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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要回去 “江覺,他命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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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要回去 “江覺,他命好苦啊。”……

“江覺,他命好苦啊。”

江決聽完了事情了經過,忽然有點不忍於心。

正好教導主任的最後一句話落下:“我今天下午通知你們家長來。”

江決站不住了,他敲門。

教導主任沒好氣地回:“進。”

進來的是江決,教導主任心裏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江決氣死人的本領也是一絕。

教導主任沈聲道:“你進來做什麽?”

江決站好,看向陸則池,兩個人的目光交匯了一瞬間,陸則池移開視線。

江決道:“老師,陸則池慘遭舍友欺負這件事我知道。”

趙黃一聽不得了了,又站起來:“我操,你**說什麽呢?”

昨天被陸則池那樣對待就很窩火了,他現在都不知道怎麽和其他人說這件事,每當有人問起他只能含糊其辭,這種丟人的事情從不多說。

“就是啊,你往他床上潑水,你的手機裏還有被顏料的購買記錄。”江決說,聽著幾個人的爭論,他那不太靈光的腦子忽然又好了,他記得原文裏有這麽一段,後來陸則池看到了趙黃手機裏的購買記錄,買了相同的顏料泡滿了整整一個水槽,摁著趙黃的頭將他往顏料水裏摁。

趙皇咽了咽口水,他瞪了兩下江決。

江決繼續說:“前年剛入學,他將陸則池的衣服當成垃圾丟進垃圾桶裏,之後又帶著剩下的兩個人孤立陸則池,還有陸則池冬天穿的棉襖也被他們劃破了,對了,他們還誣賴陸則池偷了東西。”

“我……”

“我們沒有!”

陸則池的三個舍友因為羞愧外加火氣大,一張臉漫上了血紅色。

陸則池依舊還是一言不發,倒是視線一直放在江決的臉上,這些事太久了,對於重生了他來說,很像上輩子發生的事情,有好多他都不記得細節了,冷不防地被江決提起。

教導主任被他們整得心煩,揮手:“你們先出去,這件事之後再說。”

陸則池向前走了一步,他道:“老師,既然如此,我申請轉到理科,申請走讀。”

現在剛開學不久,學校有特例,可以在半學期內文轉理,理轉文,陸則池之後是學物理專業的,江決一早就猜到了對方會轉去理科,也沒有多大意外。

陸則池開了這個口,江決也不藏著了:“老師,我想轉回一班,你們班的人不歡迎我。”

*

半個小時後,陸則池手裏拿著兩張申請表,江決走在他的身邊,他們的身後是也從辦公室出來的趙黃等人。

陸則池還是一點情緒起伏也沒有,江決湊過來問:“你被叫家長了怎麽辦?”

好說好歹,教導主任依舊執著於讓陸則池叫家長,讓四方家長過來談事情。

陸則池淡淡道:“沒事。”

前世的陸則池做研究開公司,一件事不落,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就叫個家長而已,對他來說,真不是什麽大事。

陸則池說得風輕雲淡,江決只能道:“好吧。”

“嗯。”

陸則池轉去理科班,今天早上先在這個班級裏上課,江決和陸則池緊挨著坐下來。

江決將自己昨天剛剛放好的東西收好。

陸則池靜靜地看他,江決心情不佳的緣故,眼尾下垂,呆毛也耷拉了下來。

陸則池:“不想走?”

江決有點難過,剛剛在教導主任辦公室裏,陸則池一個孤立無援的樣子實在是太令人難受了,代入自己的委屈,江決那雙眼睛一眨,兩滴淚就落下來。

陸則池:“……”

江決抹了一把臉,盡量穩住自己的情緒,可還是控制不住,一行行清淚落下來。

陸則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又怎麽了?”

江決抽出一張紙給自己擦了擦,這才說:“我在替你委屈。”

“我不委屈。”

江決聽不進去,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委屈的陸則池,一個人活著就算了,每天還要對付這群妖魔鬼怪,太慘了,越想越慘,江決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又哭了。

陸則池頭疼,遇到這麽多事還沒有眼前這事讓他覺得這麽棘手,一般來說,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麽脾氣好的人,相反,他脾氣十分火爆,看到人只想讓人滾得遠遠的,對上江決這種情緒反而沒有了。

他抽出一張紙給江決擦臉,江決一動不動任由陸則池的動作。

還沒上課,其他的學生在吃著早餐,早餐的香味彌漫了整個教室。

沒有多少人看往這邊。

陸則池見江決的臉又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那點想法,他伸手,捏了一把江決的臉。

江決:“你又騙我。”

陸則池挑眉,問:“什麽時候又騙你了?”

江決伸出自己的手,細細數來:“你和我說你不會理科,現在你去學理科了,你還騙我寢室沒人欺負你,還騙我說老師叫你去是想誇讚你。”

事事屬實,陸則池無話可說:“嗯,騙你了,你要怎麽辦?”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江決腦袋空白了一下。

對上陸則池的眼神,江決腦袋一縮,退了一步:“那好吧,允許你騙我三次,之後就不可以了。”

陸則池眼底也浮現笑意,他將幫江決擦眼淚的紙丟進垃圾桶裏:“嗯。下次還騙。”

江決不可思議道:“你怎麽能這樣?”

“哦,那你生氣了?”陸則池問。

“算了,我不和你生氣,下次我肯定不會被你騙到了。”

陸則池內心:傻子,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好騙,完全就是張口的事,都不用多想什麽彎彎繞繞的。

轉眼間就上課了,陸則池坐好,他喜歡文科,對於他來說,上文科的科目不是上課,而是他少有的放松娛樂時候,讀了幾個月的數學專業,江決天天和數字打交道,去聽了一次政治公開課的江決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快樂老家。

在上課的時候陸則池自然不會打擾他,他們這邊安靜了,另外兩邊人倒是沒這麽安靜。

*

【江覺還震驚在重生後的陸則池幹了這種事,這時候也不忘打趣沒重生的陸則池。

“行啊,還是挺厲害的,還會這樣幹了。”

對於這個結果陸則池一點也不意外,本來他就記仇,但是江覺這樣說他就讓他感覺到一點微妙。

就好像,江覺本應該就是站他這邊的,現在說這話有點,陸則池形容不出來,於是低著頭沈默。

江覺老說江決對情緒捕捉敏感,實則自己也不遑多讓,陸則池的一點不對勁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江覺道:“是誇你的意思。”

這幾天,江覺的頭發好像又長了,從本來搭在肩上到了後背了,劉海遮眉,看起來頗有幾分憂郁少年之感。

陸則池問:“你和我說說你和江決的事情吧,你看了我的故事這麽久了,公平起見。”

“公平?”江決彎唇,他抱著自己的雙手:“主角受,這可不是我想看的,是劇情推著我們看的,公平起見就是我什麽也不說。”

“為什麽我是受?”陸則池聽著這個稱呼,有點不爽。

“不然?總不能我是?”

陸則池:“也可以你是。”

“那不行。”江覺道。

陸則池沒脾氣了,他又問:“真的不能說?”

“唔。”江覺停頓了一會兒說:“一般情況是不說的,現在算是我私心作祟吧,你想知道的話我告訴你一點。”

江覺回憶著之前的生活。

娓娓道來:“我和江決吧,也就是那個笨蛋,我和他認識的那一天,是我最想去死的時候。”江覺牙酸,這算什麽?自己挖自己的黑歷史給其他人聽?

陸則池還一幅很想聽的樣子,江覺‘嘖’了一聲,繼續道:“也是就大多數不理解的人眼中的中二,也就是自殺,我想去死來著。”

江覺嘲弄一笑,陸則池呼吸一凝,心裏湧出莫名的情緒。

這場話說下去好像對兩個人都不好,兩個人仿佛倔驢上身了,一個硬著頭皮講,一個忍受著壓抑聽。

“當然,行動是幹了,但是我沒死成,我又被救回來了的,也就是那天那個笨蛋出現在我的身體裏,他說他想活,之後基本就是他用身體生活,就這樣過了一天一天。”江覺繼續開玩笑地說:“也不知道有什麽好掙紮的,我縱觀全局都沒能找到一個活著的理由。”

陸則池現在感覺嗓子發緊,他有點不想聽下去了。

“嘖,你這是什麽眼神?可憐我?”江覺一擺手,他就知道會這樣,這就是他不想說出來的原因,他不要任何人的可憐,他活得好好的。

陸則池否認:“不是。”

是心疼。

江覺會有這種想法,那之前過得得有多不高興啊。

江覺瞥了一眼重生後的陸則池,重生後的陸則池坐姿端正,算了一道又一道題目,江覺心想咱倆難道不是彼此彼此嗎?陸則池過得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光顧著想別人了怎麽不想想自己?

這不是江覺想要的效果,他莞爾:“你不是想知道那個笨蛋為什麽那麽喜歡哭嗎?”

“為什麽?”

“怕我去死,他一個人把所有的負面情緒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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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o^^o)這周好忙(o^^o)更新的內容可能有點亂(o^^o)等我回去整理噢(o^^o)再改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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