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昂貴的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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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最昂貴的較勁
如果有錢我就上，那我幹嘛不直接去搶銀行？
夕陽西斜，馮雪準時出現在小酒館，阮棠正坐在窗邊托著腮吃意面，電視正在播放《雨人》，她看得出神，咀嚼的動作都相當緩慢。
見馮雪進來，她吞了一大口面條問他要不要吃晚飯，說著指了指冷櫃。
馮雪過去打開冷櫃“謔”了一聲，回頭看向阮棠，她無奈聳肩：都是小男孩買的。
他只拿了瓶冰可樂出來在阮棠旁邊的桌子前坐下問：這麽多你打算怎麽處理？
“盡量吃唄。”阮棠從意面裏挑出一只蝦仁丟給角落的小香豬。
她想了想，繼續說：我看《圍城》裏唐曉芙跟方鴻漸約會吃飯，對方也點了一大桌菜，唐曉芙說一切男人都喜歡在傻女人面前浪費，因為女人不傻絕對不會因為男人浪費擺闊而對他有好印象，你說我是男人眼中的傻女人嗎？
馮雪不說話，只是盯著電視屏幕，像是在思索答案，又像是陷入了劇情回避她的問題。
他指了指電視：這個電影我大學的時候看了一半，你也喜歡老電影？
阮棠笑：在你眼裏我就應該喜歡宮鬥劇看故事會是不是？看來答案顯而易見了。
馮雪皺了皺眉，正色道：我沒那個意思……
她臉上依然掛著幾分笑意，視線又被電影吸引回去。
其實以前她基本沒什麽心思去看書看電影，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做個美女已經很累了。
但後來徐薇舉了個淺顯的例子，晴兒為什麽能成為紫薇和爾康之間最大的情感危機？一定不只是因為她有和紫薇相當的美貌，還因為她們有相當的內涵，能跟爾康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談一整夜。
阮棠覺得有道理，讓徐薇給自己列了個書單，電影就照著豆瓣top250開始往下刷。
今天她之所以這麽投入，是因為阿湯哥真的好他媽的帥！她在心裏感嘆。
饒是一直以來認為男人不需要看顏值的她，都看得心潮澎湃。
“其實你挺好的，我覺得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且總是很樂觀，想得開，真挺好的。”馮雪忽然說。
這次換阮棠盯著電視屏幕不做聲了，電影裏哥哥為了赴女郎的隨口之約纏著弟弟阿湯哥教他跳舞，阮棠目不轉睛地拍了拍馮雪的手臂問：這種舞你會嗎？咱倆試試。
還沒等馮雪拒絕，她已經起身調下電視音量，打開homepod。她平時喜歡在營業的時候循環播放鋼琴曲的歌單，這時剛好播到《愛樂之城》的《City of star》。
阮棠拉著馮雪站起來，看著電視屏幕學著擺姿勢。
馮雪環在阮棠後腰那只手微微懸空，耐心地帶著她踩節拍。
阮棠驚喜：你竟然會？
“當初為了婚禮特意找老師學了幾天。”
“不好意思啊……”阮棠心裏捏了把汗，很是不願意觸到這位情種的回憶。
沒想到馮雪只是搖搖頭，說：其實這個很簡單，繼續？
“這個時候要先左腳……”
“對不起，痛不痛？”
“你跟著我的步伐來。”
“我看他們會轉圈誒……”
一曲結束，電影劇情進行到弟弟的女朋友為了彌補哥哥被放鴿子的遺憾，在電梯裏和他跳舞然後主動吻上他。
兩人看著電視上的畫面，阮棠明顯感覺到馮雪握著自己的那只手一僵，隨即松開了。
她正想開個玩笑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林申忽然推門從外面進來。
他看到二人站得很近，禮貌問道：是不是打擾二位了？
馮雪趕忙擺擺手，說：歡迎光臨。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厭惡作祟，阮棠總覺得他彬彬有禮的詢問帶著某種戲謔的意味，她笑道：我們開門做生意，巴不得多點人來打擾。
她退開幾步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徐薇的未婚夫，林申，這位是小酒館的老板，馮雪。
馮雪朝林申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阮棠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現得太反常，客客氣氣地請林申坐下，問他喝什麽。
林申說下周就是徐薇的生日了，打算在這兒幫她慶祝，阮棠指了指櫃臺後忙活的馮雪說這兒的老板是他，要租用場地要找他談。
林申開門見山：我知道你跟薇薇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希望能跟你好好相處，況且我們就快結婚了，薇薇肯定會想要你當伴娘的。
阮棠抱臂，淡淡笑道：徐薇願意原諒你，我尊重她，畢竟這是你們倆的事。你放心，婚禮的時候我不會沖你翻白眼的，至於好好相處，我看就算了，我也沒有和朋友的另一半相處的習慣。
他言辭誠意滿滿，不過成年人的真誠從來不在言語裏。
他能為了資源踩著女人上位，用後即拋又回到徐薇身邊，無外乎就是徐薇跟他的智識更登對。
那未來呢？應該沒有人會有永遠贏過別人的運氣吧？
自從徐薇說要結婚之後，阮棠給她分析過很多次，但她總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說她有自己的打算。
阮棠跟母親打電話的時候說到這件事，母親只會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徐薇學歷那麽高，肯定是想明白了的，再說了，人總會犯錯的。阮棠無奈地說您要是早想這麽明白，我們以前的日子大概也能少點辛苦吧？母親支支吾吾片刻，說那時候不一樣……
第二天傍晚，阮棠閉店之後打算去skp給徐薇選個禮物。
一出店門，就看到一輛奧迪小跑停在有些促狹的巷子邊，張浩宇從裏頭伸出腦袋來朝阮棠招了招手。
阮棠走過去彎腰問：你來幹嘛？
“接你下班啊。”他照舊一臉陽光燦爛。
阮棠心想：免費的專車，不坐白不坐。
她小心系好安全帶，想起什麽似的又問：你駕齡幾年啊？
張浩宇挑眉：你放心，我可是老司機。
他車開得還算穩當，但阮棠的心還是懸著，每每他超車的時候阮棠都忍不住提醒：你小心點。
張浩宇打趣：你這樣好像我媽。
阮棠不悅，口氣也跟著變得有點沖：我確實已經到了開始散發母性的年紀。
他笑著側過頭來打量阮棠：不過我覺得很可愛。
阮棠皺眉：看路！想了想，她又回擊道：那你不如直接把我介紹給你爸。
聽到這話張浩宇忽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問：你真的覺得年齡是很重要的問題嗎？假如我比你大個十幾歲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阮棠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我開玩笑的！她轉過頭托著下巴看窗外感嘆：年齡是個問題，但不止年齡這個問題。
“可是你說喜歡錢，我有錢，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我也會讓你喜歡上我，這不是很完美的事情嗎？”
這話刺痛了她，她只當童言無忌，說：如果有錢我就上，那我幹嘛不直接去搶銀行？
給徐薇慶生定在周三的晚上，原本林申包下小酒館只請了徐薇的經紀人唐非和阮棠，但賈英駿聽說是徐薇的生日，不請自來，還帶來了他那個外甥女江梨，張浩宇大概是從江梨那兒聽來的消息，也跟著一起來了。
江梨穿得依然很朋克，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上總是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阮棠一眼就認出，她脖子上那條Graff鉆石項鏈大概要13w。
談話間阮棠提煉出一些信息，比如江梨和張浩宇是耶魯戲劇學院的同學，正經的常春藤。比如賈英駿很少追一個女人超過三天。
落座的時候，林申在賈英駿的註視下摟著徐薇的肩貼心地替她拉開椅子。
徐薇站起來正要正式介紹，林申就拉著她的手腕溫柔地說：其實在座的各位都熟，不用介紹了吧？賈總作為薇薇的甲方，今天能來，我們倆都覺得很榮幸。
賈英駿裝作沒看出林申宣示主權的種種，將一個LV的小盒子遞給徐薇說：生日禮物，希望徐老師能繼續紅下去，多多為我們帶貨。
經紀人社畜之魂熊熊燃燒，見大客戶這麽給面子，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說：賈總，薇薇我幫你倆拍個照，到時候發個合作日常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賈英駿十分配合，往徐薇跟前湊了湊，問徐薇：介意嗎？
徐薇也配合著坐近了一些，看了林申一眼，微笑答道：當然不會。
賈英駿搭著徐薇的肩膀，林申就這樣被框在了鏡頭之外。
拍完照，林申忽然站起身面對著徐薇單膝跪地，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盒子捧到徐薇面前：薇薇，我知道你不喜歡張揚，但是這個場合，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阮棠伸著脖子湊了一眼，Harry Winston這個大小的鉆戒，粗略估計要幾十萬吧。
徐薇神色有些不自然，接過戒指挽著他的胳膊讓他趕緊站起來，張浩宇鼓掌，反而將在座的視線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馮雪說了句：恭喜，賈英駿說：祝福太早到真正大喜之日就不新鮮了。
連阮棠都聽得出，話裏話外都像是在說能結得了再說。
後來阮棠再問起徐薇這場像是較勁一樣drama的求婚是什麽體驗，徐薇淡定得像是談起私信裏的投稿故事，她笑著搖頭說：至少我拿到手的鉆石是真的。阮棠心裏暗暗驚訝：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兩人坐在徐薇兩側，一左一右，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阮棠看得津津有味，同時在心裏暗暗慶幸沒有繼續死磕賈英駿，看起來他這位外甥女也不是什麽善茬。
江梨忽然發問：我怎麽記得不久以前，薇姐在微博發聲明說分手了呀？怎麽轉眼就要結婚了？是同一個人嗎？
徐薇微笑答道：當時我們之間有一點誤會。
江梨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你是情感博主，可得小心一點，萬一人設崩塌了粉絲們該不買你的帳了。
賈英駿在她後腦勺拍了一下：叫什麽薇姐，輩分亂了，叫徐老師。
阮棠起身將一盤螃蟹放在江梨面前，問：國外也講人設嗎？你們演員是不是更看重這個，還沒畢業學校就會教啊？
江梨商業假笑道：那倒不是，這個不全靠自己領悟嗎？人生如戲，大家都這麽會演，那我們專業的必須更加努力才行啊。
張浩宇嘴裏咬著一只蝦，聽到江梨的話用力咳嗽了兩聲，他夾了一只蝦放在阮棠盤子裏，說：感覺老板的這個蝦做得很好，你嘗嘗。
坐在阮棠右手邊的馮雪見張浩宇和阮棠咬耳朵，一邊站起身一邊問：大家要喝點紅酒嗎？我去拿。
張浩宇附在阮棠耳邊輕聲說：她就是這個性格，你別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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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馮雪準時出現在小酒館，阮棠正坐在窗邊托著腮吃意面，電視正在播放《雨人》，她看得出神，咀嚼的動作都相當緩慢。
見馮雪進來，她吞了一大口面條問他要不要吃晚飯，說著指了指冷櫃。
馮雪過去打開冷櫃“謔”了一聲，回頭看向阮棠，她無奈聳肩：都是小男孩買的。
他只拿了瓶冰可樂出來在阮棠旁邊的桌子前坐下問：這麽多你打算怎麽處理？
“盡量吃唄。”阮棠從意面裏挑出一只蝦仁丟給角落的小香豬。
她想了想，繼續說：我看《圍城》裏唐曉芙跟方鴻漸約會吃飯，對方也點了一大桌菜，唐曉芙說一切男人都喜歡在傻女人面前浪費，因為女人不傻絕對不會因為男人浪費擺闊而對他有好印象，你說我是男人眼中的傻女人嗎？
馮雪不說話，只是盯著電視屏幕，像是在思索答案，又像是陷入了劇情回避她的問題。
他指了指電視：這個電影我大學的時候看了一半，你也喜歡老電影？
阮棠笑：在你眼裏我就應該喜歡宮鬥劇看故事會是不是？看來答案顯而易見了。
馮雪皺了皺眉，正色道：我沒那個意思……
她臉上依然掛著幾分笑意，視線又被電影吸引回去。
其實以前她基本沒什麽心思去看書看電影，畢竟人的精力有限，做個美女已經很累了。
但後來徐薇舉了個淺顯的例子，晴兒為什麽能成為紫薇和爾康之間最大的情感危機？一定不只是因為她有和紫薇相當的美貌，還因為她們有相當的內涵，能跟爾康一起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談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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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你挺好的，我覺得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麽，而且總是很樂觀，想得開，真挺好的。”馮雪忽然說。
這次換阮棠盯著電視屏幕不做聲了，電影裏哥哥為了赴女郎的隨口之約纏著弟弟阿湯哥教他跳舞，阮棠目不轉睛地拍了拍馮雪的手臂問：這種舞你會嗎？咱倆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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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拉著馮雪站起來，看著電視屏幕學著擺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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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阮棠心裏捏了把汗，很是不願意觸到這位情種的回憶。
沒想到馮雪只是搖搖頭，說：其實這個很簡單，繼續？
“這個時候要先左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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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看著電視上的畫面，阮棠明顯感覺到馮雪握著自己的那只手一僵，隨即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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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雪趕忙擺擺手，說：歡迎光臨。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厭惡作祟，阮棠總覺得他彬彬有禮的詢問帶著某種戲謔的意味，她笑道：我們開門做生意，巴不得多點人來打擾。
她退開幾步說：介紹一下，這位是徐薇的未婚夫，林申，這位是小酒館的老板，馮雪。
馮雪朝林申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阮棠不想在他人面前表現得太反常，客客氣氣地請林申坐下，問他喝什麽。
林申說下周就是徐薇的生日了，打算在這兒幫她慶祝，阮棠指了指櫃臺後忙活的馮雪說這兒的老板是他，要租用場地要找他談。
林申開門見山：我知道你跟薇薇是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希望能跟你好好相處，況且我們就快結婚了，薇薇肯定會想要你當伴娘的。
阮棠抱臂，淡淡笑道：徐薇願意原諒你，我尊重她，畢竟這是你們倆的事。你放心，婚禮的時候我不會沖你翻白眼的，至於好好相處，我看就算了，我也沒有和朋友的另一半相處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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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走過去彎腰問：你來幹嘛？
“接你下班啊。”他照舊一臉陽光燦爛。
阮棠心想：免費的專車，不坐白不坐。
她小心系好安全帶，想起什麽似的又問：你駕齡幾年啊？
張浩宇挑眉：你放心，我可是老司機。
他車開得還算穩當，但阮棠的心還是懸著，每每他超車的時候阮棠都忍不住提醒：你小心點。
張浩宇打趣：你這樣好像我媽。
阮棠不悅，口氣也跟著變得有點沖：我確實已經到了開始散發母性的年紀。
他笑著側過頭來打量阮棠：不過我覺得很可愛。
阮棠皺眉：看路！想了想，她又回擊道：那你不如直接把我介紹給你爸。
聽到這話張浩宇忽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問：你真的覺得年齡是很重要的問題嗎？假如我比你大個十幾歲是不是就沒問題了？
阮棠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嗔怪道：我開玩笑的！她轉過頭托著下巴看窗外感嘆：年齡是個問題，但不止年齡這個問題。
“可是你說喜歡錢，我有錢，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我也會讓你喜歡上我，這不是很完美的事情嗎？”
這話刺痛了她，她只當童言無忌，說：如果有錢我就上，那我幹嘛不直接去搶銀行？
給徐薇慶生定在周三的晚上，原本林申包下小酒館只請了徐薇的經紀人唐非和阮棠，但賈英駿聽說是徐薇的生日，不請自來，還帶來了他那個外甥女江梨，張浩宇大概是從江梨那兒聽來的消息，也跟著一起來了。
江梨穿得依然很朋克，一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上總是掛著意味不明的笑容，阮棠一眼就認出，她脖子上那條Graff鉆石項鏈大概要13w。
談話間阮棠提煉出一些信息，比如江梨和張浩宇是耶魯戲劇學院的同學，正經的常春藤。比如賈英駿很少追一個女人超過三天。
落座的時候，林申在賈英駿的註視下摟著徐薇的肩貼心地替她拉開椅子。
徐薇站起來正要正式介紹，林申就拉著她的手腕溫柔地說：其實在座的各位都熟，不用介紹了吧？賈總作為薇薇的甲方，今天能來，我們倆都覺得很榮幸。
賈英駿裝作沒看出林申宣示主權的種種，將一個LV的小盒子遞給徐薇說：生日禮物，希望徐老師能繼續紅下去，多多為我們帶貨。
經紀人社畜之魂熊熊燃燒，見大客戶這麽給面子，拿起手機打開攝像頭，說：賈總，薇薇我幫你倆拍個照，到時候發個合作日常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賈英駿十分配合，往徐薇跟前湊了湊，問徐薇：介意嗎？
徐薇也配合著坐近了一些，看了林申一眼，微笑答道：當然不會。
賈英駿搭著徐薇的肩膀，林申就這樣被框在了鏡頭之外。
拍完照，林申忽然站起身面對著徐薇單膝跪地，拿出一個深藍色的小盒子捧到徐薇面前：薇薇，我知道你不喜歡張揚，但是這個場合，我想請大家做個見證。
阮棠伸著脖子湊了一眼，Harry Winston這個大小的鉆戒，粗略估計要幾十萬吧。
徐薇神色有些不自然，接過戒指挽著他的胳膊讓他趕緊站起來，張浩宇鼓掌，反而將在座的視線都吸引到了他身上。
馮雪說了句：恭喜，賈英駿說：祝福太早到真正大喜之日就不新鮮了。
連阮棠都聽得出，話裏話外都像是在說能結得了再說。
後來阮棠再問起徐薇這場像是較勁一樣drama的求婚是什麽體驗，徐薇淡定得像是談起私信裏的投稿故事，她笑著搖頭說：至少我拿到手的鉆石是真的。阮棠心裏暗暗驚訝：這不應該是我的臺詞嗎？
兩人坐在徐薇兩側，一左一右，你方唱罷我方登場，阮棠看得津津有味，同時在心裏暗暗慶幸沒有繼續死磕賈英駿，看起來他這位外甥女也不是什麽善茬。
江梨忽然發問：我怎麽記得不久以前，薇姐在微博發聲明說分手了呀？怎麽轉眼就要結婚了？是同一個人嗎？
徐薇微笑答道：當時我們之間有一點誤會。
江梨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說：你是情感博主，可得小心一點，萬一人設崩塌了粉絲們該不買你的帳了。
賈英駿在她後腦勺拍了一下：叫什麽薇姐，輩分亂了，叫徐老師。
阮棠起身將一盤螃蟹放在江梨面前，問：國外也講人設嗎？你們演員是不是更看重這個，還沒畢業學校就會教啊？
江梨商業假笑道：那倒不是，這個不全靠自己領悟嗎？人生如戲，大家都這麽會演，那我們專業的必須更加努力才行啊。
張浩宇嘴裏咬著一只蝦，聽到江梨的話用力咳嗽了兩聲，他夾了一只蝦放在阮棠盤子裏，說：感覺老板的這個蝦做得很好，你嘗嘗。
坐在阮棠右手邊的馮雪見張浩宇和阮棠咬耳朵，一邊站起身一邊問：大家要喝點紅酒嗎？我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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