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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特殊功能牌 要是林潮生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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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特殊功能牌 要是林潮生在就好了

見狀, 周柏改為怒踹地上的人,毫無顧忌地一腳踢上隊長的腿骨。

從慘叫聽來,最輕也是骨裂了。

但是周柏不解氣, 接著又踹了幾腳。

雲扶雨出聲制止了周柏。

“先別打死了。”

聲音冰冷,毫無波瀾。

“先別打死”和“別打死”的意思相差可太大了。

雖是制止,可語氣中根本聽不出在乎敵人性命的意思。

周柏聞言便立刻停手。

隊長滿頭汙泥地咳了半天, 想要擡頭。

可不知為何, 明明雲扶雨已經移開了腳, 卻有一股陌生的精神力壓在他頭頂,重重地往下墜, 壓得隊長根本擡不起頭。

是誰?

這隊人有幫手?!是什麽時候來的!

不對......

隊長心中猶如驚雷般炸開, 牙齒哆嗦著打戰。

“是你......是你!”

是雲扶雨!

雲扶雨居然是攻擊型精神力者!

也就是這時, 隊長才滿頭冷汗地意識到, 他的性命已經完全掌握在了這幾個他看不上的平民學生的手裏。

隨時都會被收走——只看他們心情。

但是周柏和塞拉菲娜的憤怒不會這麽快平息。

塞拉菲娜攔著周柏,沒讓他繼續打, 自己提著隊長的後領, 威脅道:

“絕育我可是專業的, 你想試試嗎?”

隊長又驚又怒:“你敢!!這根本就不是正常對戰, 是私刑!你敢動我們,等軍演結束, 金家就會找——”

話音未落, 塞拉菲娜果斷動手。

“你要是想直接去死,那也可以。”

殺人需要克服心理障礙,動手前,多少要顧及下隊友的心理健康問題。

對比之下,絕育已經是最輕松的懲罰方法了。

隊長幾乎靜止了幾秒,隨後捂著□□慘叫。

“啊啊啊!!!!!”

塞拉菲娜想順便把剩下幾個人也解決了。

雲扶雨拽了拽她。

“剩下幾個人我們來吧。”

這份工作有點惡心, 不能讓塞拉菲娜一個人動手。

......順便也可以學習一下。

塞拉菲娜意會,詳細指點。

“這個無所謂,動手慢點快點都行,各有各的痛苦,拿塊石頭物理攻擊砸爛也可以,就是太惡心了,非必要不建議。”

雲扶雨認真記住,毫無預兆地出手,解決了旁邊的另一個人。

“啊!!!!”

那人慘叫幾秒,聲音越來越微弱,昏了過去。

周柏:“行了,剩下我來吧,你倆歇歇。”

隊長滿頭冷汗,牙關裏瀉出不甘的詛咒。

“你就不怕......他們兩個有一天也把你給閹了!”

他就不信有男人不怕這個!

周柏納悶:“我又沒有對誰圖謀不軌,怕這個幹嘛?你自己做賊心虛別拉上我。”

塞拉菲娜懶得繼續掰扯。

“你確定金家還看得上你這麽個丟臉的東西?貴族們不是能用人造子宮體外培育嗎,繼承人多得是。等你死了,再挑個優質品培養不就行了。”

“哦——還是說,貴族們有了什麽新手段,就算我把你砍成碎塊,等他們找到你,也能把你拼起來覆活?那我倒是得小心了。得切得碎一點。”

隊長面露驚恐。

塞拉菲娜的話,完全捏住了他的軟肋。

雖然某些東西被切斷,可七塔醫療技術發達,只要還活著,說不定有治好的可能性。

但要是被切碎,那就真的死透了!

而且她怎麽對貴族的那些事情這麽清楚!!

隊長痛哭流涕:“我、我道歉!不要殺我!”

周柏陰沈著臉:“快點。”

隊長狼狽地跪著往前爬了幾步,伏在雲扶雨腳邊,額頭貼在地面上。

“對不起!!對不起!!”

另一個還醒著的人見此,也趕緊跪爬過來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嘴太臟了!”

說完,他就開始扇自己耳光。

隊長見他如此,也趕緊跟著扇自己耳光,生怕塞拉菲娜看他不順眼,真的把他給剁了。

雲扶雨沒理他們,站直身體,繞過扇耳光的二人。

隊長餘光看見,那雙纖細無比的小腿動了動。

黑色的戰術靴。

鞋帶整齊地束緊,黑色的革料包裹到踝上一掌寬,在腳踝處微微褶皺。

鞋碼並不大,看起來簡直一只手就能托住。

所有人都穿著同樣的戰術靴,平平無奇,可在雲扶雨身上,就是有幾分說不明道不明的意味。

無論是線條還是大小,都如同精致的仿真玩偶。

此刻,套著戰術靴的腳踝,還是脆弱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是隊長卻再也不敢生出什麽骯臟的意圖,只是心驚膽戰地看著那雙腿,仿佛看到什麽怪物一般,生怕下一秒雲扶雨就會踢斷他的鼻子。

雲扶雨停都不停地繞過了隊長,走向他背後。

視線追隨到這裏,隊長就看不見雲扶雨了。

隊長抖如篩糠,根本不敢回頭。

下一秒,兩股精神力同時重重地擊向他們後腦,二人再次狼狽地狗啃泥,撲在了地上。

視野一黑。

隊長和旁邊的人暈了過去。

是雲扶雨動的手。

周柏動手解決了剩下的兩個人,總算出了口氣。

雲扶雨拿著手電筒走過來。

周柏順手拍了拍雲扶雨肩背沾到的土,問他:

“你的精神力是不是又變強了?”

雲扶雨點點頭:“好像是。”

具體提升到什麽程度,他也不確定。

塞拉菲娜好奇:“要不試試?你打我一下。”

雲扶雨臉上冰冷的神情輕盈地融化開,浮現淺淡的笑意。

“哪有這麽試的,等軍演結束吧。”

周柏見他終於笑了,松了一口氣。

從他們找到雲扶雨開始,雲扶雨就一直臉色蒼白,連拉住他的手都是冰的,很明顯是被異變體嚇到了。

偏偏還沒來得及安慰,那幾個不長眼的人又冒了出來。

一想到雲扶雨餘驚未定還得應付那幾個貴族,周柏就氣得要命,轉頭又踹了地上的人一腳。

然後周柏猛抱住雲扶雨,下巴貼在雲扶雨頭頂。

暖烘烘的熱度一下子傳了過來。

雲扶雨推推他:“別抱了,我身上臟。”

周柏:“不管,我就抱。”

也分不清到底是雲扶雨嚇到了,還是周柏嚇到了。

雲扶雨和周柏分開後,塞拉菲娜也俯身抱了抱他。

塞拉菲娜順手捏了捏雲扶雨的臉。

“很好,手感沒變。”

雲扶雨剛才冷漠的神情徹底消失,變為明顯的窘迫:

“不要捏了......我們先把他們淘汰了吧。”

其實雲扶雨正經打架的時候,還是很認真、很兇的。

但是在隊友面前根本維持不了幾秒冷臉,就會被各種揉揉捏捏抱抱打斷。

......然後雲扶雨就會不好意思,進而氣勢全無。

周柏取下來敵方四個人的手環,輸入信息,確認淘汰。

“嘀——81小隊,按照貢獻比例分配600分。”

這四個人總分加起來也就600,比不過異變體的分數。

現在,雲扶雨小隊的三個人,每個人都有533分。

相當不錯的成績。

接著,他們又去查看物資箱的狀況。

用精神力接觸箱鎖後,物資箱哢噠一聲開啟。

“疏導劑、營養液、淡水......。”

這些算是比較常見的物資。

他們一邊把基礎物資裝包,一邊繼續翻物資箱。

箱子的最底層,左邊放著一把鮮紅的槍,右邊放著一張......金屬牌?

“這是什麽?”

三人齊齊湊過來,留下精神體在洞口望風。

雲扶雨拿起那把槍,翻過來查看。

雲扶雨:“是信號槍,我記得可以召喚物資用?”

這東西倒是提前說明過。

對天空發射信號槍後,紅色的信號彈升空,可以召喚隨機物資。

可問題是,在信號彈觸及天幕系統後,天上會出現提示,整個軍演場地內的人只要一擡頭,就能看到信號彈發射的位置。

太過顯眼,跟活靶子沒什麽區別。

周柏點頭:“先拿著吧,萬一用到。”

信號槍塞進了塞拉菲娜包裏。因為塞拉菲娜跑得最快,甚至能在空中召喚物資。

雲扶雨拿起卡牌。

正面是軍校的校徽,“世界樹之盾”。

背面則一片空白。

指尖觸碰到卡牌之後,它微微亮起,浮現文字。

“81小隊,匹配成功。”

“恭喜您,拿到了特殊功能牌。”

文字緩緩浮現,又逐漸消失,被新的說明替代。

“持有本卡牌的隊伍,可以獲得一次聯合軍演規則外的特權,也就是‘一次指令’。”

“‘一次指令’不包括以下內容:

1、要求某個參賽人員直接通關聯合軍演

2、要求奪取參賽人員生命”

“補充:使用對象可以是隊友、競爭者、監考官、星獸、異變體、物資”

“如果對生物使用,僅限命令一生物/一次。”

“如果對物資使用,僅限一個要求。”

周柏:“我靠,沒白打。”

塞拉菲娜:“抽到隱藏款了。”

這個東西在軍演的規則介紹裏提都沒提。

從功能說明來看,簡直像作弊一樣。

塞拉菲娜迅速思考:“這東西,是不是可以直接命令某個人退賽?”

雲扶雨:“看樣子是的。”

周柏:“如果打不過星獸,是不是也能直接命令監考官幫忙,免費獲得一次援助機會,而自己不用退賽?”

雲扶雨和塞拉菲娜猛點頭,用如獲至寶的眼神看著這張卡牌。

周柏撓撓頭:“要是林潮生在就好了。總有種智商不夠,發揮不出來最大作用的感覺。”

片刻後,塞拉菲娜和周柏對視一眼,默契地把卡牌遞向雲扶雨。

雲扶雨有點懵:“給我幹嘛?萬一我弄丟了怎麽辦。”

塞拉菲娜:“拿著,直接揣懷裏。萬一你走丟了,還有個自保的東西。”

雲扶雨搖頭:“不要小看我,我現在很強的,剛才都把那兩個人打暈了,還能拖住異變體。”

兩人勸了半天,可雲扶雨拒絕得十分堅定。

塞拉菲娜沒辦法。

“好吧,老覺得你還是需要我們保護的疏導師。”

然後她把卡牌遞給周柏:“那你拿著。反正最好別放我身上,我老是在天上飛,萬一掉在樹上了,不太好找。”

周柏鄭重的接過,謹慎地把它放在戰術服的內側,妥帖保管。

“我會隔三岔五就檢查一下的。”

就在這時,隧道裏突然地動山搖。

泥土和碎屑紛紛掉落,三人一下子站不穩。

“快走!”

好在物資已經差不多裝完了,三個人迅速沿著洞穴的另一個出口往外跑。

*

十幾分鐘前。

朝昭站在隧洞入口外的樹梢上,臉上煩躁之意溢於言表。

都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沒出來??

這兩個人是廢物嗎??

朝昭眉頭緊皺地旁觀著雲扶雨被異變體拖走,心裏憋著一口氣,硬是沒管。

結果周柏和塞拉菲娜居然沒發現!

朝昭煩躁得要命。

怎麽還在打那個留下來的空殼子??雲扶雨都被抓走了你們還不去?

再不去雲扶雨就真要給那個惡心的異變體生一堆卵了!

好在沒多久,周柏率先發現了雲扶雨失蹤的事情,和地上那個大洞。

二人慌忙追進去。

朝昭黑著臉站在樹上,焦躁地等待。

不久之後,精神力感受到有一個人被精神體抓住,飛了出來。

朝昭還沒來得及高興,就發現被薅出來的是之前那個昏迷的陌生學生。

朝昭更煩躁了。

菜就罷了,都自顧不暇了,還有功夫救別人?

然後朝昭目睹著另一隊人跟了進去。

沒見過的新生,但是看他們那副樣子就不順眼。

朝昭黑著臉,蹲在樹上繼續等。

雲扶雨不是不讓他救嗎,那他非要等到雲扶雨發送求救信號再過去不可。

......怎麽還沒出來?怎麽也沒人發送求救信號?

都多久了?一個小時?

朝昭腦子裏想著雲扶雨被異變體拖走的樣子,逐漸浮現出一些不好的畫面。

.....平常碰一下就受不了了,異變體有那麽多腕足,要是——

那麽惡心的東西,雲扶雨要是被它碰到,肯定會哭。

朝昭一下子更暴躁了。

煩死了。

就求我一下能死嗎?

讓你不跟我走。現在好了吧。

......但是憑什麽?

朝昭控制不了陰暗想法的滋生。

我又為什麽要管他?

對外人,朝昭向來記仇。

可在雲扶雨面前,朝昭下限放低了一次又一次。

就連雲扶雨想殺他這件事,朝昭都能自己勸好自己,心說再怎麽想殺,最後不還是沒殺嗎。

可朝昭唯獨忍受不了雲扶雨的反覆拒絕。

更忍不了雲扶雨非要和自己劃清界限,連求救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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