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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車上 “怕我會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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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車上 “怕我會吃了你?”

“張老師, 小瓔,坐我的車吧。”蔣宗也長指握著方向盤。鎏金似的夕陽裏,他唇角勾向一邊, 笑容帶上了三分痞氣,三分運籌帷幄。

“...”

喬若瓔還沈浸在一絲絲傷感裏頭,尚未反應過來。她其實很懵圈:怎麽恰恰好,蔣宗也就出現在這裏?

她身旁的張筱曼極有眼力見,趕緊打開車門,招呼喬若瓔:

“小喬, 上車, 快上車。”

“...”

被張筱曼一催促,喬若瓔糊裏糊塗就擡起腿,鉆進了車廂裏。

隨後,張筱曼也上了車, “砰”地一聲把門關上。

透過座椅的縫隙, 喬若瓔看見蔣宗也棱角分明的側臉, 這才反應過來:她居然上了蔣宗也的車!

可惜, 這時車門已經關得嚴嚴實實, 引擎也已啟動, Sirius5平穩地行駛在大道上,像一艘船在風平浪靜的海面劈風斬浪。

已經來不及下車了。

當著張筱曼的面, 喬若瓔也不好非鬧著下車不可, 所以只好坐在座位上,拉好安全帶, 默不作聲。

今日,司機老李不開車,親自掌控方向盤的是蔣宗也。

張筱曼哪裏敢真讓蔣宗也送她, 等Sirius5出了別墅區門口,她趕緊借口說自己有人來接,麻溜地下車了。

車上,又只剩下喬若瓔和蔣宗也了。

正值夕陽西下,日漫金山之時,喬若瓔扭頭看著窗外,別墅小區的草坪依舊綠草如茵,像匣子裏裝著的美鈔,陽光給它們灑上了一層金粉,朦朧,夢幻。

小型噴淋裝置不辭辛苦地勞作著,水交織成薄薄雨霧。

而她腦中,似乎也在下著一場濛濛的霧雨,她的思緒漫無邊際地飄飛著,一會兒想到自己和他鬧分手時揚著下巴,哭到眼睛通紅的歇斯底裏;一會兒想到的是媽媽叮囑的那句“媽媽希望你想清楚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一會兒想到,蔣宗也出入住的都是五星級酒店,渾身上下都沒有便宜貨,一出手給她買的就是大幾千萬的房子...

情緒仿佛也被他牽動著。

一會想到他的好,一會想到令人煩惱的現實差距;再這樣下去,恐怕她都沒堅持幾天,就被蔣宗也追到手了。

不行,不行。

怎麽面對蔣宗也,她的定力就這麽差?

喬若瓔簡直要因此和自己生悶氣了!

眼下唯一確定的是,她不想坐蔣宗也的車。他們接觸得越多,她淪陷得就越快。

喬若瓔抿了抿長發,開口:“前面放我下車。”

話剛說完,蔣宗也長指一轉方向盤,Sirius5像森林中迅捷奔跑的獵豹,流暢地拐了個彎。

透過車內鏡,他看到少女若點漆般的荔枝眼,眼底糾結的情緒一閃而過。

蔣宗也挑眉,閑閑笑道:“怎麽,就這麽害怕我送你回去?”

“怕我會吃了你?”

一個“吃”字,被他低沈酥啞的嗓音張弛著說出,如喉間洩出青玉質,喬若瓔聽進耳朵裏,身子不聽話地顫了顫。

蔣宗也吃她,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恍惚地想起,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兩個有多瘋狂,成天做,成天做,他們對彼此的身體,都是谙熟了的。

蔣宗也讓她知曉了那種蝕骨銷魂的快樂,現在想再退回到原來那種“一張白紙”的狀態,有些難了。

她的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紅得層次分明。

真是不知羞,忽然在這個時候,想起床上的事,腦子裏還閃過了幾幀過分的小電影,男女主角就是蔣宗也和她,她被他擺弄成軟軟的姿勢,粉紅的足心可憐地朝上...

這種羞恥,在她臉上表現出來就是羞惱了。

越是羞惱,她就越是不想讓他送。

透過車內鏡,她用眼睛瞪他。

“你送什麽送,我們又不順路。”

她新租的小區名叫雅馨園,在綠地公園西邊;而天璽寰宇在東邊。

蔣宗也輕咳一聲,道:“誰說不順路了,非常順路。”

喬若瓔反駁:“拜托誒,天璽寰宇在反方向呢,你說順路就順路嗎?”

“我現在搬家了。”蔣宗也單手握著方向盤,一只手握成拳頭,抵在唇邊笑了下。

“你搬到哪裏了?”

喬若瓔仍舊氣哼哼的。

她覺得蔣宗也誆她呢。

“雅馨園。”

雅馨園?

這不就是她正在住的地方?

蔣宗也怎麽也住那兒去了?他不會跟蹤她吧?

少女一記俏生生的眼刀還沒飛過來,蔣宗也輕咳一聲,解釋道:“瓔瓔,我沒有跟蹤你,你的地址,是老陳告訴我的。”

喬若瓔用眼尾乜他,因為帶了點羞惱,眸光瀲灩,反而愈發撩人。

她嗔道:“那老陳怎麽會知道我地址?”

“集團燒烤團建那日,老陳從雲庭秋苑送你回了你的新家。”

“...”

原來如此。

喬若瓔又有一種,被蔣宗也“套路到了”的感覺。

敢情那天在雲亭秋苑燒烤,她不想面對同事們的追問而想回家時,他“好心”建議她坐陳伯伯的車回去,就是想到了可以拿到她的住址?、

喬若瓔瞪他:“你耍的好陰謀,哼。”

“不算陰謀。瓔瓔,這叫陽謀。”他伸手輕扯了下領帶。

“那我住過來,所以你也住過來了?”

“是。”蔣宗也無比痛快地坦誠。

他向來是制定好目標之後,就會圍繞目標不擇手段去努力的人。既然已經認清自己離不開喬若瓔,要追回她。

那當然就要“無所不用其極”,相比起來,住進小公寓所受的辛苦,根本算不了什麽。

他就要近水樓臺先得月。

“...”

他承認得太痛快,太光明磊落,反叫喬若瓔不知說什麽好了。

好半晌,她幽幽道:“你一個大少爺,好好的大平層不住,跑道公寓樓來跟我們擠。”

蔣宗也斜她一眼,扯了扯唇角。

“我沒這麽嬌氣。留學時候,我連七人宿舍都住過。”

看她臉上神色變換,一會兒氣鼓鼓像只小河豚,一會兒又扁著小嘴顯得委屈極了,眸中星光流轉,既漂亮又生動。

她好久...沒在他面前這般了,嗔笑怒罵,薄怒生暈,蔣宗也眼尾餘光透過後視鏡追隨著她,一時竟有些心癢,喉結滾了滾,啞聲:

“你放心,我只是想和你做鄰居,不會對你做什麽的。”

喬若瓔柳眉輕舒,哼聲:“你能對我做什麽?”

她是為了搶白他,話趕話才說到這兒來的。話說出口,卻覺得不對勁。

這句“你能對我做什麽”,聽起來怎麽這麽像挑逗,飽含調情意味?

這種意味,不會蔣宗也也感受到了吧?

果不其然,男人眸中瞳色有一瞬間變得晦暗,像深沈海面忽而起了霧,雲層翻湧。

他啞著嗓子:“我能對你做什麽,撬開你的門鎖?”

“...”

男人低沈酥啞的嗓音,撚著顆顆分明的砂礫質感,傳進她耳朵裏,一點點輕搔著她耳膜,癢意從耳心深處,一點點朝外彌散,直到連瑩白的耳垂都染上粉紅。

好癢,癢得她想伸手撓一撓耳心了。

原本黑白分明的荔枝眼,也蒙上一層水潤的色澤。

恰好這時,車也抵達了目的地。蔣宗也穩穩將車停在車位上,打開主駕駛的門,合上,然後拉開車後座的門,上車。

“砰”地一聲,將他和她鎖在狹窄逼仄的後座空間裏,車門閉合的聲音震得她腦袋都嗡嗡直響,鼻尖鉆進一縷木質香,香根草和雪松融在皮革香裏,野蠻而霸道,一如此刻的蔣宗也。

莫名地,她有幾分著了慌。

裹在香芋紫色牛角扣大衣下的身子微微發顫,微妙地感覺到自己的變化,盈酥之上的嫣紅,飽滿地綻放著,成了硌在掌心的石子兒。

而蔣宗也只是傾下身,胳膊撐在真皮座椅上,將她圍攏在他和座椅之間,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你、你別亂來...”她連嗓音都發顫了。

這種感覺...好奇怪,她覺得身子好似成了一枚磁鐵,而蔣宗也成了異名磁極,吸引著她。

她甚至能想象到,他懷抱裏的溫熱感,將她圈攏起來。他會熔煉她,又雕刻她,重塑她。

難道是太久沒有了,以致於輕輕接觸,就要天雷勾動地火?

感覺自己好不爭氣。

“我能亂來什麽,嗯?”蔣宗也勾著唇角反問,看她那眼神,就像獵豹看一只小兔子。而這只小兔子還裝得如此鎮定,簡直是色厲內荏。

好久沒有餵飽這只小兔了。

估計小兔子自己都饞了吧?瞧瞧,他都沒碰她,小兔子自個兒顫成這樣。

“你不亂來、你就出去。”喬若瓔輕晃著腦袋,烏黑頭發擦在靠背上,很亂,卻也很漂亮。

蔣宗也喉結極緩地咽動了下,緩慢得她能看清他喉結下墜又上升的弧線,很性感。仿佛她心頭有一只小獸在叫囂著,要她上去咬一口。

他擡起右手食指,手指修長,骨節明晰,有青筋蜿蜒。

明明動作如此輕微緩慢,她還是忍不住顫了下。這種輕顫,像異物進了眼球時,眼球不停地眨動。

她原以為他要捏住她後頸,像以往一樣放肆地親她,可蔣宗也卻只是拂起她耳邊一縷長發,輕輕替她別回耳後。

男人嗓音喑啞到了極致:“如果瓔瓔喜歡我亂來這一套,我也可以亂來的。”

“...”

什麽叫他也可以?明明就是他想!

“我才不喜歡。”她立刻反駁。

“...”

蔣宗也看著眼前這只口是心非的小兔,只扯著唇角笑,啞聲:“小瓔嘴真硬。”

嘴硬,但是嘴唇又好軟,像果凍一樣,誘著人去親。

蔣宗也盡管心癢,卻沒打算在這時候對她做什麽。

他知道這只小兔子放不開,要是她真和前男友接吻了,估計要哭鼻子哭好久,還會覺得自己是壞女孩兒。

蔣宗也稍稍往後退卻,黑色牛角扣大衣下沸騰的身軀,也一點點平靜下來。他斂著眼睫:“下車吧。”

“噠”地一聲,車門把手擰開,逼仄的車內空間變得開放,喬若瓔呼吸細細,一顆心重新落回肚子裏。

可是,內心深處也有點點失落,就好像,她剛剛真期盼著他能夠對她做點兒什麽似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心中立時警鈴大作。不是說最好的前任要老死不相往來嗎?他們這經常往來的,算什麽?

她的底線,一直在被蔣宗也蠶食。

跨出車門後,喬若瓔下定決心,對蔣宗也道:“我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好。”

這句話,既是對他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哪裏不好了?”

“好的前任,就該老死不相往來。”她幹巴巴地,把那句話搬出來。

“如果要做到老死不相往來才能當一個好前任,那我寧願不要這虛名。”蔣宗也向她靠近兩步,伸手拂了下她香芋紫色大衣上的褶皺。

要虛名的人得到虛名。

他才沒那麽傻,他想得到的是她。

“...”

他的話語,太過直白。

他的目的,毫不掩飾。

眼見喬若瓔兩道細眉輕輕擰著,嘴唇也咬著,好像很為這事兒糾結,蔣宗也幹脆“提醒”她道:

“小瓔,咱們的關系,不是你想斷就能斷的。”

“為什麽不是?”她賭著氣問他。明明板著臉,其實內心深處,她卻好似很享受這種感覺。

這種,被蔣宗也在乎的感覺。

因為被在乎,被在意,所以連撒嬌和生氣都有恃無恐。

蔣宗也笑笑。“你這個小傻瓜。當時你雖然把別墅的房本寄回來給我了,可別墅的所有權就在你名下,它在法律上就是你所有的,你把房本還我也沒用。”

“還有你的保時捷。登記書上也是你的名字。”

“你寄回來給我的包包,衣服,我只是保管著,它們還是你的。”

“你的銀行卡雖然退回來了,但你的掌上銀行app還綁著卡,裏面的錢也是隨便你用。況且,你還知道密碼。”

那張金面葵花卡,後面蔣宗也又打了錢進去,現在那張卡上有一千萬了。

但喬若瓔自從把一百萬轉走之後,就沒主動登錄掌上銀行app查看過,也不知道蔣宗也又往那上面打了錢。

提及密碼,她註意力就被轉移到密碼上了,明亮的荔枝眼瞪著他,沒好氣道:“你那六個相同數字的密碼,真的不打算換換嗎?被人知道了怎麽辦?”

“好,那就換換。”

蔣宗也答應得太過爽快,喬若瓔不可置信,睜大眼睛看著他。

什麽時候...蔣宗也變得這麽好說話了?

“我把密碼統一換成瓔瓔的出生年月日,嗯?尾號數字是七,紀念我們第一晚相遇。”

他的財產,他大平層的門鎖,他電腦的鎖屏密碼,全部換成她生日?

蔣宗也說換就換,這時已經拿起手機,打開設置更改了起來。喬若瓔趕緊挽住他手臂,不給他改。

“你的財產,和我有什麽關系嘛。”她小聲。

蔣宗也深深看她一眼:“就和你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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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蔣哥對老婆是既臉皮厚又死追不肯放手,還時不時施展男色誘惑一下,哎呀,我們的小瓔兔要淪陷啦。[垂耳兔頭][垂耳兔頭]

小瓔:你不準對我亂來。[白眼]

蔣哥:不算亂來,你也喜歡的。

小瓔:...(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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