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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自然是因為他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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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1章 自然是因為他該死

墨錦川與宋言汐到時,滿臉憔悴的皇後正在訓斥宮人。

“你們是如何看的,竟能能讓玉貴妃闖進去?”

“皇後娘娘息怒!”宮人跪了一地,瑟瑟發抖請求著她能網開一面。

若是其他事情,皇後身為後宮之中,擡擡手指便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可今日之事,她一人做不了主。

聽到腳步聲回頭,皇後驀地松了一口氣,“錦川,言汐,你們總算來了。”

她一個眼神,香蘭立即帶著那些宮人滕旋。

宋言汐留意到,那些宮人離開時個個臉色慘白,哪怕互相攙扶可還是因為腿軟屢屢摔倒。

其中有一個,甚至是趴著出的鳳儀宮大門,足以見內心恐懼之盛。

今天的事,怕是小不了。

就在她以為是德妃發覺事情敗露,已經以死謝罪時,就聽皇後沈聲道:“今晨,宣王去了。”

宋言汐一怔,下意識問:“娘娘莫不是說笑?”

昨日還好好的人,這才不到十二個時辰。

雖然沒摸過宣王的脈,可從他的面向來看,無論如何也不是短壽之人。

墨錦川臉色難看,沈聲問:“如何沒的?”

皇後走了兩步,有些無力地扶著椅子坐下,“今晨,玉貴妃興師動眾帶著一幹宮人前往探望,底下的人攔不住,只好放她進去。

也不知她到底與宣王說了什麽,在她離開後不久,宣王砸碎了花瓶刎頸自盡。”

她閉上眼,聲音沈痛道:“等送飯的人發覺時,屍身早已涼透。”

墨錦川:“老四此前,與玉貴妃無冤無仇。”

“本宮也不明白。”皇後看向他,眼底滿是怒意,“宣王這幾年既不在京中,也無封地,更是不討你父皇喜歡,根本對寧王構不成任何威脅。

他到底什麽地方,礙了她曲鳳蘭的事,非要如此狠心置他於死地!”

話音剛落,一道艷麗的身影大步進門,冷笑道:“自然是因為他該死。”

皇後陡然冷了一張臉,怒喝道:“你來得正好。”

“吼什麽?”玉貴妃掏了掏耳朵,眉目張揚的臉上帶著嫌棄,“瞧你現在,哪還有半點皇後的模樣。”

她餘光瞥了眼墨錦川,輕嘖一聲,“錦王也在啊,那正好,省的本宮特意讓人去喊你。”

在皇後旁邊的椅子坐下,她慢條斯理的理了理裙擺,好笑道:“雖然本宮生的好看,你們倒也不用這麽盯著不放。

如此沒大沒小,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說話間,她擡眸看向宋言汐,態度說不上熱情道:“上次的事,是本宮欠了你的,想要什麽賞賜趁早說。

過了近日,本宮可就不認了。”

看著她依舊狂妄的態度,皇後忍無可忍問:“曲鳳蘭,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後?”

“瞧皇後這話問的,真是有意思。”玉貴妃笑了。

她轉頭看向皇後,不答反問:“本宮若是沒把皇後娘娘放在眼中,待在玉瑤宮睡大覺豈不更好,何苦走這麽一趟?”

說著,她搖了搖手中折扇,“娘娘是不知道,外頭的日頭有多大,若是不小心曬傷了本宮這張臉,陛下可是要心疼的。”

提及宣德帝,皇後的臉色頓時更冷了。

這些年,玉貴妃雖然沒仗著盛寵為難過她,可她生性嬌縱,平時見到她陰陽怪氣的話總是要說兩句。

明明比她大上十幾歲,反過頭來,還要她這個年紀小的讓著她。

陛下對此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私下裏勸她大度些,莫要同她一般計較。

平日裏的小事,皇後自然懶得跟她吵,可如今涉及到了墨文敬一條命,她卻不能不管。

尤其如今陛下還在病中,外頭不知多少人,在盯著皇室中人的一舉一動,只等著尋到錯處便要發難。

皇後臉色冷沈,冷聲問:“你今天特意跑去見宣王,都說了什麽?”

玉貴妃搖著手中扇子,漫不經心道:“本宮同他還能說什麽,無非是聊了幾句與良妃相幹之事。”

像是想到什麽,她笑著道:“皇後進宮的晚,應該不認識良妃,也沒聽說過她的事跡吧?”

皇後冷著臉,“聽宮中老人提起過。”

玉貴妃用扇子捂住了嘴,故作驚詫問:“誰呀,居然這麽大膽,把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說給你聽了?

如今宮裏這些人,辦差是愈發馬虎了。”

見皇後不說話,她頓覺無趣,冷了臉道:“不過是個出身不詳的野種,讓他在這世間多逍遙了二十年,已然是本宮心慈手軟。

他若是安分守己,真的在外頭做一個只知吃喝玩樂的浪子,本宮倒是不介意留他一條命。

可他偏偏,不自量力的奢求本不屬於他的東西。”

聽著她的話,皇後好半天回不過神來。

什麽叫出身不詳的野種?

混淆皇室血脈,可是誅九族的重罪。

那位良妃便是再糊塗,也不敢如此膽大妄為。

更別提,宮中有專人記錄陛下的飲食起居,包括臨幸妃嬪的時辰,可謂是事無巨細。

但凡墨文敬的生月對不上,按照歷來皇室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慣例,定然不會留他們母子性命。

所以此事,絕不會有錯。

皇後定了定神,冷聲道:“這麽重要的事,口說無憑。”

玉貴妃卻沒理她,而是看向宋言汐問:“丫頭,你可信本宮方才的話?”

宋言汐擰眉,只說:“此事太過匪夷所思。”

雖然玉貴妃本性驕縱,可從此前相處來看,她雖壞,卻一向壞的坦坦蕩蕩。

是她做的,她不屑遮掩。

不是她做的,便是將鋼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絕不可能妥協半步。

所以宣王殿下並非王爺親子一事,無論真假,她手中必然有證明他並非皇室血統的證據。

否則,她不可能在皇後面前如此篤定。

玉貴妃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你倒是兩不得罪,奸猾的很。”

皇後開口道:“本就是沒有證據的事,貴妃何必難為言汐。”

聽到這話,玉貴妃忍不住笑了。

她打量的目光在皇後和宋言汐身上流轉,意味深長道:“一口一個言汐,你們母女的感情倒是好。”

不等皇後呵斥,她冷笑問:“誰告訴你們,我手上沒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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