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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大樹興,貓貓王! 三角火焰旗幟飄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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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大樹興,貓貓王! 三角火焰旗幟飄揚在……

謝筠表情失控, 一邊大喊一邊快速回頭看向鏡頭,下一秒視線又快速轉回世界樹上,仿佛少看一眼都是損失。

直播間中的彈幕和評論幾乎是陷入了幾秒空白, 隨後鋪天蓋地的感嘆號淹沒了屏幕。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

【真的假的?真的假的?】

【啊啊啊啊啊啊】

短短幾分鐘,這個官方直播間的熱度沖破了各大網站熱度的頂峰,達到了毋庸置疑的首位!

所有社交媒體平臺最顯眼的宣傳位置, 都讓給了世界樹。

上次世界樹現身時, 永曜塔處於兵荒馬亂的汙染中。

可現在不一樣了。

這可是軍方的近距離直播, 拍攝到了世界樹出現的全過程!

阿德裏安示意旁邊的駕駛員向世界樹的方向飛。

“嗡——”

溫柔廣闊的鐘聲回蕩在天地之間,那是世界樹的回音。

攝影師嘴巴長大, 表情呆滯, 旁邊的人叫了他好幾次, 他也沒聽到。

阿德裏安伸手把共享投影功能給打開。

於是, 直播間的觀眾全都像是在做夢一樣。

投影共享後,他們和軍方代表一起坐在飛行器上, 離通體瑩白的世界樹越來越近。

空氣中氤氳著潮潤的白霧氣, 綿延的綠草不見邊際。

汙染消散, 天地間被映照得無比通透亮堂。

眼前的景象簡直是一方獨立於人世的幻境。

在這無邊無際的綠茵之上, 只有世界樹是指引幻境出口的燈塔。

【我有點恍惚了,這是真實存在的嗎?】

【我媽問我為什麽在房間裏跪拜......】

在開啟共享投影後, 直播間熱度越來越高, 彈幕卻越來越少。

沒有人能從世界樹上移開視線。

即便是隔著人類科技的投影,這個親和力最強的存在也讓人難以移開眼神。

攝影師已經完全是憑著本能,遠近高低地一頓狂拍。

能坐在軍方的飛行器上,近距離拍攝世界樹......恐怕在他整個職業生涯裏也就只能有這麽一次機會了!此時不拍更待何時!

絕對不能錯過!

突然,攝影師在畫面的下方捕捉到一抹黑色。

攝影師艱難地將視線從世界樹上移開,拉近其中一個鏡頭, 放大地面上的那一抹黑色。

黑色流線型的輪廓,舷窗、打開的艙門和扶梯......

那是一艘星艦。

攝影師恍恍惚惚,仿佛一下子從夢中驚醒一樣,突然想起來——這是反抗軍的星艦!

【快看那個黑色的星艦!】

【是反抗軍的星艦!!怎麽離世界樹這麽近,感覺比咱們還近!】

【艙門都打開了,裏面是不是沒人】

【可地面上也沒人啊,那附近全是平地,他們能去哪?】

【別看星艦了,你們快看拍世界樹的那個視角!】

看到這條彈幕後,許多人迅速切去了直播間裏的其他鏡頭視角。

軍方的飛行器想要接近世界樹。

可世界樹周圍能量太強大,仿佛有一層無形的屏障,阻攔了人類的接近。

於是,飛行器就這麽遠遠地繞著世界樹盤旋,遙遙相望。

在飛行時,飛行器的艙門都打開了。

用肉眼就能看見世界樹神聖的巨大樹冠,距離實在是太近了,哪怕是艙內訓練有素的精神力者都不禁恍惚。

【等等,是我眼花了嗎,樹冠頂上是不是有一個人?】

【哪裏啊,我怎麽沒看見】

【你等一下,等那個近景鏡頭移過去】

【就是右上角那裏!】

【我靠,真的有人影!】

世界樹發著白光的樹冠簡直如同一大片巨大的雲海,鐘聲回蕩,簌簌風聲穿越枝葉間而過,沁人心脾。

在那雲海之中,一個散發著白色微光的輪廓安靜地立於其間,似乎在眺望遠方。

似真非真,似虛非幻。

那抹白光極其模糊渺遠,像是人影,可鏡頭一晃動,又有點像幻覺。

【好像也不是人影,形狀是不是不太對】

【怎麽不對,都能看見頭部和肩膀】

【可還有的角度不像啊,是不是世界樹附近的光帶來的錯覺】

【我靠,你們看另一邊,怎麽還有一個!這個肯定是人影!】

在世界樹樹冠的遙遠另一端,有一個小黑點晃了晃。

那似乎是個人影,仿佛剛剛睡醒,茫然地支起身,左右環顧。

他原本陷在樹冠裏,隱於白光,以至於沒人看見他。

可他這麽一動,黑色的衣服就格外明顯。

【!!這不會是反抗軍的人吧!】

【我就說,星艦裏沒人,附近也沒人,原來他們是去世界樹樹冠上了!】

【等一下,他們怎麽上去的??】

【爬上去的?】

【你們怎麽就突然默認了世界樹是能爬的。。。話說世界樹有實體嗎?】

【這誰知道啊】

攝影師回過神,額頭上都要冒冷汗了。

謝筠和攝影師雙雙看向軍方的精神力者,請示還能不能繼續拍,要拍應該拍哪些。

阿德裏安只是望著世界樹的方向。

他神情專註,微微仰頭,綠眼睛中倒映著世界樹清亮的影子。

不知為何,記者無端覺得,這種眼神簡直不是在看世界樹,而是在看某種更重要的存在。

......就像是看著愛人一樣。

阿德裏安說:“什麽都不用掩飾,照常拍。”

攝影師便照做,依舊按照原本的角度直播。

於是,所有人都看到,世界樹頂上那個人影環顧四周,慢慢站起身。

鏡頭始終處於極遠的角度,人影在畫面中,就像是雪地裏的一只小螞蟻。

哪怕觀眾將畫面放大到最大,最多也只能看到那個人影是黑頭發。長發束在腦後,身形纖細。

他好像是誤入了神明領域的人類祭品一樣,神思恍惚,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時何地,在原地停頓了好一會兒。

他試探著往其他方向走,可似乎是在原地打轉,沒走多遠又回到最開始的地方。

鏡頭在拉近。

畫面中的人逐漸放大,從芝麻粒大變成墨點那麽大。

【急死我了,到底是誰啊,再近點再近點,這樣看不清】

【剛才要是轉頭角度再大點,就能看見側臉了】

可就在人影超越墨點那麽大時,畫面陡然一花,視野中只剩下白光,再也沒法更近一步。

攝影師還以為設備壞了,慌裏慌張地拉遠鏡頭,結果發現畫面又恢覆了。

難道這是世界樹的某種限制?

總之,人影最多也就只能放大到這麽大了。

只有模糊的身形,看不清臉。

那人好像完全沒有註意到盤旋的飛行器,只是恍惚地向前方走。

纖細的身影慢慢移動,像雪地裏的小動物,冬眠醒來得過早,天地間只有白茫茫一片。不知此時何時,更不知身處何地。

好在這裏沒有風雪和寒風,只有柔和而親切的精神力,在呼喚著他向前走。

那大概會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你沒有沒有人覺得,這個人影好像有點眼熟】

【??】

【????】

【......】

【我靠。】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件事本來就是重大社會新聞,再加上某些經政府授意的媒體的刻意引導,星網上的熱度更是已經漲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此刻,原本不認識雲扶雨的人都在關註這件事。

#反抗軍星艦的乘客消失不見#

#世界樹上的人影究竟是誰#

#身影對比!#

民眾眼疾手快截圖,將模糊的畫面放大。

可他們越看越覺得,世界樹上的這個人,實在是太像現任反抗軍首領了,也就是剛剛被扒出真實身份的雲扶雨!

一切都連起來了。

反抗軍的星艦為什麽會莫名停靠在雲崖塔,為什麽艙門打開裏面空無一人,為什麽廣闊的平原上也見不到人影。

誰也不知道雲扶雨是怎麽跑到了世界樹上,但他就是已經站在了那裏。

......

雲扶雨站在世界樹頂端,如同身處雲海。

他的對面,身穿白袍散發光亮的“聖子”,其實是他的精神力支撐出來的假象。

“聖子”的身上披著輕盈的白袍、白紗,保證沒有任何一寸裸露在外,因為衣服下面只有空氣。

雲扶雨的精神力操控精細入微,完全能夠模擬出來人體的動作。

再加上世界樹的光芒變幻,人影可謂是真假莫測。

離開飛行器後,雲扶雨用精神力把這一片區域裏的小動物都給挪了出去,隨後動了動世界樹的根系,放出濃度適宜的汙染,造出汙染爆發的假象。

這樣,不會有生物因為他們的計劃受傷。

隨後,雲扶雨召喚出了世界樹本體。

他和世界樹本為一體,心意相通,就像是左手和右手一樣,心裏想爬上樹,樹枝就會伸下來接他。

蔥蘢的樹枝延伸向地面,雲扶雨輕松地爬上去。

雲扶雨帶著“聖子”的衣服,先行一步抵達了世界樹的頂端。

他先是撐起聖子的虛影,隨後自己把自己埋在枝葉間,小心地藏起來,確保等下過來的飛行器拍不到他。

世界樹頂端的觸感很奇妙,溫軟而安心。

雲扶雨把自己埋進去以後,渾身上下充盈著歸巢的安全感,像是躺進了棉花堆裏,舒適到想要打滾,真的想要躲在裏面睡一覺。

但他還有事情要做,暫時得強打精神。

雲扶雨操控著白紗衣服,讓“世界樹的化身”輕盈飛躍到世界樹樹冠的中央,在那裏等待著。

雲扶雨要利用聖子的身份,來為雲扶雨的身份鋪路。

那麽,既要讓民眾們相信,又不能讓他們完全相信。

如果聖子確鑿無疑地出現在公眾面前,公眾就會過度寄希望於聖子,物極必反,還可能出現極端的反對和恐懼。

所以,將信將疑,才是最合的程度。

雲扶雨刻意操縱布料特殊的白紗,每次精神力撐出的形態剛接近人形,下一秒,人形又像是被風吹散,模糊地融化在光裏。

在看直播的觀眾眼中,他們剛要以為這是人影,就會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就這樣,雲扶雨等到了盤旋的飛行器,假裝自己剛睡醒,從枝葉之間探出頭。

......

直播還在進行。

疑似雲扶雨的身影慢慢向前走。

世界樹的樹冠頂端有些弧度,如同雲海之上的拱橋,人影就慢慢越走越高,距離白光中模糊的影子越來越近。

白光中的影子似乎十分容易被風吹散,時而像人影,時而又只歸於一抹透亮的柔光。

簡直像一個溫柔的陷阱,誘惑著凡人主動踏進去。

黑衣身影時走時停。

直播間的觀眾們屏住呼吸,抓心撓肝,既想讓黑衣人走快點,又怕下一秒就出現意外,只恨鏡頭不能再近一些。

黑衣身影像是夢游一樣,走走停停,終於走到世界樹樹冠的中央。

那切實存在的黑影和虛幻飄渺的白光總算是相遇了。

兩相對比,人們才發現白影像是懸浮在空中,比黑衣身影高出許多。

白色的影子飄飄搖搖,柔和地模糊在空氣中,如同一陣閃爍的霧氣般,向上漂浮。

又像是一個神聖光亮的擁抱,從半空降下,將人類的孩子溫柔地擁入懷中。

雲扶雨仰著頭。

沒人看的清他此刻的表情,沒人知道他此刻在經歷什麽。

可他的身影迷茫又脆弱,只是順從地任由白光包繞他,如同無數雙聖潔的手,自下而上,緩緩將他吞沒,將他拉入世界樹的白芒之中。

像是神明選中了祭品,又像是世界樹任命祂的使者。

在攝像機裏,在白光擁抱住雲扶雨的身影後,世界樹的光芒驟然大盛,柔和的白光再次耀眼到鋪滿天地。

天地間如同下了一場大雪。

視野裏什麽也看不見,只剩下這溫柔的白光。

三分鐘後,白光漸漸消褪。

直播設備總算能夠恢覆拍攝。

世界樹的影子漸漸變得半透明,神聖的輝芒越來越淺淡,消失在空氣中。

綠茵之上,空空蕩蕩。

一陣風吹過世界樹原本存在的地方。

風拂過草葉,那裏只剩下一個黑衣的身影,像是陷入了酣眠,蜷縮著側身睡在草地上。

至此,這場盛大的表演結束。

所有人都知道,反抗軍的首領,第一軍校唯一一位平民出身的首席,3S級雙精神力者,死而覆生的雲扶雨——

被世界樹認可了。

————————

“新聞推送:世界樹突然現身雲崖塔!時隔七年,神跡再臨,點擊【鏈接】......”

“三小時合集!世界樹降臨多角度影像資料合集......”

“震驚!世界樹頂端再現人影,學者猜測或已成真。”

#【爆】黑衣人究竟是誰#

#【爆】黑衣人去哪了?#

在眾多話題與新聞之中,熱度最高的討論就是黑衣人的身份和去向。

截至目前,官方仍然沒有給出關於黑衣人身份的定論。

黑衣人到底是不是雲扶雨?

雲扶雨到底是不是反抗軍隱藏在幕後的真正首領?

可七塔官方不回應,反抗軍也不回應。

在世界樹消失之後,七塔軍方的鏡頭拍到了草地上的黑衣身影,此後就截斷了直播。

這個黑衣人,很可能已經被七塔軍方帶走了。

外界不少人認定了雲扶雨就是反抗軍首領,也正是黑衣人。

他們猜測,雲扶雨此刻可能正在接受軍方的審訊。

如果雲扶雨真的被軍方抓走,恐怕從此以後,他就再也不會出現在公眾面前了。

反抗軍估計也只像個投進大海裏的小石子,激起的漣漪消散後,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

但也有人覺得,這件事沒這麽簡單。

畢竟那可是世界樹誒!世界樹!

能親自跑到世界樹頂上的人類,從七塔聯盟建立以來也就這麽一個!

千年難遇,獨一無二。

哪怕雲扶雨隨便交代點什麽,那都是重要的研究資料。

就算軍方想殺他,教廷也得把人保下來。

*

就在這種緊張懷疑或激動興奮的爭論之中,星網上突然傳來一個誰都沒有料到的消息。

“【急訊】:反抗軍向雲崖塔宣戰!”

在世界樹現身的第二天,反抗軍的星艦傾巢而動,大軍壓境,逼近雲崖塔。

如果單論星艦數量,這支反抗軍的軍隊已經足以比擬一個七塔聯盟駐地的大小,規模極其龐大。

反抗軍的艦隊懸停在雲崖塔附近,與駐地兵力遙遙對峙。

氣氛十分緊張,沖突一觸即發。

雲崖塔的艦隊牢牢防護在了高空之上,如同一張星艦織成的大網,保護雲崖塔的轄區。

官方通知,“情況可控,無需停工避險。”

可反抗軍都打到門口了,這誰能不緊張?

【千萬別打起來啊啊啊啊我家人還在雲崖塔!】

【我就在雲崖塔,已經打起來了,好消息是暫時沒有波及到地面。。。】

【不要聽信謠言!軍方已經在談判之中,大家不要緊張】

【相信政府和駐地!!一定要平平安安啊!】

【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到底打沒打起來??能不能給個準話啊?】

【不管怎麽樣,千萬別盲目逃亡就對了,軍方會全力罩著地面,但你自己開著星艦跑出去的話,誰也保護不了你】

原本七塔居民都沒把反抗軍當回事,在很多人眼裏,只要七塔聯合兵力組織行動,絕對可以一舉剿滅反抗軍。

可反抗軍的兵力已經遠超他們的想象。

據誰小道消息,反抗軍掌握了開發普通人精神域的方法,因此,反抗軍不僅有大量星艦,內部的精神力者也同樣是數不勝數。

不僅如此,七塔的其他轄區增派了大量援軍前往支援。

幾個消息疊加在一起,原本就緊張的民眾更是陷入了恐慌。

“【雲崖塔資訊】反抗軍沖突發生地帶處於偏遠星際,遠離正常航道,對居民生活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無需恐慌。請勿相信網絡謠言。”

可官方越是這麽說,民眾們越緊張。

因為直到現在為止,沒有一家媒體能夠真正前往對峙現場、轉播消息。

流言越來越多,傳聞越說越真,可七塔官方對此的回應卻只有語焉不詳的“請勿聽信謠言”。

怎麽看,這都不是什麽積極的訊號。

......

果然。

民眾們的猜測沒有錯。

第二天傍晚,星網上傳了一段反抗軍的新公告視頻。

視頻中的發言人是反抗軍的統領之一,林潮生。

鏡頭裏,林潮生神情冷靜嚴肅。

“雲崖塔八號駐地現已被我方控制。此次行動是我們的既定戰略步驟,後續軍事行動將繼續穩步推進。

我奉勸七塔當局認清形勢,立刻回應反抗軍的訴求,不要抱有僥幸心理。”

畫面中,反抗軍的另一位首領塞拉菲娜站在八號駐地最高的大樓的頂端,躍起一踢,將雲崖塔和七塔的旗幟齊齊踢斷。

隨後,她將反抗軍三角火焰旗幟的鑄鐵旗桿直接插進了大樓的最高處!

“如果你們想要試試反抗軍的實力,那我們就來試試!”

鏡頭掃過駐地中,地面空空蕩蕩,看不見任何穿七塔制服的精神力者。

取而代之的是無數身披黑色鬥篷的反抗軍成員,或立或坐,分布在整個駐地的樓頂、圍墻和大門口。

雲崖塔的八號駐地,徹底被反抗軍攻破了。

這件事可謂在高溫的油鍋中潑進了一碗水,整個七塔瞬間陷入了極度的混亂和恐慌之中。

星網上的帖子爆炸式地增加。

無數雲崖塔的居民想要緊急撤離,又被城市中外圍的守軍攔下。

緊接著,雲崖塔七號駐地被攻占,反抗軍發布了第二段視頻。

視頻中,周柏聲音沈穩而堅定。

“反抗軍的承諾不變,我們為建立平等聯邦而戰,絕不傷害任何平民。但若和平之路被七塔封鎖,我們將以武力推行意志,直到七塔的所有轄區都屬於反抗軍。”

事已至此,雲崖塔官方不得不發布公告。

可公告中依舊只是說情況已經得到控制,請居民切勿恐慌。

——顯然,這和反抗軍所公布的內容相悖。

今夜無人睡眠。

又過了一個小時,反抗軍發布了第三段視頻,五號駐地被攻破。

周槐戴著兜帽擋住臉,輕快的聲音宣布:

“反抗軍已攻下五號駐地!”

半個小時後,年輕的宗家人第一次出現在鏡頭前。

“四號駐地屬於反抗軍。”

又一個小時,塞拉菲娜抵達三號駐地。

“三號駐地已被攻破!”

......

最後上傳的一段視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視頻調成了自拍模式。

視頻中,雲扶雨用兜帽擋住臉。

他站在一號駐地的最高處,神情冷漠。

鏡頭掃過駐地。

數不清多少精神力者倒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

顯然這裏剛經歷了一場激戰。

一號駐地中只有一個人,但他一個人的力量就足以比擬千軍。

夜色中,雲扶雨冷白的膚色格外清晰。

他一字一頓地宣布:“我占領了一號駐地。”

“雲崖塔已經處於反抗軍的掌控之中。從現在開始,雲崖塔將成為新秩序的基石。

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必將,也必將能建立一個屬於所有人的平等聯邦。”

......

等到下一次雲崖塔天亮之時,雲崖塔下屬的八個轄區都已易主,三角火焰旗幟飄揚在雲崖塔的所有駐地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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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躲貓貓~

是他!反抗軍領袖!世界樹選定的七塔領導者!人類的希望!貓爬架之主!死而覆生者!雙精神力擁有者!第一軍校唯一一位平民首席!世界樹桂冠獲得者!

小雲咪!

大樹興!咪咪王!

(熟練地扯大旗)

幸好世界樹夠大,頂上站得開[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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