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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以後別再來找我,我們兩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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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以後別再來找我,我們兩清了

莊詩涵的臉色一瞬變得難看,嘴唇顫抖道:“你胡說,她的死跟我沒關系!”

“是啊。”聞祁面帶嘲諷,“你怎麽可能舍得臟了自己的手。”

意識到什麽,莊詩涵厲聲呵斥,“你住口!”

毒藥是她親手調配,除了林庭風以外,再沒有假手他人。

可事後本該消失的藥粉,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聞祁兩年前送她的藥箱裏。

因為此事,她還跟林庭風大吵了一架,覺得是他故意留存證據,好作為日後拿捏她的把柄。

哪怕直到今天,她也沒有完全相信他那日的解釋。

莊詩涵至今都還記得,當時林庭風聽到她不信她,那失望無比的眼神。

難道,她當真誤會了他?

一想到那藥箱底部一早就存在,自己卻從未發現的暗格,莊詩涵目光死死地盯著聞祁,怒聲問:“你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是不是?”

聞祁無奈道:“詩涵,別把我想的太神通廣大。”

話雖然這麽說,可他眼底的笑意卻告訴莊詩涵,這件事情絕不像他說的這麽簡單。

況且,她壓根就沒提到過藥箱,他卻好像知道她想要說什麽一樣。

她冷聲問:“你敢對天發誓,這件事情與你毫無關系?”

聞祁動了動嘴唇,反問道:“你還信這些?”

莊詩涵自然不信這些封建的東西。

可她知道,這個時代的人對此深信不疑。

哪怕身份尊貴如帝王,也怕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對上莊詩涵篤定的眼神,聞祁輕嘆一聲道:“你還是這麽天真。”

莊詩涵臉色微變,“你什麽意思?”

聞祁挑眉,似笑非笑問:“你們大安的對天發誓,怕的不就是所謂的老天爺?”

他擡眸看向蔚藍的天空,不屑道:“老天爺若真是長了眼,像你我這種人就不該來到這世上。”

說著,他唇角微勾,攤開雙手大喊道:“來啊,劈死我!”

回應他的,只有枝頭被驚飛鳥兒的啼叫,沙啞又難聽。

聞祁隨便一擡手,指尖銀光閃過。

下一瞬,天空傳來一道刺耳的鳥叫,緊接著一道烏黑的身影墜了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剛剛還振翅高飛的鳥兒摔在地上,成了一攤肉餅。

那攤肉好巧不巧,正好落在莊詩涵的腳邊,鮮血飛濺在她的裙擺上。

聞祁眼睛微瞇,“瞧,像不像雪地裏開的那種花。”

他擰眉想了想問:“是不是叫什麽梅花?”

莊詩涵原本還沒覺得有什麽,聽到他這話,頓時只覺得胃裏一陣翻湧。

她後退兩步,強壓下心頭的反感道:“以後別再來找我,我們兩清了。”

“兩清?”聞祁挑眉,“詩涵,我怎麽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莊詩涵咬了咬牙,“你少裝蒜!”

對上他含笑的雙眼,她壓低聲音道:“邊城之事陛下沒有記我的功勞,我算是白幫你一場。

你要是還記得這點情分,就別再糾纏我,也算咱們沒白好過一場。”

最後幾個字,她完全是從齒縫裏擠出來的,顯然是不願意過多提起。

像是這種可以稱之為黑歷史的事,她寧願這輩子都想不起來。

聞祁眼底笑意漸濃,意味深長道:“我還以為,你把那些過往早忘得一幹二凈。”

莊詩涵:“……”

她倒是想忘,可這個人跟陰魂不散一樣,時不時跳出來刷新一下存在感。

如今更是不惜萬裏追到了京城來,讓她怎麽忘?

果然,合格的前任就該是個死人。

要是還在現代,她還能大大方方的向別人承認,自己曾經跟聞祁有過一段,不至於被他回回用這件事掐住脖子。

可這裏是皇權至上的大安。

哪怕她貴為公主,在這個時代,也絕不能做出這種腳踏兩條船的醜事。

更別提,聞祁還是梁國的太子,與他們大安可以說是不死不休的立場。

但凡換個人,這麽同敵國的太子糾纏不清,她肯定要罵對方下賤,八輩子沒見過男人。

可偏偏這個人是她自己。

她就算再怎麽生氣,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莊詩涵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就算我求你,看在咱們曾經互相喜歡過的份上,別再纏著我了。”

她說的誠懇,態度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卑微。

可聞祁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他陰沈著臉,冷聲問:“你竟然為了他求我?”

莊詩涵意識到不對,立即板著一張臉道:“你怎麽那麽多問題,我肯好好跟你說話,那是給你臉了。

你要是再敢出現在我面前,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看著她滿臉都寫著倨傲,聞祁的眼底這才有了溫度,好笑問:“你打算如何翻臉不認人?”

從他的眼裏,莊詩涵竟然看到了些許期待。

她在心中罵了一聲變態,二話不說轉身就往外走。

衣袖被人抓住,莊詩涵轉過身反手就是一耳光,硬著頭皮罵道:“你這人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非得上趕著倒貼,賤不賤啊。”

看著聞祁被打的楞神,她心裏也有些沒底。

她記得以前電影上演的,一些心理變態的人,行為上也跟正常人有很大的區別。

有折磨他人為樂的,同樣也有願意被他人折磨,以達到某些心理快感的。

前者是通過別人的痛苦,求饒,獲得心理上的滿足。

而後者,則是恰恰相反。

越是被罵,越是被打,他就會表現的越興奮。

可你要是給他好臉色,同他客客氣氣的說話,他反倒會渾身難受。

莊詩涵之前從來都覺得聞祁是前者。

畢竟,無論是她親眼見到,還是聽到的那些,都能證明他是一個靠著折磨女人取樂的變態。

可經過這幾次的見面,她隱隱覺得,事情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她越是罵聞祁,他好像越高興,那雙眼睛就像是得了大骨頭的狗狗,甚至隱隱泛著亮光。

可她好好同他說話時,他的態度總是淡淡的,就連眼底的笑意看起來都是那麽敷衍。

方才她求他不要再糾纏時,態度已經放的很低很低,低到她甚至想給自己一巴掌罵句沒出息。

可她都已經那樣了,聞祁看起來卻沒有半點的高興。

換做是她,想要折磨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她肯定高興的合不攏嘴。

然後趁著對方有求於自己的時候,狠狠羞辱他一番,出一口惡氣。

可聞祁的臉上並沒有任何喜悅的神色。

反而,還生氣的問她,是不是為了林庭風在求她。

莊詩涵怎麽想,都覺得他如今的表現,與她以往認知裏的聞祁不太一樣。

可電影畢竟是電影。

所以,她得親手試一試。

看著好半天回不過神,卻始終緊緊攥著她衣袖的聞祁,莊詩涵突然有些心裏沒底。

難不成她猜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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