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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把雲扶雨當成抱枕(本章末尾劇情有大量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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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把雲扶雨當成抱枕(本章末尾劇情有大量修改……

雲扶雨只穿著睡衣, 照舊是高領,卻有些單薄。

門大開著,走廊的夜風溜進來, 雲扶雨微微打了個寒顫。

朝昭松開雲扶雨,反手按上了門,迅速抱著雲扶雨就往裏走。

雲扶雨慌亂地制止她:“等等, 你要幹嘛?別壓到胳膊了!”

房間很小, 朝昭幾步就走到了床邊, 把雲扶雨放在床上。

她掀開被子,先把雲扶雨裹住, 自己也擠了進去。

雲扶雨臉上瞬間紅透了:“我還是下去睡吧。櫃子裏有備用的被子, 可以鋪在地上。”

雲扶雨想坐起來, 但朝昭牢牢地把他困在了自己和墻壁之間, 不讓他走。

然後她用受傷的那只胳膊壓住雲扶雨。

“沒事的,我不介意。”

雲扶雨努力地往後縮, 靠緊墻壁, 手都不敢動, 小聲抗議。

“可是我有點介意.....”

朝昭委屈地控訴:“你剛剛不是還說要和我一起租房子?怎麽這麽快就變心了?”

雲扶雨據理力爭:“租房子又不代表要擠在同一間臥室裏。”

朝昭:“不要。我自己睡會做噩夢。”

朝昭說完就閉上了眼睛, 面朝雲扶雨側臥著,好像真的是來睡覺的一樣。

高挺的鼻梁微微壓在柔軟的枕頭上, 睫毛纖長而濃密, 像金色的小刷子。

臉上絲毫沒有嬰兒肥,甚至應該用英挺形容。

朝昭就維持著這種把雲扶雨當成抱枕的動作,很快,呼吸趨於平穩。

雲扶雨僵硬了老半天,見朝昭睡著了,沒辦法, 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

其實朝昭本來是打算幹點壞事的。

他身上還帶著一些......藥物噴霧。

這種噴霧,是專門針對親和型精神力者的產品。

無害,甚至對身體有益。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它可以舒緩親和型精神力者的精神域,讓使用者陷入深度睡眠,完全放松。

像朝昭這樣的攻擊型精神力者,不會受到藥物影響。

所以,即使朝昭想做些什麽,雲扶雨也不會醒過來。

朝昭白天和阿德裏安打了一架,沒打贏,身上的傷已經躺進醫療艙治過一輪了。

至於胳膊上的淤青?

是他自己打的。

朝昭很不爽,所以夜襲雲扶雨的寢室,想急著在雲扶雨身上扳回一局,索取一些報酬。

但是,雲扶雨表現得太乖了。

不僅想幫他離開朝家,還在他旁邊毫無防備地睡著了。

這很好,說明雲扶雨並不抗拒自己。

朝昭有點愉悅。

如果有人第三視角看這幅畫面,絕對不會認為是什麽正常而和諧的共眠。

占有欲過於明顯,都快要溢出來了。

男人的體型比懷中人大了一圈,是一種完全掌控的姿態,直接把整個人都攏在懷裏。

像是看守著自己的珍寶。

在雲扶雨清醒時,朝昭一直在裝好人。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本性自然就暴露出來了。

朝昭悄悄靠近,湊近雲扶雨的臉,像是要沈迷地吻上去一樣,卻又克制地停在真正觸碰到之前。

好近。

近到呼吸交纏,他可以盡情地深嗅,貪婪地攫取雲扶雨身上絲絲縷縷的香氣。

而雲扶雨神情恬淡,睫毛乖順地垂著,睡得十分安穩。

臉頰壓在枕頭上,看起來手感很好。

一切都觸手可及,簡直像一份可口的禮物。

......但是朝昭有點心軟了。

算了。

下次再說吧,今天先放過他。

朝昭毫無困意,金色的眼睛在暗夜中亮著,貪婪地描摹著雲扶雨的輪廓。

好喜歡。

最終,他沒忍住,湊近親了親雲扶雨。

但是沒有伸舌頭。

因為如果那麽做了,很容易停不下來,最後把壞事做到底。

他只是舔了舔熟睡之人微涼而柔軟的淡粉色嘴唇,又克制不住地咬了一下。

晚安。

我的寶貝。

*

清晨。

今天的行程依舊是團體賽訓練,林潮生這個隊長照例去叫雲扶雨起床。

其實雲扶雨並不怎麽賴床。

只是偶爾太累了,在鬧鐘響後想蒙著頭多睡一會,最後會慌慌張張地起晚。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雲扶雨就把房門密碼給了林潮生。

如果過了約定的時間,雲扶雨還沒回消息,就拜托偉大又勤勞的林隊長早上來叫醒他。

林潮生熟練地按動密碼,隨著輕微的滴滴聲,他扭動把手,推開門。

房間裏一片寂靜,果然,雲扶雨還沒醒。

林潮生反手輕輕關上門,幾步走到床前。

床上的人蒙著頭,縮在被子裏,像是在抗拒窗簾沒拉嚴實而透進來的幾絲光線。

林潮生拍拍那團被子,輕聲喊他。

“小雲,起床了。”

沒動靜。

“小雲?這麽蒙著頭睡覺不悶嗎。”

林潮生說著,怕雲扶雨缺氧,把被子拉開。

雲扶雨臉色確實已經悶得紅撲撲的,昏昏沈沈中,聽到林潮生的聲音,小聲回應了一下。

“嗯......”

很明顯他還沒醒。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枕頭上這幾縷金發是誰的???

從被子的更深處,延伸出幾縷明亮的金發,在枕頭上鋪開,甚至有一些還纏繞在雲扶雨手腕上。

林潮生理智的大腦空白了幾秒。

......假發?

不對,小雲上哪搞到假發。

那總不能是真人......小隊成員天天在一起,小雲什麽時候......

不對,那就更不可能了,他也不是那種人......

林潮生顫抖著手把被子繼續拉開。

然後就發現,被子裏,真的是一個活人。

這人體型明顯比雲扶雨大一圈,卻非要把臉緊緊埋在雲扶雨胸前,手臂牢牢困住他的腰,嚴絲合縫地貼著。

像是把雲扶雨當成抱枕一樣。

等一下,等一下。

先不說這個姿勢有夠過分,林潮生簡直都想報警了——

更重要的是,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阿德裏安的未婚妻會在這裏??

林潮生整個人都很呆滯。

他避開朝昭,機械地托著雲扶雨的腋下,準備把他從朝昭的禁錮中抱出來。

......其實更好的做法是直接把朝昭拉開,然後給她一拳。

但林潮生終歸理智一些,在沒搞清楚之前,謹慎地避免了肢體沖突。

林潮生剛輕輕拽了一下雲扶雨,朝昭就抱的更緊了,幾乎是纏著雲扶雨不放。

就在這種詭異的僵持中,雲扶雨醒了。

他揉揉眼睛,發現自己上半身被林潮生托著,腰部被朝昭環著。

雲扶雨:“......?”

雲扶雨迷茫地眨眨眼,低頭看看朝昭,又擡頭看看林潮生。

然後一下子清醒了。

雖然什麽都沒幹,但是在林潮生的目光下,雲扶雨突然緊張了起來。

雲扶雨拍拍朝昭:“朝昭,醒一醒。”

朝昭動都不動,被雲扶雨拍了半天後,才仿佛剛查覺動靜一般,看都沒看林潮生,埋在雲扶雨胸前蹭了蹭,故意問他:

“小雲,他是誰啊。”

雲扶雨:“是我朋友,林潮生,你之前見過的。”

朝昭:“不記得了。再陪我睡一會兒。”

雲扶雨掙紮:“我要去訓練了......朝昭,醒醒,先松開我再睡。”

在雲扶雨持續的掙紮中,朝昭氣壓越來越低。

最後,朝昭黑著臉擡起頭,不悅地回頭瞟了林潮生一眼,然後坐了起來。

她盤腿坐在雲扶雨旁邊,托著腮,看雲扶雨慌裏慌張地去衣櫃翻衣服。

金色的發絲淩亂得恰到好處,視線牢牢盯在雲扶雨身上。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隨意的美感......和成人的氣場。

林潮生艱難地開口:“小雲。”

雲扶雨身形一僵,簡直想把頭埋進衣櫃裏,小聲說。

“我錯了......等下和你解釋......”

朝昭更不悅了:“解釋?為什麽要和他解釋?他是你什麽人?”

林潮生推推眼鏡:“我是他的隊友,你沒必要用這種語氣說話。”

眼神裏明晃晃地寫著“你這個阿德裏安的未婚妻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朝昭沒理林潮生,繼續盯著雲扶雨的背影:“他為什麽能直接進你的房間?”

雲扶雨:“因、因為我有時候起不來床,所以他來叫我起床。”

朝昭瞇了瞇眼:“這麽說來,他也能半夜進你房間咯?”

林潮生反擊:“很明顯,我不會做出這種沒禮貌的事。”

朝昭冷笑:“誰知道你心裏怎麽想的?”

朝昭語氣中的挑釁,可以說是顯而易見。

雲扶雨停止逃避,轉過來,認真地對朝昭說:

“朝昭。不要這麽說。”

朝昭委屈:“我是擔心你的安全。他比你高那麽多,還是男性,要是對你做什麽不好的事情怎麽辦?”

......好吧,確實是他的錯。

眼下這種情形,林潮生和朝昭互相誤會對方不是好人,也很正常......

雲扶雨頭都大了:“對不起,是我把這事忘了,沒有提前說清楚。”

雲扶雨對朝昭解釋:“是我自己拜托林潮生來叫我起床,也是我主動把房間密碼給他的。不用擔心,他超級可靠的。”

朝昭皺眉:“你就這麽相信他?”

雲扶雨:“也沒理由不相信吧。你第一次遇到我的時候,就是尤利西斯追殺我那次,要是沒有他,我早就死了。”

以防朝昭不相信,雲扶雨舉例解釋了一下。

朝昭:“就只是因為這個?”

雲扶雨:“當然不止這件事,其他方面也——”

朝昭打斷他:“所以你更喜歡他?”

雲扶雨:“???”

林潮生頭都痛了。

光聽這麽幾句對話,他都能想出來朝昭是怎麽擠進雲扶雨的房間的。

無非就是這麽胡攪蠻纏、轉移話題、變著法的哄騙。

雖然不知道她是怎麽讓雲扶雨放下戒心的,但很明顯,她隨便出手就能把雲扶雨繞暈。

林潮生阻止這場無果的對話繼續發展下去。

“先停一下,我和小雲還要去訓練,有什麽事等訓練完再說。”

雲扶雨站在林潮生身後,猛點頭。

怕朝昭誤會,雲扶雨補充:

“答應你的事情依然作數,我不會食言的。但我最近確實比較忙。如果有事情找我的話,直接發消息就可以。”

林潮生站在斜前方,擋住雲扶雨半邊身子,很明顯是守護的姿態。

也很明顯,雲扶雨和林潮生關系更好。

朝昭氣壓更低了,站起來,走向雲扶雨。

林潮生更警惕地護住雲扶雨,給朝昭讓開路。

結果,朝昭明明已經目不斜視地路過了雲扶雨,突然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繞了過去,捧住雲扶雨的臉,在額頭上猛親了一口。

親完又迅速放開雲扶雨,對他揮揮手。

“下次見啦。”

雲扶雨淩亂地摸了摸額頭,然後擡眼和林潮生對視。

林潮生低頭看著他:“你答應她什麽了?”

雲扶雨:“......也沒什麽......”

雲扶雨越來越心虛,放棄掙紮,老老實實接受審問。

*

其實朝昭在林潮生到門口之前就醒了,只不過在欣賞雲扶雨睡著的樣子,偶爾還戳戳他的臉,再忍不住親一下之類的。

直到林潮生的腳步走到門口,朝昭才蒙住被子,裝作沒醒且摟住雲扶雨睡覺的假象。

朝昭很不爽。

走回會館的一路上,朝昭氣壓都十分低。

朝昭還穿著一身寬松簡潔的白色睡衣。

他臉色陰沈,旁若無人地走在路中間,走路帶風。

風一吹,金發揚起,布料勾勒出肩寬腿長的身形......很微妙地把軍校普通的步道變成了走秀現場。

只能說是大明星的自我修養了。

周圍有學生認出來了朝昭,但都被警告過不準討論他的身份。

因此,剛瞥到金色長發的身影時,他們就遠遠繞開了。

林潮生。

朝昭當然記得這個人。

和雲扶雨第一次見面時,就是林潮生自不量力地攔著他,不讓他和雲扶雨打招呼。

不僅如此,根據別人發給他的照片來看,那天從校醫院出來後,林潮生還是抱著雲扶雨回宿舍的?

聯想到剛才的事情,朝昭更不悅了。

憑什麽。

我抱就掙紮,他抱就老老實實地呆著?

朝昭越想越不爽,幹脆打開通訊器,讓手下去查清雲扶雨所有“朋友”的背景。

到底哪裏吸引雲扶雨了?

朝昭當然知道,林潮生大概還沒對雲扶雨做什麽。

但他就是生氣。

在朝昭認識雲扶雨之前,阿德裏安就先下手了。

但沒關系。

雲扶雨不喜歡阿德裏安,對阿德裏安沒什麽好臉色,所以朝昭有信心把他從阿德裏安身邊搶走。

......但他那些隊友又是憑什麽!

朝昭一邊快步走,一邊翻著通訊器的光屏。

他存了很多雲扶雨的照片。

幾乎每一張,雲扶雨都和他那些隊友呆在一起。

上一張還冷著臉,下一張就任由隊友摸頭捏臉、抱著蹭來蹭去了。

更生氣的是。

迄今為止,雲扶雨對朝昭笑過的次數,屈指可數。

這些人,無論是長相、家世還是能力,全都比不上朝昭。

朝昭緊緊皺著眉。

為什麽雲扶雨老是沖他們笑?

*

雲扶雨坐在戰鬥場邊角的長椅上,垂著頭,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的所有細節都交代給了隊友們。

三人圍著雲扶雨,全都抱臂沈思。

林潮生合理分析:“我覺得,她說身體不好可能只是在騙你。這群貴族向來重視血統,像芬裏爾家這種地位的家族,怎麽可能選一個體弱的人聯姻?而且你還說了,阿德裏安不喜歡她?那聯姻圖什麽?”

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雲扶雨對貴族的了解,僅限於軍校內部這群學生,一時半會真沒想到這個點上。

但是聯姻的原因,朝昭確實解釋過。

雲扶雨:“朝昭說是涉及到某些利益交換,而她比較好控制,就被送出去當工具人了。”

周柏抓了抓頭發:“你之前不是說過,朝昭有個長得一樣的雙胞胎哥哥?那她哥哥是死了嗎,放著親妹妹被欺負卻不管?”

雲扶雨:“這個她倒是解釋過,她說她父母都不在了,家族內部爭鬥嚴重,導致哥哥和她關系不好,甚至就是哥哥把她送出去聯姻的。”

周柏無語。

他對朝昭沒什麽好印象,但更討厭這位描述中的親哥。

周柏自己就有弟弟妹妹,根本理解不了這種人。

父母雙亡了居然還把親妹妹送進火坑?

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

林潮生和周柏想問的問題都問完了,一時沈默。

雲扶雨看向塞拉菲娜,詢問她的意見。

塞拉菲娜攤手:“老實說,雖然我暫時沒察覺到明顯漏洞,但我不太想憐憫她。”

另外兩人讚同地點點頭。

雲扶雨沒反應過來:“為什麽?”

塞拉菲娜:“不能說她過得多麽輕松,但她那種痛苦,對我而言太高高在上了。她就算被退婚,也是被放到小島上,照樣有物資船給她送東西,甚至還能悠閑地畫畫。可貧民窟裏時時刻刻都是快餓死的人,為了充饑,根本不在乎食物是不是被汙染過的。我小時候為了搶一塊饅頭,能跟別人打得頭破血流。”

“要是把貧民窟裏的人和她的處境對調,他們只會覺得小島上是天堂,不用擔心星獸襲擊,不用擔心下一頓吃什麽,也沒有地頭蛇突然上門收保護費。”

雲扶雨手足無措地道歉:“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了......”

塞拉菲娜拍拍他的頭:“不怪你,畢竟你失憶了,不記得這些事情也很正常。我只討厭那些高高在上的貴族。你心軟,想幫別人,本質上並沒有做錯什麽。”

塞拉菲娜知道雲扶雨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她小時候羨慕過孤兒院的小孩,以為他們能吃飽,有遮風避雨的住所。

但塞拉菲娜是不服管的大孩子,孤兒院不收大孩子。

直到撿到從孤兒院逃出來的妹妹,她才明白,孤兒院的孩子們過得並不是什麽好日子。

雲扶雨身上看不出明顯的疤痕,神態也不會畏畏縮縮的,這很好,說明他小時候可能沒經歷什麽虐待。

但塞拉菲娜不打算說出這些話。

因為,忘掉多餘的記憶,對雲扶雨來說,大概算是好事。

過多的包袱只會拖累他前進的腳步,更別提雲扶雨本來就容易心軟。

林潮生補充:“雖然心軟不是錯誤,但並非人人都值得憐憫,有人只會利用你的情感。你有沒有想過,朝昭接近你的目的是什麽?”

雲扶雨想了想:“她自己說看我順眼,並且缺朋友。但我覺得這種說法不太靠譜,更可能的情況,是她早就查出來我是謠言裏那個情人。但她不想正面沖突,所以裝作不知情來接近我,讓我主動退出。”

“也有可能她真的不清楚謠言,只不過,其他平民學生都加入了貴族的隊伍,不敢幫朝昭。而我們這支唯一一個不牽扯貴族的隊伍裏,我看起來最好騙。她走投無路,決定來找我幫忙。”

周柏讚嘆:“謔,還挺清醒,我以為你真的相信了她的鬼話......當然,我不是說你長得不像小貓。”

雲扶雨無語:“確實不像,不要再說小貓的事了。我答應幫朝昭,是因為的確沒有察覺出惡意,先不管目的到底是什麽,她和其他趾高氣揚的貴族確實不太一樣,不像是故意騙我,道歉的時候也很真誠。”

氣氛突然安靜下來。

雲扶雨和他們面面相覷:“怎麽了,為什麽突然這麽看著我?”

林潮生:“你這種想法很危險......我先確認一下,你喜歡朝昭嗎?是那種想談戀愛的喜歡。”

周柏瞬間緊張地看向雲扶雨。

雲扶雨崩潰:“我沒有,我不喜歡。”

到底是怎麽是從正經話題拐到情感話題上的!

周柏不知為何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你要是喜歡阿德裏安的未婚妻,那就麻煩了。”

塞拉菲娜追問:“還有呢?你有沒有考慮過她還有別的目的?”

雲扶雨冥思苦想:“一時興起,想找樂子?因為緋聞而生氣,所以假裝和我做朋友,其實是為了報覆我?或者說騙身騙心?”

塞拉菲娜驚嘆著對其他二人說:“他居然能想到騙身騙心,我以為他意識不到。”

林潮生點頭:“有進步。”

雲扶雨:“......”

雲扶雨:“我應該沒有這麽笨.....”

林潮生:“笨倒是不笨,就是太容易心軟,進而被騙。”

雲扶雨:“那、那我要怎麽辦......可她要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我還是想幫幫她。也不會幫太多的,你們放心。”

周柏:“呃,幫一把倒是可以,但她自己有胳膊有腿的,還是攻擊型精神力者,完全能自己賺錢,就算真的脫離朝家,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但是合租之類的還是算了。”

周柏比較想擁有雲扶雨合租室友的位置,不太想看見朝昭。

雲扶雨:“哦......好的。”

雲扶雨鄭重點頭。

————————

在突然半夜來找雲扶雨之後,朝昭像是打開了什麽奇怪的開關,幾乎每天都給他發消息。

不是讓雲扶雨陪她去甜品店,就是約雲扶雨去海邊散步。

但雲扶雨真的沒有時間......所以,只能硬著頭皮拒絕朝昭的邀約。

小隊按部就班,繼續忙碌的日常。

此時,剛結束一場訓練。

其實他們小隊還挺強的,除了敗給芬裏爾家怪物一樣的新生隊以外,勝率相當高,排名爬升很快。

隊員們大大咧咧地坐在訓練場的一角,盤腿坐在地上喝水。

周柏像個火爐一樣散發熱量。

雲扶雨翻著光屏,默默遠離他。

周柏震驚:“??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雲扶雨小聲說:“太熱了......”

周柏像一個粘人的大狗一樣強行貼上去,前胸緊貼雲扶雨後背,這麽個大火爐的下巴還搭著雲扶雨頭上,把退路包圍得嚴嚴實實。

雲扶雨差點熱暈了。

好在林潮生和塞拉菲娜及時出手,把周柏拉到一邊。

雲扶雨松了一口氣。

唉。

本來和蘭斯洛特約了體術加訓,但既然在阿德裏安那邊破罐子破摔,完全劃清了關系,那這項行程也該刪除了。

雲扶雨還有很多想提升的地方,恐怕只能在團體賽裏練了。

他想了想,把蘭斯洛特和阿德裏安的好友都刪除了。

過來一會,幹脆把阿德裏安賬號拉黑了。

結果沒想到當天下午,蘭斯洛特的好友申請就發來了。



難道是阿德裏安沒說清楚嗎。

“蘭斯洛特:怎麽把我刪了?”

“雲扶雨:合約終止了”

“蘭斯洛特:來訓練,這算贈品。”

“雲扶雨:我不想去”

“蘭斯洛特:阿德裏安不在,你可以放心”

此刻,贈品蘭斯洛特目睹著阿德裏安拿走他的通訊器,發消息讓雲扶雨過來。

蘭斯洛特很有涵養地面色不變,安靜地等著。

阿德裏安發完消息,把通訊器扔給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反應迅速地接住。

阿德裏安:“我最近要去雲崖塔一趟。”

季宣明:“我正好要去20區,一起。”

崔覺沒搞清楚狀況:“你有什麽事?”

季宣明:“是叛軍殘黨的事情。按理說他們已經被削弱了,不同區域的勢力相互獨立,一盤散沙,但是最近突然開始頻繁活動。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組織。”

阿德裏安轉頭,對蘭斯洛特說:“這段時間你看著點兒。”

蘭斯洛特點頭:“職責所在。”

阿德裏安身為芬裏爾家的繼承人,雖然看著散漫,實際上行程相當繁多。

大部分事務都要經由蘭斯洛特篩查,排序優先級。

不重要的事情,他們這些人自己就解決了,無需麻煩首席。

可阿德裏安還坐在原地沒走,神情難辨,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沈默片刻後,蘭斯洛特突然福至心靈。

蘭斯洛特補充道:“我會盡量報告雲扶雨的近況。”

阿德裏安眼神淡漠,不置可否。

但最終點了點頭。

*

雲扶雨看完蘭斯洛特的回覆,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蘭斯洛特以前會直接叫阿德裏安的名字嗎?

好像並不會。

但是打工人對頂頭上司有怨氣很正常,哪怕私底下破口大罵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麽一想,蘭斯洛特已經夠能忍了。

收到消息後,衡量再三,雲扶雨還是決定去加訓。

只要不用見阿德裏安就沒什麽問題。

......但是他沒想到朝昭會在訓練場門口堵他!

朝昭倚在門口,滿臉怨念地看著雲扶雨。

“你不肯陪我,卻來陪蘭斯洛特?我哪裏比不上他?”

雲扶雨艱難地糾正她的用詞偏誤。

“是練體術。”

不是陪蘭斯洛特玩......蘭斯洛特也沒有這種需求。

朝昭皺著眉,擺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讓人看一眼就容易生出愧疚。

“可你都不見我,我喊你出去玩,你也不來。”

雲扶雨有點內疚。

“對不起,我最近忙著團體賽訓練,所以沒時間.....”

朝昭今天穿著簡單的T恤和長褲,金色長發垂到腰間。

考慮到這張光輝聖潔的臉加上肩寬腿長的身材,即使聲音溫柔,也十分有壓迫感。

朝昭就這麽盯著雲扶雨,不說話。

雲扶雨隱隱感到壓力。

在那天晚上,雲扶雨說要幫朝昭離開朝家後,朝昭幾乎可以說是變本加厲地纏著他,甚至經常有點脾氣。

比如現在。

好吧,朝昭這樣並不討厭。

但雲扶雨真的不太擅長應對這種情況。

或許過了有十幾秒,朝昭大發慈悲地開口。

“算了,原諒你了。但你下次要去我家的場地練體術。”

“我家”......

雖然貴族們有慣用的戰鬥場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但直接這麽說,相當大膽了。

可是出自朝昭之口,又毫無違和感。

就像是平常久被拘束,終於有什麽東西是她能掌控的了,所以忙著驕傲地推到新朋友面前,展示給雲扶雨看。

其實習慣後感覺還挺可愛的。

雲扶雨松了口氣,點點頭,答應下來。

朝昭這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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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朝昭他有一些水煎小雲的傾向、、以後也會付諸實施

因為他真的很喜歡老婆乖乖的樣子,喜歡完全掌控住老婆

這麽說來朝昭和朝暉都有點dom(不愧是雙胞胎),但朝暉底線要稍微高一些,幹不出女裝騙小雲的事情(也有原因是他覺得辣眼睛)

小雲清醒的時候(在朝昭面前)通常沒那麽乖,朝昭想幹壞事的話小雲肯定要反抗

但睡著的時候,就柔軟而溫順,半途醒來的話更好,就算後知後覺地清醒過來,也來不及了

所以朝昭就采用了一些很壞的方式來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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