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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文完結 黃道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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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正文完結 黃道吉日!

道吉日

黃老爺的腦袋被炸得破破爛爛, 幸好他整個人都快成了血線編織,留存著那點血線絞成一只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烏年那條粗壯的、故意甩來甩去的粗尾巴。

“你!你們!”

自詡聰明的人震驚起來, 往往也說不出什麽別的話。

林星火笑笑, 跟他說了一模一樣的話:“雖然查到的時候晚了些,但既然知道你的底細,我們如何不先做準備?”只不過先前的準備是給黃焜做的, 正好便宜了這個正牌仇人。

她看了一眼被黃老爺血線破壞的不成獸形的青狐屍體, 一拍後腰,祭出一張精火符, 將其毀去。當狐屍碰到一精陽火的瞬間, 便露出了真實樣貌——儼然一個極相似卻泛著金屬光澤的假物。

猻大爺的毛爪子不受控制的抽了抽, 為自己的得意之作默哀,那內裏的血肉內臟倒還好說, 只外頭那層摸著不比真狐差的皮毛才是真真廢了他好大的勁兒,換毛期的狐貍崽兒都被他梳怕了……

誰知道這血線魔不懂得欣賞,一下都沒摸過。他之前還跟星火吹牛呢,說絕對不讓敵人察覺到手感不同。

林星火搓了搓兔猻的爪子, 大抵是兔猻這種類貓生物, 總有點神經病在身上,當初做這個的時候她就勸過,偏烏年說狐貍的毛最好, 何況是靈狐的。

林星火腦袋上唰的冒出一雙黑色的狐貍耳朵,猻烏年立刻變了臉, 在林星火的肩上站了起來,毛爪子蠢蠢欲動。

黃老爺痛入神魂,比當年寄生血參種還疼千百倍, 他那根最粗的血線已經從根變得焦黑,受損最狠的卻是藏在腦中的那粒神魂種子——血參種。

縱使想破腦袋,黃老爺也料不到林星火竟然用普通人的手段對付他,偏偏那顆炸藥是他親手放到血參種旁的。

烏年被林星火揪住了粗尾巴不敢再造次,咂咂嘴:“國家最新的微型炸彈,送給你。”其實最開始他和星火想用燭龍膽的,但燭龍膽的暴烈火靈氣不好遮蓋偽裝,好在丁叔給了個好建議,惹得方師父都誇說:“丁大頭的大頭也有靈光一閃的時候。”

疼痛讓人發狂,黃老爺怒不可遏,失去理智一般開始撞擊結界。

“噫!”烏年看見他那越發破爛的腦袋,忍不住擡起後腿蹬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腦子真炸壞了。”

先前負責與黃老爺虛以逶迤的林星火此時反倒一言不發起來,她從胸口藏起來的儲寶中又取出一塊盈盈青如水的寶石,捧著這寶石發起呆來。

黃老爺餘光看見,更加恨極,那正是那塊他以為已被青狐吸收的玄狐肝,原來早已被這兩人拿到。

到了這一刻,黃老爺全明白了,兩只賤妖陪他上演這出一波三折的戲碼,為的就是逼他拿出所有的籌碼,探問出玄狐五臟的下落!

黃老爺再也端不住老祖宗的身份,一邊撞墻,一邊如市井潑婦一般罵的極俗極臟。

新仇舊恨吶!烏年立馬想起他先前那句:“無膽斷腿肥畜生!”

老東西罵的真臟,每個字都犯烏年的忌諱。猻大爺當即召出雷雲化辮,將黃老爺打的屁滾尿流,貓抓耗子似的逗弄,就是不要他性命。

黃老爺四處逃竄,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

突然,他歪歪斜斜的倒下,以晃出虛影的速度將靜靜臥在法陣邊緣的肖蘭芹抓進手中,異化成線編的枯手插豆腐似的插入肖蘭芹的頭顱,陰森道:“打開法陣,不然我殺了她。”

“你們是同學吧?你剛剛還救了她,現在看她死?”

正兀自發呆的林星火回神,眼神不善的看向黃老爺。兔猻的雷光大盛,冷笑:“打開了法陣,你就能逃走?”

黃老爺陰狠一笑:“各憑本事——我有寶種護身,只要殘存一絲魂靈,將來總有再相見的時候!”

“打開!”他插的更狠,肖蘭芹頭頂已有汩汩鮮血流出,枯瘦的臉上皺起,似乎忍受不了疼痛即將醒來,大量的血液卻將眼睛完全淹沒。

林星火瞇起眼睛:“你在他處保存了魂靈?”就像當年的黃皮子一般,在老窩裏的白玉盆留了一半神魂當後手。

黃老爺嗤笑,狡兔三窟,他自然不止,確實在風水寶地封存了神魂,而且還封存了兩處。為的就是預防現在這情形。不過幸好這兩人打斷了他最後的融合,不然就完了。

煉氣士一道幾千年傳承下來的寶種自然不凡,據流傳下來的零星記載,這寶種在靈氣未衰修行正盛的荒古時代也是與天階至寶青水芝齊名的七寶參。他雖然用邪法將其汙變成血參種納為己用,但要完全融合寶種仍然需要他完整的神魂以鎮其靈性才行,幸好他向來謹慎多思,為保穩妥,即便是這樣的大事,他也只會在最後一刻召回藏起來的神魂。

林星火心裏啐了一口,伏地魔嗎?這是?這洋洋得意的醜樣子只怕湯姆看了也得反胃。

無法。林星火只得在半空中打開一拃長的口子。

那點口子,連兔猻都過不去,畢竟猻阿年不是流水貓,他真是實心的。

黃老爺的臉卻驚喜的抽動了幾下——他已然完全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他狠命將通紅的血參種向破口擲出,見林星火和兔猻果然都向血參種撲去,黃老爺詭異的一笑,“噗”的將肖蘭芹的頭顱抓碎,同時他就像融化的血一般從腳開始緩慢消散。

只是那張尚算完整的嘴卻不肯直面自己的失敗,開始說起真話來:“哈哈哈,到底我棋高一著!蠢物!沒腦子的畜生!陣法一開,我早已支使那縷神魂逃到千裏以外了……”即便是這時,他依然沒將留有兩片神魂的事和盤托出。

血線消融的很快,兩句話功夫已到了焦黑的胸口。

林星火將被猻阿年用雷雲困住的血參種合攏在手中,緩緩的呼出一口氣,登時渾身青光大耀。

青光中旺盛的生機逸散出來,將烏年都沖的後退幾步,搖搖尾巴變成了人。

正在消融的黃老爺被迫暫緩了消融,那生機似乎平等的對待周圍一切。黃老爺陰鷙的眼神定定黏在青光形成的光團上,垂涎之意、悔恨之情、躊躇之志溢於言表。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倘若這個半妖成了他的養料,如此精純的木屬性,極可能能達到再結血參果的六匹葉!黃老爺被青光刺激的閉上眼,不願再看,他此次僥幸逃脫的代價是丟失寶種,而且雖預留了資源,可等那兩片神魂蘇醒壯大又不知多少年——那些“未來”“覆仇”的話內中虛弱只有黃老爺本人最清楚。

悔之晚矣!

早前就不該對此二妖心生輕蔑,就該先下手為強,一一擊破啊!

不過林星火這是在做什麽?還不等隨著消散智慧也減半的黃老爺想到這一點,他那變得混沌的腦子忽然一點一點清明了起來。

“不!你在幹什麽!”黃老爺慌了,他消融的腿腳又慢慢的慢慢的‘長’了回來。

青光漸熄,顯露出身形的林星火沖黃老爺微微一笑:“幫你突破境界。”

說著,她輕輕的伸出合攏的手掌,露出那顆腥臭血紅的七寶參紅果,圓潤的紅果頂端凸起一個小點,一絲綠色從頂破小口中透了出來。

黃老爺目眥具裂,就要使盡全力一擊,將那未探出的嫩芽毀去。

烏年嘖了一聲,一揮手,雷鞭已經將黃老爺捆的嚴嚴實實。只在眼睛處特意留了一絲縫隙,能透過青紫雷光依稀看到外面。

嫩芽慢慢頂破果皮,一股極為醇厚的參香流了出來,只可惜其中摻雜些血腥氣,到叫人不知該不該嗅聞了。

黃老爺影影綽綽露出的那只眼睛兀的變得通紅,假如忽略其他,只看色澤,能比得上最昂貴的鴿子血。於此同時,土黃色的大陣震顫不已,那絲口子倏忽愈合,寶光流轉間突兀的變作了綠色。

黃老爺驚駭的看見這一幕,這兩個人也不過二十來歲,底子怎可能厚至如此?

大陣變色,林星火才完全放松下來,她的肩膀緩緩塌下來,隨即辣手摧花,將那點嫩芽從參種上掰了下來,雷雲繭中頓時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

烏年接過那顆參種,手中雷光大熾,紫色的霹靂包圍紅果,猻大爺使出了全力,用力到修長有力的手指隱隱有幻化毛爪子的趨勢。

雷雲繭漸漸消散,可黃老爺連自爆的氣力也不剩一絲,疼痛到極致,連軀殼都只能不自覺的抽動。

林星火將那點嫩芽塞進一只紫色葫蘆中,烏年手上一頓,兩人細細觀察黃老爺直有半刻鐘,見他緩和了許多才繼續做事:

果然如她感知到的一樣,這一點嫩芽中是七寶參殘存的生機造化,不含一絲黃老爺的神魂。七寶參作為天階至寶雖無靈智卻自含向生天性,這種代表新生破皮而出的嫩芽在生機最旺盛的萌發時機,是有極大可能天然抵制旁的一切汙染雜質。紫色葫蘆乃是林星火最寶貝的葫蘆藤上結出的第一批葫蘆中的雷火葫蘆,能納雷,他們計劃前就將能做好的準備都做好了,紫葫蘆中充滿了烏年精純的紫雷,倘若嫩芽上混雜一絲黃老爺的神魂,紫雷加諸神魂,他此時不可能不表現出來。

但為了保險,驗證完林星火也沒有將嫩芽從紫葫蘆中取出,她準備看看法陣後續反應再說。

烏年掌中再次紫雷環繞。

稍稍緩過一口氣的黃老爺連疼痛都感覺不到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看向這邊。

林星火這時才來了興致——都說反派死於話多,正派亡於解說。但不管正派反派,面對奄奄一息的對手,若不能將自己的謀略計算一一擺盤,總有一種意猶未盡、似有所缺的遺憾。

所以,林星火指了指頭頂會變色的法陣開口道:“這其實是一個療傷陣法,布置起來極其困難,最大的作用是聚七魄、凝三魂。”不僅極難布置,而且還用掉了返魂樹珍貴的一片葉子,還有收集了半年才得一小瓶的返魂樹花朵上露水……當時心疼的林星火直抽抽。

“極難布置。”林星火重覆了一遍,微笑:“所以在你露出破綻的時候我們沒有偷襲,而且我花費了許久救她。”林星火甩出一張符紙,血流了一地的肖蘭芹的屍體瞬間化為灰燼。

這個假身煉制的不太精細,雖然幻化成了肖蘭芹的樣子,可以她枯成那樣,怎麽可能有這麽多血流?

在陣法的另一角,真正的肖蘭芹露了出來,療愈大陣紫色的光華微微落下,肖蘭芹的起色已經比方才好了一些。

黃老爺喉嚨裏嗬嗬兩聲,他木木的腦子裏閃回之前發生的事,怪不得!怪不得他們如此配合他每次拖延時間的動作,講話有人聽,傷人有人救……

兩邊都在為己方拖延時間,不過看誰棋高一著罷了。說起來林星火這邊需要的時間更長一點,這陣法確實極難,原本是上古修士為了療愈神魂不全創造的陣法,只有神魂齊全後陣法才會變成“健康的綠色”。林星火也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給這個純純的療傷法陣外面加了層厚厚的烏龜殼。

烏年手中紫電光華微暗,那拇指肚大的血參種已被消磨到只剩一點,黃老爺回光返照,在神魂即將完全消失於天地之間前清醒片刻,他問出最大的疑問:“你們怎麽知道寶種發芽會強行……強行聚齊我的神魂?”

烏年咧嘴一笑:“你的好重孫告訴我們的。怎麽,你吃了他的魂靈,不知道嗎?”

黃老爺老奸巨猾,他的兒孫似乎也承襲了他的奸詐狡猾,黃焜占了孫子林起雲的身體後曾將林起雲封在左手,林起雲就是用一只左手在與肖蘭芹同房的時候在她背上抓出了許多傷痕。傷口很細卻極深,長時間細細的滲血將肖蘭芹貼身的衣物上染上許多血痕……灑金巷與上邊合作調查她的時候,弄到了幾件被丟棄的染上血漬的衣物……

“好!”黃老爺扯開兩片嘴角,卻笑不出來。

“是挺好。”烏年接話接的順暢,這次不僅得到了狐肝腎所化青、黑兩寶石,還探問出另外兩塊的下落,末了,連一開始沒奢望全達到“完全消滅黃老爺”的目標也即將勝利完成。一箭三雕,還有比這更好的?

“最好的是你藏了兩道後手,一片神魂竟然藏在肖蘭芹身上——幸好我媳婦心善,始終沒忘記救她同學。”烏年咧嘴一笑,與有榮焉。

倘若林星火不管肖蘭芹,任她死在途中,那經由第三人插手強行以生機催發血參種強迫黃老爺神魂聚合的行動很可能會因為碎片離得太遠而失敗。這也是他們從前多次推衍計劃時認為一次不大可能完全消滅黃老爺的緣故。

黃老爺喉嚨裏梗的比神魂受天雷煉化還難受,他這樣自詡布局千裏的聰明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蠢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我也沒想到竟然能這麽順利。”林星火真心實意的感嘆了一句,真就好像有天助一般。

“天不佑我黃道!”黃老爺恨道。

林星火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你都偷天氣運了,還指望老天庇佑。做了那麽多壞事,欠下數不清的虐債,沒見烏年用紫雷劈你劈的格外容易些麽,平日裏猻大爺用起紫雷來可沒這麽輕松自如。

咦?林星火立刻反應過來:“黃道?黃道!你名黃道!”她雙目微闔,念叨著細細體悟一番,果然是真名。煉氣士一脈雜糅太多巫鬼邪法,是以他們的真名也與一些幽冥事物一般有了特別的意義。

林星火大大的杏眼彎彎,看向烏年掌中塌縮的比一粒芝麻還小的縹緲人形,忍不住笑顏如花:“今天真是個黃道吉日!”

黃道——吉日!

黃老爺“嗬”一聲,芝麻粒大的虛影“噗”一聲炸了。

他把自己氣死了,魂滅魄消。

“呦!”烏年笑出了聲。

兩人擡頭向上看了看,法陣依舊是代表陣中人神魂完整的綠色。但兩人尤是不放心,烏年調息片刻,召出雷雲將法陣內仔仔細細的燒了一遍,花花草草變成了焦土,焦土變成了飛灰,直到法陣的底兒徹底燒了出來。

林星火讀過的雜記中曾提到過修士死後,神魂暴露於天地,若在三十六個時辰內不能找到養魂之物或奪舍容器,就會自然消散於天地之間。

他們在這陣中待了足有十日之久,日日紫雷、陽火輪番伺候,直到十日後法陣支撐不住開始潰散,兩人才準備離去。

早已趕到在不鹹屯等候接應的上級部門接走仍在昏迷的肖蘭芹,將一疊厚厚的資料交到兩人手中:“這是才調查到的關於‘林起雲’的所有資料……”

烏年接過來,對擔架上的肖蘭芹撇撇嘴:“她傷了底子,但沒生命危險。”你們趕緊把她送走吧。那十天裏,星火將這個肖蘭芹巨細無遺的檢查過好幾遍,連頭發絲都沒放過,檢查的過程中還盡力給她治過身體……星火都沒這麽細致的給他這麽梳過毛!

猻阿年的小心眼又犯了。

林星火假裝沒發現,類貓生物的心眼都不咋大,她跟隨性醫生交換了一些肖蘭芹的具體情況:肖蘭芹命保住了,損耗的生機林星火也盡量給她補了,但根底傷的太重,林星火估計她日後即便因補足的生機逃避了短命危機,等到晚年時也基本會纏.綿病榻許多年。國醫認為氣血是維持生命活動的基礎物質,其充盈程度直接影響衰老進程,她很可能會比同齡人早衰。

“抱歉,我們沒有盡早……”肖蘭芹的悲劇早有端倪,但當時他們並沒有立刻出手。

交接接應的大叔一身低調的四個口袋綠軍裝,這時候的人身上還殘留著那十年裏非黑即白、毫不留情的作風,大叔聞言打斷了這話,直接道:“還活著呢,已經夠好了。”他們調查結果中那些因黃家喪命的無辜婦幼才真正可憐。

……

回程途中,兩人難得有坐專列的待遇——這可不是有錢就能成的,綠皮火車上包了牛皮海綿的軟椅,新奇的使旅程都變得美妙起來。

林星火給烏年倒了一杯專列特供奶茶,據說是塞上江南的特色,問上車後就有點魂不守舍的烏年:“你怎麽了?”

烏年沈默片刻,手上不停,小心翼翼的在雕刻覆雜的青玉章子的震巽位纂刻上一道如祥雲般的逸纂體“烏”字。刻有“開門烏”的標記,這顯然是一件普通人的玩器。

林星火益發莫名其妙,幫他將章子收進同樣雕工精美的紅木盒子中,握著猻阿年微涼的指尖搖了搖。

烏年沒忍住,他現在什麽事都不願意瞞著星火,好事這樣,壞事……也是。

烏年分外接地氣的從褲子口袋裏摸出一張折疊緊實的紙,林星火接過來展開,發現是從那疊林起雲調查資料上撕下的一張,狐疑的看下去,稍頃,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六百三十萬!”

林起雲秘密拍下那塊黑水寶石花了六百三十萬!這會才八十年代,六百三十萬!

……

林星火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她反不能學黃道那般空手套白狼,過後幹掉收款人吧。

算了,賺錢吧。

以為自家財力已經很豐厚的林星火飛快在心中扒拉了一遍自家家底,發現除了賬面上的錢,她連那些從黃家手裏得來的戰利品金銀珠寶也不願意換錢——尤其是金磚,她家狐貍崽兒都學會在金磚上消暑了。

“讓我想想,還有啥藥可以做?”林星火嘟囔,烏年手下不停。

至於能做的藥,能賺的錢,能做的事,那是不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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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本章的“六匹葉”和上一章的“三花”“二甲子”是參農的行話。對應的野山參參齡,“三花”代表1-5年參,“二甲子”代表20-30年參,“六匹葉”代表至少百年以上,為最大的參,即大山貨。(註意,這裏說得是野山參,種植園參參齡對照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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