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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國王游戲(1) 請回答:有過多少x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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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國王游戲(1) 請回答:有過多少x經……

朝路夕反應這麽劇烈, 是有原因的。

朝家內部明爭暗鬥,一派扶持朝暉,一派支持朝昭。

但說實話, 朝路夕一直覺得,朝暉精神也絕對不會正常到哪裏去。

這麽多年來,朝昭和朝暉小至意見不合的爭吵, 大到家族層面的利益紛爭, 關系從來沒好過。

去年開始, 更是急速惡化。

朝昭和阿德裏安聯姻,怎麽看都是奪權失敗, 被徹底擠出了權力核心。

不僅如此, 朝昭試圖搶走雲扶雨的事情, 讓矛盾愈演愈烈。

本以為這件事會在聯合軍演後終止, 可沒想到朝暉也開始搶奪雲扶雨的所有權。

朝路夕一向處於中立,從未參與任何權力爭鬥, 安全的代價是在家族裏被邊緣化。

所以他才能和崔應成為朋友。

而且, 朝昭再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弟弟, 還是雙胞胎。

——能心狠手辣把親弟弟流放到荒無人煙的小島上的人, 能是什麽善茬?

朝路夕汗流浹背地用餘光打量周圍,發現雲扶雨的右邊, 坐著崔應。

可崔應臉上毫無欣喜之色——因為他的右邊, 坐著阿德裏安。

其實其他人已經麻溜撤了,就他們兩個沒來得及跑。

二人眼觀鼻鼻觀心,有種悲壯的使命感。

很明顯,雲扶雨不想挨著朝暉和阿德裏安坐,這才坐在他倆中間。

他們兩個承擔著隔開老婆和壞人的艱巨任務,哪怕晚宴後被人套麻袋揍一頓也在所不辭......

謝懷晏坐在了雲扶雨對面。

“規則是什麽?”

斜前方染了一頭紅發的金閔開口。

“咱們七個人。一共八張牌, 七張數字,一張紅桃K。每人抽一張,紅桃K是本局國王,落單的數字牌也屬於國王。所有數字牌的牌面隱藏,每局過後重新抽牌。”

朝路夕懵逼了半天,然後才反應過來。

在他睡著前,卡座中的一圈人在玩國王游戲。

蒼天啊。

怎麽是這麽老的游戲?

但老就老吧,幸好是拼運氣,而不是拼智力。

否則有謝懷晏和朝暉在場,還有什麽可玩的......不是說其他人蠢的意思,主要這兩個人實在是太陰險了。

金閔向前探身發牌。

他專程用雙指將倒扣在桌面上的紙牌推至雲扶雨面前,十分殷勤。

笑瞇瞇的狹長眼睛看向雲扶雨,神態精明狡黠,像狐貍一樣。

雲扶雨取過紙牌。

“謝謝。”

金閔:“嘿。”

雲扶雨將紙牌放在手心裏,翻過來。

數字3,不是國王。

......

為什麽雲扶雨會坐在這裏呢?

眼下的局面,還要從剛才說起。

方才幾人路過時,卡座內學生鬧得熱火朝天。

雲扶雨轉頭看了一眼,謝懷晏就註意到了。

謝懷晏:“感興趣嗎?”

雲扶雨果斷搖頭。

其他三人倒看起來挺感興趣,擁著雲扶雨,向卡座的方向走過去。

雲扶雨始終有些焦躁不安。

“我可以先走。”

雲扶雨腦子裏,全都是宴會後該如何向朋友們解釋身份的事情,根本無心參與這些無聊的游戲。

限制環還在脖子上......等下要怎麽藏住?

阿德裏安慢悠悠地開口。

“玩唄,怕什麽。”

雲扶雨蹙眉:“我不想玩。”

阿德裏安:“玩完就給你把限制環解開。七塔議會的人要是還不走,我親自把他們趕走。”

雲扶雨這才擡頭和他對視。

旁邊的朝暉和謝懷晏也聽到了,但並未就此提出反對意見。

雲扶雨冷靜地提問。

“這是條件嗎?”

阿德裏安攬住他的肩。

“不要這麽緊張。這只是游戲。”

雲扶雨狐疑。

阿德裏安會有這麽好心?

朝暉對雲扶雨微笑。

“放松點,等下還要見朋友,不要太緊繃。”

所以,為了解開限制環,雲扶雨答應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游戲邀請。

......

紙牌發完,剩下一張落單的數字牌留在桌面中央。

它屬於本局的國王。

這也意味著,國王並不知道自己的數字是多少。

如果想提出一些過分的命令,那就得掂量掂量回旋鏢會不會插到自己身上了。

崔應倒吸一口涼氣。

朝路夕有種不妙的預感。

崔應默默展示國王牌:“我是國王......”

朝路夕在心中給他點蠟。

希望崔應這個傻子運氣正常點,千萬別一點數字就點到這三位不好惹的人。

崔應:“呃.....七號玩家轉動輪盤,轉到什麽問題,就回答什麽問題。”

輪盤是指桌面上的圓形輪盤,可以隨機生成未成年人適用的懲罰,中規中矩。

其實可以直接命令任務,但現在大家極其拘謹,害怕得罪人。

阿德裏安舉起牌。

“我是七號。”

崔應吸了一口氣,狂點頭。

阿德裏安在圓盤上撥動指針,指針旋轉,隨機生成的內容是——“做五十個俯臥撐”。

所有人:“......”

這怎麽看,都是針對沒有精神力的普通人的懲罰吧。

阿德裏安:“就這?”

三人看向金閔。

很明顯,剛才這桌的氛圍十分熱鬧,不可能是這種無聊的游戲。

金閔默默調整參數。

“先說好,尺度會比較大,可別玩不起啊。”

阿德裏安嗤笑:“放心。還會揍你不成。”

金閔是金家的小少爺,頂上有的是繼承人挑大梁。

他就負責吃喝玩樂,正好天賦B級,努力了也沒用。

揍他都嫌欺淩弱小。

金閔拉長語調:“謔,那可說不好,我怕一不小心命令哪兩個不該親嘴的人親嘴,還沒出學生會,就被你們幾家的人拖去戰鬥場揍一頓。”

也就他敢這麽直說了。

朝暉剛拿過一杯酒,聞言失笑。

“不想做任務,喝酒不就行了。還是說需要給你提供免責協議?”

金閔呲牙。

“那倒也不必。我問的是小雲的意見,不是你們。”

雲扶雨神情平靜。

“我沒意見。”

新的一輪,金閔是國王。

“嗯......我想想。2號回答我一個問題。有沒有喜歡的人?”

朝路夕猶豫:“我是2號。”

金閔強調:“拒絕任務的話,第一次喝一杯酒,第二次喝兩杯,以此類推。”

朝路夕耳朵瞬間變紅,有點結巴。

“......有、有喜歡的人。”

朝路夕被崔應影響,之前口嗨的時候,對雲扶雨一口一個老婆。

可真正坐在雲扶雨旁邊時,連偏頭看他一眼都覺得冒犯。

離得太近了,都能聞到身上的香味......

朝路夕臉更紅了。

崔應默默祈禱。

你小子可千萬別露出什麽破綻。

新一輪。

謝懷晏推了推眼鏡:“我是國王。”

謝懷晏指定了5號——恰好,指到了雲扶雨。

謝懷晏倒是沒有為難他,而是用轉盤隨機抽取指令。

“請回答問題:你的初吻還在嗎?”

雲扶雨垂著眼,像是在思考。

金閔打量著他。

或許雲扶雨自己察覺不到。

可相較於周圍其他身高腿長的攻擊型精神力者,雲扶雨可謂是坐姿乖巧。

膝蓋平行微攏,漂亮得能當手模的一雙手搭在膝蓋上,看起來手感就很軟。

總之,讓人忍不住想湊近,揉揉捏捏。

但是雲扶雨看起來再乖巧,金閔也打不過他。

而且美人周圍還有那幾個虎視眈眈的男人守著,就更不能隨便靠近了。

這時,侍者走近,把托盤上的酒一一放在桌面上。

杯子都是子彈杯,容量不大,一口就能喝完。

酒的種類倒是每杯都不一樣,帶著花裏胡哨的裝飾品和奶油。

金閔以為雲扶雨不願回答,正要開口告訴他哪款酒好喝一些,結果雲扶雨突然回答:

“不在。”

眾人各有所思。

唔。

倒也不算意外。

謝懷晏笑了笑:“如果我追問初吻對象是誰的話,算不算違規?”

雲扶雨:“我拒絕回答。”

阿德裏安突然開口。

“為什麽不說?”

雲扶雨蹙眉,有些不悅:“為什麽要說?”

金閔看熱鬧不嫌事大:

“是因為吻技太差了嗎?”

雲扶雨沒解釋,也沒反駁,算是一種微妙的默認。

阿德裏安黑著臉,開始新一輪抽牌。

其實,這裏面有個天大的誤會。

所有人都以為雲扶雨的初吻是和阿德裏安......實際上,在雲扶雨的記憶裏,是被朝昭拐到星艦上後,朝昭抱著他亂親。

所以,吻技太差的黑鍋就這麽被間接甩到了阿德裏安背上。

下一輪,金閔抽到了國王牌。

他唯恐天下不亂,上來就提了一個勁爆的指令。

“4號去坐在8號的腿上,給8號餵酒。”

雲扶雨:“......”

他是4號。

左邊的左邊,朝暉氣定神閑的聲音響起。

“我是8號。4號是誰?”

沈默中,不知為何,大家全都看向雲扶雨。

雲扶雨:“我。我還是喝酒吧。”

朝暉偏頭看向雲扶雨,手肘撐在膝蓋上,笑意溫和。

“不習慣喝酒的話,我可以替你喝。”

阿德裏安打斷:“我替他喝。”

雲扶雨搖搖頭。

“不了,我可以嘗嘗。”

都提升到3S級了,不至於連幾杯酒都喝不了。

金閔伸手,點了點桌上的幾杯酒,推薦:

“這幾杯應該比較好喝哦。”

雲扶雨:“謝謝。”

他選擇一杯淺藍色的酒。

入口並不辛辣,酸甜中帶著一股濃郁的酒精味。

如果去掉這股酒味,應該還算好喝。

雲扶雨忍不住皺眉,但依舊一飲而盡。

所有人都在明裏暗裏觀察雲扶雨的反應。

看起來,他並不喜歡酒。

也很正常。

精神力者味覺敏感,很多人不喜歡酒精的味道。

但酒精可以帶來飄飄然的微醺感,是最簡單易得又合法的工具,讓人暫時忘卻現實。

又過了幾輪。

雲扶雨抽問題:“現場年齡最大的人喝一杯酒。”

年齡最大?

謝懷晏主動說:“我喝吧。”

雲扶雨確實有些驚訝了。

謝懷晏自稱年紀最大,可從外表上,並沒有明顯的感覺。

下一輪,謝懷晏是國王。

“現場年齡最小的人喝一杯酒。”

一陣沈默後,眾人一齊扭頭,看向雲扶雨。

雲扶雨:“......?”

阿德裏安:“怎麽看你都是年齡最小的吧。”

雲扶雨蹙眉:“為什麽?”

阿德裏安:“你長得最矮。”

雲扶雨:“......”

好後悔,聯合軍演的時候就應該用註射器把他紮成啞巴。

朝路夕小聲解釋:“我和崔應都是三年級學生。”

現場只有雲扶雨一個人是剛通關聯合軍演的新生。

雲扶雨:“可入學只限制了最高年齡,沒有限制最低年齡,你們也不一定比我年齡大。”

阿德裏安:“所以你到底幾歲了?”

雲扶雨:“不確定。”

謝懷晏:“從骨齡來看,是19歲左右。通行證上的數字還算準確。”

其他人點頭。

那雲扶雨確實就是在場年紀最小的人。

雲扶雨:“......”

雲扶雨默默端起一杯酒。

雲扶雨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個游戲裏,天然不具備優勢。

因為他對別人的私事沒有興趣,也沒什麽想提問的東西。

......等等,不對。

或許可以趁游戲的機會,打聽一下之前查不到的信息?

比方說教廷和七塔的歷史。

只要打聽的事沒那麽嚴肅,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下一輪問題重歸正常。

金閔托腮看向雲扶雨,語氣暧昧。

“小雲怎麽穿著校服?你可是宴會的主角,而且這麽漂亮。還是說化妝師讓你不太滿意?”

這個問題倒是可以回答。

雲扶雨:“不習慣,校服方便。”

倒不是雲扶雨對化妝師有什麽意見,只是單純不喜歡像個木偶一樣,被安排來安排去。

所以他拒絕了所有安排。

金閔點點頭。

了解了。

下一輪,雲扶雨又被點到名了。

崔應結巴著念出問題:

“有、有過多少……x經歷……包括獨自進行也包括和別人……對不起,這個問題太冒犯了,我喝酒吧。”

況且——誰會記住這種數字啊!

難不成DIY還要畫正字記錄不成!

沒等雲扶雨回答,崔應火速道歉,端起一杯酒就要喝。

不知是因為之前就喝了太多酒,還是因為緊張,崔應腳下一晃,一下子沒捏穩杯子,酒液倒在桌子上。

他手忙腳亂,又要去再取一杯。

雲扶雨伸手攔了攔他。

“三次。”

崔應:“......啊?”

雲扶雨沒有再說話,而是把牌遞回桌子中央,預備下一輪洗牌。

夜已漸深,周圍其他卡座的貴族學生們還在鬧騰,爆發環呼。

甚至不知道從哪裏翻出來了發射彩帶的禮炮,飄飄揚揚,被風吹落到這邊。

襯得這周圍格外鴉雀無聲。

不止是崔應,其他人也楞怔了一會兒。

有人是沒想到雲扶雨居然直白地說了出來,有人......則是沒想到這個數字。

三、三次啊......

......三次?

包括獨自進行......也包括和別人?

啊?

真的假的?

朝路夕和崔應兩個人已經......被釣得暈頭轉向了。

雖然雲扶雨並沒有釣他們。

老婆……老婆原來這麽清純嗎……不會從來沒有自己解決過吧......

......天吶。

但是老婆看起來年紀小,還是不要太早,萬一被壞狗騙了……不對,那三次就是被壞狗騙走的結果吧......

還是說三次都是老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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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問為什麽是這麽古老的游戲......因為只是xp產物(?

游戲之後,小雲就要解開限制環,去找朋友了

位置大概是這樣↓

【金閔  謝懷晏  】

【朝暉  朝路夕  小雲  崔應  阿德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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