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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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她一目十行地掃過,就這種消息,一看就知道有詐。

時棠寧順著電話號碼調查,卻顯示綁定這個號碼的傳訊器已經被銷毀,這個號碼再也用不了了。

對方很謹慎,值得誇獎。

但是!

就算是釣魚,是不是也得給個餌啊。

叫她去見面,總得給個地址吧?

只說要見面,卻不說在哪裏,是要她滿帝都去找嗎。

有病。

時棠寧關掉傳訊器,打算當沒看見這條消息。

埋名和朔寒叫的人一直找到晚上,都沒有找到喪彪等人的蹤跡,只附近有一名住戶報警,說自己的飛行器被偷。

她懷疑是喪彪幹的,他帶著自己的喪屍大軍回淪陷區了嗎?

沒想到他覆蘇成人之後這麽有主見,時棠寧心底隱隱有些安慰。

像是我家有兒初長成的感覺。

朔寒晚上洗過澡,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長出一口氣,腦中紛亂覆雜的思緒讓他完全睡不著覺。

但怎麽想都想不到出路,焦躁的情緒也沒有個出口。

他正想翻個身,卻敏銳地察覺到有人靠近。

朔寒猛地睜眼,黑漆漆的臥室裏,只有瑩瑩月光撒下,借著朦朧的月色,隱約能看清時棠寧一閃而過的臉。

下一秒,胸膛被重重壓住,時棠寧坐在他腰上,雙手按在他胸膛,笑意吟吟地望著他,“這麽早就要睡了?”

“月色這麽好,不跟我賞賞月?”

朔寒眸中閃過一抹生無可戀,她怎麽又來了。

以前是想跟她多待一會兒,現在是看到她就害怕。

誰能來救救他。

“我不喜歡月亮,我想睡覺。”

她點點頭,翻身在他身邊躺下,胳膊貼著他的胳膊,“行,我跟你一起睡。”

朔寒渾身緊繃,鼻尖充斥著清淺的香氣,這樣一來,他更睡不著了。

腦子裏全是她。

時棠寧側身,一只胳膊枕在頭下,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朔寒。

他高挺的鼻梁在月色下更加深邃挺拔,雙眼緊閉,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下頜緊繃,嘴唇微抿。

一看就在裝睡。

他在逃避自己,時棠寧忍不住又撐起身子,認真觀察他的面容。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臉頰,她敏銳地察覺到他眼睫輕顫,她撇撇嘴,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朔寒。”

朔寒呼吸一滯,身體緊繃,沒說話。

“朔寒。”

朔寒還是沒說話,想假裝半夢半醒翻個身背對她,被時棠寧一把掐住耳朵。

“不許裝死。”

“你上午說什麽事都不會隱瞞我的,說……”

她的話還沒說完,朔寒已經翻身扣住她的手腕,將人按在床上,兩人的姿勢調轉。

為了不讓她問,朔寒眼一閉心一橫,吻上她的唇,含糊地說:“時棠寧,不困對不對,那我們做點別的。”

上次被她用精神力安撫就很舒服,現在親到她,更舒服。

是身體和靈魂的雙重愉悅。

朔寒腦子一懵,完全忘記自己本來的目的是什麽,在她唇上輾轉研磨,猶覺不夠,撬開她的牙關,忘乎所以地攻城略池。

時棠寧嘴唇微張,無辜地眨了眨眼,她來這裏,不是真的要和他一起睡,只是想從他的口中得知真相而已,怎麽就發展成這樣了。

不過他還挺好親的,又青澀,耳根滾燙,她下意識捏住他的耳垂把玩。

朔寒悶哼一聲,更用力地將人抱進懷裏,像幹渴的旅人遇上一汪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甘泉。

很甜。

時棠寧沒有閉眼,在她的註視下,一雙黑白相間的虎耳從朔寒發間冒出,她看得很清楚。

蹂躪他耳朵的手轉移到他的獸耳上。

朔寒渾身一顫,似乎才反應過來自己太激動,連獸耳都控制不住了。

他微微松開時棠寧,擡手在自己頭上摸了一把,聲音幹澀沙啞,“抱歉,我太激動了。”

“挺好的,我喜歡。”

毛茸茸的,很可愛,在獸耳的加持下,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

朔寒翻身而下,利落地翻身背對她,悶悶說道:“我困了,睡覺。”

都怪自己的獸形態沒控制住,讓他好不容易提起來的氣勢全都沒了。

丟死人了。

時棠寧一楞又一楞,看著他寬厚的背,伸手就掐了上去,“餵,親完就翻臉啊。”

他頭上的獸耳跟隨她的聲音一顫一顫的,似乎在很認真地聽她說話。

“你給我轉過來,別裝死。”

“沒有翻臉。”他慢吞吞地轉過身來,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通紅的臉色,幹脆將人手腳並用地抱進懷裏,“就這樣,睡覺。”

時棠寧的臉被迫埋在他的胸膛,雖然很不合時宜,但還挺好埋的。

男媽媽。

她的思緒也不免跑偏,將臉貼在他胸膛蹭了蹭,還忍不住用手去戳,微硬。

朔寒身體僵住,感覺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就不可能睡得好覺。

她太能折磨人了。

他的聲音越發暗啞,小朔寒也蠢蠢欲動,聲音帶著商量和討好,“時棠寧,我們睡覺吧,好不……唔,別咬。”

他的話還沒說完,時棠寧已經一口咬在他胸膛,用牙齒輕輕研磨。

朔寒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圈住她腰的手收緊,深吸一口氣,強硬地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唇。

另一手從她腰間的衣擺處探了進去,一點點摩挲,而後緩緩往上。

他指尖的溫度灼熱,燙得時棠寧一顫,肌膚上泛起點點雞皮疙瘩。

朔寒的吻一路順著她的唇角往下,被他觸碰過的地方像是憑空著了火,她的腦袋陣陣發暈,鼻尖空氣稀薄,完全喘不上氣來。

*

時棠寧是被自己的傳訊器鈴聲吵醒的,迷茫地睜眼一看,已經將近中午,許律在給她打電話。

她輕咳兩聲接起電話,聲音沙啞,“餵。”

聽見聲音,許律詫異地看了一眼傳訊器,懷疑自己打錯了電話。

僅僅一天過去,她的聲音怎麽就沙啞成了這樣,是哭了很久嗎。

“棠寧,我又去見了陸子昂一次,現在剛出來。”

“他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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