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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貓貓頭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雲暴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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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貓貓頭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小雲暴揍所……

34L:?餵, police,這裏有邊臺

35L:?冊掉!

36L:天吶你們要對我的清純寶寶做什麽。。。他還那麽純真。。他受不了這些。。你們都不準欺負他。。放著讓我來

37L:我說你們這群人。。比公開論壇那群人還過分啊

38L:那怎麽一樣T T我們絕對不會說寶寶半個字的不好,討論完了還會刪帖

39L:(隱忍)在論壇裏怎麽鬧都可以, 就是不準鬧到寶寶面前

40L:T T哪怕被寶寶打死也值了

41L:貓貓頭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42L:。什麽可愛的花出現了,我親親親

43L:再口嗨一會就刪帖,防止以後被寶寶發現, 萬一嚇到寶寶就不好了、、

44L:刪吧, 這些東西已經牢牢刻進了我的腦子裏, 今天晚上做夢就夢這個

*

入學典禮後,就是正式開學了。

雲扶雨的課程相當繁忙。

攻擊型和親和型的必修課, 全都要選。

體術課, 則選了一種適合輕體重者揚長避短的自由格鬥術。

選修課就更多了——

武器研究與使用?雲扶雨沒系統學習過, 當然要補上。

歷史課?雲扶雨很需要。選上。

星艦和飛行器駕駛......課程表沒空閑了。等以後雲扶雨出任務時, 可以一邊趕路一邊學。

空閑時間,雲扶雨還要配合七塔議會的身體檢查研究。

至於其他的重要課程, 比如指揮課, 阿德裏安、朝暉和謝懷晏三人都是滿績通過。指揮風格迥異, 陰險程度依次增加。

要是雲扶雨想提前學習, 那直接問這幾個人,絕對比上課學得更快。

......

當然, 在課程和課程之間,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擂臺賽”。

自雲扶雨發布挑戰邀約後,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最初的二十多天裏幾乎沒有人聯系雲扶雨。

可在過去的一周內,預約人數突然大幅度增加,巨量信息湧入雲扶雨的通訊器。

專程為此事規劃時間表,反倒有些浪費雲扶雨自己的時間了。

所以雲扶雨改變了計劃——他預定了某間戰鬥場未來一個月的使用權,每天一下課就跑進戰鬥場。

至於想挑戰他的人?

自己來門口排隊。

*

“砰——!!!”

一個學生被重重踹飛出去。

這個男生是三年級, 比雲扶雨早入學一年。

這人有幾分實力,雲扶雨打他時,頗費了點功夫。

雲扶雨輕盈地側身落地,站直身子。

隨後,他看向那人,慢慢走過去。

“所以你做了什麽?”

那男生狼狽地咳嗽了幾聲,從地上爬起來。

“我以前信了論壇裏的謠言,以為你是被阿德裏安bao養了,所以在論壇裏回覆過一些對你不尊重的話。”

雲扶雨又給了他一拳。

“砰!”

可雲扶雨說話的語氣倒是平和,沒有什麽憤怒或委屈的情緒。

“比如呢?什麽不尊重的話。”

那人囁嚅了半天,臉色漲紅。

“說你......說你開學時口出狂言不自量力挑戰首席......還說你......說你......”

他以前在匿名論壇上口嗨,什麽汙糟的東西都敢往外發。

可真要讓他當著雲扶雨的面,重覆一遍那些汙言穢語.....他、他真的做不到啊!

雲扶雨微微蹙眉。

他倒要聽聽這人到底造過什麽謠,以此判斷究竟是揍到他豎著出去還是橫著出去。

“直接說。”

那人眼一閉心一橫。

“說你的手長得很漂亮,很、很適合用來握住......握住......男人的......那什麽......”

雲扶雨:“......”

“轟——!!!”

雲扶雨一腳把他踹到了墻上。

男生拼力抵抗後,最終還是在墻上擊出了一個人形坑。

老半晌,才痛苦地掉下來,重重拍在地上。

雲扶雨提著他的領子,讓他把頭揚起來,直視著自己。

“還有別的嗎?自己交代。”

那人眼角唇角全都裂開了,臟汙的血痕狼狽地順著傷口往下流。

“我、我還回覆了一些帖子......帖子裏造謠說你在芬裏爾家的戰鬥場裏沒有訓練體術,而是在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雲扶雨:“......”

不好的事情?

這還能有什麽不好的事情?

那人語焉不詳:“我、我說他們可能是想讓你給他們精神疏導,所以對你動手動腳。”

雲扶雨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沈默了......這群人腦子裏,到底都塞了些什麽東西?

“啪!!”

雲扶雨重重扇了他一巴掌,再次提起他的領子。

“你應該知道,這些事情從未發生過。你這是造謠。”

男生臉被扇得偏過去,頭暈目眩,耳中嗡鳴,臉側鼓起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天旋地轉中,他費力地點頭:

“對、確實是我亂說,對不起!是我的錯!”

雲扶雨深吸一口氣,站直身子,踢了踢他的臉:

“我一直想問,為什麽你們會無端造別人的謠?很有意思嗎?”

男生:“......”

雲扶雨:“最開始是誰先造謠?”

男生:“我也不知道......我是從論壇上看到的。”

雲扶雨蹙眉。

截至目前,所有被他揍過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這些被揍的人,都是各自有意或者無意中助長過謠言的發展,可一旦問起最初謠言是從哪傳出來的,他們全都說“不知道”。

雲扶雨也用拳打腳踢逼問過,尤其是逼問那些格外過分的人。

他們被打到快死了,連求帶饒地告訴雲扶雨,說他們是真的不知道始作俑者。

那些謠言,仿佛真的是從某一刻開始,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他們之中必然有人在撒謊——比如拒不承認自己是造謠者,一口咬定自己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

無論怎麽樣,雲扶雨沒法讀心,驗證不了。

但也無所謂。

既然驗證不了,那就全都毫不留情地暴揍一頓。

只要廣撒網,一個一個揍下來,總會揍到最初的造謠者。

這些人會被揍到哭天搶地,永遠為信謠傳謠的行為後悔。

男生還在道歉。

“我回去之後就發道歉貼和辟謠貼,以後也絕對不會再隨便相信別人的謠言了......我、我想請求你的原諒。”

雲扶雨居高臨下地盯著趴在地上的男生,視線冰冷。

道歉態度倒是誠懇。但生死掌握在別人手中的時候,誰會不誠懇?

算了。

對雲扶雨來說,這些人誠不誠懇壓根就無所謂,反正雲扶雨也不打算和他們交朋友。

雲扶雨要的是他們害怕自己、忌憚自己。

軍校內不能殺人,那就一報還一報,讓這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雲扶雨聽完他的道歉,什麽話都沒說,而是又猛揍了他一頓。

揍完後,這才抓著男生的頭發提起來。

雲扶雨冷冷地垂眼看著他。

“你的排名是多少?”

男生氣若游絲。

“兩百......四十三名......”

雲扶雨:“從現在開始,我是第兩百四十三名。”

男生點頭如搗蒜。

雲扶雨垂眼問他:“你肋骨斷了嗎?”

那個男生:“斷、斷了。”

雲扶雨:“幾根?”

簡直像審訊一樣。

可雲扶雨的語氣平靜,並沒有虐待的快意。他這麽做,只是為了報仇。

男生不敢造次,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也不知道。感覺一整片都骨折了,數不太清。”

雲扶雨:“還有其他地方嗎?”

男生呲牙咧嘴。

“左邊大腿好像也骨裂了。”

雲扶雨猛地踹了他右邊大腿一腳。

男生:“呃——!!”

雲扶雨:“現在,你右邊的腿也斷了。以後如果再讓我發現你造謠或者傳謠,我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聽明白了嗎?”

男生冷汗涔涔,卻大喜過望。

“我記住了!一定做到!”

雲扶雨沒有再看他,而是走向休息長椅。

“你可以走了。”

......

男生試了半天也沒法從地上爬起來。

最後,校醫院來把昏厥的男生給擡走了。

這段時間,隔三岔五就有學生在這間戰鬥場裏重傷。

校醫院的醫生們頻繁跑來跑去,最後恨不得直接把醫療艙搬到門口,都快在這裏建立臨時應急分部了。

雲扶雨坐在休息長椅上,遠遠拍了一張男生被擡走的畫面,作為記錄,發到81小隊的群裏。

“周柏:今天已經開始了嗎!!我錯過了啊啊啊!馬上就去!”

“塞拉菲娜: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起立!鼓掌!”

林潮生默默發了個鼓掌的表情包,過了一會兒,又跟了條消息。

“林潮生:打完了記得補充水分。”

雲扶雨舉著手裏的水杯,拍了張照。

“雲扶雨:正在喝【圖片】【花花】”

“周柏:【圖片】”

周柏也發了一張照片,上面是他正在豎大拇指的手,手旁是同款水杯,不同顏色。

“塞拉菲娜:【圖片】”

圖片裏也有一樣的水杯。

過了一會兒,林潮生也跟著默默拍了一張同樣角度的水杯,發到群裏。

這是他們一起買的同款水杯。

顯然,雲扶雨喜歡這個水杯勝過那些亂七八糟的信物,天天帶著杯子去戰鬥場。

雲扶雨一邊仰頭喝水,一邊打字回消息。

林潮生最近很忙。

他選了超超超級多的課,除了把系統給他推薦的課程全都選上以外,還選了一大堆的法律經濟政治課程。

進入內院後,大家圖書館借閱權限隨之提高。

有幾次雲扶雨去林潮生房間敲門,發現林潮生桌子上放滿了借來的典籍,堆積如山。

......那些書加起來比雲扶雨還要高,是字面意義上的堆積如山。

林潮生每次都從書山裏擡起頭,向雲扶雨打招呼。

*

休息了幾分鐘後,雲扶雨認真地擰緊水杯蓋,把杯子放在安全的地方,防止被戰鬥波及。

然後,他擡眼看向敲門進來的人。

“開始吧。”

......

“砰——!!”

雲扶雨今天狀態很好,精神力強度大概達到了波峰水平,輕而易舉地解決掉了這個三年級的男生。

男生一邊咳嗽,一邊道歉。

“咳咳、咳......我......我沒用論壇,但聊天的時候別人說你暗戀阿德裏安,我去問其他人是真是假......結果有人被我誤導了,以為是真的......”

雲扶雨:“我不喜歡阿德裏安。”

那人忙不疊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對不起!”

這種謠言,實在是太讓人不爽了。

雲扶雨:“滾回去,發道歉貼。”

雲扶雨又猛揍了他一頓,同樣扔給了校醫院。

*

崔覺這家夥也來找打了。

崔覺趴在地上,抱著雲扶雨的小腿,哀嚎著道歉。

“對不起!!我之前真以為你暗戀首席,再加上當時首席剛公布婚約,我一想,你肯定是失戀了才要跳海......你揍我一頓吧!”

來都來了,不用他說,雲扶雨肯定要揍他一頓。

雲扶雨黑著臉,一邊努力把自己的腿抽回來,一邊猛踹崔覺。

崔覺被揍得鼻青臉腫,可就是抱著雲扶雨的腿不撒手,絮絮叨叨地道歉。

“還有剛開學的時候,我對你態度太差了,現在想想我自己都覺得欠揍......”

雲扶雨崩潰:“放手啊!”

崔覺:“我不放!你揍我吧!!”

崔覺畢竟是桂冠十席的成員,雲扶雨本來做好了和他纏鬥很久的準備......沒成想,是雲扶雨單方面被他纏住。

崔覺說什麽也不動手,非要讓雲扶雨揍他一頓出氣——別說出氣了,雲扶雨都快被崔覺氣死了。

雲扶雨讓他不打架就滾遠點,別來煩人。

最後,崔覺人事不省地昏迷在地上,校醫院的醫生把他擡走了。

*

還有芬裏爾家的一支小隊——就是那個時淩曾經加入過的隊伍。

當時81小隊打不過他們,對方卻落井下石潑臟水,要求雲扶雨向時淩道歉。

雲扶雨不可能忘記林潮生被迫道歉的樣子。

對大部分平民學生來說,軍校生活並不輕松。

大家之所以能咬著牙忍受艱苦的訓練,都是為了心中的某些目標。

而雲扶雨近在眼前的目標就是變強。

變強,然後把這些傷害隊友的人、冒犯他的人,一一報覆回去。

有人代雲扶雨承擔了恥辱,所以雲扶雨就更不可能忘了。

雖然事情發生的第二天,這群人鼻青臉腫地站在雲扶雨門前輪番表示歉意,但雲扶雨並沒有接受。

犯錯者的道歉和受害者的原諒,本就是兩件互不相幹的事情。

道歉是做錯事的人應該做的。

並不是他們態度誠懇,雲扶雨就得接受道歉。

至於原諒,那就得等到雲扶雨親自報仇後了。

——現在正是時候!

“砰——!!!”

“咚!!”

戰鬥場的墻壁根本攔不住巨大的轟響聲。

門外的醫生聽得心驚膽戰,把上一個被打得半死的學生擡進車裏,準備再攢幾個人,一道送去校醫院。

搬完人,他嘆著氣,對助手搖搖頭。

“你看這事鬧的......這群學生幹嘛不好,非要造人家的謠......你看看你看看,被揍了吧。”

助手聞著濃郁的血腥味,也是心驚肉跳。

“誰說不是啊,我搬人都搬累了。”

沒有學生跟他們搭話,因為這些學生基本全都昏迷了。

“轟——!!!”

這次,雲扶雨是同時解決芬裏爾家小隊的四個人。

在每一聲轟響中,仇怨清算。

過去藏在胸中的憋悶被盡數發洩出來。

雲扶雨一邊猛地踹倒其中一個人,一邊回憶當時那個隊長的話。

怎麽說的來著?

雲扶雨腳踩隊長的後背,覆述隊長當時的混賬話。

“情況太混亂了,就算調監控也看不清。不如你們全都給我的隊友道個歉吧,我也不想為難你們。”

那個隊長臉朝下半死不活地趴在地上,此刻恨不得穿回過去,抽自己幾巴掌。

讓他嘴賤。

他到底閑著沒事腦補什麽啊??

他當時到底為什麽要讓雲扶雨向時淩道歉?

這壓根就不是給雲扶雨臺階下,而是給他自己挖了一個巨大的坑,順便還在坑底架上火,把自己放在上面烤。

隊長和小隊的其他成員不僅在當時被阿德裏安揍了一頓,時隔幾個月,又被雲扶雨揍了一頓。

幾個人腸子都悔青了,趴在地上老老實實道歉。

他們確實輸了,被揍得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毫無反抗之力。

“對不起。我錯了。”

“對不起......”

“抱歉,我當時太過分了。”

雲扶雨:“錯哪了?”

四人老老實實認錯。

“我、咳咳......我沒查證過就讓你給時淩道歉。”

“我明知你們隊裏有人受傷很嚴重,還窮追不舍......”

“我......”

雲扶雨猛踹其中一個人的頭,語氣平和。

“沒關系,我原諒你們了。你們要記得回去發道歉貼。”

舒服了。

幾個月前,這支小隊就道歉過——但那個時候,雲扶雨是戰敗的一方,他們才是戰勝的一方。

他們會道歉,只是因為被更強的力量毒打了一頓。

被按著頭道歉的戰勝方,總會有些不情不願。

不過沒關系,現在雲扶雨才是勝者,他們不情願也得情願。

雲扶雨要自己贏過他們,親自取來道歉。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雲扶雨不會手下留情。

當時雲扶雨和隊友身上都流了很多血,所以現在這幾個人身上全都是開放性傷口,倒在血泊裏。

醫護人員走進來的時候,被地上的血嚇了一跳,以為雲扶雨終於沒收住手,把人打死了。

不過,由於戰鬥場的地板被血弄得太臟,當天雲扶雨不得不暫停了擂臺賽,等待機器人前來清掃。

*

【——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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