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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清醒 “小貓吃太多會撐壞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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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清醒 “小貓吃太多會撐壞肚子。”……

“還沒餵飽小貓。”

他說著, 握住她腳踝翻開,看了一眼。瑩白飽滿的,越往中央越是靡紅, 想來是在方才的放縱中,不斷地磨著,都紅了。

明天,她醒來會疼吧?

蔣宗也憐愛地輕輕撫了下她額頭,啞聲寬慰:“乖,小貓不吃了, 一下子來太多, 會撐壞肚子。”

隨後,他將她抱進浴室,仔細地替她清洗著,用柔軟的毛巾細細擦著她的臉, 直到將臉上的妝容也擦拭得七七八八, 人魚姬眼影用濕巾一點點擦下來, 才將她抱回臥室。

他摟著她, 嗅聞著她身上水蜜桃沐浴露和體香混合的氣息, 滿足地閉上眼, 沈沈睡去。

能夠摟著瓔瓔睡覺,就是好。

-

喬若瓔覺得, 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 這個夢好真實,又好香, 香得她不願意醒來。而夢裏的蔣宗也,她也好喜歡。

這段時間,她簡直憋壞了, 所以在夢裏也很放縱自己。

現實中覺得猙獰的,在夢裏都覺得可愛,主動地去夠,得逞了,呑下去又被漲到,卡得她不上不下,進退不能。她哭了,被他寬慰著,直到慢慢地適應,隨即是兇猛地來犯,九曲回廊到了盡頭,她歡喜地抱住他寬闊的脊背,期待他下一次更猛烈的進擊。

她還翻過來,肘貼著被面,翹起,而他在她後面,這樣讓她既羞恥又喜歡。

睡夢中最後一個念頭是,還想要,宗也哥哥都給我好了,小瓔還哧得下的。

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

她覺得自己還被蔣宗也抱著,緊緊摟在懷裏,是他十分珍愛的寶貝。

清晨,晨光熹微時,她被暈乎乎而顯得沈重的腦袋、和蹆間嫰生生的疼給叫醒了。

少女纖長的鴉睫緩緩睜開。

灰藍色窗簾沒拉緊,留下一道窄窄的縫隙,冬日明媚的陽光從縫隙裏鉆出,映著旁邊男人俊美的側顏。

喬若瓔原本還睡眼惺忪,目光遲疑地落在他高挺的鼻子、唇鋒鋒利的薄唇上時,再遲鈍的腦袋也反應過來:

原來昨夜都是真實的?

不是在夢裏?

如果不是她及時用手捧住下巴,她真怕自己下巴會掉在地上。

喬若瓔的第一反應是,這次“闖禍”闖大了。

他們明明還是分手的關系,怎麽就稀裏糊塗睡一塊去了?

她在他懷裏扭動著,想把他橫在她纖腰上的小臂拿開。

這動靜不小,蔣宗也被她弄醒了,眼睫緩緩睜開,漆黑的眼瞳微有失焦,但很快定在她臉上,瞧著她茫然中透出一點無措的臉,喉結滾著,咽下滿腔的愛憐。

“瓔瓔。”他嗓音沈冽,透出磁性的失真。

喬若瓔撅著飽滿的唇瓣,本想指責他“怎麽可以趁人之危”,旋即腦海中湧出昨夜的畫面——那些她以為是夢境般的畫面。

在夢裏,她覺得熱,緊緊地摟著蔣宗也的脖子,汲取著他肌膚上的涼意,還主動地親了他,叫他“哥哥”,甚至連脫小褲褲都很主動。

純白的,小小薄薄的小褲就這麽掛在她腳踝處,招搖了一整晚。

好像...是她像個小狐貍精似的,主動勾引他的。

嗚嗚,她沒臉了。她是妲己麽?

喬若瓔更深地將臉埋進了手掌裏。

蔣宗也漆黑的瞳孔在一瞬間聚焦,完全清醒過來。

視線裏,只見少女絕美的面容上,輪番出現震驚、生氣、懊悔、愧疚等等神情,像一張豐富多彩的調色盤,眉毛時而蹙起時而擰著,紅潤的嘴唇也撅著,鼻翼輕輕地翕動,生動得可愛。

再怎麽說,昨夜也是他,實實在在地當了一回壞人。

在被情yu裹挾著的沖動裏,他其實冒出過一個念頭:如果這時候,和她來一場“生米煮成熟飯”,是不是她能早一些認清心底真正的想法,重新和他在一起?

蔣宗也喉結滾了滾。

“寶寶,是我不好。”

他知道她正為這一夜的“陰差陽錯”而羞惱自責,很自覺地先攬下錯誤。

“...”

喬若瓔更緊地把臉埋進手掌了。她有心想把“過錯”全甩到蔣宗也頭頂,可道德感的束縛和屬於女孩子家的羞恥又讓她覺得,其實還是她錯得更多。

所以,她也只是把手掌從臉上拿開,嘴巴撅著,悶悶地指責他一句:

“我不是你的寶寶,不可以叫我這個。”

蔣宗也挑了挑眉毛,故意道:

“可是瓔瓔昨晚上叫了我很多聲哥哥。”

“...”

啊啊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喬若瓔簡直氣得想從彈簧床墊上蹦跶起來,在他胳膊上狠狠打幾下,咬幾下。

可鑒於她身上只穿著一條輕薄的法式綢緞吊帶睡衣,所以她忍住了,只伸出手去,柔嫩掌心捂住他的唇:

“你就不能裝作沒聽到嘛?裝作沒有發生...”

她語氣裏帶著一點苦惱。

她眼睫輕顫著,其實心底是發慌的。

這進度,一下子推進得太快了,和她預想的不一致,她害怕他們會重蹈覆轍,重新落入之間的境地裏。

身體糾纏一段,然後現實的差距問題,還是沒有解決。

蔣宗也細細看她神情變換,知道她並沒有因為這夜的糾纏,生理上和他親密,緊跟著心底也親密起來。

所以,瓔瓔心底,還是有擔心的問題麽?

是不是擔心她媽媽不接受他們?

他寄希望於這個春節,他能好好搞定瓔瓔的媽媽,讓她老人家同意把女兒嫁給他。

內心思緒變換,他面上不動聲色,只將口吻放得更輕松,好讓她緊繃的心弦也放松下來。

“瓔瓔已經喊了的,可不許賴賬。”

他不說還好,一說,喬若瓔感覺,耳邊溢散的,又全部是她自己裊裊的殘音,甜美的喊他“哥哥、宗也哥哥”,她居然能叫得這麽甜,這麽嬌,簡直就像因為春天到來而發.情了的小貓。

為什麽人不能變成一株含羞草?如果可以,在眼下這種尷尬的情境中,她就能把整個人兒都縮起來了。

她嗓音又甜又悶,弱弱地反駁:

“就要賴賬。”

蔣宗也好笑:“怎麽個賴賬法?”

喬若瓔把眼睛一閉,心一橫,擺出“一不做二不休”的態度。

“嗯...你就當我昨晚上叫了一次服務。”

“什麽服務?”蔣宗也隱隱覺得不對勁,她不會是想說...

“鴨子服務。”

“...”

果然被他猜中了。他原本還抱著能從“前男友”升級到“男朋友”的念頭,這下好了,直接從“前男友”,降級到“牛郎”了。這小姑娘也不想想,有他怎麽給勁兒的牛郎麽?辛勤工作一整晚,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看來瓔瓔是打定主意要當“縮頭鴕鳥”了。

既然如此,蔣宗也幹脆陪她玩下去,摸了摸鼻子,正色道:

“像我這樣的牛郎,服務費可不便宜。”

此時,他已經從床上坐起來,慵懶地靠在墻壁上,從肩膀到腰腹的線條,緊致分明,薄肌隆起,有若巍峨山巒在大地之間鋪展延伸,膝蓋上,長指閑散地垂著。

喬若瓔定定看了眼他的手,像上好一把玉質骨扇,掌根處還有薄薄一層繭子,磨過她的小荷尖兒時,她會忍不住很嬌地叫出聲。

看了一眼,又趕緊挪開視線,只聽得身邊蔣宗也慢悠悠和她算道:

“小孩抱、公主抱服務,還來了三次,變換了不同的姿勢,我算算,一次躺著的,一次從背後的,一次從側面,都是我在動,喬小姐明顯很享受,更關鍵的是——我還只給喬小姐提供這樣的服務。”

“所以喬小姐,也不能虧待我,嗯?”

說到後面,他唇角勾起,面容帶上了一縷促狹。

喬若瓔被他如實的描述給臊到,臉紅紅的瞪他一眼:“那你把我的包包拿過來,說,要多少錢。”

蔣宗也會不會真的“獅子大開口”呀?

“不要錢,我只要我想要的。”他語氣慵懶,眉眼也懶洋洋的,似乎還帶著一絲飽餐後的餮足。

“你想要什麽?”喬若瓔看著他,都不明白這個人到底在賣什麽關子了。

“我要你這兒。”

他伸出手指,冷不丁地隔著薄被,在她左胸肋骨處輕點。

他說,他要她的心。

喬若瓔眨了眨眼睛。房間裏的空氣還是潮濕的,苦杏仁混合著梔子花的淡淡味道,仍未散去,香艷的情事氣息,彌散著。

就在這樣的臥室裏,在兩人極盡的纏綿、恨不能將自己揉進對方後的早晨,這一句“我要你這兒”的表述,竟然有點觸動她。

明明她早就知道蔣宗也放不下她的。她也一次次默許他的靠近、示好,在心底一次次地評估著他的表現,明明,他每一次都讓她無比心動,有安全感。

所以她到底在害怕什麽,擔心什麽?

蔣宗也想要她的心,就一定會給足所能與之相匹配的東西,不是麽?

喬若瓔這般寬慰著自己,慢慢從床上坐起來。可她挪動一寸,就好似渾身被車輪碾過一般,連骨頭都酥軟得好像碾碎了,仿佛不堪承受昨夜那般極致的纏綿。

而且,某處地方也火辣辣的,好似被磨破了。

她坐起來,輕輕“嘶”了一聲。

蔣宗也看出她的不對勁,上前一步,握住她胳膊。

“哪裏不舒服?疼是不是?”

“...”

她咬著唇,仔細感受了下。

某個部位在經歷大肆韃伐之後,似乎還沒有完全回覆。像原本蚌殼閉得緊緊的蚌被撬kai,肆意地磨取著珍珠。

蔣宗也看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反應過來,低聲命令道:“瓔瓔,躺下,我看看。”

“...”

喬若瓔覺得沒臉了。

怎麽會這樣?又不是第一次了,就是放縱了下,貪心了點,一晚三次而已,結果還會被弄到破皮麽?

這種疼,明顯就是破皮了。

她遲遲不肯躺下去。蔣宗也以為是她清醒著,介意被他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

男人鋒利飽滿的喉結輕滾著,幹脆順著她的思路來:

“你就當我現在給你檢查,也是服務的一種,嗯?”

還有“事後服務”,這服務夠細致夠到位了吧?喬若瓔眼睫輕顫,可她再怎麽低頭也瞧不見自己那兒,也只能拜托蔣宗也了。

吊帶裙的裙擺再次撩起,新換的小內褲幹幹凈凈,被卷到膝蓋處,就這麽直接地對他敞著,她羞得耳垂都紅透,拼命地縮緊自己,讓花瓣合攏起來,好似這樣,他就看不見了似的。

蔣宗也瞥一眼她瑩紅的耳垂,伸手握住她腳踝,不忘調侃她:“現在害羞成這樣,怎麽昨晚上如此奔放,嗯?”

“昨晚上醉了,不算數。”她訥訥地答。

接下來,蔣宗也卻不說話了。他目光集中在那處,情不自禁地屏息,要很緊繃地忍著,忍著想wen她,想好好地用脣舌撫慰她的念頭。

到底是傷著了,比尋常紅了不少。蔣宗也說:“我叫人拿藥膏過來。”

還要找人買藥膏?喬若瓔腦中警鈴大作,這樣豈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們昨晚發生什麽了?她的臉,要徹徹底底地沒了。

蔣宗也見她明艷的面容含著沮喪,不由得寬慰道:“我讓Ada買。”

言下之意是,Ada同為女性,知道這件事不算什麽。

喬若瓔點點頭。

蔣宗也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放下手機後,扯出濕巾輕輕擦拭著長指。

她想她要等藥膏來了才能塗抹,所以幹脆將柔荑伸下去,想慢慢地把小內卷回來,誰知這時,蔣宗也伸手按住她膝蓋,目光中似含著一點火焰。

對上他晦暗的、火星迸發的眼神,她忽而明白他想對她做什麽,心旌劇烈地搖蕩著,想抗拒,又真的想要。

蔣宗也並不廢話,單膝跪下去,炙熱滾燙的呼吸輕輕噴灑在微微收攏的花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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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上一章還沒解,我在努力修改啦[爆哭]可能國慶人手較少,審核也比較慢,請寶寶們體諒。

阿肆原以為今天這章可以盡量更長一點,誰知鎖章又破壞了這個計劃[爆哭][爆哭][化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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