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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一巴掌 有的狗到處亂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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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打一巴掌 有的狗到處亂啃

眼前人身體繃緊, 像被迫拉開的細弓,細薄的腰背隨呼吸起伏,狼狽地伏跪在地上。

只需要再進一步, 就能......

在雲扶雨察覺不到的地方,昏暗的室內角落裏,始終有另一道呼吸聲。

本來已經趨於平穩, 在雲扶雨踏入之後, 呼吸又轉瞬粗重, 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那道精神力還不滿足於此。

闖入了雲扶雨的精神域還不停下,甚至變本加厲。

它攻擊性很強, 幾乎把另一股精神力隨意捏扁揉圓, 像是在惡劣地當作玩具一樣。

然後, 在完全包裹住另一股精神力後的某個瞬間, 從四面八方洶湧地覆蓋了這個精神域。

【是精神力不是別的,審核請勿誤傷】

哭腔一瞬間抑制不住。

好可憐。

但是那道精神力無休無止, 十分過分地亂跑, 更不會聽任何求饒。

在有人崩潰的時候, 暗處的身影動了動。

似是起身了, 循著本能向雲扶雨走近。

捕獵的狼,雙目如幽綠鬼火。

【-】

精神力和...的雙重囚籠, 如同燎原之火, 將思緒燒得一幹二凈。

對於狼來說,捕獵時喜歡咬住獵物後頸是本能。

失去理智的狼,沒輕沒重,自然不會管獵物死活。

低沈的聲音,又在某一刻停頓。

鋒利的精神力完全不收斂,根本毫無顧忌地覆蓋著這片新鮮又極具吸引力的精神域。

簡直像是狼類巡視領地一樣。

......

以及隱秘的、無法描述的香味, 在滾燙......的暗夜升騰。

黑色的大狗湊上來,輕輕舔舐雲扶雨的側臉,卷去上面的細汗,試圖安慰他,悄悄地想要用尾巴纏上雲扶雨的腳踝。

*

日月顛倒,天地間的一切都在經久不息地灼燒著。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那股陌生的精神力終於停止了四處亂轉,暫且偃旗息鼓,慢慢平息下來。

雲扶雨試圖動動手指,但簡直像是被誰打了一頓。

睜不開眼睛。大腦混亂的像漿糊一樣。

雲扶雨想拿開橫在自己腰上的手臂,但是胳膊連著上肢的肌肉都像是訓練過度,酸痛又僵硬,動一下都困難。

黑色大狗用柔軟的腹部圈住雲扶雨,讓他不至於睡在冰涼的地板上。

見雲扶雨快要蘇醒了,輕輕舔了舔他的的頭發,帶著打招呼的意味。

在精神力躁動期度過後,阿德裏安很快也醒了過來。

阿德裏安躺在地上。

臂彎裏能感受到重量。

毛茸茸的觸感壓在內側,另一側的手臂搭在某些溫熱的東西上。

阿德裏安低頭。

然後就在黑暗中,看到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背對著他,枕在他懷裏。

他輕微恍惚了一瞬,然後猛地推開了懷裏的人。

雲扶雨本來就渾身無力,被他推了這一下,毫無防備,差點和黑色大狗一起滾遠。

“唔——!!”

他頭暈眼花,緩了幾秒鐘,憤怒地回頭怒罵:“你**是不是有病啊??”

想要站起身,結果腿酸痛到根本站不住,細微地顫抖著,扶著艙壁才勉強直立。

阿德裏安調亮訓練艙內的燈光,這才看到,原來是雲扶雨。

但這並不能改變什麽。

阿德裏安臉色十分不好,站在那裏打量著雲扶雨。

那張雕塑一樣的臉上一片陰沈,眉頭緊緊皺起,綠眼睛裏有搞不清狀況的煩躁和怒火。

揉皺的衣服,地上奇怪的幹涸的痕跡,以及自己莫名其妙神清氣爽的精神域狀態。

雲扶雨比他臉色更差。

本身他身體就虛弱,被莫名其妙的精神力......了不知多久,現在臉色稱得上毫無血色,身上哪哪都不舒服。

雲扶雨剜了旁邊的黑色大狗一眼,冷笑:“管好你的瘋狗,下次我再看到就殺了它。”

阿德裏安也氣笑了:“狗?你真以為我不能殺了你?”

他走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掌輕松攏住雲扶雨纖細的脖頸。

五指用力收攏,掐住雲扶雨喉嚨,看著他的臉上迅速泛起缺氧的淡紅色。

那只狗突然朝著這邊低吼呲牙,像是在一起威脅雲扶雨。

“不管誰給你透露的消息,誰給你的膽子,一個賭約罷了,我隨時都可以——”

“啪!”

雲扶雨擡手,用盡全力甩了阿德裏安一巴掌。

用力到打得阿德裏安的頭重重偏過去。

阿德裏安偏著頭站在那裏,額發遮住眼睛,看不清神情。

手上鉗住雲扶雨脖子的力道松了下來。

雲扶雨胸膛劇烈起伏,揮開他的手,轉頭就走。

他忍著痛,但是走得很快,根本不在乎阿德裏安是什麽反應。

留下阿德裏安臉上一個淺紅的的巴掌印。

膚色冷白,巴掌印許久沒消,分外顯眼。

許久,阿德裏安轉身往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踹了一腳站在那裏的黑狼。

黑狼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對阿德裏安呲著牙,神情不善,喉嚨中發出低吼,好像很是不滿。

阿德裏安冰冷的眼神掃過去。

兩雙顏色一樣、像森林一樣濃郁的綠眼睛對峙。

阿德裏安聲音森冷地開口:“滾。”

*

雲扶雨徑直回到宿舍。

外面天色黑沈沈的,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

但好在有夜色的掩蓋,沒人看到雲扶雨狼狽的樣子。

潔癖和賬戶餘額交戰了幾秒,最後雲扶雨還是直接把這件衣服扔掉了。

只能重新買了。

他真的接受不了繼續留著這件衣服。

決定好臟衣服的歸處,雲扶雨直接邁進浴室。

......瘋子,神經病。

他全程皺著眉,臉色陰沈,根本不想照鏡子。

但是雲扶雨對這種事情完全不了解。

所以真正重要的清理被完全忽略了。

洗了好幾遍,他換上幹凈的衣服,弄幹頭發,縮進了被子裏。

他一點也不想看這幾天通訊器上積攢的消息。

疲憊感如潮水般蔓延擴散,沒多久雲扶雨就淹沒在了黑沈的睡夢中。

*

另一邊的阿德裏安,倒是完全沒有疲憊感。

頂級天賦的攻擊型精神力者,體力像怪物一樣,什麽訓練和戰場沒經歷過。

這種程度的體力消耗,遠遠不及高強度的訓練。

阿德裏安陰沈著臉,頂著巴掌印走進會館,無視了一眾行禮的侍者,走上會館頂層的套房換衣服。

他簡單沖了個澡,隨便圍著浴巾,站在鏡子前。

手臂上、肩背上有很多淺紅色的抓痕。

有一些抓破了,早已愈合。

有些力道並不深,可以看出,造成這些的人,當時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頸側和肩上有幾枚牙印,左邊兩個,右邊四五個。

有幾個用力到咬出血痕。

牙印不大,細巧而整齊。

甚至肩後還有一個印子。

以這個角度,應該是緊緊擁抱的姿勢,才能低頭咬到。

阿德裏安緊緊皺著眉。

他沒有精神力躁動期的記憶,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雲扶雨被逼急了,走投無路用力咬了他幾口。

臉上的巴掌印久久未消,阿德裏安臉色已經陰沈到要滴水。

他和鏡子裏的自己對視。

鏡子裏的阿德裏安也陰沈兇狠地回望,表情兇得像不知道誰要把誰挫骨揚灰一樣。

他平常也會經歷精神力躁動期,頻率不定,大概幾個月出現一次。

每次都是靠精神力疏導藥劑渡過。

阿德裏安戰鬥時向來游刃有餘,從未遇到過度使用精神力的狀況。

藥劑足以替代淺層精神疏導,對他完全夠用。

明明平常都沒有問題。

只有這次例外——躁動期的影響被成倍放大了,甚至出現了記憶缺失。

精神力躁動期內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記得了,仿佛全憑本能驅使的野獸。

......以至於發生了這種事。

他沈著臉,一拳打在了玻璃上。

“砰!!!”

玻璃以拳頭為中心,猛地炸出碎裂的紋路,又被洶湧的精神力激蕩,紛紛碎裂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一地的碎玻璃渣。

阿德裏安站在原地深呼吸幾次,擡起手。

手背毫發無損,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這說明他已經完全度過了精神力躁動期。

正常情況下,像這種物理攻擊很難傷到阿德裏安,精神力攻擊也很難。

但是在精神力躁動期內受到的攻擊就不一定了。

躁動期內,精神力容易失控,攻擊性急速上升的同時,防護力大幅下降。

如果是有人探查到自己每次精神力躁動期都在訓練艙度過的信息,又摸準了日子,想辦法透露給雲扶雨——

他臉色更不悅了。

他在通訊器的光屏上點了幾下。

“A:查雲扶雨的行程”

回覆迅速。

“蘭斯洛特: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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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看看,被老婆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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