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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石朝清真的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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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石朝清真的死了嗎?

姜雲箏淡淡收回視線。

當今陛下學識淵博,雄才大略,殿試一見便見真章,石驚濤或許真的有真才實學,但心浮氣盛。

路上堵滿人,馬車很快抵達慕華樓。

祁昀舟的包廂在三樓,窗戶推開望出去,恰好能看到狀元探花游街而過。

很快,就有官兵開道,不遠處駛來浩浩蕩蕩的隊伍。

這三人每過一處,周遭都安靜一瞬,等百姓們反應過來,無不驚呼,頗有擲果盈車盛狀。

不怪大家大驚小怪,實在今年三位的容貌太過突出。

狀元郎謝擎出身清貧,可氣質綽約,非同凡響,一舉一動頗具讀書人風骨。

榜眼一臉謙和,溫潤如玉。

探花郎於崢一雙桃花眼光彩逼人,眼中含著淡淡的笑,看的眾女子心神蕩漾。

姜雲箏、祁嫣鈺、許眠眠靠在窗邊,姜雲箏心中默默給三人評價。

祁臻臻被姜雲箏抱在懷裏,小丫頭難得見這種場面,拍著手掌興奮極了。

隊伍駛到慕華樓下。

突然,姜雲箏目光一定,這探花……不就是她被秦氏的人綁架那次,在驛站裏說話的那男子。

當日一見,未曾註意。

姜雲箏心中有些驚訝,突然她察覺到身邊的人安靜地異常。

目光微移,只見祁嫣鈺直直看著狀元郎駕馬靠近,而她手中的帕子就這樣,毫無征兆地被風吹了下去。

姜雲箏:?

祁嫣鈺:???

等祁嫣鈺反應過來時,面頰頓紅一片,她驚呼一聲,就連忙蹲下身藏住自己的身影。

那帕子穩穩當當落進狀元郎懷裏,男子清淩淩的目光上擡,就看見一個圓溜溜的腦袋飛快躲下去。

於崢目睹這一切,打趣道:“謝擎兄,躲過了榜下捉婿,沒想到連慕華樓都有姑娘傾慕於你啊。”

謝擎眼神毫無波瀾,卻看向一邊抱著孩子的姜雲箏,他微微瞇了瞇眼眸,側頭看向身上被砸滿花的於崢,“不及於兄仙姿。”

於崢哼笑:“謝兄承認了。”

話落,於崢順著謝擎剛才的目光看去,在看到姜雲箏時,他嘴角笑意微頓。

姜雲箏此時也看清了於崢的臉。

她蹙眉,這人不是那日青蓮教的菜鳥綁匪?

那日那菜鳥綁匪手腳笨拙,面黑憨笨,但那人的五官與探花郎長得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是,探花郎更膚白。

姜雲箏抿唇,那夜最後在懸崖之時,她就沒見到菜鳥綁匪,如今回想細節,那人與青蓮教窮兇極惡之徒完全不同。

那他潛入青蓮教的目的是什麽?

是禹王的人,還是祁昀慎的人?

姜雲箏目光順著一行人直到消失在路的盡頭,收回視線時,她看到人群中的石筱雅。

短短十來日不見,石筱雅模樣大變。

面色消瘦,黑漆漆的瞳孔像兩只黑燈籠掛在慘白的面皮上,她目光木然,直到與姜雲箏的視線對上。

石筱雅身後的丫鬟很快將人拉走。

身後,祁嫣鈺捂住臉,整個人都快紅成了一只蝦。

許眠眠努力安慰:“沒事,你那帕子上也沒寫你的小名,他不知道是誰?”

祁嫣鈺欲哭無淚:“全京城打聽打聽都知道這包廂是祁家二公子的,那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姜雲箏語不驚人死不休,“那狀元郎姿容綽約,確實不一般。”

祁嫣鈺撞墻的心都有了。

祁昀舟拍了拍妹妹肩膀,“這狀元郎名叫謝擎,沿海一帶人士,性情溫和,面冠如玉,看著像個個蓋世之才。”

祁昀舟有句話沒出口。

連陛下都對謝擎非常滿意。

他怕再刺激到妹妹。

門外店小二送來吃食,祁嫣鈺努力不想自己尷尬的場面,不停吃著東西轉移註意力。

幾人飯後,祁嫣鈺還一副魂不守舍,一會羞憤一會臉紅的表情,看的姜雲箏無奈笑,她拍了拍祁臻臻的小腦袋,示意她去陪陪小姑姑。

祁臻臻一走過去,就被祁嫣鈺抱在懷裏,然後祁嫣鈺長長的啊了一聲。

祁臻臻不明所以,呆呆地看著姜雲箏。

姜雲箏走過去,摸了摸祁嫣鈺腦袋,“三日後,會有瓊林苑,你若好奇,可進宮去看看看?”

祁嫣鈺朝她眨了眨眼。

“那姜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少了你,我沒安全感!”

姜雲箏還真想了想自己後日是否有事,她沈思片刻。

祁嫣鈺可憐巴巴望著她,見姜雲箏不說話,她朝許眠眠在的地方努了努嘴。

包廂的另一側,祁昀舟站在許眠眠對面,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麽。

“事關我二哥和眠眠的終身大事。”

“姜姐姐,你舍得讓我現在去打斷他們嗎?!”

姜雲箏拒絕的話說不出口,無奈道:“那去吧。”

祁嫣鈺頓時眉開眼笑。

另一邊,祁昀舟說完後,看著許眠眠咬唇一言不發,心中嘆了口氣,“我先回去了,你……慢慢考慮。”

出來兩個多時辰,快到祁臻臻午睡的時刻,祁昀舟說要帶祁臻臻先回去。

姜雲箏點頭應聲,讓祁臻臻先回去。

小姑娘聽話,將小手搭在祁昀舟手掌裏,叔侄倆一同下樓。

祁昀舟一走。

祁嫣鈺眼神裏充滿了八卦,姜雲箏慢悠悠飲茶。

許眠眠鬧了個大紅臉,“嫣鈺!”

祁嫣鈺摸了摸下巴,“我二哥是不是對你表明心意了?”

許眠眠咬了咬唇,看向姜雲箏,“姜姐姐,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什麽樣的?”

姜雲箏飲茶動作一頓,她將水緩慢咽下去,對上二人好奇的眼神。

姜雲箏前世過得稀裏胡塗,要說真喜歡誰,她一時半會還真說不清楚。

唯一能想到的,是原主與石朝清曾經相處的一幕幕。

她回想著記憶中的石朝清說道:“喜歡一個人,會臉紅,忍不住地去註意她在做什麽,偶爾會做一些無厘頭的舉動,想吸引她的註意。”

“會親自為她作畫,連死前都在安排她今後的去處。”

石朝清最後一次登山前,曾對姜雲箏說過一些很過分的話。

——“姜雲箏,我從未喜歡過你,我只是將你看作妹妹,我已經有了別的喜歡的人,這段感情終究會過去,時間會抹平一切。”

驀地,姜雲箏驟然頓住,她渾身豎起汗毛。

說完這番話後,石朝清便在不久後登山身亡了。

這在當時看來不過是意外。

石朝清為什麽要對原主說這番話。

石朝清難道是早就知自己會死?

可是不應該啊,石朝清身體不好,本來就活不了兩年,姜雲箏擰緊眉頭。

石朝清之死有疑點。

或者說,石朝清真的死了嗎?

那當時棺材裏裝的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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