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眼前人他是中央空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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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眼前人他是中央空調啊
她忽然心生不忍，不願意讓自己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華麗地走進一場她眼中的悲劇。
周三傍晚，咖啡店已經臨近打烊，店裏沒什麽客人，阮棠就開始照著視頻研究清理咖啡機。
她來不及回頭就先說了句“歡迎光臨”，一轉身看到有個姑娘走進來站在櫃臺前，雙手十指交叉垂在身前，整個人都透著拘謹：您好，請問這兒的老板是馮雪嗎？
見阮棠點點頭，她眼前一亮，繼續問：那他在嗎？
“這兒白天是我在經營咖啡店，他要等會兒才來，如果您有事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系，您是？”
姑娘雙手拽著包包的肩帶揉了揉，低垂著眼簾答道：我……就是前幾天馮大哥救的那個人，我叫方珊珊，我特意找來這裏是想當面謝謝他。
阮棠趁著這個間隙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穿著條碎花裙，及肩的長發上面黑下面黃，像是塊線頭粗糙的拼接布，神情略顯疲色，臉上的嬰兒肥和眼神裏的單純又中和了那些許滄桑感。
“原來是你啊，你先坐一會兒，我打電話給馮雪。”阮棠倒了杯冰檸檬水給她，引她在旁邊的座位坐下，而後回到櫃臺後給馮雪打電話。
期間方珊珊坐在那裏打量著整個店鋪，見阮棠還在打電話，她起身看著阮棠指了指廁所的方向，又向她點頭道謝。
方珊珊出來的時候，看到阮棠坐在自己的位置對面，正喝著一瓶蘇打水，她聽到腳步聲後轉過頭朝自己招了招手。
“馮雪讓我先招呼你一下，他送完下一單就回來。”
“我看到馮大哥從我這裏買的漱口水放在洗手間呢……給你們添麻煩了。”方珊珊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怎麽會。”阮棠擺擺手，她一向是心直口快想什麽就說什麽的人，但眼下說話動作都慢半拍要在腦袋裏想一想再說再做，生怕刺激到她，“反正這些都是必需品，他就是舉手之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方珊珊似乎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搖搖頭：不是的！除了馮大哥，別人才不會這樣，前段時間我因為貨賣不出去又沒錢交房租，上網發帖求助，我說如果賣不出去我真的就要死了，可是評論裏一大堆人都說這是新型賣貨手段，說我想著發財被騙了活該，還說要死趕緊去死，不要占用公共資源什麽的……
方珊珊說著說著，聲音開始顫抖，就像是要哭似的，阮棠趕忙將椅子往她身邊拉近了一點。
阮棠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開這家店還欠著幾十萬呢，不照樣好好活著？我跟你說，你如果被這些話刺激到，反倒讓那些人如意了，別人越是這麽說，咱們就越是要好好活著，越活越好，氣死他們！
眼淚已經到了眼眶，方珊珊卻硬是被她的語氣逗笑了，問：姐姐，這家店不是馮大哥的嗎？你怎麽會欠錢？
阮棠嘆了口氣：我跟他呢，算是合夥人，但他其實是我的房東，說來話長……
說話間，馮雪快步從外面進來。
方珊珊一看到馮雪，噌得一下站起來，微微仰頭望著他。
“你……怎麽找到這兒了？先坐下再說。”
方珊珊見馮雪坐下這才跟著坐下，阮棠見他腦門上有些許汗意，轉身倒了杯冰水放在他面前，說：你們先聊，我去弄咖啡機了。
馮雪點頭說謝謝，方珊珊也趕忙跟著朝她點了點頭。
“我是後來在微博和抖音都發了尋人，有人私信我說在你店裏吃過飯，我才終於找到你的。”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經濟上還有困難？”
“沒有沒有，我跟我舅舅借了錢應急，今天來我就是想再當面說聲謝謝，如果不是你，可能今天我就已經不在了。”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難處，都不要再動這種念頭了。”
“馮大哥，我聽說你是晚上營業對不？我想以後我每天都來給你當服務員，這樣你也不用那麽累……”
“不用不用，我……這個小店現在也賺不了什麽錢，再說女孩子這樣身體吃不消的。”
“不用給我發工資的！”
阮棠雖然站在櫃臺後手裏鼓搗著咖啡機，但整個註意力卻都在兩人的對話上，她身子微微往二人所在的方向傾斜，豎著耳朵聽著。
聽到這裏，她一臉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掐著嗓子神情誇張地低聲重覆二人的話：
“不用這麽累……”
“哎呀女孩子身體吃不消……”
“阮棠？”馮雪忽然叫道。
“啊？”阮棠立馬站直，神色淡然但眼神透著一絲心虛。
“你說什麽？”
阮棠楞了一下，笑道：哦，我哼歌呢，吵到你們了？
方珊珊趕忙不好意思地擺手：沒有沒有。
阮棠笑瞇瞇地點點頭道：你們繼續。
送走方珊珊後，馮雪自覺地將兩個玻璃杯送回櫃臺打開水龍頭正要洗，阮棠冷冷地接過水杯低頭開始沖洗，說：你晚上還要開店，太辛苦了，別累著。
馮雪憨憨一笑，說：這多大點事兒啊。
阮棠靠在櫃臺上，一邊擦玻璃杯一邊說：我覺得店裏還是得再好好規劃布局一下，現在後廚和櫃臺區域太大，桌子又太少，再加上店裏翻臺率低，這幾天晚上我看到有時候客人走到店門口看到沒座位就直接走了，這樣很影響營業額的。
他嘆了口氣，說：這我倒沒想過，你不是說空調不太好用嗎？我還想著先換個空調。
阮棠微笑：哦空調啊，我現在覺得不用換了，畢竟我們店裏有這麽大一臺中央空調。
馮雪：？
阮棠擺擺手，說：沒什麽，錢要花在刀刃而上。
馮雪想了想：後廚太小的話我也沒什麽做菜的心情，而且其實營業額麽，過得去就行了。
“這麽視金錢如糞土？看來是我世俗了。”阮棠語氣裏帶著刺。
馮雪皺了皺眉，勸道：我知道你是個有事業心的女孩，而且正常來說開店就是為了賺錢嘛，所以我理解，這樣吧，如果你覺得目前地方不夠想擴大經營，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找找新的店面，房租這部分如果有困難我也可以先借你，你看行不行？
阮棠冷笑：那倒不用，我呢，就是個建議，畢竟你如果要接納一個服務生的話，必然得想著盈利才行，哦對了，如果你需要我搬出去，那我就盡快找找新的店面，也不麻煩你。
“怎麽會？我之前都說了，租約到期之前，你都可以留在這兒經營。”馮雪聽出了阮棠語氣裏的酸意，卻又一時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錯，他在心裏快速覆盤分析了一遍剛才的對話，忽然提取到一個關鍵詞：服務生。
他恍然，拿出手機給阮棠微信轉了兩千塊，假裝不經意地說：對了，剛才珊珊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這段時間我胳膊受傷了，麻煩你幫了我這麽多，每晚還留在這兒給我打下手，錢不多，就當我的一點心意。
“我呢，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你倒是不用可憐我。”阮棠拿出手機點了退還，轉身繼續去清理咖啡機。
第二天，阮棠陪徐薇去試婚紗的時候當笑話似的給她講了這件事。
徐薇點點頭，飽含深意地分析道：嗯，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朝夕相伴，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
阮棠白了她一眼，評論：好俗套的故事，還是情感博主呢，你不提高一下審美早晚要被粉絲嫌棄。
“你酸什麽？還咒我！”徐薇滿臉無辜。
阮棠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哪裏酸了？酸的明明是他們，我就是受不了才跟你吐槽一下。
徐薇攤攤手：好，我的錯，你看這套好看嗎？
阮棠上下打量了一眼，用力點了點頭，忽然又問：誒，試婚紗這麽重要的事他都不陪你來？
“你不知道嗎？First look要留在婚禮上呢。”徐薇說得一臉冷靜，以至於阮棠覺得她好像在說某個商務合作的流程，神情裏全是理性，“你說說嘛，怎麽好看了？”
“你一個靠寫字吃飯的情感博主，幹嘛還考驗我語言表達？這不是為難我胖虎？”阮棠嗔怪道，而後將她左看右看，感嘆：難怪說婚禮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她握著徐薇的手，忽然心生不忍，不願意讓自己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華麗地走進一場她眼中的悲劇。
“薇薇，雖然你現在很美，但是林申……”
“噓。”徐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嘴唇，問：這個時候不提他，對了，你要不要試試？
阮棠眼前一亮：可以嗎？
徐薇擺出一副闊態：當然了，有我在，隨便試！
阮棠立馬舉手召喚顧問過來，問：我想試一下Vera wang的新款，哦對了，還有哪些有名的設計師款式？麻煩幫我介紹一下，都給我試試。
她試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最後選了件Elie Saab的春夏婚嫁款穿出去給徐薇看。
顧問引著阮棠來到休息區，她還沒進門，就看到已經換好衣服的徐薇坐在沙發上，她對面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背影看起來莫名有些熟悉。
徐薇註意到阮棠回來了，對那個女人笑了笑，似乎說了句什麽，女人就起身往另一側通往大廳的門走去。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阮棠只看到了一個側臉，她忽然想起來，那就是被自己搶了一份蒙布朗的思思，林申的出軌對象。
阮棠走到徐薇身邊，握了握她的手，試探性問道：誰啊？
徐薇笑得溫和，說：一個朋友，知道我來試婚紗特意來打個招呼。
“真的？”
“你啊，”徐薇捏了捏她的手，打趣道：“怎麽穿上婚紗，立馬變得像個疑神疑鬼的小新娘。”
阮棠叮囑道：你如果遇到什麽一定要跟我說，就算我幫不到你，也能聽你分析一下啊。
“好。”徐薇點點頭，推著她轉了個圈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點頭稱讚：真的很好看誒，我幫你拍個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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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不及回頭就先說了句“歡迎光臨”，一轉身看到有個姑娘走進來站在櫃臺前，雙手十指交叉垂在身前，整個人都透著拘謹：您好，請問這兒的老板是馮雪嗎？
見阮棠點點頭，她眼前一亮，繼續問：那他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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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趁著這個間隙又將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穿著條碎花裙，及肩的長發上面黑下面黃，像是塊線頭粗糙的拼接布，神情略顯疲色，臉上的嬰兒肥和眼神裏的單純又中和了那些許滄桑感。
“原來是你啊，你先坐一會兒，我打電話給馮雪。”阮棠倒了杯冰檸檬水給她，引她在旁邊的座位坐下，而後回到櫃臺後給馮雪打電話。
期間方珊珊坐在那裏打量著整個店鋪，見阮棠還在打電話，她起身看著阮棠指了指廁所的方向，又向她點頭道謝。
方珊珊出來的時候，看到阮棠坐在自己的位置對面，正喝著一瓶蘇打水，她聽到腳步聲後轉過頭朝自己招了招手。
“馮雪讓我先招呼你一下，他送完下一單就回來。”
“我看到馮大哥從我這裏買的漱口水放在洗手間呢……給你們添麻煩了。”方珊珊的臉色有些微微發紅。
“怎麽會。”阮棠擺擺手，她一向是心直口快想什麽就說什麽的人，但眼下說話動作都慢半拍要在腦袋裏想一想再說再做，生怕刺激到她，“反正這些都是必需品，他就是舉手之勞，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聽到這話，方珊珊似乎並沒有被安慰到，反而搖搖頭：不是的！除了馮大哥，別人才不會這樣，前段時間我因為貨賣不出去又沒錢交房租，上網發帖求助，我說如果賣不出去我真的就要死了，可是評論裏一大堆人都說這是新型賣貨手段，說我想著發財被騙了活該，還說要死趕緊去死，不要占用公共資源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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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慰：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開這家店還欠著幾十萬呢，不照樣好好活著？我跟你說，你如果被這些話刺激到，反倒讓那些人如意了，別人越是這麽說，咱們就越是要好好活著，越活越好，氣死他們！
眼淚已經到了眼眶，方珊珊卻硬是被她的語氣逗笑了，問：姐姐，這家店不是馮大哥的嗎？你怎麽會欠錢？
阮棠嘆了口氣：我跟他呢，算是合夥人，但他其實是我的房東，說來話長……
說話間，馮雪快步從外面進來。
方珊珊一看到馮雪，噌得一下站起來，微微仰頭望著他。
“你……怎麽找到這兒了？先坐下再說。”
方珊珊見馮雪坐下這才跟著坐下，阮棠見他腦門上有些許汗意，轉身倒了杯冰水放在他面前，說：你們先聊，我去弄咖啡機了。
馮雪點頭說謝謝，方珊珊也趕忙跟著朝她點了點頭。
“我是後來在微博和抖音都發了尋人，有人私信我說在你店裏吃過飯，我才終於找到你的。”
“你找我有什麽事嗎？經濟上還有困難？”
“沒有沒有，我跟我舅舅借了錢應急，今天來我就是想再當面說聲謝謝，如果不是你，可能今天我就已經不在了。”
“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難處，都不要再動這種念頭了。”
“馮大哥，我聽說你是晚上營業對不？我想以後我每天都來給你當服務員，這樣你也不用那麽累……”
“不用不用，我……這個小店現在也賺不了什麽錢，再說女孩子這樣身體吃不消的。”
“不用給我發工資的！”
阮棠雖然站在櫃臺後手裏鼓搗著咖啡機，但整個註意力卻都在兩人的對話上，她身子微微往二人所在的方向傾斜，豎著耳朵聽著。
聽到這裏，她一臉受不了地翻了個白眼，掐著嗓子神情誇張地低聲重覆二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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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馮雪忽然叫道。
“啊？”阮棠立馬站直，神色淡然但眼神透著一絲心虛。
“你說什麽？”
阮棠楞了一下，笑道：哦，我哼歌呢，吵到你們了？
方珊珊趕忙不好意思地擺手：沒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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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方珊珊後，馮雪自覺地將兩個玻璃杯送回櫃臺打開水龍頭正要洗，阮棠冷冷地接過水杯低頭開始沖洗，說：你晚上還要開店，太辛苦了，別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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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靠在櫃臺上，一邊擦玻璃杯一邊說：我覺得店裏還是得再好好規劃布局一下，現在後廚和櫃臺區域太大，桌子又太少，再加上店裏翻臺率低，這幾天晚上我看到有時候客人走到店門口看到沒座位就直接走了，這樣很影響營業額的。
他嘆了口氣，說：這我倒沒想過，你不是說空調不太好用嗎？我還想著先換個空調。
阮棠微笑：哦空調啊，我現在覺得不用換了，畢竟我們店裏有這麽大一臺中央空調。
馮雪：？
阮棠擺擺手，說：沒什麽，錢要花在刀刃而上。
馮雪想了想：後廚太小的話我也沒什麽做菜的心情，而且其實營業額麽，過得去就行了。
“這麽視金錢如糞土？看來是我世俗了。”阮棠語氣裏帶著刺。
馮雪皺了皺眉，勸道：我知道你是個有事業心的女孩，而且正常來說開店就是為了賺錢嘛，所以我理解，這樣吧，如果你覺得目前地方不夠想擴大經營，我可以想辦法幫你找找新的店面，房租這部分如果有困難我也可以先借你，你看行不行？
阮棠冷笑：那倒不用，我呢，就是個建議，畢竟你如果要接納一個服務生的話，必然得想著盈利才行，哦對了，如果你需要我搬出去，那我就盡快找找新的店面，也不麻煩你。
“怎麽會？我之前都說了，租約到期之前，你都可以留在這兒經營。”馮雪聽出了阮棠語氣裏的酸意，卻又一時不知道自己哪裏出了錯，他在心裏快速覆盤分析了一遍剛才的對話，忽然提取到一個關鍵詞：服務生。
他恍然，拿出手機給阮棠微信轉了兩千塊，假裝不經意地說：對了，剛才珊珊的話倒是提醒了我，這段時間我胳膊受傷了，麻煩你幫了我這麽多，每晚還留在這兒給我打下手，錢不多，就當我的一點心意。
“我呢，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你倒是不用可憐我。”阮棠拿出手機點了退還，轉身繼續去清理咖啡機。
第二天，阮棠陪徐薇去試婚紗的時候當笑話似的給她講了這件事。
徐薇點點頭，飽含深意地分析道：嗯，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朝夕相伴，說不定就以身相許了。
阮棠白了她一眼，評論：好俗套的故事，還是情感博主呢，你不提高一下審美早晚要被粉絲嫌棄。
“你酸什麽？還咒我！”徐薇滿臉無辜。
阮棠抽了抽鼻子，嘟囔道：我哪裏酸了？酸的明明是他們，我就是受不了才跟你吐槽一下。
徐薇攤攤手：好，我的錯，你看這套好看嗎？
阮棠上下打量了一眼，用力點了點頭，忽然又問：誒，試婚紗這麽重要的事他都不陪你來？
“你不知道嗎？First look要留在婚禮上呢。”徐薇說得一臉冷靜，以至於阮棠覺得她好像在說某個商務合作的流程，神情裏全是理性，“你說說嘛，怎麽好看了？”
“你一個靠寫字吃飯的情感博主，幹嘛還考驗我語言表達？這不是為難我胖虎？”阮棠嗔怪道，而後將她左看右看，感嘆：難怪說婚禮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美的一天。
她握著徐薇的手，忽然心生不忍，不願意讓自己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華麗地走進一場她眼中的悲劇。
“薇薇，雖然你現在很美，但是林申……”
“噓。”徐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嘴唇，問：這個時候不提他，對了，你要不要試試？
阮棠眼前一亮：可以嗎？
徐薇擺出一副闊態：當然了，有我在，隨便試！
阮棠立馬舉手召喚顧問過來，問：我想試一下Vera wang的新款，哦對了，還有哪些有名的設計師款式？麻煩幫我介紹一下，都給我試試。
她試了大概有兩個小時，最後選了件Elie Saab的春夏婚嫁款穿出去給徐薇看。
顧問引著阮棠來到休息區，她還沒進門，就看到已經換好衣服的徐薇坐在沙發上，她對面還坐著一個年輕女人，背影看起來莫名有些熟悉。
徐薇註意到阮棠回來了，對那個女人笑了笑，似乎說了句什麽，女人就起身往另一側通往大廳的門走去。
女人的身影消失在轉角處，阮棠只看到了一個側臉，她忽然想起來，那就是被自己搶了一份蒙布朗的思思，林申的出軌對象。
阮棠走到徐薇身邊，握了握她的手，試探性問道：誰啊？
徐薇笑得溫和，說：一個朋友，知道我來試婚紗特意來打個招呼。
“真的？”
“你啊，”徐薇捏了捏她的手，打趣道：“怎麽穿上婚紗，立馬變得像個疑神疑鬼的小新娘。”
阮棠叮囑道：你如果遇到什麽一定要跟我說，就算我幫不到你，也能聽你分析一下啊。
“好。”徐薇點點頭，推著她轉了個圈圈，認真地看了一會兒，點頭稱讚：真的很好看誒，我幫你拍個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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