男孩長得可真好看啊,黑溜溜的眼睛像是兩顆大葡萄一樣掛在小小的臉上,簡直跟一個精致的瓷娃娃一樣。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眼前的小孩臉上沒什麽表情,不過小林昭川竟然覺得自己從這個小男孩的眼裏看出了淡淡的悲傷。

直到這個小男孩眨了眨眼,小林昭川才相信眼前的小男孩不是一個逼真的雕塑。

發現不是雕塑,林昭川覺得自己有些開心又有些失落,太在心裏想“如果是雕塑的話,我一定要讓爸爸媽媽買過來放在家裏面,這樣他們忙的時候就可以讓這個雕塑小人來陪自己一起玩啦!”

小男孩一直盯著前方的眼睛動了動,扭過頭,看像貼近自己的小林昭川,聲音奶奶的,不過卻帶著一絲冷漠,“你在幹什麽?”

小林昭川感覺自己快要被這聲音凍住了,帶著些嬰兒肥的小臉有些不解。

在心裏拿起小本子評價道“這個人怎麽這麽冷啊,他找不到別的形容詞,只能想到‘冰塊’像個小冰塊一樣。”

小冰塊繼續散發冷氣,“你不會說話嗎?”

小林昭川簡直覺得這句話是在跟自己叫板,不過他轉念一想,看著這個小冰塊一臉認真又疑惑的表情,那就姑且不計較了。

小林昭川扭了扭自己領口的小領結,很紳士地開口,“我不僅會說話,而其普通話也是我們小學裏數一數二的呢,倒是你小冰塊兒,你怎麽一個人站在這裏呀,你也跟爸爸媽媽吵架了嗎?”

小冰塊兒聞言楞了楞,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懵,整個人有點天然呆,好像在認真理解小林昭川這句話的含義。

好半天小林昭川簡直覺得自己好像念了什麽咒語又把這個人給變成了雕塑。

直到小林昭川準備伸出手去捏一扭小冰塊兒的臉,這個家夥才子啊次開口,“沒有,我爸爸再也不會跟我吵架了,我媽媽也是,她才沒空跟我吵架呢。”

小林昭川聞言楞了楞,從小就討大人喜歡能說會道的的他好像意識到自己現在不應該這麽和小冰塊兒聊這個話題。

他沒收回自己身處去的小手,小林昭川將手指頭放在了小冰塊拉攏下來的嘴角,將他的一邊嘴角提了上去。

小冰塊兒楞了楞,歪著腦袋像是在疑惑小林昭川為什麽要這樣幹。

小林昭川看著眼前被自己提起嘴角的小冰塊兒,他覺得這樣做讓小冰塊兒更醜了,一邊嘴角向下一邊嘴角向上實在是有點不太正常。

最後,小林昭川像是放棄了改變小冰塊兒的表情,他決定采取別的方法。

他扭頭看了看手裏的三個卡通氣球,他將其中一個小狗樣子的氣球塞在了小冰塊兒手裏,松手前還附帶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拿到球以後的小冰塊兒還是呆楞楞的,不過這回他又主動開口了,“你好漂亮啊。”

回答的一本正經,不過這直接換來小林昭川一個小巴掌,他扭著眉毛假裝生氣道:“我是男孩,請你不要用漂亮來形容我。”

小冰塊看著眼前的男孩半天,像是妥協般回答:“好吧,那我不這麽誇你了,不過你是真的很好看。”

小林昭川直接無語,再次在心裏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了小冰塊一筆。

“氣球,小狗的多可愛啊,你不喜歡嗎?”

小冰塊楞楞地揚起頭看著頭頂氣球,一時間竟然覺得自己好像沒那麽難過了。

“喜歡的,我第一次見到這麽可愛的小狗氣球,你給我的比外面的好看一百倍、一千倍。”

笑林昭川聽見這話,覺得這個小冰塊兒終於是被自己的氣球捂化了一點,雖然他這個人呆呆的,不過小林昭川好像有點喜歡這個陌生小男孩了。

為了讓小冰塊兒更開心,所以小林昭川把自己手裏剩下的兩個企鵝氣球也交給小冰塊兒,不過小冰塊兒卻搖了搖頭,拒絕了。

“有這個就夠了,謝謝你。”

“那算了,其實我更喜歡企鵝呢。”

說這話的時候,在小冰塊兒眼裏,此時的小林昭川就先是一只毛茸茸的可愛企鵝。

他看的有點呆了,所以這話並沒有誠實的說出口。

……

小林昭川把小冰塊兒牽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兩個人就這麽在這裏坐到了擡眼快下山。

中間小冰塊盯著小林昭川的袖子看了好久,突然淡淡的開口,:“小狗。”

小林昭川盯著海面,沒有料到一旁的小冰塊兒會突然開口。

“你剛才說什麽呀我沒聽清。”

小冰塊兒看了一眼小林昭川亮亮的大眼睛,又看了看自己頭頂的氣球,奶聲奶氣的回答:“你袖子上的小狗真可愛。”

“是吧,我媽媽給我縫的,”小林昭川又亮出來另一只袖子,“你看,這邊是企鵝呢。”

……

直到小林昭川的爸爸媽媽從不遠處的另一個椅子上走來,“林昭川,咱們該回家了。”

小冰塊兒從小林昭川的爸爸媽媽那裏知道了給自己氣球的小朋友叫什麽名字。

“知道啦爸爸媽媽。”小林昭川喊道。

小林昭川才再次開口,“你的家長呢,我爸爸媽媽要來了,我估計我馬上就要走了。”

陪伴了自己一下午的朋友己經離開,小冰塊沒有表情的臉上才出現一絲茫然和失望。

他低頭看著自己懸空的雙腿,小聲說:“不知道,我從下午媽媽把我拉到這裏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你怎麽不早說啊,走,跟我去找我爸爸媽媽。”

小林昭川被眼前的小冰塊兒驚訝到了,怎麽會有人被媽媽丟下了還能這麽平靜的啊。

不過轉念一想,有可能小冰塊兒不明白什麽是被丟下吧。

……

最終,小冰塊兒坐上了小林昭川爸爸媽媽的汽車,幾個人一起來到了警察局。

路上爸爸媽媽給小冰塊兒買了不少吃的,小冰塊兒估計是餓了很久了,開始還有些靦腆猶豫,不過看到一旁的小林昭川遞給自己一個牛奶小面包並且自己也打開一個小面包的包裝吃了起來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咬下了面包。

小林昭川數了數,小冰塊兒真是餓了,一個人竟然吃下去了六個牛奶小面包。

這小孩這麽小個頭,到底是怎麽吃下這麽對面包的啊,自己平時再怎麽吃也最多只能吃三四個呢。

在路過一家麥當勞的時候,小林昭川第一次在爸爸媽媽面前表現出自己很饞的樣子,他順著小冰塊兒望向窗外的眼神,說到自己想吃麥當勞。

當然,有兩個小孩在車裏坐著,小林昭川的父母自然是帶回來了兩份食物分給後座上的孩子。

看著小冰塊兒吃得那麽急,小林昭川覺得這個小朋友像自己上學路上遇到的流浪小狗一樣,應該已經好久沒吃過東西了吧。

流浪小狗在自己給它們餵了吃的以後,會開心的要起自己的小尾巴,而眼前的小冰塊兒,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點困了,小林昭川竟然覺得小冰塊兒背後好像也長出來了毛茸茸的尾巴。

他的爸爸媽媽好狠心啊,小冰塊兒長得這麽可愛,為什麽會有人不喜歡他呢。

小林昭川只吃了一個香芋派,他把自己那份其餘的都放回紙袋裏,塞到了小冰塊兒的懷裏。

……

小冰塊兒被領走時已經快到半夜了,因為小林昭川此時已經困迷糊了,他隱隱約約看見自己旁邊的小冰塊被一個光著腦袋的中年男人抱了起來。

按道理講,這麽困的情況下小林昭川不應該還會記得這個人,不過可能是警局的燈光太亮了,那個光頭大叔的腦袋也足夠量吧,以至於林昭川後來回憶起來,總覺得自己眼睛痛痛的。

印象裏,最後來接走小冰塊兒的好像還有一個人,不過小林昭川實在是記不清了。

最後的記憶就在分別的那一刻。

小林昭川記得,那天的夜晚很黑,但是他卻一點都不害怕,他只記得,小冰塊兒被男人抱在懷裏。

兩個小孩子通過被放下來的後排車窗約定:下次,我們還要在海邊見面哦好朋友。

直到回到家,小林昭川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這個好朋友叫什麽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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