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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尤利西斯道歉 不要亂啃更不要亂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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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尤利西斯道歉 不要亂啃更不要亂碰……

尤利西斯點點頭。

雲扶雨實在被他驚到了。

“你不會失血過多嗎?要不還是回去吧。我不想莫名其妙在海中間淹死。”

尤利西斯沒有動:“過一會就能緩過來。”

兩三分鐘, 尤利西斯手臂就不抖了。

約莫十分鐘後,尤利西斯緩慢舉起兩根新生腕足:

“重新長出來了。”

雲扶雨:“......這也太快了。”

氣氛一時間安靜。

尤利西斯還在看星星。

看著看著,他慢慢轉過頭, 湊近雲扶雨。

雲扶雨坐在尤利西斯維持托舉姿勢的臂彎上。

他這麽一轉頭,離雲扶雨的肚子太近了。

姿勢有些尷尬。

雲扶雨下意識往後躲,又被新生的腕足攔住。

然後......尤利西斯突然把臉埋在了雲扶雨肚子上。

???

雲扶雨努力推開他的腦袋。

“幹什麽??”

尤利西斯深嗅, 高挺的鼻梁在雲扶雨胸腹前蹭來蹭去。

冰冷的鼻息噴灑在腹部, 感覺十分怪異。

他維持著埋頭的動作:“真的很香。我不能咬一口嗎?”

......咬什麽, 你想咬哪!

雲扶雨聲音有些顫:“我是普通人類,很脆弱的, 被咬了就會死。”

以防眼前這個疑似怪物的人不知道普通人經不起被啃, 雲扶雨艱難地解釋。

尤利西斯微微擡頭, 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像燃燒著一樣, 分外顯眼。

“我可以輕一點。”

雲扶雨汗毛直立,僵硬地抓住尤利西斯的黑色長發, 生怕他下一秒就露出滿口獠牙, 然後把自己開膛破腹。

“不能咬!會死人的!”

尤利西斯沒聽。

他張開嘴, 眼睛著魔一樣, 牢牢盯著雲扶雨腹部以上鎖骨以下,輕微的軟肉弧度。

.....等等, 這裏是......!

雲扶雨警鈴大作, 努力推開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輕松無視了他推自己的力道。

隔著衣服,張嘴輕輕咬了上去,叼在齒間磨著。

好消息,他並沒有尖銳的獠牙。

“......嗚......不、你等一下,不要......”

壞消息。

他伸出了舌頭。

雲扶雨的臉一下子紅透了,瞬間就軟了腰, 坐都坐不住。

要不是尤利西斯的腕足,絕對會掉進海裏。

“別咬——”

尤利西斯開始還是試探,發現雲扶雨無處可躲後,就無所顧忌了起來。

纏在他腿上和腰上的腕足好像更用力了,牢牢地絞住纖細的骨頭,感受溫熱獵物血液的跳動。

微微的泣音在無人的海中央響起,消散在海風裏。

*

尤利西斯托著雲扶雨往回游。

雲扶雨眼眶和鼻頭發紅,睫毛顫動,像被欺負狠了,剛哭過一樣。

冷風吹了一陣,才回過神。

剛才......

雲扶雨的腦子還是懵的。

尤利西斯實在是太不像人類了,無論是思考方式還是行為方式。

如果說阿德裏安是城府深、難以預測,那尤利西斯根本就是獸類,完完全全遵循本能。

簡直、簡直......

雲扶雨不想跟他說話。

系統持續失聯,海面一片沈默。

吹了一會風,雲扶雨決定問清楚重要的事情。

“你的腿是怎麽回事?”

尤利西斯的聲音依舊無比平淡,就像剛才做出荒唐舉動的人不是他一樣。

“精神體被汙染。凈化的時候,一部分精神體剝離,剩下的部分和我的身體融合。有時候會變成這樣。”

雲扶雨莫名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還是人類,而不是什麽半人半章魚的天然生物。

雲扶雨:“那你能在海底呼吸嗎?”

尤利西斯:“能。”

......聽起來還挺方便的。

很快抵達了岸邊,尤利西斯踏上岸的那一刻恢覆了雙腿,絲滑而平穩。

雲扶雨都忍不住驚嘆了。

走到了岸上,尤利西斯還是抱著雲扶雨不放。

雲扶雨拍拍尤利西斯的肩:“放我下來。”

尤利西斯充耳不聞,抱著他走向燈火通明的會館。

雲扶雨猛拍他的頭頂:“別裝聽不懂人話!你要進去的話先把我放下來,我不去!!”

尤利西斯:“聽不懂。”

*

會館一樓。

芬裏爾主家和旁支的貴族剛開完會,現在是聚在一起的休息時間。

鄭連川身邊又換了一個小情人,正在和他打情罵俏。

崔覺懶得噴,跑另一邊喝酒去了。

酒意上頭,崔覺非要攔著季宣明和他掰手腕。

“要是你贏了,你就是第六席,要是我贏了,嗝,我贏了就......”

崔覺明顯喝多了。

以他的等級,按理說很難喝醉,也不知道到底是喝了多少。

季宣明,就是那個長得比崔覺還兇的攻擊型精神力者,聞言無語道:

“誰稀罕你那第六席。”

他是五年級,已經退出了桂冠十席的排名,到處執行任務。

論實力,他是上一屆的第四席,戰鬥經驗豐富,顯然比崔覺強。

季宣明黑著臉,沒興趣跟崔覺胡鬧,背過身點了根煙。

崔覺一臉不滿,轉過身就走向坐在沙發上的阿德裏安。

“首席!來掰手腕!”

阿德裏安神態疏懶,身體微微向前,一只手肘撐在膝蓋上,另一只手端著酒杯,垂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見崔覺靠近,阿德裏安深綠色的眼睛擡眼瞥向他。

壓迫感無需多言。

崔覺瞬間酒意褪去,冷汗都出來了,在阿德裏安的死亡凝視下,絲滑轉身離開。

然後就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老老實實走回原位置,安靜如雞地坐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坐在另一端的金發男人無情嘲笑崔覺。

金發男人的姿勢十分恣意放縱,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

見崔覺吃癟,笑得肚子疼。

蘭斯洛特一邊端正地喝酒,一邊禮貌地無語。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打開了。

尤利西斯一只手抱著雲扶雨,無視了門口的侍者,像漆黑的幽魂一樣走了進來。

也不打招呼,不緊不慢地靠近沙發卡座的方向。

......眾人的視線明晃晃看過來。

雲扶雨掙紮了一下。

尤利西斯還是不放他下來。

場面十分尷尬。

卡座裏的人基本全都見過,蘭斯洛特、崔覺、鄭連川......

還有坐在中間的阿德裏安。

阿德裏安盯著雲扶雨,挑眉。

雲扶雨神情懨懨,垂下眼睫,裝作看不見他,回避了對視。

金發男人臉上掛著完美的笑容,彎著眼睛,眼角眉梢透露著一絲戲謔。

“喲。”

尤利西斯看向金發男人:“我道歉了。”

雲扶雨看到金發男人轉過來的臉,有些驚訝——

他和朝昭,長得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但是,這人很明顯是男的。

這次雲扶雨絕對沒有認錯。

金發男人的音色像絲絨一般,低啞惑人,尾音輕佻。

他的造型相當的......精致。

倒不是說衣服精致。

身上的衣服版型簡單利落,能看出來是用心搭配過的,卻絕對不會有用力過猛的感覺。

身材很好,搭在沙發背上的長臂肌肉線條起伏,隨便就比尋常人好看。

之所以說精致,主要是因為他耀眼到格格不入的外貌。

如同璀璨黃金般的金發,絲毫不因昏暗的環境而黯淡。

劉海淩亂而有造型感,分不出是天生的隨意帥氣,還是造型師折騰三四個小時弄出的成果。

側臉利落瀟灑,下頜瘦削,線條鋒利地收到耳根。

耳垂上是一枚黑色的耳釘,耳廓上還有幾個黑色的耳骨環。

眼角恰到好處地上揚。

虹膜是琥珀金色,在燈光下,近似杯中浮動的酒液,波光粼粼。

金發男人含著幾分輕佻的笑意,打量雲扶雨。

唔。

頭發看起來有些潮濕。

眼眶紅紅的,還是像照片裏那樣蹙著眉,嘴唇上還有自己咬出來的印子。

怎麽看都不太高興。

難道尤利西斯對他做了什麽?

金發男人視線下移,在觸及到雲扶雨胸前的那一刻,視線一頓。

雲扶雨穿的是夏季的訓練服。

貼身,所有線條都毫無遮掩地顯露了出來。

鎖骨下方,腰腹上方,微微的鼓起。

周圍的環形印記,上下兩排,明顯就是......

——牙印。

金發男人眼睛微瞇。

從進門開始,雲扶雨就微微不自在地用左手抓著右臂,像是怕冷。

現在看來,倒像是在遮擋見不得人的痕跡。

印記已經快要消退,但金發男人視力極佳。

沒註意到還好。

一旦察覺到,那枚印記就分外晃眼,無論如何都沒法忽視。

存在感極強,極為......勾人。

也怪不得他這麽可憐地一直擋在胸前。

金發男人看著雲扶雨,掩飾住幽暗的眼神,又一笑。

“你好,我是朝暉。”

尤利西斯:“?”

自稱朝暉的金發男人看向尤利西斯,把他的疑惑堵回去:

“怎麽,你又分不清我和朝昭了?”

朝暉向雲扶雨解釋:“親兄妹,雙胞胎,所以很多人分不清我們。”

......是這樣嗎?

雲扶雨微微疑惑。

這個人除了留著短發,穿衣風格不一樣外,其他地方和朝昭一模一樣。

雙生子會這麽像嗎?

尤利西斯看起來並不好奇,點點頭,抱著雲扶雨就要往外走。

玻璃杯觸及黑沈矮幾,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阿德裏安語氣隨意地開口:“把人放下。”

尤利西斯頭也不回。

“不放。”

下一秒,在場所有人都感覺到一股兇猛而鋒銳的精神力襲出。

阿德裏安的精神力徑直攻向了尤利西斯。

他控制力很強。

如果不想的話,旁人必然難以察覺,只有被攻擊的人能感受到氣勢懾人的精神力壓制。

如今,所有人都能察覺到,說明阿德裏安根本懶得控制。

沒有掩飾的必要,也不在乎別人是否不爽。

尤利西斯背對著沙發卡座,在原地動彈不得。

SSS級的精神力,不計消耗地像山一樣壓下,壓制住他的動作。

尤利西斯確實打不過他,不爽地看向大門的方向。

嘁。

雲扶雨也感覺到了阿德裏安的精神力。

他倒是沒有動不了......畢竟匹配度高,存在天然的親和力。

但阿德裏安的精神力並不太友善,不舒服是肯定的。

阿德裏安起身,閑庭信步走到尤利西斯身後,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

雲扶雨聽到了腳步聲。

後頸僵硬,一點也不想回頭。

阿德裏安手臂一撈,提著雲扶雨後頸處的衣服,就把他從尤利西斯懷裏拽起來了。

雲扶雨突然懸空,被喉嚨處的衣領勒了一下,嚇了一跳。

天旋地轉。

下一秒,他就被阿德裏安扛在了肩上。

因為這個姿勢,全身的血都一下子沖到了臉上。

雲扶雨下意識肘擊阿德裏安的後腰:“放我下來!”

朝暉看熱鬧不嫌事大,吹了個口哨。

阿德裏安手掌扣在雲扶雨大腿後側,很輕易制住了他用膝蓋攻擊自己的動作,聲音聽不出起伏。

“別動。”

他就這麽扛著雲扶雨往前走,像是粗暴地扛什麽貨物一樣。

......這是要去哪!

路過沙發卡座時,雲扶雨一擡頭就看到蘭斯洛特和崔覺,走投無路地眼神求助。

但崔覺就呆呆地盯著雲扶雨的臉,沒反應。

蘭斯洛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愛莫能助地看了雲扶雨一眼。

很明顯,在場不會有人幫雲扶雨。

阿德裏安就這麽囂張地單手扛著雲扶雨,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崔覺感覺壓下去的酒意好像又上頭了。

好白......好小的臉。

眼睛嘴巴粉紅一片,看過來的時候還有點驚惶,很可憐。

很想......

他猛地驚醒。

不對,想什麽呢!

*

走到了二樓,阿德裏安還沒停下。

雲扶雨一天內受到好幾次驚嚇,又被阿德裏安粗暴地扛起來,整個人都頭暈眼花。

雲扶雨用力錘了幾下阿德裏安的後背,奈何這人好像完全不怕疼一樣。

“我自己會走路......”

阿德裏安哼笑一聲。

“剛才被人抱著不是挺老實的,現在想起來掙紮了?”

阿德裏安肩寬腿長,扛個雲扶雨輕輕松松。

但是再肩寬腿長都沒用,照樣硌得雲扶雨肚子難受。

雲扶雨:“我要吐了。你再不放我下來,我會吐在你屁/股上。”

沒開玩笑,這個姿勢剛好硌到肚子,再偏一點說不準就壓到胃了。

可惜要吐也只能吐營養液,更別提他現在胃裏空空蕩蕩。

阿德裏安:“......”

寬大的手掌不輕不重拍了雲扶雨一下,像是警告。

隔著訓練服的褲子,手心灼熱的溫度烙在大腿後側,燙得雲扶雨難受。

頂樓左邊的套房。

阿德裏安踢開門,直接把雲扶雨扔在床上,自己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

“換衣服。”

雲扶雨坐起來,因為頭部充血,有些暈乎乎的。

他皺眉看著阿德裏安,果斷拒絕:“不要。”

莫名其妙,換衣服幹嘛?

阿德裏安在雲扶雨面前蹲下。

他身材高大,蹲下來也是很大一個,肩部起伏的肌肉線條延伸到小臂,流暢分明,毫無弱勢之感。

手肘撐在膝蓋,左手支著下頜。

骨節分明的右手自然下垂,隨著動作,手背青筋泛起,走勢清晰而富有力量。

也不說話,就這麽堵在雲扶雨面前,盯著他。

雲扶雨被他盯得毛骨悚然。

“看我幹嘛......”

那雙狼一樣的綠眼睛還是緊盯著他的臉。

雲扶雨都要懷疑是自己臉上有什麽東西了。

......但是有東西又怎麽了,莫名其妙。

半晌,阿德裏安伸出右手,動作極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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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正文)

【觸碰雲扶雨的胸前。

翹起來的地方。

甚至還按了按。

先前就因為難以描述的原因腫/脹發麻的地方,被他一按,像過電一樣。

阿德裏安動作太快,雲扶雨被碰到了才反應過來,猛地揮開他的手向後躲,抱臂擋住胸前。】

被制裁了,修改了好幾次

很明顯這人不是朝暉

F3沒少打著朝暉的旗號招搖撞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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